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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千践一个转身,夏火火吓得赶紧刹车不敢离他太近。
“你是一个士兵就该有士兵的自觉,不该问的别问!”
奉千践声色俱厉的压低了声音,铁面无私的面容极其冷漠。
“……”
夏火火委屈的皱着眉,眼睁睁看着他走,心有不甘却不敢再贴上去。
“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男人!没看出来我喜欢他吗?还训我?气死我了!”
夏火火气呼呼的踢着脚下的沙子。
她猜的没错,这么年轻的少将肯定是这次集训的头头。
本以为凭着自己的美貌,就算不能让他对她一见钟情,也能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
结果这都什么啊,看她的眼神就跟看男兵一样,笨死了。
更让她气恼的是,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看上的年轻少将,到底叫什么名字。
奉千践见匪义义和闻沁一起在跑步,他远远看了几眼就去忙其他的了。
“我跟你说,沈今墨那野狗又来找……”
匪义义来陪她,闻沁心里安慰了些,气喘吁吁的和她聊天调剂枯燥的奔跑。
“野狗?”匪义义震惊万分,“沈今墨什么时候变成野狗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替你男人打探情报来了,他还蛊惑我说只要出卖你就不罚我,我为了你坚挺到现在,帅不帅?”
闻沁说着还姿势酷帅的甩了甩头。
“帅!帅爆了酷毙了!”匪义义重重一掌拍在闻沁肩头,“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陪你跑了。”
她和奉千践之间的问题,别人插手没用,得他们自己解决。
“别说得这么好听,你早该来陪我了,你个没良心的!”
闻沁更用力一掌拍过去,把匪义义拍得差点摔倒下去。
“咳……”匪义义被拍得都岔气了,扬手就要报复回去,“你想拍死我啊!”
两人边跑边打闹着,外人看到她们累得半死还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跑,都跟看傻子一样看她们。
跑完后,任何掌声与奖励都没有,两人相互搀扶着挪回了帐篷。
奉千践白天的时候一直在忙,晚上好不容易有空了,女兵却大部分都休息了。
他站在女兵帐篷的不远处,一时没想到该如何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单独叫匪义义出来。
第539章 土匪与流氓的较量
正当奉千践绞尽脑汁之际,袁子雨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站住!”
夜深人静的,奉千践的声音伴随着海风一起吹过来,吓得袁子雨犯错被抓一样,反射性的挺直了背脊。
袁子雨心里七上八下的循声看去,浪声涛涛的银白月色下,看到是奉千践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海边叫她,她更是忐忑了。
她现在看到奉千践就怂得想躲远点,也不知道以前怎么就眼瞎看上他了。
“过来!”
奉千践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以让袁子雨听清。
袁子雨忐忑不安的小跑过去,敬了礼就先说:“报告教官,我就是尿急出来上个厕所,没想干坏事。”
奉千践肯定以为她休息时间还跑出来,是想干偷鸡摸狗的事,但她真不是,早知道她就是尿裤子也不出来了。
“……”奉千践眉心微动了一下,他又没问她出来干什么,“你去把匪义义叫出来。”
“……”袁子雨错愕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就这样?”
“嗯。”奉千践声音不大的应着。
夜晚微凉的海风吹得袁子雨风中凌乱了起来。
要不是看奉千践的神情太正经,她真想……
算了,叫就叫。
奉千践这么严肃,要不是她知道匪义义和他之间的关系,她都要以为他要找匪义义算账了。
“等等!”见她转身要跑,奉千践提醒道,“不要惊动其他人。”
“保证完成任务!”
袁子雨又敬了个礼。
她尿也不去解放了,先钻回帐篷摸到匪义义床前。
“你快起来。”袁子雨小声说着,也不说明就强行拉起匪义义。
“干什么?”
突然被拽起的匪义义,还没来得及套上拖鞋,就被拉着往外快走。
帐篷里的战友都睡了,她也不敢太大声,以为袁子雨是有急事,就也乖乖跟着出去。
结果她一出去就看到了奉千践,袁子雨也没想到奉千践都走到门口来了。
“我去尿尿。”
把人带出来就没她什么事了,袁子雨小声跟匪义义说完,就松开她手跑走了。
“……你找我?”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匪义义先开口了,但她不等奉千践回答就又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转身就要钻回帐篷,奉千践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手。
“你放手!”匪义义动作很大的挣扎起来,“你是军人!想当流氓吗?快放手!”
她不说流氓还好,说完奉千践就当真流氓起来,果断弯腰将她一把扛起。
“啊!”双脚突然凌空的失重感,吓得匪义义惊叫一声,声音不算很大,但夜深人静的还是很突兀。
“放我下来!”腰身被他扛在肩头,匪义义头朝下的愤怒着。
“安静点!”
奉千践听到帐篷里有小动静,不想弄出大动静的他,手掌就拍向她小屁屁。
“嗯。”匪义义浑身一紧的闷哼一声,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羞的,也是被气的!
“闻沁,你有没有听到刚才有人在叫?”
帐篷里的夏火火,对着隔壁床翻了个身的闻沁,突然出声了。
第540章 流氓的解释
“闻沁,你有没有听到刚才有人在叫?”
帐篷里的夏火火,对着隔壁床翻了个身的闻沁,突然出声道。
“没有。”
闻沁看到了匪义义被袁子雨拉出去,她随便一想就猜到外面的动静是奉千践在作祟。
袁子雨也真是的,胳膊肘往外拐,太不是东西了。
她为了让奉千践多吃些苦头,忍受了沈今墨将近二十公里的虐待,现在全都被袁子雨给毁了。
她有强烈的预感,依照奉千践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性格,他今晚能逆转局面。
“匪义义和袁子雨刚才出去了,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夏火火是真的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因为她隐约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不去。”
闻沁果断一个翻身,背对着夏火火。
人家小两口在约会,她才不去凑热闹。
自找了个没趣,夏火火并不死心,她犹豫着辗辗反侧,最终还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待她走出帐篷时,四下张望着侦查过去,夜深人静的一个人都没看到。
她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人,刚想回去就看到远处走出来一个人影,待对方走近些发现是袁子雨,她就跑了过去。
“子雨,怎么就你一个人,匪义义呢?”
她其实就是奔着匪义义出来的,她怀疑之前听到的男声是奉千践。
这大晚上的,要是匪义义真的和奉千践在一起,她可就没戏了。
“上大号,怎么你要去闻闻是什么味道吗?”
袁子雨随意抬手指了指身后,看在奉千践的份上,她怎么着也得帮他们打掩护。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可不想和闻沁一样得罪顶头上司,被罚得上气不接下气。
“……”
夏火火被怼得哑口无言,疑惑的看向远处荒草地里黑漆漆的临时厕所。
“她真去上大号了吗?”
看着直奔帐篷回去的袁子雨,夏火火显然还是不死心。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袁子雨并没有回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竟真的往厕所方向去时,她又补充道,“小心踩到屎。”
“……”夏火火立马停止了前进,犹豫着去追袁子雨,“子雨,你和匪义义出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人吗?”
“没有,上大号遇到人多尴尬。”
袁子雨满不在乎的敷衍着。
“你们出来时,我在里面听到有男人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夏火火不相信自己听错了。
“没有。“袁子雨终于舍得看向夏火火了,“你怎么疑神疑鬼的?梦到鬼了?”
夏火火一下午老跟她打听奉千践的事,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奉千践了吧?
“不是,就是……你真没看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