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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少女小妻,慕少花样宠-第2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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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人在意她瘦不瘦。

      她是不是该开心?

      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吃完了这顿饭,慕修辞全程照顾着她,汤冷了他都亲自下去给她热了一遍,亲自看着她喝下,顾时年丝毫反应都没有,等吃完了,端着盘子就又下去了。

      董瑞城送她回来,就看到慕修辞单手撑在桌子上,保持着跟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

      董瑞城僵住。

      他不敢走过去,怕走过去,就看到慕修辞红了的眼眶,他低低叫了一声:“少爷……”

      背对着他的慕修辞,许久才有反应,嘶哑道:“董叔。也许你们都会说,我现在做的才是对的,可是看到她这样,我真的心疼。”

      “我真的真的,很心疼。”

      “你们懂吗?”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只剩气息,连声音都没有了。

      慕修辞根本就直不起腰来,他扶着桌子才撑得住身体,不至于痛得浑身蜷缩痉挛起来。有些事折磨他就已经可以了,为什么,要连她一起折磨。

      ***

      她要逃。

      从下面洗漱完回来,关上门,这就成了顾时年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逃。

      她一定要逃走。

      很多的事情其实别人不说,顾时年都有自己的预感,之前她觉得自己可以打掉孩子然后重新开始生活,真的太天真了。

      不是说,这件事实践起来有多天真。

      而是——

      慕修辞说得对。

      她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从来都舍不得。

      她为了证明自己坚强,自己够恨他,所以一直强调自己要打掉孩子。

      可是天知道。

      当初有宝宝的时候,顾时年知道的第一瞬间有多开心。

      开心蒙了。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跟慕修辞走到这样的地步。

      但即使已经是这样,她一直以为当初的那个慕修辞还在,至少当初跟她制造这个孩子的那个慕修辞,是爱她的。

      那是她人生中最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啊。

      她怎么能忘。

      顾时年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为什么一定要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为什么那么贪心什么都想要?

      不,她不要了。

      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其实可以谁都不告诉,然后带着自己的孩子,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也许她自私。

      但是全世界,都比不上一件她最后想要的东西。

      打定了主意之后,顾时年才跑上去,理智疏离地找他“谈判”的。

      好在,他同意了。

      同意了就好。

      顾时年呆呆地在自己卧室的门前站了一会,然后回头,发现这里一切的布置都没有变,包括他跟她说离婚的那天晚上,她抱过的龙猫抱枕都还在。有些东西就是在她心里毁不掉,就当她是自欺欺人吧。

      顾时年在原地站了一会,任凭回忆像野马一样在脑海驰骋了一段时间,然后起身去洗漱。

      出门的时候,听见书房又有动静。

      好像是慕修辞在打电话。听着口气很冷漠、幽然,顾时年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是苏心然。

      第341章 341 合格的情人

      她小脸白了白,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听墙根,贴上去,听了几句。

      慕修辞一开始是在说百亿项目的事情。

      最后,开始说私事了。

      “那你现在是在哪里啊?”苏心然尽量放轻口吻,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麓园。”

      苏心然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尽量维持着口吻不变,轻声问:“你去那里做什么?大晚上的,你不回家吗?”

      “你说呢?”

      慕修辞吝啬到几个字都懒得给她,冷漠说了一句。

      苏心然自己反省了好长一段时间,想也知道,是今天她去找顾时年的事!苏心然攥紧拳头,在原地走了好长时间,这才一跺脚,说:“我是去找她了啊,但是你跟我妈妈谈妥的条件,我为什么不能告诉她?你那么罗里罗嗦的,什么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以后的处境?男人应该跟女人

      说清楚,这样女人才不会胡思乱想,尤其顾时年这样天天做着野鸡变凤凰美梦的女人,就应该让她们清醒,不是吗?”

      对面一丝声响都没有,只剩下键盘敲击声。

      慕修辞心情不好,在忍耐,连呛声都不愿意跟她呛声。

      可是顾时年知道。

      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事,不是慕修辞爱上别人,而是不管他爱谁,他都在别人的身边,跟别人朝夕相处。

      这就是悲哀的地方。

      就像现在,苏心然可以理所当然地打电话给他,质问他的行踪,质问他的一切,只因为她在那个位置上。

      而顾时年,只不过听见这一个电话而已,就开始心痛起来,她发现自己无可救药了,她竟然听不得慕修辞对任何的女人说任何的话,哪怕只是在他心里随便走一圈说出的话,她都不能听。

      神色黯淡下来,顾时年转身要走回去。

      眼不见为净。

      也许听不到自己就能当做不存在了。

      猛然,顾时年一转头就碰上楼梯,二楼的储物间做得比楼梯多出来一块,很容易碰头,她“砰”得一下就碰上了!

      “……嘶……”捂住脑袋,顾时年跺脚一下立马就跑。

      慕修辞猛地抬眸,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他神色冷冽紧绷起来,起身,几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却见外面,已经没了人影。

      “修辞?慕修辞?”苏心然还在心焦地叫着他。

      “苏心然。”他冷冷叫了她一声。

      “嗯?”苏心然心脏砰砰跳,等着他下面的话。“我们之间的婚姻是怎么回事,你比谁都清楚,所以安心享受你的利益,做好你的项目,该彼此配合的地方,我们都会彼此配合,”他冷笑一下,淡漠地关上门,“从一开始你就自动带入角色,吃醋拷问的,

      自己不觉得很可笑吗?”

      可笑?

      苏心然费劲营造这么久的氛围,被他一句“可笑”就代替了?

      “我不打算只跟你貌合神离,”苏心然眼眶红了,攥紧了拳头,道,“人生那么长,你难道要我守活寡一辈子吗?我父母的确是现在关系不好,可他们也是因为曾经相爱才到一起的,我不能连他们都不如。”

      “你想不如谁,都跟我无关。”他冷声道。

      “而我现在连一条狗都不如,谁又知道呢……”

      自言自语般说完最后一句,慕修辞丢下手机,直接挂断了。

      他多希望刚刚在门口的人是她。

      可以让他知道,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他。

      而不是像他看到的那样。

      早就心如死灰。

      ……

      顾时年艰难地躲在一层的交界处,一块小小的凸出的楼梯外面,拍着胸脯,庆幸自己没被发现。

      她都听到了什么?

      ——“我们之间的婚姻是怎么回事,你比谁都清楚”,这句什么意思?

      顾时年胸口发闷,不愿意再去想,跺脚回房去睡了。

      她应该怎么走呢?

      坐火车?

      坐飞机?

      去哪里?顾时年躺在床上睡不着,一个小时后又翻身起来了,到电脑前去查东西,查了一整晚自己想去的地方,锁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县城,然后把电脑的历史记录全清除掉,确定没问题之后,才一身疲惫地去睡

      。

      这张床自己很熟悉。

      一躺上去,回忆就纷至沓来。

      顾时年最后放纵了自己一晚,不责备自己,不禁锢自己,就这么放纵地去回忆,去流泪。

      曾经就在这张床上,她从不爱他到爱他,到两个人感情越来越深,慕修辞都不必说什么山盟海誓,她就已经全部相信他了。

      其实到今天为止。

      她都恍惚觉得。

      以前那些事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有人演戏演到那么逼真?

      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顾时年浑浑噩噩地睡过去,在迷幻和痛苦之间,感觉心被撕裂成碎片散落开来,睡梦里都淌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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