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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让你滚了,但我让你笑了吗?”白贝贝忍着胸前【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痛,横眉竖眼的瞪着易星。
“总不能你同意我笑,我才能笑吧?”
易星无奈,女人果然都是不可理喻的。
“我被你烫伤了你还笑得出来?当我好欺负啊?快给我叫救护车!要是把我烫出个好歹来,我要你小命!”
怒火攻心的白贝贝,气得哇哇直叫。
虽然咖啡不是滚烫的,但也不是凉的,她皮肤都红了,要是她被烫出了疤,湛长川肯定就不喜欢她了。
想到这里,白贝贝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就不急了。
她真愁没机会摆脱湛长川呢。
如果湛长川就此抛弃她放她走,似乎也挺不错的。
“叫救护车还没我车快,我送你去医院吧?”
易星不太好意思盯着别人胸前看,但都留下了,他也没打算就此丢下白贝贝不管。
“那还不快点!”
本不打算及时治疗的白贝贝,转念又想到如果真留下什么烫伤疤痕,那她这辈子也就毁了,这跟摆脱湛长川相比,也好不到那里去,所以她又急了。
他们两人出去时,奉千践已经驱车离开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
匪义义发现这不是回他住处那条路。
第503章 温馨小甜蜜
“你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奉千践原本目视前方专注开车的,看向匪义义时,眉眼染上了一丝温柔。
卧底在湛长川身边,他责任重大是毋庸置疑,但有时候无所事事也是真的。
趁着现在还不忙,带她到处转转熟悉熟悉地形环境也好。
“玩?”匪义义似乎被问懵了,她来非洲从没想过要玩,“没有。”
奉千践沉吟了一下:“那你好好想想。”
“你这是要带我去玩?”
匪义义疑惑的看着他,她这些天心惊胆战的都紧张死了,他还有心情玩?
“不想去玩?”奉千践也疑惑的看着她。
一年不见,她都长大了,不喜欢玩了?
“不是不想,你也不看看我们现在的所处环境,我哪有心情玩?”
小眉头一皱,匪义义的小眼神颇有批评的意味。
莫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奉千践以前可从来不喜欢玩。
“我是怕你太压抑,想带你去放松放松。”
奉千践轻叹一气,调转车头去了另一条路。
做了一年卧底,湛长川的脾性他已经摸透了,他有分寸的。
“不用,我挺好的。”
匪义义摇摇头,目光炯炯的凝视着他。
他的任务这么危险,她怎么敢让他放松,哪怕放松那么一刻,她也担心这一刻会发生什么意外。
随着她专心致志的凝视,车厢里的气氛似乎都沉静安详了不少。
对她而言,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是最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奉千践无声的温柔一笑,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脸。
每次只要她用这么认真的眼神看他,他心里都流过一股暖流般热乎乎的。
匪义义拉住他想要收回去的手,十指紧扣的紧紧牵着。
真想就这么牵着他的手,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
他调转了车头,看样子是打消了带她去玩的念头。
但匪义义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带着她去超市买菜,她厨艺不行,下厨的人自然不会是她。
看着满满家乡味的饭菜,她也不多说什么了,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
奉千践这人,虽然外人看着挺高冷的,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宠媳妇儿的人。
特别是这个媳妇儿还是自己从小养到大,从小疼在心里的娇人儿。
看她吃得高兴,他心里是有小满足的。
“多吃点,看你瘦的,都皮包骨了。”
奉千践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往匪义义碗里放。
“嗯嗯。”匪义义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忙不迭点头。
她会吃肉的,这么好吃的肉还是他做的,她不但要吃,还要吃光光。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材偏瘦了些,但也还不到皮包骨的程度吧?
未免被他嫌弃,她得多长点肉才行。
“慢点吃,别吃太撑了。”
奉千践没吃多少,主要就看她吃了,见她吃了两碗饭还继续吃,就有些担心她的小肚子会受不了了。
“我要多吃点才会长肉。”
匪义义并没有停下筷子。
桌上的菜也不算多了,奉千践没阻止她,露着宠溺的眼神让她一个人吃完了。
吃完洗碗这种小事,奉千践自然是不会让匪义义干的,美其名曰,洗洁精伤手。
匪义义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看着看着,他熟悉的宽厚背影就让她红了眼眶,吸吸鼻子走过去从后抱住他:“叔叔……”
第504章 你就不怕我恨你吗?
“怎么了?”
她带着鼻音的低喃,让奉千践洗碗的动作顿了下来。
私下里的时候,她都多长时间没用这种语气唤他叔叔了。
匪义义收紧了环抱在他腰身上的双臂:“没事,我就是想抱抱你。”
要说没事是不可能,奉千践甚至比她自己还了解她。
他快速洗好碗,转过身抬起她的脸:“怎么哭了?”
眼睛红红的,分明是刚哭过。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匪义义往前挪了一小步,两人靠得更近了,波光粼粼的目光里有着显而易见的脆弱,“我不想和你分开。”
说她脆弱不堪一击也好,说她矫情也罢。
她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不想和他分开,她不想再尝试一次失去他的滋味,哪怕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也不想。
“瞧你这傻样儿,我们现在不正在一起吗?”
奉千践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可未来伴随着太多的危险,危险意味着没有保障。
他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担保,如何敢给她承诺。
嘴上不愿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能在行动上心疼的抹掉她眼角的泪水。
窝在这个异国他乡,不能以真实身份生活,他何尝不向往轻松自在的生活,可不是现在。
匪义义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瘪着小嘴扑进他怀里。
他是军人,她是军校学生,她懂他身上背负着怎样重大的责任,可就是因为懂,才更担心。
奉千践无声的轻叹一气,将她整个儿圈在怀里紧紧抱着。
她比以前懂事了很多,他知道她不追着非要个肯定回答,是不想为难他。
现在的匪义义,就像是一个刚从水底被捞上来的溺水之人。
她心里总是不安定,以为自己还在水中,只能牢牢抓住奉千践这根救命稻草。
“吻我。”
防线一旦决堤,泪水就止不住了,匪义义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仰起小脸目光定定的看着奉千践。
在他怀里清瘦的小小一只的她,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孩,那眼神脆弱的就像要不到糖她就活不下去了。
奉千践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搓着她嫩滑的脸庞,溢满疼惜的目光渐渐深谙。
两人眼里只有对方的对视了几秒,奉千践什么也没说,低头就吻上去。
一开始他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可她很急切,渐渐的,他就比她还急切了。
匪义义宛如树袋鼠攀在他身上,她差点透不过气来,可就算下一秒要窒息了,她也不愿推开他让自己喘上一口气。
奉千践本想着吻一下安抚匪义义的,可吻着吻着,在她的热情下,他自己先失控了。
这一天,两人都没在出过门,就在房间窝了一整天。
第二天清晨。
匪义义先醒了过来。
睁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扭头见到躺在身旁的熟悉脸庞,她犹如不认识般久久凝视着。
轻轻翻身趴过去,头枕在他的肩膀。
入眼,是他泛着青胡渣的下巴,线条硬朗的像他一年前走得决绝,狠心丢下她不管。
骨瘦如柴的小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细细一根的食指悄无声息的落在他下巴上。
“说走就走,不给自己留一丝余地,你就不怕我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