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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来孔大人这一趟,便是带着那位姑娘前往京城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宋淮眸底蕴着一丝从心底生出的好奇。
“公子,船快开了。”宋安一直以来都习惯公子对自己时不时的忽视,也习惯自己的话多。
公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宋淮踏上了归京的客船,水波悠悠推动,这次再回燕京,他便是一生的朝臣,他便是大齐朝从六品的韩流元修撰。
但他远不会止步于此,修撰,比起他想要的,还远远不够。
“那药方里的药材,轻则数两白银,重则以一钱论黄金,当然是好药方。”
江水滔滔而去,宋淮淡淡说道。
“啊?”宋安正在看那船上许多偷偷探出脑袋来瞧自家公子的姑娘,冷不丁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没什么。”过去已经没有太大意义的话,宋淮提了一遍也罢,不会再提。
宋安哦了一声,又去看那些姑娘们,心里面忍不住想到,这一些姑娘可不比燕京那些姑娘娇俏可人,想到姑娘,他又想到今日见到那位开药方的姑娘。
也不如她落落大方,容颜出众。
然而他这想法里的姑娘,此时此刻可想不到自己什么落落大方,容颜出众。
三娘做完这些事,似乎是因为过于突兀,孔狄对她的看管又开始严密起来,而且最糟糕的是,他开始绝不再往人多的城池过路,就算需要再绕一大圈路,他也不会抄近道走人多的地方。
这对于三娘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她原本定下的就是到京城那边,再实行计划。
但这队伍里,可不止孔狄一个看守她的,其他的人倒是对三娘越发温和。
“魏女医,喝点热水。”王婆子端着一碗热水走来。
三娘接过小碗,捧在手心里小口啜饮。
其实,这仲夏天气,她还挺怀念冰水的,只是在这种野外,冷的她也不敢喝。
三娘喝着喝着,动作就停了,盯着眼前草枝上的一个萤火虫出神。
她下一步要怎么走,泾之又到了哪里了。
“魏女医,怎么了?”王婆子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见她神色不佳问道。
“我想我男人了。”三娘简单直白回道。
这倒让王婆子一噎,她这一路都把魏女医当姑娘伺候,还真忘了,魏女医是一位已经嫁人的妇人。
而且,正是因为魏女医的丈夫,魏女医才被他们带走。
严肃如王婆子,此时此刻竟然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魏女医。
没错,她想安慰魏女医。
看着魏女医心情不好,她也跟着焦虑。
但她总不能说一句,放心,你男人很快就会跟着咱们过来。
这不合乎他们要办的事,而且她也不知道李泾之到底追到哪里了,若是这人真追的快,反而对他们不利。
“魏女医......”王婆子迟疑。
三娘温婉地看向她:“王婶婶,您不用说,我知道,你们也是迫不得已。”
王婆子的确是为人做事,迫不得已,若这魏女医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也许她就向太子殿下请求,把人给放了。
三娘并不多说,言尽于此,她本来是想从王婆子这里套出一些话出来。
她当然不会被自己编造出来,自己是被请来给人医治的理由给忽悠了,她更信孔狄说的,是因为李泾之,她才被抓到这里来。
所以她不敢问。
李泾之是否还有别的什么身份,是否他身上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她一点都不想听。
每知道多一点,她就会知道,李泾之多骗了她一点。
只是这么想想,她心里面就不畅快。
她全心全意地去爱他,想和他彼此做彼此最信任的人。
可是现在的事实分明在告诉她,李泾之,可能隐瞒了她很多很多,多到她难以想象。
以至于,她今天被带走,也不是没有毫无防备的缘故。
三娘抽了抽鼻子,感觉有些酸涩。
她是不是太幼稚了。
“魏女医,别怕。”王婆子见她眼圈倏忽就红了,心里一疼。
第300章 迟早会回到他身边
王婆子停了一秒,才道:“你迟早会回到他身边的。”
这已经是她能说的最大限度的事了。
太子殿下他,没有打算伤害魏女医。
三娘心中不由一动,却不是因为王婆子的话。
而是因为现在不是她想那些的时候。
她可以确定,李泾之绝对在找自己,就足矣。
因为孔狄这一路都格外小心,而且,李泾之一定会找自己的。
“王婶婶,我没事。”三娘笑笑,她今天就在这里,值得李泾之来找她,就说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王婆子虽然感觉,魏女医不是因为自己的话才恢复心情,但总归结果是好的。
她也笑笑:“那就好,我们再赶不到一个月的路就能到地方,到时候您就能好好休息了。”
不到一个月......
三娘记下这个时间,足够了,让她来准备脱逃的东西。
想到先前那个襄阳城的地形地貌和布局,以及周边的模样,三娘心道也不知这京城与襄阳会不会相近。
此时此刻,襄阳城内,某医馆的大夫刚刚从外头回来,就猛然被一个人用冰冷的利刃抵着脖子抵在了门板上。
“别出声。”
木门猛然被甩上,让这大夫浑身一个哆嗦:“好汉饶命啊!”
“闭嘴!”勒着他的人刀刃切进了皮肤一分。“再开口,我这刀就不知分寸了。”
大夫顿时不敢说话了,脖子上一阵割破的刺痛。
真是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这襄阳城的治安虽然差,但从前也没有差到这个地步啊!
“我问你,这张药方哪来的?”卫斐声音极低,好似根本不是用喉咙发出来的声音似的,但在大夫耳边又格外清晰。
是专门训练过的密探,才会有这种声音。
但大夫哪有心情想这个,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哆哆嗦嗦,药方,什么药方?
他猛然想起,自己这两日拿着那张有些奇怪符号的那张好药方,出去请教了几个同行,结果都不是他们开的。
主要里面有一味药,他不太明白。
“那...那是一对老夫妇带来的,他们带来却买不起药,我还奇怪是谁开的...好汉饶命,那可不是我开的方子啊!”
他终于回过神来,原来是药方惹得麻烦。
那根本不关他的事啊!
难道是那对老夫妻找的人?毕竟他们那日可是把人揍了一顿......
不过这会他可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口。
“那两人现在在哪?”卫斐一路追赶,知道少主夫人的药方有特殊符号后,更是又找到不少少主夫人留下来的蛛丝马迹,正是一路往京城而来的方向。
他刚追到襄阳城附近,线索就又断了,直到听说到这张药方。
“我...我不知道......”这大夫欲哭无泪,关他什么事啊!
那刀刃猝然又深入几分,他顿时举手:“我说我说,他们应该是在城东的柳树巷里住。”
那柳树巷里住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乱的很,大夫本来是不想惹麻烦,让这人亲自去找的。
但显然还是保命更要紧些。
他又被逼着说出了一些那两人的具体特征之类,才被放开,怀里的药方却被抽走了。
等那压着他的人一走,他顿时捂着脖子去找药。
天杀的药方,该死的老头老太太!
他跟他们俩没完!
且说那老头和老太太,那日药没买成,还被人医馆里面给揍了一顿,两人灰溜溜地回到家,就破口大骂起来。
“都是你个死老头子,迷死那个小娼妇狐狸精,竟然信她的鬼话要那一张破药方,我打死你!”
“哎哟!别打我,人家那大夫也说了是好药方,咱们买不起有啥办法!”
“放你娘的屁!你还为她说话,我看她就是故意诓我们的,还落个好名声!你个老不死的,多大年纪了还为个小狐狸精作死!”
“别打别打...咱们去打听打听,她是哪一家的......”
“打听你个屁!你还想着她是不是!”
周围他们一团伙的人本来就是看热闹看他俩打架,看到这里才不悦嚷嚷:“找什么,那伙人当时就从东城门口出去了,就是路过。别打了,赶紧把钱拿出来分。”
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十两银子,也不算少了。
这老妇闻言才骂骂咧咧收手,一手去怀里掏银子,结果一摸,空的!
见她脸色一变,开始在怀里摸来摸去,一团伙的人也脸色大变,冲上去就对着她胸口摸。
“钱呢!”
“哎哟歪!不要脸的别乱摸!我这不是在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