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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华勋看了眼篱落,亲自给他掖好被角。
站在门口的催元看着华勋如此细心,眼里露出欣慰之色。
看来篱落这辈子没白捡了他。
西门庄园里有现成的实验室,里面的器具医疗用具都还在。
可以说,这里的一切都不曾变动过,尤其是篱落母亲的房间,至今还被保留他母亲离世时候的样子。
催元带着华勋进了实验室后,将里面打扫了一边,毕竟太久没人住过,又没有佣人打扫,集了不少的灰尘。
“催师父,这些活交给我吧,您去休息就好。”华勋拿起工具就开始打扫起来。
催元勾勾嘴角,放心的将实验室交给了华勋,他则是去了篱落母亲的卧室。
房间里明显有被打扫过的痕迹,上面一尘不染,可以判断,打扫房间的不是别人,正是篱落。
今儿他也是偶然回来一趟,路过这里便进来看看,结果在进篱落房间时,看到了陷入沉睡中的篱落,他试着叫了他两声没有任何的反应,随后他便察觉到篱落的不对劲。
在得知他中了毒的那一刻,催元也是一脸震惊。
根据他的经验可以判断篱落中毒已经有几年了。
他所中的毒,催元见过西门隼给人用过,若是没有长生者为其牺牲,只能等着毒发身亡。
而这种毒不会立即让人丧命,而是一点点腐蚀人的筋骨,从外到内的腐蚀掉。
篱落医术高明,听华勋说,这些年他一直在用延缓毒发的药,抑制毒发。
来到床前,催元看着床头柜上摆放的照片,她笑的那么灿烂。
“你放心,你儿子的命,我替你保。”
傍晚,篱落都没有醒来,睡得依旧那么沉,气息时有时无,让人跟着提心吊胆,深怕他下一个呼吸就没了。
华勋把实验室整理好,消完毒就一直守在床边,不曾离开半步。
催元进来就看到华勋一眼不眨的看守着篱落,顿了顿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可以开始了。”
为了防止篱落突然醒来,催元给他用了麻醉剂。
华勋按照催元的话把篱落背到了实验室,将人放在手术床上,抬头间便能看到旁边还有一张床,而且在两张床之间摆放着仪器,上面插了不少的管子。
“催师父,你打算怎么给……”
华勋刚转过身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如同被人点了穴一样。
接下来,催元如同,操,控木偶一样支配着华勋帮他完成换血换髓的手术。
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血顺着管子流入篱落的身体,催元轻轻的呼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欣慰的勾起嘴角,“终于是要跟你见面了。”
血液与骨髓一点点的输送到篱落身体,催元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近乎用所有的毅力撑着,目光一直盯着手里的照片,直到换血完成的那一刻,握着照片的手顺着手术床重重的滑落了下去。
照片飘落在了地上。
华勋瞬间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整个人都回不过神来。
催元身体干瘪的犹如干尸一样,而篱落的肤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这一刻,华勋终于明白,催元口中所说的救篱落方法,竟是牺牲他自己!
在手术前,他被催元给催眠了。
华勋双手紧紧的扒住自己的头发,一【创建和谐家园】滑坐在地上。
如果要是牺牲一条命能够保住少主的命,他宁愿牺牲的那个是他。
篱落有多在乎他这两位师父,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若是让他知道催元为了救他,牺牲了自己,他该有多崩溃和自责。
若不是因为救他,催元也不用牺牲自己了。
许久,华勋才从地上起来,他不能让催师父就这么躺着。
在给催元整理仪容的时候,华勋在他身上发现了信封,上面写着篱落亲启。
因为他不能擅自处理催元的尸首,只能暂时保存起来,等着篱落醒来后在做决定。
五天后,篱落才醒来,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特别明显的变化,他立即给自己把脉,发现他的毒解了,而且他此刻的身体已经恢复了长生者的体质
第339章 篱落消失了
“少主,你醒了!”华勋推开就看到坐在床上篱落,激动的快步跑上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问完,华勋就立即意识到自己问的是废话。
催元牺牲自己救了篱落,如今篱落已经恢复了他长生者的能力,自然是没大碍。
这几天,篱落一直保持着睡眠状态身体里的长生能力早就将他受损的地方修复好了。
篱落看着一脸兴奋的华勋,读到了他心里话,眼眸瞬间森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质问道:“他在哪?”
华勋立即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心绪,但想瞒显然是瞒不住了。
他把催元留给他的信递给了他,“当时我被催眠,所以……”
篱落接过信封直接拆了开,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神色顿时凝住。
【落,看到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不在了,不要怪华勋,一切都是为师自愿的,华勋这小子陪着你,为师也放心,不要自责和伤心,一切就如你所说般,都是定数,虽然变动,却也在人为,为师曾经答应过你母亲,要保你平安,为师做到了,终于可以有脸去见她了,不要难过,不要自责,好好活下去,为了你师父瑾漓,为了我,为了你母亲,活下去,师父催元绝笔。】
一滴泪砸在了信纸上,很快便晕染开来。
华轩不知道信里面都写了什么,在看到篱落落了泪,下意识的掏出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篱落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轻如鸿毛般的对华勋说:“你走吧!”
“少主?”华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要赶我走。
“离开这里。”篱落将信纸按照原来的痕迹折回去放入信封中,随即掀开被子下了床,深邃冷冽望不到底的眼眸看向华勋,“去哪里都好,这是命令。”
华勋身型猛然一僵,面色灰白。
他没有想到篱落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赶他走!
“少主,我宁愿你杀了我,我都不会离开你。”
华勋噗通一声跪在了篱落身前,态度决然。
篱落眼神无波,犹如没看到一样转身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华勋依旧跪在原地,不曾动过分毫。
十几分钟后,篱落穿戴整齐,一贯的白色衬衫,黑色的裤子,简单利落又透着无比的矜贵。
他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保存催元尸首的房间,看着如同干尸的催元,垂在两侧的手蓦然收紧,“为什么,你们都要如此,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要擅自牺牲自己?”
瑾漓亦是如此,如今催元也是。
殊不知,他的命是救了,可今后他肩上的担子又重了。
为了他们,他更没有权利擅自作践自己的生命。
篱落长长的叹了口气,“师父,放心,我会好好活着,让你们安心。”
篱落弯腰将催元的尸首抱起来往出走。
他知道催元最想被安葬在哪里。
一个小时候后,车子停在了墓园。
篱落亲自为催元做好墓地,双手捧着黄土一手一手将他安葬。
墓碑的字是他亲手刻上去的,催元没有照片,也无儿无女,此生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曾经最让他牵挂的人,如今就睡在他身边,想必他一定会满意他的安排。
催元对母亲的那份感情,他一直看在眼里,耐与他与西门隼有过协议,更有无法跨过的鸿沟。
篱落亲在墓碑上自刻出催元的模样,栩栩如生,比照片还要生动。
天空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跟着一阵阵的雷神在厚重的云层里翻滚而至。
不多时开始下了雨,逐渐变大。
篱落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三个墓碑前,凝视着了许久深深鞠一躬才转身离去。
他没有回西门庄园,而是直接去了机场。
西门庄园这边,华勋跪了一天一夜也不曾见篱落回来,他想要动却不敢动。
直到陌生人进来,他才知道篱落已经离开了,进来的陌生人是篱落雇用的钟点工,定期来这边打扫。
“你是华先生吧!”来人从兜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说:“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华勋迟疑了下接过信封直接拆了开。
【华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想一个人走走,该见面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见面,勿要挂念,一切安好。】
华勋不知道篱落口中所说的该见面时候是什么时候。
一年,两年,亦或者十年,或者更久。
然而,篱落做的决定没人能够改变,华勋只有听从的份。
篱落若是不想被他找到,那么他就算翻遍全世界也找不到篱落。
将西门庄园里外打扫了一遍后,华勋才离开庄园。
如今少主已经平安无事,他也无需牵挂,既然少主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么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找他!
总归是没有违背他的命令。
在之前,他去看了眼另一个篱落,见他跟墨香过得很幸福放心的离开了。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傍晚的夕阳将半边天染透。
慕静安许久没来看墨香跟篱落,今天有空便带着全家一起来了。
下了车,慕静安下意识的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怎么了?”墨琛下了车就看到慕静安盯着某个方向看。
慕静安摇了摇头,转过身来拉起墨琛的手,“走吧,两个小家伙都跑进去了。”
院子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的声音,小糯米见到墨聪跟墨雪就兴奋的不得了。
墨香没想到慕静安她们会突然过来,家里面的菜不够,墨香便拉着慕静安出去买菜,孩子们就交给了墨琛与篱落两人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