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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宁古塔乱,流民成患,他的到来也变得顺理成章最后成功有了李家的身份,等李忠找到他时,他的身份都已经安定好了,伤势也恢复的完全,就此在邙山村暂定了下来。
若是没有李猎户,也许年幼的他已经死在那个浑浑噩噩阴诡血腥的秋日里。
李家于他有恩,李猎户没出事的时候,郑宛待他也如待亲子一般。
三娘也【创建和谐家园】娘这突如其来的行礼惊住,赶忙和李泾之一起去扶:“干娘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
郑宛起身,满面复杂,又喜笑颜开:“是,今天是好日子,不能扫兴。”
三娘松口气,要是干娘今天给她行个礼,她还不得折寿啊?
“好孩子们,那这事就这么定下,忍冬,别的女娃该有的,婶子都不会亏待你。”郑宛抹了抹眼角渗出的一点泪。
“多谢婶子,婶子,我也会好好孝敬您的。”忍冬其实有时候不明白,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可以那么大。
便是从前未有这桩婚事,这婶子都待她比自己亲生娘待她还要好。
但她知道,现在自己很幸福。
大郎心如鼓擂,表面上却很平静,生怕被忍冬看出一点不稳重。
事情就这么定下,三娘美滋滋扯着自家李泾之回住处。
“就那么高兴?”李泾之见她都快拉着自己跑起来,拽着她扯回自己怀里。
三娘脸蛋红扑扑的,一点不反抗被他拽怀里,仰头说,“红娘的快乐,你怎么会懂!”
“红娘的快乐我不懂,三娘的快乐我懂。”男人倏然弯身把她抱起。
三娘惊呼一声,赶紧抱紧他的脖子,罗裙下的一双小脚晃了晃。
今夜满天星,三娘的眼睛亮晶晶,男人的脸颊近在咫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下巴上的胡茬极有男人味。
她凑近男人的脸蹭了蹭:“泾之,我要这么一辈子都跟你好好的过。”
男人喉腔里一声好,酝酿片刻,才就要说出口,墙头忽然传来响动,他的话语噎在喉腔里没说出来,敏锐朝那边看去。
墙头那边轰然一声,有个黑衣人从墙头摔落在地上。
三娘吓一跳。
“什么人!”她一下抓紧李泾之的衣服,“放我下来。”
李泾之只是看身形,都知道那人是李忠。
他第一时间迟疑,要不要让三娘看到李忠,他把三娘快速放下:“乖,在这先别动。”
三娘抓紧他的手:“泾之你小心点!”
李泾之松开她的手,几步走过去,果然是李忠,却是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
地上的血流了一滩。
“泾之,怎么样?”三娘见李泾之过去动也不动,着急问道。
“这人受伤晕过去了。”李泾之上前就探李忠伤势。“你过来吧。”
三娘听到人晕了过去,松一口气跑过来,待看清地上的人,深吸一口气。
“这,这是什么人,受伤这么严重!”
这人的胸腔下方被人捅了一刀,此刻血流不止,已经失血过多休克了。
“先把他抬后院吧。”李泾之一边不动声色,一边暗地着急。
三娘其实还在犹豫要不要先去报官,毕竟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万一惹上什么是非岂不是不好。
可李泾之都开口了,这人又危在旦夕,三娘还是决定先救治,其他的等会再说。
找来急救医匣,三娘开始给这中年男人处理伤口,李泾之在她身后问道:“他情况如何?”
第264章 搜查
三娘刚刚已经检查了伤口,听到李泾之问,庆幸的说,“幸好捅偏了,不然就他流着么多血,难说。”
这到底什么仇呀,看那伤口的形状是刀伤,深可见骨,刀刀是往致命的地方砍。
明显要这人死。
“能治好么?”男人不由追问。
三娘奇怪的看他一眼:“当然了,我这么厉害。”
李泾之沉默了片刻,看了三娘一眼,才舒展眉头:“是我多虑了。”
小胖子在这方面,就没谦虚过。
三娘笑笑,把中年男人的伤口处理好,又叹气:“这人怕不是什么好人,身上这么多疤,泾之,我们怎么办?”
她还是想报官,再不然就告知刑将军,让他来处理。
万一她把人治好了,人反咬一口想杀他们灭口可怎么办!
大齐三教九流的人物不少,也是如今清水镇经过一场疫情在比较安定,三不管地带都有了渝州军进来驻扎,可见最近边境恐怕不太平。
尤其是灾荒年、打仗的年份,流匪肆虐。
小说电视里,不是常演,还有什么江湖人物被追杀的,说起来,这也是古代,有点穴嘛?
有轻功不?
三娘眼眸一眯,这么一想,好激动呀。
“等他醒了再说吧,有我在你不用怕。”李泾之刚才掩下李忠身份,此刻也只能姑且装作不认识。
他不知道李忠在哪受伤了,被何人所刺,但现在决不能让他落在别人手里,忠叔绝对是有意寻到这里来。
三娘觉得有点不妥,但她相信李泾之肯定是妥当的,于是点点头,不忘补充:“那你快去把墙头还有外面的血处理干净,别叫万一有追杀他的人发现了。”
李泾之点头,很快出去把外面的痕迹处理的一干二净。
三娘给李忠处理伤口时,感觉他身上的一些疤痕看着都能想象出来曾经伤口有多严重,真是看着都疼。
很多冷兵器造成的伤痕,有刀伤,还有剑戟刺入留下的伤疤。
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人物。
把杀菌消毒的药准备好,三娘又去小仓库里给他配药。
仓库里口服的杀菌药有金银花、黄连、鱼腥草、板蓝根、蒲公英,每种也都适用于不同的杀菌,金银花适用于肺炎,蒲公英适用于皮肤感染,可以抑制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生长。
先前的瘟疫,叫如今清水镇上其他杀菌药堪比金价,可蒲公英的价格还是如常,刚好存量多。
三娘用医用专用小秤称好药材,又去灶房把药锅拿出来煮。
中药的甜苦味蔓延开来,已经习惯这个味道的三娘毫不介意,甚至觉得真香。
看时间不早,阿元应该下课要回来了。
刚准备要出去接人,一开门,阿元背着小书包就站在门口,见她后就高兴的唤,“娘亲,你专门在等我嘛,阿元好感动。”
三娘:……
崽崽很优秀,很会自我攻略嘛。
三娘顺势附身,牵起阿元的手,抬头就看到送阿元回来的刑郎君。
要是以往,她肯定高兴的请刑郎君进来吃吃喝喝,感谢一下,顺带联络一下感情。
但是现在不行,家里有一个不知名的受伤黑衣人,一看就不正常,她可不敢把当兵的往家里领。
于是三娘微微一笑,“刑将军,多谢你送阿元回来,我正打算去接阿元呢,家里实在太忙了,这几日有喜事,倒是没空招待您。”
邢官正送阿元回来,也是顺便。
“家中有喜事,什么喜事?”邢官正好奇的问。
“是大郎和忍冬。”三娘一手扒拉着门,一边期待邢官正有点眼力见,知道她们家忙就赶紧走,三娘继续说,“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正在商量提亲,把大郎和忍冬的事情定下来。”
原来是大郎和忍冬,李郎君弟弟的亲事,的确是喜事一桩。
邢官正心道那家中有喜事,魏女医是不是就会忙了,碱矿还找吗?
说了几句后邢官正便离开。
等人一走,三娘啪叽一下赶紧关上门。
阿元愣了下,为什么娘亲那么急着赶邢叔叔走?
“大郎哥哥要娶妻了?”阿元仰着头问。
三娘牵着阿元的手,笑了笑,“对呀,以后你就有大嫂嫂了,高兴吗?”
阿元黑亮的眼眸一眨,“娘亲高兴,我就高兴。”
啧啧,三娘内心感动,小小年纪,怎么那么会哄女孩子开心。
不过,阿元这是有往渣男的方向发展的潜力呀。
对于后院里的黑衣人,阿元还小,三娘没打算让他知道那么多,做了晚饭,先把阿元哄睡着了,三娘才又起来,给受伤的老人煎药。
城中似有火把群亮起,叫已经黑下来的清水镇重染光亮,犬吠声连连,整个清水镇,重新苏醒了。
三娘煮药的动作停下,冲回给病人治病的房间:“泾之,不对劲儿,外面好像有人在搜查!”
根据女人的第六感,以及电视剧的俗套情节走向,他们搜查的人,应该是她救的这个人。
李泾之陡然精神起来,往外看一眼,起身:“三娘,你看好这位老先生,我去外面看看,务必先把他藏好。”
三娘见他交代的郑重其事,不由跟着神色凝重:“好!你放心!”
一会功夫她脑海里脑补了无数个江湖杀机,恩怨情仇的故事。
李泾之出去把门带上,走到院里。
那火把光团是冲着他们这边来了。
很快门被敲响。
男人盯着那扇门,把外衫脱掉又披在身上,一副刚从床上起来的模样。
“开门!”外面的士兵吵吵嚷嚷,凶神恶煞。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火光照亮门外乌压压一群兵,穿着铠甲,腰间一枚铜令上印着一个安字。
“开门,城中进了贼人,上方有令必须配合搜查,不然与贼人同罪!”带头的兵不认识李泾之,气势汹汹道。
后面的兵却认出李泾之,忙拽住带头的,小声解释,“头儿,这是魏女医的夫君,是李郎君。”
先前疫情时,李泾之受刑官正所托,在清水镇上帮忙带兵管理群众,这也有不少兵认识了此人,叫他李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