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什么叫,罪大恶极之人?
什么叫,凶徒?
什么叫,被她伤了的坏人该死?
什么叫,那个坏人又没死,捅一刀怎么了?
他的面色越发的森冷,宛若地狱的恶魔一般。
“叮咛咛——”
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响了起来。
他划过接通。
“小五?”
“大哥?”
“身体怎么样了?怎么会受伤?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时若晟身影僵了僵,嗓音无所谓道:“没什么,就是有……有个凶徒,对,有个凶徒路过抢劫,然后伤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
“真的?”显然,明臣并不相信这个答案。
“明臣?明臣?”
“快来,宫氏出声明了。”
那边
经纪人的声音急忙的传了过来。
明臣连忙的出声道:“明天我拍完戏过去看你,先这样吧。”
“嘟嘟嘟……”
“嘟嘟……”
时若晟烦躁的放下了手机,头仰在了病床上,神色莫名。
“啪——”傅母推门走了进来。
身后
跟着傅邦西和卞思沉。
“若晟?”
“母亲,三哥,四哥——”
卞思沉点点头,“感觉怎么样了?”
他摇摇头,“没事,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傅母板着脸瞪他,“都伤成这样了,下床都不方便还挺好的?”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你不说你这伤是怎么受的,我问问思沉和邦西怎么了?”
“我说了,我的伤就是不小心伤的,你问三哥、四哥做什么?”
“怎么?还不能问了?”傅母严着脸看他,又转向一旁道:“邦西,他这伤还要养上几日?”
傅邦西将手中的检查结果递了过去,“半月吧,伤口要每日换药,暂时不能碰水。”
傅母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温和的看向他,“谢谢你啊,这么多些时日,都是你们在照顾若晟。”
“伯母客气!”
“伯母客气了!”
“我想知道……若晟他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面
二人的身影僵了僵。
时若晟皱眉道:“母亲!都说让你别问了,我的伤又没什么!”
“我是你母亲!我关心你的伤还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时间很晚了——”
“那又如何?”傅母打断了他的话,道:“就算今天晚上不睡觉,我也要知道,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受的?!”
几人的视线晦涩,在半空中对视了一眼,纷纷移开。
时若晟嘶哑了下嗓音,低下眉目道:“我……我说,母亲不用问他们了……”
“好啊,那若晟,你告诉母亲,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受的?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惹事,所以伤到的?!”
“我……我前几天,心情不好,所以就……”他缓缓的出言道。
……
酒店内
经纪人将手中的手机递了过去,“这是宫氏发布的声明,你看看吧——”
他伸手接过,低下头看了一眼,又还了回去,“丫头明天可以来剧组吗?”
经纪人点点头,“应该会来,没听说她要请假。”
“嗯,知道了,让他们那边把中午的戏份安排上吧。”
“为什么?你上午拍,下午拍,有的时候晚上还要拍,中午就那点时间,安排什么安排啊?!”
“我想快点结束那边的。”
“那么着急做什么?你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放心,我会协调好的。”
“你疯了?!”经纪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一天十六个小时,不间断的拍戏,谁能受得了啊?!”
明臣拿着手中的换洗衣物,抬步进了浴间,“我想早些结束,专注于一部戏,就这样办吧,从明天开始。”
这样
原本的40多天,就可以折叠成三十天。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经纪人气的无言以对,扶着一旁的桌子低吼:“你真的是疯了!疯的无可救药了!”
原先那边就因为他接了其他的戏感到不满,如今,又要所有人中午不吃饭,陪着他赶进度吗?
虽然是拿过好几次大奖的影帝前辈,可照这样下去,人情与尊敬之感,迟早会被败的一干二净。
到了最后,名度伤的可都是自己的啊!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经纪人拿着手机,气愤的离开了酒店房间。
第二百四十二章 时家先生和他的夫人过来了
病房内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了出来。
随后
时母那愤怒的咆哮声,也紧随而出,“你简直是个混账!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与你父亲,只是……只是以为你好玩了些,纨绔了一些,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你竟做出了这样的事来?!”
几人的神色一惊,又在片刻内转变了下来。
时若晟疼的伸手抚了下自己的侧脸,动了下腮帮,眉目阴冷了下来。
时母气的转身就走,“我就没有你这样混账的儿子!”
“伯母?”
“伯母?”
二人追了上去。
时母拭了下泪,掩过脸去,不自在道:“是谈家的小姐是吗?她们住在哪儿?”
“伯母,您这是?”
“没什么,我问问,把地址发给我吧。”
“好、好——”卞思沉愣了下,连忙将谈家的地址发了过去。
“麻烦你们照顾若晟了,我回去,将发生的事情和他父亲说一声,等他什么时候出院再来通知我吧!”
“伯母?”
“伯母?”
二人惊诧。
时母冷哼了一声,“当时怎么没有把他给捅死?!现在还放着这些烂摊子让我处理?!丢人现眼!”
时若晟:“……”
时母转身离开了。
二人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竟然还勾唇笑了。
气的时小少爷拿过病床上的两个枕头,一左一右的砸了过去,“滚——”
卞思沉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嘲笑道:“三哥你说这叫什么?”
傅邦西冷着容颜,绯红的唇瓣淡淡倾吐道:“自作孽,不可活!”
时若晟:“……”
回应他们的,是一旁小柜子上的一杯茶盏,狠狠的砸了过去。
“啪——”清晰的落地声,在病房内响起。
二人默契的躲开了身子,耸耸肩,抬步走了出去。
“三哥,你说我们明天去吃火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