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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这样跟着湛长川走了,出事怎么办。
“不能。”
湛长川的态度很明显也很坚定。
“……你让我再想一下。”
匪义义在慎重思考的犹豫过后,突然甩开湛长川的手。
她快步往前走,就好像湛长川是会吃肉的豺狼虎豹一样。
她不能之乱了阵脚。
之前她还担心威威会被湛长川利用,她自己怎么能轻而易举就上了他的贼船呢。
此时的匪义义就像陷在了沼泽里。
边上有两个人朝她伸出了手要拉她,一个是奉千践,一个是湛长川。
心理上她倾向于信任奉千践。
但在湛长川的提醒下,她看到奉千践的脚也陷进了沼泽里,若把手交给他,他并不能拉她出来。
而湛长川就是一个不定性因素的危险分子,她根本不知道抓住他的手后,等待的她是救赎还是毁灭。
“……”湛长川暗暗咬了下牙,继而不死心的追上匪义义,“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父亲还活着,也许他正等着你去救他。”
湛长川无法给出匪山元还活着的证据。
但匪义义就像是溺水的人,就算他没有证据,给出的哪怕是一根稻草,垂死挣扎的她也会死命抓住的。
鱼儿就在面前,诱饵也有了,他不急,鱼儿早晚会上钩的。
“你怎么确定他还活着?我当年他的遗体我都看到了!”
匪义义的语气很是激动。
她当然希望父亲还活着,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也许你爸还活着。”
湛长川俊帅的脸上全是沉稳。
匪义义看着他,内心不动摇是不可能的。
父亲去世,是导致一个家支离破碎的根本原因。
如果父亲还活着,就算是现在,一切也都会不一样。
“你看,我现在跟你说,你不信,带你去看你想要知道的真相,你又不愿意去,你想让我怎么做?”
湛长川友好的拍了拍匪义义的肩,语气里全是无奈。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关于父亲的信息,匪义义不想错过,但她也是打心里不相信湛长川。
“你弟弟没跟你说吗?我是你爸的朋友,你当然可以相信我。”
湛长川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好多年前,他和匪山元照过合影,他特意用手机拍了起来。
“你看。”
湛长川找出相片,举起手机到匪义义面前。
第347章 这辈子还能否看到她
手机里的照片上,有两个人,勾肩搭背的看起来感情不错。
左边这个,匪义义立马就认出了,是她父亲。
父亲穿着便装,看样貌也就他去世那两年的光景。
右边这个,大帅哥一枚,不用仔细看就能看出是湛长川。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湛长川,和多年前照片上的湛长川,样貌几乎没变,他都不会老似的。
唯一变的是他身上的气质,以前还笑得挺阳光爽朗的,现在给人的感觉就阴沉了许多。
“万一你这照片是p的。”
匪义义依旧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湛长川。
湛长川真的会是父亲的朋友吗?
如果时间没猜错,那时候父亲在部队当兵,怎么会穿着便装和湛长川照相?
“你非要这么怀疑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湛长川收起手机,潇洒的转身就走。
他本以为,匪义义会来倒过来追他。
但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也没见她追上来。
湛长川知道再纠缠下去,可能会引起她更多的怀疑,所以他当真说走就走的上了车。
匪义义看着他的车子缓缓离开,心里在犹豫在挣扎,面上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父亲的致命一枪是奉千践开的,说父亲被陷害的事和他有关,他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奉千践她现在是指望不上了。
如果父亲真的还活着,湛长川是唯一知道内幕的人。
就在匪义义想放手一搏的喊湛长川时,他的路虎突然停下,然后缓缓倒退回来。
上车时,湛长川是真的打算走的。
但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孤零零的站在路灯下,夜晚的街道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如果就这样离开,只剩她一个人,他突然就于心不忍了,所以退了回来。
“最后一次,上不上车?”
湛长川看着车窗外的匪义义,语气冷淡了许多。
匪义义本就已经动摇,父亲的事情,她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她最终上了车。
奉千践发现匪义义时,已经是天亮后了。
他想告诉她,他要回部队了。
敲她卧室的门没回应,推开门进去,房间里没人。
奉千践六点钟就起床了。
现在是八点,他确定这段时间她没起床离开。
不经意间看到她梳妆台上的手机,奉千践拿起时就预感非常不好了。
她不在家,手机却没带走。
奉千践立即侵入小区的监控,查看匪义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看到她半夜三点背着背包离开后,他薄唇抿得紧紧的,一双黑眸沉沉的犹如深海深不可测。
她真的离开了。
他知道,有太多的事情他没跟她解释清楚,目前他真的无法跟她坦白。
他也知道不解释容易引起误会。
但看到她离开,他还是觉得心痛。
她不相信他。
经过一番追查,奉千践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义义上了湛长川的车。
他怒着给湛长川打去了电话:
“湛长川!你把义义怎么样了?”
湛长川将匪义义安顿在他的临时别墅里,此时他正准备下楼和她吃早餐。
“暂时还没把她怎么样,你猜一下,你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她,或者说,还能不能见到活的她。”
湛长川斜斜倚靠在门框上,一双眼睛宛如毒蛇般阴冷,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第348章 暗流汹涌,谁弄死谁
“湛长川,你要是敢把她怎么样,我保证你活着走不出国境线!”
奉千践这颗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是他疏忽了,没想到义义竟真的会离开。
她一旦离开,湛长川怎么可能不对她下手。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她比较要紧。”
湛长川有恃无恐的冷笑着,丝毫不惧奉千践的威胁。
挂了电话后,湛长川把玩着手机下楼,嘴里忍不住轻笑着低喃:
“还真是稀客,奉千践啊奉千践,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给我打电话。”
奉千践能有他的电话号码,他一点也不稀奇。
敢打电话给他这件事,才比较让人意外。
这几天,匪威威一直被软禁在房间,他哪里都去不了,连房门都出不去。
这天他躺在床上还没起床。
看到奉千践推开门进来,他直接被子一提蒙住脸,连看都不想看到奉千践。
这些天他闹过骂过,奉千践这是非法软禁,他可以去告他!
但奉千践根本不当一回事,他姐也不帮他,他都快绝望了。
奉千践知道匪威威不想看到他。
他也不说话,拿着手机就把和湛长川的通话记录,给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