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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斐听到这里,握紧了手中的刀。
可现在要想找到少主夫人,还必须得从她这里下手。
太子那边也有不少暗卫和死士,他就去了一次,还未靠近就引起了那边人的警惕。
看着苏怡然出了东宫往苏家而去,卫斐没有再跟上去。
宋府的女人一事自然不关他们的事,他们要找的只有少主夫人。
卫斐回到他们所驻扎的地方,进入一个胡同,几个拐弯才进了一处隐蔽的院子。
“少主。”卫斐看到院中在看信的男人,忙上前去。
李泾之看向卫斐,见他面上表情,就知道还是没有消息。
“东宫里的那个女人,想杀少主夫人,不过到现在为止她也还没查到什么线索。”
“不知死活。”李泾之皱眉,漆黑的眼瞳黑沉沉的,闪过一丝冷意。
卫斐迟疑:“少主,现在这是我们难得的线索,孔狄虽然也在找,但他却不方便找燕京女眷们聚集的后宅之地。”
李泾之面上微微隐忍,才道:“先继续跟着她,等找到三娘,找个机会把她解决了。”
卫斐应声,把今日见到玉水办的事和她与苏怡然的对话一一道来,话音刚落,大门处忽然又传来声音。
门开了。
风尘仆仆的几个男人身前,站着一个小豆丁娃娃。
阿元睁大眼睛,看着那边的李泾之,迈开腿就冲过来:“爹爹!”
李泾之已经收到来信阿元这几天就会到燕京,却仍没反应过来,小萝卜像一只离弦的箭似的朝他冲来。
阿元冲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腿:“爹!娘亲呢!”
小孩子的眼睛大大的,里面装满想念与期待:“你找到娘亲了么!”
卫斐看着阿元,眼中闪过一道光亮,却闭上了嘴。
李泾之俯下身子,与阿元平视:“站好,还在找。”
小孩的眼睛顿时没了亮光,蒙上一层湿润,鼻尖红红的:“我要娘亲,我自己去找!”
说着,他就松开了李泾之的腿。
李泾之以为他要跑,一只手就把他拎了起来,冷着脸道:“这里是京城,不能乱跑,要是想看到你娘亲,就乖点,别惹事。。”
阿元瘪着嘴,把泪水压回去,他哪儿有惹事,眼圈红红的看了一眼卫斐。
卫斐忙低下了头。
“阿元想娘亲,娘亲肯定也想阿元了,爹爹你要快点找到娘亲哦。”他小手拍了拍李泾之的衣襟,“爹爹放我下来吧,我不会乱跑。”
李泾之看了他一会,才把他放回地上。
刚一下来,阿元就动了一下小短腿,见院子里所有人都齐刷刷盯着他看,才停住。
“爹,咱们什么时候去找娘亲。”他眼睛滴溜溜的转一圈,又回到李泾之身上。
“你先吃饭。”李泾之捏住了他的后衣领。
阿元鼓着脸颊,好气哦。
等找到娘亲后,他一定要和娘亲说爹爹一点都不努力,太坏了。
李泾之看了一眼卫斐,卫斐一个激灵,连忙上前拉住阿元:“小主子,先跟属下去吃饭吧。”
小孩子脸上还有婴儿肥,圆圆软软的,一看就被那几个侍卫照顾得很好,看着也是纯然无公害的模样。
但卫斐一碰到他,就忍不住紧张。
刀他碰过,毒他碰过,什么刀山火海的没见过,偏看到一个小孩心里犯了难。
也不知少主平日是怎么照顾小主子的。
这小孩子软软的一个,得小心着磕了碰了。
“小主子想吃点什么?”卫斐牵着他的小手好像牵着个炸弹,不敢用一点力气。
他刚问完,李泾之带着他们队伍里的厨子进来了:“卫斐你也先吃了再去忙。”
很快厨子弄了几道菜出来。
他们平日里奔波,吃什么不怎么讲究,都是凑合着来,谁都不会去挑剔,这厨子的手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阿元拿着筷子,却坐着不动。
卫斐整日都在追踪别人之中,很少吃饭,都是干粮凑合,这会吃的倒是认真,才吃两口就听李泾之对着阿元说道:“怎么不吃?”
阿元看着李泾之,终于动了,吃了一口米饭。
小孩子的嘴巴小,也只夹了小小的一口。
看得李泾之直皱眉:“这些都不喜欢?”
旁边的厨子顿时如临大敌,紧张看着阿元。
阿元这才夹起一根青菜,塞进嘴里,厨子一口气还没松完,就见小孩又把青菜吐了出来。
李泾之刚要说话,就听阿元先开口:“爹,有沙子。”
李泾之把那盘青菜拿到自己跟前,一盘肉推到阿元面前。
厨子紧张得满头冒汗:“小主子,奴才再去给您做点。”
阿元又咬了一口肉,咽了下去,眉头微不可见的皱着,然后就开始一直只吃米饭。
李泾之尝了一下,确定所有的菜没有问题,才道:“别去做了,阿元,不能挑食,赶紧吃完去洗个澡。”
他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在说,说完见看着小孩软乎乎的眼神,又补充一句:“到时候找到你娘亲,你想让她抱满身臭味?”
阿元闻了闻自己身上,想说自己昨天才刚刚被带他来的大叔叔带着洗了,没什么味道,但看了一眼李泾之后,还是忍住没说,开始好好吃饭。
卫斐不由偷看一眼李泾之,少主这个爹当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第345章 妙手回春魏姑娘
到最后阿元也没吃多少就不肯动筷子了,看着李泾之:“爹,洗完澡就可以开始找娘亲了么?”
卫斐低着头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小主子可不好忽悠啊。
李泾之面不改色:“嗯。”
卫斐心道,小主子还这么小,少主要怎么带着他找少主夫人,自己还找不到......
阿元高兴了。
等吃完饭,那边热水也烧好了,李泾之没叫那些个人帮忙,拉着阿元到了屋里,给他洗澡。
他手先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一回头,阿元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显然迫不及待想赶紧洗澡,然后去找娘亲。
李泾之沉默,给他放浴桶里,过了会给他擦擦,最后捞出来又在小团子身上按按,阿元就已经哈欠连天的了。
从前他一个人带着阿元的时候,也没少给他洗澡。
“爹,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娘亲呀?”
“再等等。”
“哦......”
李泾之看着睡着的小孩,给他穿好衣服,抱在身上往外走,小孩软乎乎的脸贴在他肩头。
等他抱着阿元出来,外面的卫斐赶忙后退几步。
李泾之把阿元放到下人们给他收拾好的房间才出来。
这会卫恒也过来了,兄弟俩一起看着李泾之。
“去看看附近的酒楼有没有这几道菜,以后每日买回来。”李泾之边说边报了几道菜名。
那都是从前阿元爱吃的,魏三娘经常给他做。
卫恒记下名字应声。
卫斐心道养孩子果然是麻烦。
“主子,根据我们调查,皇帝病重,恐怕是因为中毒,这段日子宫内加强了膳食管理,而且,皇帝最近都在调查是几个皇子。”
卫恒说起皇帝,脸上神色极其冰冷。
“那就是说,现在皇帝还没有到快要死的地步?”卫斐顺口问道。
之前到处都在传官家病重,几个皇子之间异动不少,他还以为,皇帝老儿快死了。
卫恒慎重点点头:“是这样,而且前段时日,他还追封了窦宓为后。”
“窦宓......”卫斐俊俏的脸颊上神色一凝,旋即变得古怪,“那个女人......”
他没说下去,但在场的几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窦贵妃,乃先窦皇后一母同胞的妹妹,窦皇后,是前太子的生母。
李家身为前太子的追随户,本应与当今太子关系不错才是。
可正是因为窦贵妃的缘故,皇帝,才赐死了前太子,以及,李家。
提到这个女人,他们恨意不轻,可她已经死了,死在那场阴诡的隆冬里。
李泾之凝眸:“无妨,追封,才说明,这次下毒之人下的毒不轻,皇帝怕是已经知道自己无可救药,才加快帮李承宴铺路。”
卫斐一愣,而后困扰道:“可是少主,这个时候,朝里一切都偏向太子,若其他皇子想争一争,也得再叫皇帝撑一段日子,到底会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对皇帝下毒?”
“是谁,都无所谓。”李泾之看着皇城的方向,嘴角冷冽勾起,“这天下谁不想要他的性命,豺狼虎豹皆是臣子,魑魅魍魉皆是身边最亲近之人。”
“他便是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之人,如今让他看看,他留下的儿子们又好的到哪去。”
卫斐想想也是,不管是谁下的毒,肯定是宫里的人,想到这他也觉得痛快:“少主说的是,属下还是把所有精力放在找少主夫人身上。”
“少主,属下倒觉得,皇帝中的说不定就是这苏怡然所说的蛊毒。”卫恒说道,“但也只是属下的猜测罢了,能给皇帝下的毒一定是叫人根本无法察觉的,还有这老者的身份,也有待思量。”
想到今日那个神秘老者,卫斐也点点头,若不是赶时间,他还真想和那人唠唠,他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可惜他做完这一次肯定暂时跑了,属下当时应该请他帮忙找一找少主夫人,说不定还会有些眉目。”
这样神秘的老人,肯定对燕京十分了解。
李泾之也对那老头微微好奇,不过既然人已经走了,暂时就先不考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