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跟着来到宁古塔,已然算是她安稳人生中,最叛逆的变数。
下一秒,李昱同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牵了牵嘴唇淡淡道,“吃吧,吃了好歇息。”
“九爷……”瞧着碗里的虾,宁容红了眼角,头深深的埋在碗里,呐呐的说,“九爷,您也吃。”
九皇子妃和九殿下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为了能让九殿下活着,九皇子妃是生殉的。
官家重名声,九皇子妃死了,若是九殿下再立刻死了,瞎子都能看出来是谁动的手。
就九皇妃的死,换了九殿下的生。
九皇妃如此的深情厚谊,宁容看在眼里,她跟着来,不期盼九殿下对自己有什么改观,只是希望……陪着他就好。
李昱同看着她,雍容明艳的宁家小小姐,跟着他过来这苦寒至极的地方,学着自己洗衣服,自己做饭。
他似乎记得,她的手在家中时,保养得极好,肤如凝玉,指如削葱尖。
现在却冻得通红。
他他从云端跌落地狱,他身边只有罗刹恶鬼,那一张张顺从的笑脸,忽而都变得那么的讥讽与嘲弄。
他曾经呼风唤雨,押解他来宁古塔的孔狄,现在都能随便踩踏【创建和谐家园】他。
可那个时候,孔狄与他而言,不过是一介蝼蚁,一句话就能捏死。
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宁容是金枝玉贵的娇小姐,现在能一时逞强,以后呢?
李昱同收回视线,默默的吃了一口碗里的米饭,声音喑哑,“你留着,我不赶你,什么时候觉得苦了,忍不下去了,收拾东西就走吧。”
宁容捏紧筷子,心口酸涩得像泡在酸辣的调味罐里,又酸又涩。
“别说了。”
反正她也不爱听。
就算是如今,就算是以后,她都会一如既往地,追随他。
当时大抵是就只看了他一眼,清风朗月,就已确定了这一生的宿命。
年少遇过惊艳的人,就再也忘不掉。
吃完饭,众人就继续赶路,可惜今晚又没有赶到什么镇子上或者村子边,只能继续露宿。
这一路虽然走得轻松,但路是真的不好走,三娘再一次感慨古代真是寸步难行。
她心里默念着,想要富,先修路!
党的号召,牛逼!
三娘到傍晚时候,觉得有些热,估摸着是天气热了,把马车的车帘掀开了些。
但是她却越来越热,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自己这是,中毒了?
不会吧,这个感觉?
跟她的【创建和谐家园】效果有点像。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三娘傻眼,看向车外,急急的喊,“李泾之!”
李泾之正扯了扯领口,从马上翻身跳下来,面上微微红润,额头上也隐约有汗。
男人哑着嗓子回她,“怎么了?”
三娘听着他的声音紧绷不对劲儿,凑近对上他的眼,一双黑眸热辣辣的,像火山喷发一般。
三娘脸颊就突然一红,耳根也热了起来,知道他也【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中毒了。
“我们好像中【创建和谐家园】了。”三娘面红耳赤的撇开头,小声说问,“怎么办啊?”
三娘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还在医匣里好好的啊,怎么会中这个?
李泾之听了三娘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何一直燥热不宁,他往外看一眼,见众人好像都有异常,迟疑道:“是不是食物有问题?”
所有人都有异样,那只能往这个上面想了。
三娘傻眼:“中午我们也没吃什么啊?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群魔乱舞酱酱晾晾吧!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整个脑子都停机了。
小姑娘眼眸溜圆,像个无辜的幼兽,纯善诱人,李泾之喉头一动,有黑暗在眼里汹涌,他扭头就把车帘速度放下。
克制着心底的欲望,他思索着,“应该是蘑菇。”
三娘也后知后觉想起,中午吃的那些东西里,唯一有可能有毒的东西,就是蘑菇。
难道这是让人造小人的蘑菇么!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等等再看,若是有异常,我先带你走。”李泾之声音里,是狭促的低笑。
虽然是隔着窗帘,但是三娘能想到男人恶劣的表情!
什么叫带她走啊,带她走能干什么?
在野外?
在小树林?
那么【创建和谐家园】的?
三娘鼓着脸,羞愤至极的低骂,“李泾之你膨胀了啊,这种重口味的事情,你都敢做了。”
第242章 难道你不想?
她不说话还好,李泾之闻言翻身进了马车,大掌撑着她纤细雪白的脖颈,吻了吻三娘的眼睫,气息灼热。
三娘脸红灼热,脑子轰的一下炸开,赶紧推开他,“李泾之,你注意点形象!”
李泾之低低笑开声,“好。”
便在她脖颈边嘬一口,湿漉漉的。
三娘心跳得砰砰砰飞快,浑身发软,这里可是野外啊!
溪水边的风时不时从帘子外吹来,林中仿佛有许多小生灵在窃窃私语。
小夜虫的鸣声,夜莺婉转的歌声,溪水潺潺而过的水声,以及有人窃窃私语说话的声音,还有不知名的花香。
这一切席卷着三娘,让她的听力达到前所未有的敏锐。
轻轻的脚步声到了马车前,下一刻,阿元敲敲车子:“娘亲,阿元想跟你睡。”
三娘:……
她看着还在自己脖子啃的李泾之,抱住他的头:“起来了,儿子来了。”
李泾之抬头亲她的唇,喑哑的嗓子仿佛带着钩子,“你这个状态,能见他么?”
好吧,不太能。
三娘清清嗓子,尽量镇定:“阿元乖,今晚自己睡。”
外面声音安静一会,阿元又要说话,李泾之提前开口:“阿元,自己去睡,你娘亲想跟我睡。”
“你!”三娘脸红。
“你不这样说,他怎么走?”李泾之低道。
三娘觉得自己面子都掉光了,也无所谓了:“阿元,今晚娘亲想跟你爹睡。”
外面果然没一会传来离开的脚步声。
阿元捏着小拳头,爹爹是坏人,逼着娘亲抛弃他!
三娘瞪李泾之:“你要点脸,崽崽才几岁呀?”
“你难道不想?”李泾之亲亲她的面颊,再轻吻住她的唇,侵略着她的每一分......
三娘呜呜说不出来话,水声啧啧,浑身酥软。
马车上的流苏轻轻晃动,三娘抵抗不住男人的侵略,就势躺倒。
两人的身体贴着身体,浑身发烫。
李泾之的唇舌与她绞缠,难以割舍,好像是分别已久的爱人,迫不及待的让对方融入自己。
一车春色压不住,流苏荡漾春水来。
这个夜里不止他们二人无法平静,忍冬感觉热得睡不着,准备出来透透气。
天上的星子和月光把大地照得明亮。
她恍惚间看见明晃晃的溪水边有一个人,定眼望去,才发现那个人赤条条的,古铜的肤色被水淋漓出一层光泽,她顿时低呼,捂住眼睛。
大郎错愕回头,急急忙忙穿衣服,憨厚方正的脸憋得通红。
“忍冬……忍冬,我……”
他穿得太急,以为自己穿好了,跑不过来,却不知他穿得领口散乱,衣袖半卷,露出的两条胳膊结实有力。
十几岁的少年,已经开始有了男人的模样。
忍冬见他穿好了,脸红道:“你洗个澡罢了,有什么好说的......快再去擦擦,别风寒了。”
“嘿嘿,没事,我壮实着呢。”大郎挠挠头,“那你不是,看到我身子了么……我好像应该对你负责。”
忍冬蒙了,两颊散着熟山楂般的晕红,脑袋可劲摇头,“不是,又不是你看到我。”
看到女子的身体,女子嫁不出去了,没了清白,才会让男子负责的好吧。
怎么一个大男人被看到了,还倒打一耙呢?
“说的也是,有道理!”大郎憨厚笑笑,可总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忍冬已经一眨眼就扭过头走了,他说点什么也晚了。
只好带着疑惑回到自己住的帐篷。
刚进去就发现弟弟李书睡得那边也有窸窣的动静,待他细听,那声音又没有了,他便不放在心上,反正洗了凉水澡了,已经不热了。
大郎就这样又憨憨睡着了,殊不知这一夜几乎每个帐篷里都睡不安稳。
到清晨,三娘浑身酸软姿势怪异醒来,赶忙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