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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根据她得到的资料来看,李泾之一直跟着老猎户李力,李平是唯一一个上了一点学的,李泾之在哪儿学的字?
三娘歪着脑袋审视他,男人没什么表情。
“你……怎么会认字的?”三娘抵着他小声嘀咕,“那个时候,你们不是很穷嘛,家里还有闲钱给你交钱上学?”
李泾之大掌放在她脑后,轻轻摩挲,有些自嘲的开口,“我是罪臣之后,高门余孽,小时候跟着哥哥们一起上学。”
这么久来,这是李泾之第一次说起他过去的事情。
三娘有些激动,悄声问,“你还有哥哥的,你是最小的?”
她没问,那你的哥哥呢,不用想也知道,全家可能只剩下了他一个。
到底是什么罪,能杀这么多人,让整个家族陪葬?
一时之间,三娘有些生气,撅着嘴巴气哼哼的骂,“皇帝是个坏家伙,不是个好人。”
“敢骂官家了,我们的小三娘胆子很大呀。”李泾之听着她孩子气的话,心头软软的,连带着脑海里想起的画面,仇恨也没那么深了。
他低头,亲了亲小胖仔柔软的唇,回,“我有三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都死了。”
李家满门,二百一十七口人,在菜市口斩首,还有代替他上刑台的远房堂哥,比他大一个月,唯一一次见他,就是在菜市口外,他被叔伯压着在人群里,只看到满地的血。
气氛突然低沉,虽然他语气无悲无喜,但三娘感受到他的悲伤。
三娘窝在他的怀里,伸出纤细的臂膀抱住他的脖颈,声线娇软,“原来你真的是最小的。”
“哥哥……”三娘在他耳边小声开口,气息温热,“那我叫你哥哥好不好?”
下一秒男人晃然间天翻地覆把她压得严严实实的笼罩在身下,“嗯?哥哥?”
“对呀,你在家排行不是最小嘛,让你圆一下当哥哥的感觉。”
李泾之,从回忆里的满地鲜血回来,眼眸里似笑非笑,“老公不叫了,叫哥哥,我们三娘原来喜欢这种调调。”
话落,三娘脸颊骤然红了起来。
她一片好心,狗男人当调情???
三娘气恼的推开他,“谁喜欢,你才喜欢呢!我要是再同情你我就是猪!”
李泾之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长臂一伸将三娘又拉回来。
三娘的一条腿在他两腿之间,能清晰感受到中间某个地方的温度和逐渐的硬度。
“你……”三娘心中警铃大作,想要逃走。
她今天医馆开业,忙了一天,累都累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李泾之这体力,要是随着他胡闹,她今晚不用睡了。
李泾之一手轻拉按住她圆润的肩头,贪婪又纵溺的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喉结微动,“叫哥哥。”
三娘眼眶都红了,这男人神经病!
“我不叫!”
李泾之附身亲亲她的额头,一路往下,来到耳垂的位置,鼻息轻轻触碰,烫得三娘浑身燥热难当。
“李泾之!”三娘的脸颊红润润似蜜桃般,羞得眼眶湿润,一圈水红色。
“嗯?错了,该叫什么?”
与此同时,她看见李泾之蜜色的喉结也如玉珠般滚动,宽阔的肩胛撑在她身侧,五根手指指节曲叩进褥里,难掩的欲望。
“三娘……重新叫。”男人的嗓音坠落于她耳畔,撩动于心头。
三娘手腕被他大掌按住,动弹不得。
她羞恼得眼角都红了,放弃抵抗,手心粉润,五个指尖嫩嫩的粉白,点点濡湿的汗珠。
这人真是……刚刚叫他哥哥,他不同意,现在又来……
还是这种情况……
口味重的明明是李泾之!
“嗯嗯,哥哥~”三娘娇软回应他。
等待她的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热吻,三娘意识模糊间还不忘叫道:“你轻点……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月光下,她扎着小揪揪的红绳颤颤巍巍,铃铛摇曳,女人的纤细手腕霜雪一般,被汗水镀一层光泽。
红绳散了满床,三娘睁开疲惫闭上眼,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身边的男人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像头饿狼猛虎。
在她耳边厮磨,模模糊糊的说,叫哥哥。
她抵不住无尽的困意,顺着他的意,回了好几声。
黑暗里,男人眸光如渊,紧紧抱住她汗湿的身子,低头看到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大掌扣住她的头揽向自己,像是要融于一体。
低声呢喃,“三娘,我们要个孩子吧。”
有了孩子,就算他不在,也可以陪着她。
渝州军要来了,像这般安稳的日子,不多了。
小胖仔整天娇娇气气的,受点伤哭得比阿元还厉害,没他在身边,可怎么办。
朝阳过亮,三娘浑身酸疼的翻了个身,眼睑微微刺痛。
她起身看见满床凌乱才想起昨夜的疯狂,舔舔嘴唇爬起来,下次,下次再也不同情李泾之了。
以及,床边不能放东西!
昨晚李泾之这个狗男人,不做人,居然拿她绑头发的红绳,绑了她的手……
玩儿捆绑play,他真是无师自通呀。
她揉了揉手腕儿,上面还有一些没消散的红色痕迹,看得她脸颊热了起来。
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疯狂。
桌上空空如也,不见男人昨天看得那张纸,三娘也就丢到脑后不再纠结他昨天到底在看什么,而是麻利穿衣服起身。
她穿好衣服,往外一看,太阳都快到正空了,才突然想起答应佟二今天去云来客。
差点给睡过头了!
三娘穿好衣服往外走去洗漱,就见男人正从别院走来,先是小眼神如刀子唰唰的射过去。
随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她昨天可忘了给他说,不然今早他就去小矿山可是误了事!
三娘大度的叫住他,“你今天怎么没去山上?”
“下午去。”男人看见她,目光餍足,随后目光扫到她手腕上的红痕。
顿了下,他心中反省,昨晚是要得狠了点。
“昨晚没控制力道,弄疼了?”他捞起三娘的手腕,揉捏了几下。
“闭嘴!”三娘娇气剜他一眼,甩开男人的手,才说正事:“先别去了,佟瑜让我们中午去云来客,他家里来人了。”
“佟家人?”
男人似是很感兴趣,眼底的闪过一丝亮光。
第253章 如此像那个人
“是呀,我昨天在客栈里见到了,两个男人。”三娘竖起两个手指头,回想那两个男人穿着细致考究,气度不凡,不像是富商家里能培养出来的人。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佟瑜指不定有点别的身份,等他今天给你介绍再说吧。”
从三娘刚认识佟瑜没多久,就察觉到这厮口中时常出现的漏洞。
只是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不想去揭穿人家。
但如今要深入交往,多了解些也是好的,她也有点好奇了呢。
难道佟瑜还有什么秘密大身份?
是某个官宦人家的是私生子,现在来找他回家了?
李泾之应了一声,看到她八卦的小眼神,道,“嗯,一会就去见见。”
背对着三娘后,李泾之眸眼瞬间一变,薄唇微微一扯露出嘲讽,永安侯家的小公子,身份可金贵着。
被永安侯不远万里安排到这儿,多次进入邙山,不是为了他们,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待三娘用完早膳,夫妻二人才顺路把阿元捎去邢老先生那里。
邢老先生如今因为教出宋淮这个连中三元的奇才,名声大振,想拜他为师的学生数不胜数,更有清水镇外的学生慕名而来。
一时间清水镇上又出现不少年轻的读书人。
三娘不由庆幸,还好先前佟瑜给自己介绍了这位老先生。
“阿元要听先生的话。”三娘摸摸阿元的头,轻轻拍拍他肩膀。
阿元奶声奶气答应,跑向邢老先生那边,中途又脚步慢下来,回头看着三娘。
三娘心里软乎乎的,对阿元又点点头,阿元才终于跑去。
她和李泾之刚出园子,一边等在门口的邢官正就开口了:“魏女医,你说的天然碱矿,有苗头了。”
“找到了?”三娘惊讶,她可没有跟邢官正说什么大致方位呀。
“等我派去的人把样本拿回来给你看看,你再确认是不是。”邢官正精神振奋,显然这找到天然碱矿比他升官做将军都要叫他欢悦。
三娘何尝不想弄到天然碱矿,到时候能干的事情就多了,但她还想做化肥呀。
“千户,天然碱矿要找,尿...也还要收集,这次我要的就是人尿,不用尿垢。”三娘厚着脸皮说道。
再坚持坚持,她就在邢官正面前有钢铁脸皮了。
刑官正果然不解:“魏女医,这,要人尿又是要做什么?”
“用人尿也能做玻璃么?”李泾之显然也不甚明白。
从疫情以来,三娘脑海里就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做法,偏偏就能创造出他们从未见过的奇迹。
三娘摇摇头:“这个简单,不是做什么玻璃,就是做土家肥,比一般的粪肥好用,我这不是怕粮食收的晚,今年存粮又不多,再闹什么饥荒么。”
听到是做肥料,刑官正就不怎么感兴趣了,但既然是魏女医开口,他还是满口答应:“好,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有过一次收尿盆,百姓们应该也很积极提供。”
有了他的保证,三娘放下心来,跟李泾之一起重新回到马车上往云来客赶。
“三娘要收集人尿,怎么自己的还不存着。”李泾之忽然促狭看着她。
宁古塔冬天那会晚上出去上茅厕冻【创建和谐家园】,家家户户都是尿盆、夜壶、恭桶的,眼下天气渐热,大家都是起来上茅厕,只怕人尿是不好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