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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义义没对照片的真假发表意见,先质问起匪威威来。
“嗯。”有了上次被戏弄的悲惨经验,匪威威这次底气有些不足,“他说他叫湛长川。”
“什么?湛长川?”这个名字不得不让匪义义吃惊。
姐夫?
不对,是未来爷爷才对。
“对,他说他叫湛长川,姐你认识他?”
匪威威肯定道。
他不会听错的,这个名字他特意记得很深。
“是不是长得挺年轻的中年男人?面向挺冷挺神秘的。”
匪义义形容着湛长川给她的感觉。
“对对对!就是他!”
匪威威一听就觉得姐姐形容的特别贴切。
匪义义这颗心更是沉了几分。
第一次见面,湛长川给她的感觉就不太好,现在又闹出这些事,他跟奶奶在一起也不是真心的吧?
思绪翻转间,匪义义先将那些资料看了遍。
核心就一个,奉千践是射杀他们父亲的凶手,他是他们的仇人,她是在认贼作父。
虽然直觉这个文件不可信,但匪义义看完后,心情还是有些激动的起伏着。
“姐,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问问叔叔?”
匪威威看着姐姐从未有过的严肃面孔,小声道。
“我去问。”
匪义义突然就站起身。
不管是真是假,首先肯定是要弄清楚的。
匪威威看着她拿着相片和资料,神情恍惚的走向书房。
他想跟上去,但犹豫再三后,并没有跟上去。
匪义义站在书房门口,却突然没有了进去的勇气。
她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很是沉重。
在门口站了很久,这才抬手敲门。
“进来。”
奉千践醇厚磁性的声音很快响起。
匪义义开门,进去,在办公桌前坐下,她都没有抬眸看奉千践一眼。
“怎么了?”
奉千践桌前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在匪义义进来前就合了起来。
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不太对劲。
“我爸爸是怎么牺牲的?”
匪义义拿着资料的手,纸张被她捏得都皱了起来,但她看向他的黑眸,却是特别的平静。
第326章 残酷真相,不怕她承受不了吗?
“……”奉千践有型的剑眉,微微颤动了一下,“为国捐躯。”
“我要听实话。我一直跟自己说,他是名好军人,他没有背弃过自己的国家和家人,但如果他真的是为国捐躯,他不会在牺牲后连个烈士都评不上。”
匪义义看起来还是那般的冷静沉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深处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为国捐躯这四个字,不是所有人牺牲后都能用的,甚至牺牲二字,都不是一般人能套用在身上的。
父亲牺牲后,他们家除了接到他去世的消息,伴随而来的,还有他背叛国家的惊人消息。
母亲接受不了,带着弟弟远离他乡,爷爷也觉得他这样的儿子有辱家门,连父亲的葬礼都不去参加,连带着也不认她这个孙女。
她也因此在一夜之间,成为了血亲犹在,却无人要的孤儿。
父亲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她不相信他会背叛国家,这是她这些年一直坚信,也一直想要找寻真相的事情。
现在出现了一份资料,证明了她父亲的清白,说他父亲是遭人陷害,被人恶意污蔑成叛徒的。
她欣喜。
但与此同时,被陷害成叛徒的正直父亲,却是被奉千践给枪杀的?
他不也一直说,他相信父亲不是叛徒吗?
他既然相信父亲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开枪射杀他!
“你爸的事比较复杂,很多战友都不愿相信他会背叛国家,也一直在找证据想还他一个清白。”
奉千践的声音低低沉沉的。
不单只是他,和匪队一直并肩作战过的许多战友,都相信他是清白。
“这么说,你也相信我爸爸是被冤枉的,只是还没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匪义义垂放在大腿的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她因为压抑的隐忍,指甲用力的都快插破掌心了。
“嗯。”
奉千践点头。
这个头点的有些艰难,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愿回想的往事。
“他最后是怎么牺牲的?谁开枪杀的他?”
匪义义的牙根已经在打颤了。
她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不激动的站起身来。
父亲的遗体她看过,身上只有一个致命伤,正中眉心处的枪伤。
她手中的照片上显示,父亲的确是眉心中枪,而他对面朝他开枪的人,好死不死就是她面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时爱上的男人。
“……”
匪义义这单刀直入,一针见血的询问,一下就戳中了奉千践最不愿回想的痛处。
“你说话啊,他眉心那致命一枪,是谁开的?”
他的沉默,让匪义义的一颗心直直往下落,瞬间跌入了谷底。
她的音量徒然拔高,已经有些失控了。
她这般激动的神情,已经让奉千践猜到了些什么。
她进来时,手上拿着一份资料,他看见了。
“我。”
奉千践的声音虽然很轻很缓,仿佛用力了他全身的力气在说这个字,但他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直视着她,并没有逃避这个问题。
第327章 让我如何爱你
‘嘎嘣’一声,匪义义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弦断了一根。
她怔怔的看着奉千践,耳朵听到了他的声音,这个声音所代表的含义,却似乎还没传递到大脑。
带着丝丝庄重的偌大书房,此时此刻死一般寂静。
黑眸沉沉的凝视着她,奉千践知道这个冲击对她而言是巨大的。
他从来都没有过要隐瞒她的意思。
只是若过早的告诉她,不利于她身心健康的成长,所以他一直没有说。
不管何时,只要她问,他是会说的。
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问过他。
宛如的对视,宛如死神的凝视,似有什么正在两人之间,悄然变化着。
“你说你相信他是被冤枉的,既然相信他,为什么还要朝他开枪!”
匪义义在震惊过后,猛一下站起身。
她突然觉得,她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了。
他们是战友,是兄弟,他竟然朝自己人开枪!
就算有人说他父亲是叛徒,但他不是说不相信吗?
既然不相信,他怎么还下得去手!
奉千践早知道,这个问题他迟早要面对。
看着声色俱厉,眼神正一点点崩塌的匪义义,他除了让自己直面她的质问,别无他法:“那是命令。”
身为一名军人,就要绝对的服从命令。
那是他的职责所在,是他必须做的,哪怕他再不忍心。
匪义义被噎住了一瞬,下一秒却更加火大:
“如果你现在接到一个命令,要你一枪毙了我!你会开枪吗?”
读了军校她也是一名军人,她自然知道以服从命令未第一准则。
但他明明自己都不相信父亲会叛变,怎么还下得去手开枪。
这也太冷血了。
奉千践凝着她良久,那眼神宛如黑洞般深不见底,很久后才轻语道:“会。”
他的声音再轻,匪义义也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