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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还鲜少见她如此神态,不由好奇:“怎么了忍冬?”
自打疫情时候收拾了王莲花那一家子,到现在他们也不敢再来找麻烦,忍冬应是没什么烦心事了才对。
忍冬看一眼旁边的大郎,才告状:“李平哥把两样药材弄混了。”
李平局促的看着三娘:“嫂子,我……”
三娘问清是把哪两样弄混,知道问题不大,心里微微放松,却依旧严肃告诉大郎,这药是一丁点差错都不能有,万万不能再有这种问题。
大郎着急:“嫂子,我知道,我都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还弄错。”忍冬皱眉。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三娘看着两个年轻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觉得这俩人有点意思。
果不其然,下一秒大郎竟然一咬牙直接道:“因为光顾着看你了。”
忍冬愣住,一双水眸盈盈露出惊愕。
三娘也被大郎突如其来的话惊呆,她知道大郎虽然憨厚但性格耿直,却没想到竟然直接对人家小姑娘说出这样的话。
高手,这是高手。
亏她之前还担心大郎的性格不好找媳妇呢,如今人自己恐怕都有意思了。
“你…….”忍冬清秀的脸蛋红了又红,原先不太高兴的情绪一扫而空,说不出来的拘束。
她一转身,就想离开这。
三娘觉得也许自己该帮帮大郎,说好的给他找媳妇。
他们李家大郎虽然不是什么特别有能耐的男人,但性格好,踏实,对家人好,而且还护短。
“大郎呀,你这不行啊,我叫你来这干活可不是来相心仪的姑娘的,不然你一会回去,以后去干别的活吧。”三娘虽说是对大郎说,却冲着忍冬的背影,“我看这医馆你以后不用来了。”
“嫂子!”大郎大惊失色。
那边忍冬的脚步也不由停住,回头望三娘,心下复杂不定,“三娘姐,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他自己明知道这药的事有多重要,还要忍不住分心去看姑娘,真不知道他是对这姑娘有多喜欢,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弄糊涂,我是没办法叫他继续做了。”
三娘心中窃喜,看起来忍冬对大郎还是有点意思的嘛。
她的小红娘计划终于要迈出第一步了嘛?
大郎面色灰沉,反驳不出来三娘的话,面带失落看向忍冬。
他……就想看她,看她一颦一笑,看她素手碾药,看她做一切事。
被嫂子要求不能继续做活,他第一时间失落的竟然是不能再经常看她了。
难道真是嫂子说的那样,自己喜欢忍冬?
他只是从王莲花一家欺负她的时候想着,以后要好好保护忍冬妹妹来着,后来就开始对她越来越多的关注……
忍冬见大郎万念俱灰的表情,心中不忍,终于忍不住再劝:“三娘姐,这也有我的问题,你就给李平哥一次机会吧。”
至于三娘姐说的什么,大郎喜欢自己……
忍冬耳朵根子发软,手指搅动着手帕,心里乱得很。
她不想承认,可又觉得,好像三娘姐说的话很有道理。
“这有你什么问题?”三娘终于不由笑出声,“好好好,我不棒打鸳鸯,你俩好好相处,你俩自己商量好,以后可得在医馆里好好干,绝不能再出这种事。”
什么棒打鸳鸯!
大郎和忍冬都表情古怪,害羞的不行。
三娘看着这纯真的少年和姑娘,心中感慨,这古人谈恋爱真是纯情的不行了。
哪像她上来,就馋李泾之的身子。
当晚还做了春梦,馋得明明白白。
“嫂子,我们知道了。”李平才算明白过来,三娘叫自己走,原来反而是为自己打算,不是真的叫自己走。
嫂子是想,叫自己娶忍冬做媳妇?
大郎心里堵着的匣门如同突然被洪水冲破一般,无数的想法涌出来,他,他把忍冬娶了,不就能护她一辈子。
“谁和你知道了!”忍冬不由出声反驳。
这,这怎么回事,三娘姐几句话,怎么自己就好像要跟李平哥了似的。
不过那样想想好像也不错,她可以永远留在这个家里,李平哥人也好。
事情一旦开了头,后面的事就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嫁人可是女孩一辈子的事,比起嫁给一个毫不知根底的人,去拿自己后半辈子赌男人的品性,怎么不直接要眼前的好的呢。
一般姑娘家都是父母早早就开始做打算,甚至有些还未出世就指腹为婚的都有,到十一二岁去相看都有些晚了,而他们这些没有父母相看的就只能凭主子,凭自己的运气。
忍冬如今都十六岁了,算个老姑娘了,前半辈子没有生在个好家庭,后半辈子她想有一个自己的、温馨的家。
但她刚才一反驳,大郎反而不吭声了,以为她不愿意。
“忍冬,是我逾礼了。”李平眼里微微失望。
但心里却不肯放弃,他要努力,要跟大哥一样,撑起自己的家,为自己以后的日子规划,他想娶忍冬做媳妇。
“也不是...”忍冬见他退缩,反而着急。
大郎听忍冬这么说,愣头青似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是什么?
忍冬快气死了,真是一个榆木疙瘩,难道要自己一个姑娘家说我愿意嫁给你?
第261章 乐意得很
何况三娘姐还在这。
于是忍冬红着脸娇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就说现在。”忍冬转向三娘,羞涩的继续道,“三娘姐,你就原谅李平哥这一次吧。”
三娘内心狂喜,点到为止,每天一个快乐小技巧。
不过,也不能现在就给两人说定亲事,于是她收敛,一本正经的说,“好好好,我不说了,免得你心疼。”
忍冬对大郎,充其量有些好感,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嫁人的事,但被三娘这么一提醒,她反而越看大郎越顺眼起来。
但她还是好一会羞得说不出话。
李平今年满十七,因常年打猎,生得比同龄的人要高大魁梧一点,这大半年来日子渐好,气度也养了起来,方正端实,看着比村里那些庄稼户强上不少。
不过,才十七岁,在现代都算早恋了,她却给相看小娘子了……
三娘心中叹口气,往后院走去看药材,刚掀开帘子,正碰上半夏就要进去,她忙拉着半夏又回到后院:“半夏,你等会再去,帮我搬一下这个药材。”
半夏什么也不知道,见三娘来拉着她,立刻笑嘻嘻的听三娘姐的,跟着一起走。
留下屋里一对刚戳破心思的少年少女,彼此脸红。
见大郎还在眼都不眨的看自己,忍冬纤长的睫毛抖抖,耳朵根子发热,却又一横心道:“大郎哥,你愿意娶我么?”
大郎知道忍冬稳重,却没想到她突然这样大胆,他结结巴巴:“啊……愿意,愿意!”
忍冬愿意嫁给他,他怎么会不乐意,乐意死了。
女孩的心思总是敏感的,忍冬觉得自己得好好为下半辈子做打算,就不能叫大郎这么支支吾吾。
“大郎哥,我出身不好,你要是嫌弃,不用考虑我的想法,我能来咱们家,已经是极好的。”
大郎察觉不出忍冬话里的小心思,听她这么一说,着急了:“忍冬你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嫌弃你,我还怕你嫌我不会说话。”
忍冬心里恍然间安定下来,她承认自己说话是带了点小心机,可能听到大郎这一番话,她才能将自己患得患失的心放在一个可以去信任的安定处。
“婶子会同意么?”忍冬知道郑宛性格好,可关乎儿子的婚事,她实在不知道,郑宛会不会松口。
她娘是那样的人,家里几个哥哥弟弟学着都不是什么良善。
有这样刻薄难缠的娘家,忍冬心里惴惴不安。
“我娘会同意的。”大郎知道忍冬的心意,喜笑颜开,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诚恳的低语,“忍冬,你等着我今天回去就跟她说。”
忍冬又看看大郎,少年生得也是端端正正的样貌,身形还在长,却已经很壮实,家里人说以前他经常跟着李大哥上山打猎,原本是要跟着做猎户的。
忍冬跟着三娘久了,丝毫不觉得李泾之那样的相貌骇人,反而审美观也跟着渐渐改变,喜欢壮实有男人味儿的。
她不由回想起之前疫病去外面又回清水镇的路上,见到少年月光下水光粼粼的结实有力的身子,脸庞又红了红。
那边三娘觉得这俩人应该差不多了,才放半夏回来前堂。
半夏一撩帘子进来,就见大郎和忍冬面对面站着,各自脸色不太自然。
“怎么啦你们俩?”半夏瞪着一双圆眼,不明所以。
大郎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耳根子红了红,咳嗽几声,赶紧退出这内堂。
半夏疑惑摸摸自己的脸,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么,怎么把大郎哥吓到了一样。
“忍冬,大郎哥怎么了呀?”
“他……你以后就知道了。”忍冬想起大郎刚才的样子,不由抿嘴一笑,抓着自己的罗裙坐下。
半夏还是个孩子心性,好奇心重,但追着问半天忍冬都不开口,她只好作罢。
等三娘回来进来时,两个姑娘都在端端正正做事,看不出什么。
等既然冒出这种想法,三娘决定今晚就好好跟郑宛说一说,若是两边都愿意,便早些定下亲事,年纪还小,晚些成亲倒不要紧。
有了成家的压力,男子才会更加稳重。
月上柳梢头,清水镇灯火连绵千户,花团锦簇的园子里薄纸灯笼氤氲出温黄的光。
三娘如今制衣应心得手,从刚过来时候蹩脚的针脚,到现在做李泾之和阿元的衣服都不在话下。
郑宛坐她对面,桌上燃着一盏烛灯,她做一会针线活就眼睛不适,正好李泾之从外面进来找三娘,她不由抬头。
“泾之回来了。”郑宛面上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切,“我去给你们温饭。”
三娘正想着怎么跟她开口大郎和忍冬的事,哪能让她直接去,于是拉住她胳膊索性直接说:“干娘,你等会再去,我还有事跟你说。”
她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别说郑宛,就连李泾之都好奇,小胖仔这是有什么事。
“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男人在她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