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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到那场景,惊鸿一瞥,那身皮子白得腻人,如雪般,青丝如瀑,他会一辈子记得那个画面。
周围忽然哄笑。
李昱同微微皱眉,“下去吧。”
那行士兵挨个出去,三五成群,李泾之审视李昱同几眼,悄悄尾随着那行士兵离开。
离开王府,那些人没了顾忌,挨得最近的士兵捅了捅那人,挤眉弄眼的淫笑。
“难怪你不让我们进去,原来是看光了人家魏女医的身子。”
“怎么样,那魏女医没穿衣服的样子,好看嘛,身段好不好?”
“平日里看魏女医皮肤白得很,也不知道衣服下那身皮子是不是也这么白!哎,山子,你说呀!”
山子脸通红,恼怒的吼他们,“胡说什么呢,我什么都没看见!魏女医为了这次疫情做出多大贡献,你们怎么能这么亵渎她?你还是个人吗?”
山子突然发火,吼得他们一愣,“就说说嘛,生什么气。”
“就是,没意思。”
说完,那些人丢下山子,一哄而散,各回各家。
夜色下,李泾之剑眉如峰,唇角冷冷的微翘,下一瞬整个人和夜色融为一体。
山子握紧了佩刀,垂头丧气的往家里走。
忽然,巷子里伸出一双铁壁似的双手,将他往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一拉,不待他惊呼出声,脖颈便挨了一记,眼前一黑就彻底晕了过去。
黑暗中出现李泾之暗沉的眼,泛着银光的锋刃一闪而过,晕过去的山子因为剧痛醒过来,捂着双眼在地上翻滚哀嚎。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李泾之冷眼看着此人痛苦嚎叫,手中匕首一转收回刀鞘,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等李泾之回去,已经是三更,卧室内还留着一盏灯,在屋外待了一会儿后,男人才进屋抱起睡得正香的阿元去了隔壁。
不一会,李泾之才去而复返,站在床边眉眼低垂的看着三娘。
三娘睡觉有些不规矩,头发散散的垂着,嫩白的小脚伸在被子外,纤细的胳膊也压在上面。
李泾之脱了外衣,掀开被子上床,将睡得不老实的小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搂在怀里。
三娘感觉自己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压住不能动弹,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李泾之,我不能动了,我是不是鬼压床了呀?”
小姑娘似的娇俏,吴侬软语的酥麻。
李泾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像摸一个宠物。
男人低低的笑,声音喑哑,“是我抱着你呢,没事儿,睡吧。”
三娘撅着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也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梦境,娇气的挣扎,“你身上好硬啊,一点都不软,抱着好难受,你松开……”
这么硬,睡着好难受,她不想抱。
李泾之嗤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么娇气,以后叫你娇娇好不好?”
第267章 恩公
等了会儿,没听到回复,李泾之低头一看,三娘已经再度睡熟了。
李泾之笑了笑,捻了被子盖着,也闭眼休息。
第二日,微微的亮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三娘醒来,眯瞪了会儿,才清醒。
默默感慨,还是夏天好,不像冬天那阵子,外面冷得她都不想起来,入目全是冰天雪地,看得叫人心底发慌,只想待在家里不出去。
她往旁边一看,身旁已经没人了。
三娘回想了下,昨晚迷迷糊糊间李泾之似乎是回来了的,还嘲笑她娇气!
不过阿元呢?
昨晚她不是抱着阿元一起睡的嘛?
三娘一边穿好衣服,看到洗漱的水已经打好了,心情又好了起来,这准是李泾之做的。
洗漱完,三娘出去后,就看到阿元正在吃早饭,吃得脸颊一鼓一鼓的。
忽然她发现,阿元长高了不少,她才穿越过来时,阿元还是个小包子呢,小小的一团,远没有同龄孩子高,瘦得就剩下一层皮,坐在长条凳子上,脚都是悬空的。
现在,阿元的脚能沾到地面了。
三娘有些愣,原来,她来到这儿,这个陌生的国度,已经这么久了。
久到阿元都长高了,长大了。
最先发现三娘的是阿元,阿元扭头一看娘亲站在走廊口发呆,愣愣的看着自己。
阿元跳下凳子,小跑着扑进三娘的怀里,“娘亲,你起来啦。”
昨晚,明明是他和娘亲一起睡的,结果早上起来,他一看居然在自己房间,娘亲又没了!
阿元想到这儿,委屈的告状,“爹爹坏,都不让阿元和娘亲一起睡,爹爹都能和娘亲一起睡,我是娘亲的宝宝,为什么不能一起睡?”
三娘被阿元的童言童语逗得笑起来,捏了捏阿元的小脸,“那今晚,娘亲和你一起睡,不让爹爹来。”
“好!”阿元一张嫩白的小脸,黑亮的眼眸微微眯起,“我们拉钩!”
和阿元拉了勾,阿元牵着阿元回桌子上,继续吃饭。
吃完后,三娘让半夏送阿元去邢老先生那儿上课,自己则去了后院看昨晚的那个黑衣人如何了。
可推开门进去后,那个老人已经不见了!
三娘心里一跳,老人的伤那么重,不好好休养,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年纪一大把,真是作死!
命都不要了。
三娘赶紧往外面走,准备去找李泾之,问了人才知道,李泾之一早就出门了,去了小矿山。
闻言,三娘就往小矿山方向走去。
昨晚那些搜索的人,是安惠王府的,那就是老人去了安惠王府,才受了重伤。
一边走,三娘听到街上的人三五成群的说话。
“哎呀,昨晚可吓人了,老王家的孙子山子,一双眼睛都没了,生生的剜了呢,听说还有几个人横死街头,全是一刀封喉。”
“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一下死这么多人,最近晚上别出来了。”
“可不是,晚上早点关门吧。”
三娘听得心惊肉跳,不会吧,昨晚发生命案了?
难道是昨晚那个老人杀的?
怪不得昨晚那些王府的人来搜查。
三娘一脸难受,自己救了个坏人?
如此想着,三娘加快了脚步,要是老人真是坏的,就让李泾之去和刑将军说,去报官。
到了小矿山,三娘拉着一个工人问李泾之在哪儿,那人认出三娘是魏女医,立刻神色犹疑,目光飘忽的看了看,笑嘻嘻的说,“李老大不在这儿。”
不在这儿?
看着这人眼神不正常,三娘挑眉,觉得不对劲儿,“不说实话,那你明天就别来了,想进小矿山的人那么多,我再招一个就是了。”
哼,她可是老板娘,不说实话,是不是看不起她?
还有李泾之,瞒着她在搞什么?
一听要让他走,男人立刻慌了,无奈之下什么都说了出来,“魏女医,我说我说,就是……就是后面李老大的小木屋里。”
见魏女医瞥他一眼,转身就要走,男人着急的说了一句。
“魏女医,李老大身边还有一个姑娘,你……你别生气,我觉得是那姑娘死缠烂打呢。”
三娘停下脚步,豁然转头,盯着说这话的男人,怪不得说话吞吞吐吐的。
她唇角一抿,迈着小短腿往小树林走去,好得很,现在李泾之身边居然有小妖精了,她有情敌了!
三娘一边气势汹汹的走,一边想,自己穿这一身嫩黄,会不会很没气势?
黄色太温柔了,自己又是一张娃娃脸,还有一点婴儿肥,看着一点点都不高冷,一点都不厉害。
三娘后悔,应该穿一身白,或者一身红的,起码好看,又有气势,不能在情敌面前落了威风。
面子得有!
刚看到小木屋,三娘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木屋门口,男的明显是李泾之,那个小姑娘倒是不认识,着一身嫩绿的齐胸襦裙,挽了一个特好看的髻,钗头的流苏一晃一晃的,戴着红珊瑚耳环,青春少女得很。
三娘摸了摸她随便挽的一个小揪揪,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道姑……
李泾之浓眉隆起,脸色不虞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姑娘,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知道,我只是想来谢谢你。”孙芝微微抿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男人,她心跳得厉害,鼓着勇气说,“上次疫情的时候,如果不是你将我带进治疗区,我恐怕活不下来。”
疫情爆发的时候,爹爹在外,家中只有继母和弟弟。
家里没了吃食,继母怕自己和孩子染上鼠疫,就强迫她出来买吃的,却又以她在外这么久接触那么多人,肯定生病了,得了鼠疫为由,不准她进门。
她在门口熬了几天,最后染上了鼠疫。
孙芝以为自己就要等死了,最后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她,将她一把扛起来,带到了隔离区治疗。
李泾之却对她全无印象,冷漠的皱眉,“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活着,这儿不是你们姑娘家该待的地方,快回去吧。”
孙芝脸颊微红,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觉男人更加高大威武,看着就叫人安心。
这儿都是男子,的确不是女子该来的,恩公是在关心自己?
“好,我听恩公的。”孙芝双手放在腰侧,行了一个礼。
要走的时候,孙芝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羞涩的塞给男人,“这是我做的,无以为报,请恩公收下。”
说完,孙芝扭身就快速的离开。
第268章 输了
孙芝提着裙子,跑得很快,和三娘擦肩而过。
三娘看清了小姑娘的脸,清秀明亮,带着小姑娘的娇憨,年轻,漂亮!
三娘一下就酸了,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李泾之,呵,还收了人家的礼物,还听她说了那么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