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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管家更加不解看着佟纪,四少爷怎么临时做这么多决定,这可之前都没跟他知会过,幸好他没有先开口,不然不就露馅了。
“哦,没想到佟家生意做得如此大,佟瑜你居然还瞒着我们。”三娘虽然这么说,脸上却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佟家果然是有什么身份隐瞒了。
三娘觉得这样神秘兮兮的家族有佟瑜这么个傻乎乎的傻der,不知是福是祸。
亏他到现在为止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呢。
“难怪佟瑜说要把我的养颜药品卖到整个大齐,原来是有这门路。”三娘笑吟吟看着佟瑜,这点她还是相信他的。
佟瑜神色紧张,分分钟怕掉马,瞬间打起精神:“嫂子,你就放心吧,咱们都会暴富的!”
一边的佟管家闻言,神色复杂,小少爷这是一心扑在经商上了呀,也不知等老爷知道了会如何作想。
对于佟家而言,的确是需要有人源源不断的提供钱财,可小少爷这明显只是杯水车薪,佟管家并不看好佟瑜要做的生意。
小小的宁古塔,有什么油水可言。
佟纪显然也没把弟弟的雄心壮志放在心上,但在他看来弟弟这么天真无邪是好事。
只要他佟纪还在一天,只要佟家还在一天,整个佟家都愿意好好护着佟瑜,远离那些阴谋诡计。
“好,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泾之还得去小矿山上看看,万一那些军爷们有什么要求还得应付。”三娘心里掂量着这么个事,就无心在这继续闲聊下去。
这对他们这平头百姓一家来说可是大事了。
“行,李大哥,嫂子,你们先回去吧,等回头我再去找你们。”佟瑜其实也想跟过去看看。
那可是让整个西南边境闻风丧胆的军队。
送走李泾之和魏三娘夫妇,佟家几人重新回到雅间。
佟管家急忙问,“四少爷,你怎么忽然又改了主意?可是因为要与渝州军那边联系?”
佟管家不解,若真是如此,也不用对着李家夫妻特意说吧。
佟瑜也歪着头撑着脑袋:“四哥,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啊。”
不是说好住几天就走嘛,现在怎么还要留下来住大半个月?
佟纪转头看着弟弟,略狭长的眼尾挑起:“你那李大哥,可不像普通人。”
“我李大哥天生威猛,气吞山河的好男儿,当然不是普通人!”佟瑜立马开捧,李大哥,是他心中的大男子汉!
佟纪却笑着摇头:“怕是不止如此。”
“那是什么?四哥你说!”佟瑜叉腰,他就不信,谁还能把他李大哥说出一朵花儿来。
佟瑜敢头朝地走路担保,他李大哥绝不是对他有所图谋接近他!
难道李泾之还能仙人自有妙算,算出他那日进邙山被野猪追着咬?
佟纪见弟弟陷入自己的死脑筋里,抓住他的肩膀,眼睛直直看着他:“阿瑜,我是说,你李大哥,也许和李家军有关系。”
话如水面落惊石,佟瑜眼中终于出现不平静的波澜。
他好一会没说话,只是原本自信插着腰的胳膊慢吞吞松开,没了力道。
“阿瑜,我不单单是因为他姓李,就有此猜测,而是...父亲除了你以外,我们还有其他人一直都在追查当年的事,除了前太子妃娘娘和小皇孙,还有李家是否尚且有人还在世间,逃过一劫。”
李知总兵,半辈子英明神武,谈笑间决断杀伐,堂堂李家,三代朝臣,焉能毫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纵使李知忠于朝廷,千千万万个拥护李家的士兵,也绝会为李家逆水一博!
佟管家这才后知后觉,那李家郎君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一般人啊!
光是看身姿就知武艺绝对不低!
他刚也心下疑虑,李泾之此人和李总兵的眉目,有五六分的想象。
“四哥,这,这不可能吧。我叫人查过的,李泾之是土生土长的邙山村......”佟瑜的话说到一半自己都戛然而止。
他李大哥,是无父无母的,出身不详。
整个邙山村都知道他从小就是被李猎户收养的孤儿。
那再早之前呢,李大哥的父母是谁?
他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邙山村的?
从前并不起眼的问题,在佟纪的刻意提点后,显得格外引人注意起来。
“阿瑜,想起什么了?”佟纪其实也只是揣测而已,毕竟这种概率,实在太小。
佟瑜陡然抬眼,眼里点点迷茫:“我……李大哥是,是李家收养的孤儿。”
佟纪其实来之前,父亲就已经告诉他,如今找是否还有李家人存活于世的事有了苗头。
九皇子被贬至宁古塔那段日子,就有他人在调查这件事,虽然父亲没有找到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却可以确定一点,无风不起浪。
刚才李泾之看到渝州军时,虽然异常的反应极为短暂,佟纪却敏锐的捕捉到了。
京城人人称佟四少心思缜密才思无双,也不是空口而来。
意外得到这样的消息,佟纪心中原本只是猜测,如今却想更深入去探一探这李家。
看着哥哥的神色,佟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马抓住他胳膊:“四哥,不管我李大哥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他救过我,我们不能对他不利!”
第256章 护佑大齐
瞧着弟弟着急的为李泾之辩解的样子,佟纪慢慢沉下脸。
“阿瑜,他若真和那个李家有关系,我们不去打扰,他恐怕也不会甘于平静。”佟纪理性为弟弟分析,“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不论他和李家有没有关系,你切要牢记,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若李泾之真和李知一族有关系,不用他多做什么,自会有人等不及的。
都说李知随着前太子谋反,可当时太子不过弱冠之年,惊才绝艳的少年郎,若无意外,整个天下都会是他的,怎会谋反?
当年之事,若李知是冤枉的呢,灭族之仇,怕是没人能忍。
“放心吧四哥,这我还不知道么!”佟瑜心里有些慌乱,已经无意再听佟纪讲话,但却对自己身份的保密性非常自信。
佟纪看着自己的傻弟弟,叹口气,颇为担忧,这样的弟弟,真能保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么。
他怎么瞧着那李泾之看起来像是能把弟弟玩得团团转的人呢。
这边,李泾之刚和三娘回到家,目光就触及至开满蔷薇花的墙头那只半匿藏在花丛里的信鸽。
三娘记着李泾之要去小矿山,这一去,恐怕要到晚上才会回来,就道,“你等会,我去把干粮给你拿来。”
三娘刚进去,李泾之黑眸一斜招手把信鸽唤来,取下信又将它放飞。
李忠:我已随渝州军到达清水镇,今夜子时城西见。
男人看完,将信纸熟稔的用手指碾碎,到灶火台边,挑开蜂窝煤的盖子,碎纸屑被丢进火炉中,很快化为灰烬。
“怎么进来了?可是有什么想吃的?”三娘把酥油饼装好就见李泾之在自己身后。
男人低头一笑,“嗯,我回来的晚,你接了阿元回来先吃饭,不必等我。”
“好的,那你路上小心,听说渝州军特别厉害,这次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你别和人家吵架啊,也不能打架。”三娘脸蛋鼓了鼓,不放心的叮嘱。
都说民不与官斗,能少点事,就尽量少点事儿嘛。
李泾之看着三娘天真无忧的脸,失声低笑,他暗地里心头积压着数不尽的心事,可看向三娘时,没有半丝敷衍。
李泾之笑着拍了拍三娘的小揪揪,低声说,“等我回来。”
一扇门之隔,李泾之转身瞬间,神色变得极其冷峻,浑身的轻松骤然散去,外面的光,侵袭遍体的凝重。
安惠王爷李昱同与刑官正已经来了小矿山接应,如今统领渝州军的将领,是陈胜陈总兵。
陈总兵是一位中年男人,他与曾经威震四方的李知李总兵之间,还隔着两位总兵,五年一调任,到如今他已经是第三任,他上位时,压力已经远远不如曾经第一位接手渝州军的总兵。
当今皇帝便是凭着先用阴私手段扳倒整个李家,才再扳倒了李家扶持的先太子成功上位,上位后自是对整个渝州军的兵力一再削减,直至今日。
皇帝有意削弱渝州军,又舍不得将这么好的利刃其当作弃子,国泰民安,可不只是京都安宁即可。
于是他只能尽可能把渝州军的兵力控制在一个不超过自己担忧值,又不会无力再抗外的程度。
皇权之下,将军战死白骨枯。
“下官拜见陈总兵。”刑官正双手抱拳,行军中武礼。
朝廷排挤渝州军,可凡是在宁古塔长期待过,凡是当过兵的,哪位不重视高看渝州军!
一头沉睡的雄狮,无论如何都不能与犬类相提并论!
“末将参见王爷。”陈胜翻身下马,双手抱拳膝盖半跪,声音浑厚。
他打马而来,来得匆匆,一身戎装冷冽,光是站在这儿,身材也是魁梧挺拔,脸上一圈虬髯的胡子,貌似三十多岁,乍一看倒称得上一位中年帅大叔!
六月骄阳当空,李昱同站在已经开始灼烫皮肤的阳光下,纹丝不动的打量这位陈总兵。
李家唯一留下的后人,如今就正在这清水镇上!
而李家当年统领的渝州军,竟也到了清水镇。
这不论是不是巧合,都给李昱同带来一丝危机感。
“陈总兵,先前村山那里的山洪,不知当地百姓如何了?”李昱同似真心担心当地百姓,目含忧虑。
陈胜浓眉一皱,长叹一声:“王爷,情景不容乐观啊,当地山脚村落被埋没了好几个,我带领渝州军到达,就立刻加入救援,熟料再听到的就是宁古塔疫病的消息,这两年百姓们实在是不易。”
近两年不只是宁古塔情景不好,整个大齐都是涝的涝旱的旱,各地日子都不好过。
陈胜也不是什么一忽悠就能被忽悠到的角儿,李昱同这一句一是探一探他的为人,二便是探一探村山山洪的虚实。
偏在疫情刚爆发没多久时,消息还没扩散时就及时在宁古塔边上停住脚步,想不叫人怀疑都难。
难道还真要相信老天爷冥冥之中都在帮渝州军?
“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护佑这一方百姓一方水土。”李昱同收敛试探。
刑官正为人正直,喜欢直来直去,听着这两人说话,都觉得累。
这安惠王爷这话有够虚的,他是九皇子时,不论母家还是岳丈家,都是家世显赫的权臣,就连如今跟着他不远万里来这宁古塔吃苦的宁家小女儿,也是朝廷重臣家的嫡女。
当初这位皇子在京城时,呼声也很高,就算他没有当皇帝的念头,经过皇帝这一番无情的作腾,也绝不会甘愿在这小小的宁古塔做一辈子的“安惠”王爷!
刑官正对朝堂上的事其实不怎么感兴趣,他是武将,镇守一方,护佑大齐不被侵犯,已是心中所愿。
想比和他们打官腔,邢官正反倒对魏女医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兴味异常,甚至有时候到废寝忘食。
“安惠王爷说的是。”陈胜笑呵呵的,目光如炬叫人看不透心思。
李昱同视线辗转,却正落在骑马而来的男人身上。
他眼睛微眯想看清,下一秒男人已然至众人身前,从马上干脆利落跃下。
男人身形伟岸,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李昱同还没看清脸,却猜到了,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