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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看向让她熟悉却也倍感陌生的男人,他这张脸,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脸。
黑人看似畏惧却又暗含威胁的话语,让男人冷冷一笑。
他垂眸看向紧抓他的匪义义。
光线暗淡的视野里,她的一双黑眼睛如两颗闪烁着光芒的黑曜石,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似乎眼里只有他。
他终于看她了。
匪义义眼中浮出了激动,但对视过后却又黯然失色。
他背着月光,有大半张笼罩在黑暗中,可让她看不清看不懂的,还有他的眼神。
很陌生。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
她眼中的激动欣喜与失望黯然,他都看在了眼里。
“是跟我无关,但我非要插手呢?”
眸光一转,男人看向黑人,语调不重,语气也不轻不缓,却是威慑力十足。
“陈,你非要多管闲事吗?”
就算是被反威胁,黑人似乎也不敢放狠话。
“你有意见?”
男人语带不屑。
说完之后,男人不再与他们废话,转身继续离开。
匪义义的手就没从他身上松开过。
他走她也走。
但她走得不轻松,上一个台阶回一次头,唯恐他们追上来。
好在这个男人虽然不动声色的,但震敌效果非常牛,那些黑人双眼欲裂的怒瞪着她,却不敢上前一步来抓她。
男人任由她抓着,充当他临时的靠山,待上到地面后。
夜风凉凉的深夜街头,他这才转身看她:“放手。”
匪义义反射性的缩回手,小心翼翼的,视线却固执的不愿从他身上移开。
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很陌生。
唯一相同的一点,是她依然看不透看不懂。
匪义义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可他冷视了她几眼后,转身就走了。
他一走,匪义义急得用力抓住他的手:“等等!”
抓上手的这一刻,熟悉感再次涌上匪义义的心头。
他的手掌温度比一般人要凉一些,甚至手也和奉千践的一样大。
握着他的手,给她的感觉和奉千践一模一样。
“叔叔……”
熟悉的感觉让匪义义脱口而出的轻唤。
情不自禁的低喃声,却在看到他这张陌生的面孔时,戛然而止。
第452章 我觉得你就是他!
突然被牵手的男人,静默了好一下,才偏头看向匪义义:“叔叔?我没那么老吧?”
她的这一句否认,瞬间就让匪义义泪奔了。
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可她抓着他的手,却是紧紧不放。
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可为什么会给她只有奉千践才能给她的感觉?
“你一个女孩子不要晚上出来,最好回国去。”
男人看着瘦弱小巧的女孩子,她无声滚落的晶莹泪水,似乎刺痛了他的眼。
他声音虽然还是冷,但还算关切的提醒了一句。
可他才刚关心完,就强行拔开匪义义的手,无情的离开了。
奉千践可能还活着的信息。
是匪义义浑噩一年愿意清醒过来的唯一原因。
这个唯一现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虽然看起来不是本尊,可她还是不愿放走这个陌生人。
“你认识奉千践吗?”
被拨开的手,让匪义义的心凉了半载,但她抹干眼泪就追了上去。
“不认识。”
男人头也不回,步伐在加快。
“我觉得你就是他!”对于匪义义而言,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即使会割手,会流血,她还是想死死抓牢,“不然你为什么要救我?还让我回国。”
男人再次停下脚步,冷凝着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匪义义:
“在酒吧门口你说救你,说得是华夏语,你是华夏人,我也是,看在同胞份上才救你。”
虽然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但已经被蒙蔽了双眼,连心都让自己亲手蒙蔽的匪义义,是不会接受他这个理由的。
“那在酒吧里呢?你为什么要踢倒那个黑人救我?”
匪义义虽然情绪是激动的,但她理智特别的冷静。
跟他说话的时候,她自动转换成了华夏语言没错。
但在酒吧里被黑人抓住撕打时,她喊的是英语。
酒吧里光线那么暗淡,他就算看出来她是黄皮肤的亚洲人,凭什么就认定她是华夏人?
“你可能想的太多了,我踢他是因为他拦着我出门的路,让你脱险纯属顺带,当时没想着救你。”
急于撇清两人关系的话语,再次从男人嘴里无情吐露出。
匪义义这下没话说了,可她眼神倔犟的盯着他,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从始至终,他深不可测的眼神都毫无波动。
她本来因为他看向她时,一点波澜都没有的眼神而伤心。
可现在,他越是神色平静,她就越是怀疑,他在隐忍着什么。
奉千践有多能忍,她比谁都清楚。
他的心里是有她的,一直都有,可曾经她明里暗里逼了他那么多次,他没有一次是失控的。
唯有她使计下药那次,在强大的外力因素下,他才没克制住。
所以他现在看她的眼神越陌生,冷静如她,心里对他产生的怀疑就越大。
“虽然我刚才救了你,但我并不是一个好人,你不用心存感激。”
在她倔犟如牛的瞪视中,男人又一次转身离开了。
他转身那一刻,没看到匪义义眼中突然燃起一抹惊喜。
第453章 任风云变幻,我也能一眼认出你
今晚遇到他至今,她第一次从他眼睛里,读到了深不可测外的第一种情绪。
闪躲。
他在躲着她!
他肯定就是奉千践!
不然素昧平生的,他躲她干什么?
她武力值又没他高,打也打不过他,他有什么需要躲的?
惊喜过望的匪义义,并没有紧跟着追上去。
她想要再次确认般,深深打量着他的背影。
他身形挺拔修长,铁骨铮铮的凛然背影,她怎么可能会认错。
除了那张脸,不管她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奉千践无疑。
可如果是他,为什么他长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内心波动很大的匪义义,看着一步步远去的熟悉身影,突然想到一个惊人的问题。
易容!
在外界眼里,军人奉千践已经牺牲了。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就不可能再以奉千践的身份生存下去。
“卧底。”
匪义义倒抽了一口凉气,嘴唇的发颤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卧底,非洲。
这样的字眼一合并在一起,匪义义的思维瞬间扩散出去,各种信息涌入脑中。
她父亲当年就是在非洲当卧底牺牲的。
湛长川之前也暗示过,她父亲可能没死。
在外面眼中,奉千践现在也‘牺牲’了。
可他现在出现了非洲。
这些事情肯定不简单,肯定也都有关联。
匪义义脑中浮现出了很多人名,她父亲,湛长川,乃至那个五星上将吉智虎。
她越来越断定,奉千践没牺牲,且今晚遇到的这个让她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就是奉千践。
假若他真没牺牲,以卧底的身份潜伏在非洲。
湛长川是见过奉千践的,他知道奉千践长什么样,所以奉千践这个卧底要当得顺利,改头换面也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