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长歌》走红后,尤其是《天胜》大红后,送礼物的人很多。江淮给她设定的公关很好,早前说过不收粉丝名贵的礼物,让他们省着钱给自己花。
这一点,纯粹是打感情牌,增加粉丝的好感度。
所以,粉丝不送贵重物品,成堆的信封便挤了过来。
她还记得,有次艾北提着两大纸袋子的信。刚好那天寒冽来接她回家,就一并把装着信的袋子放进了保时捷后车座。
那晚她洗了澡,一直没见寒冽进卧室。就走去他书房看了看,便看见那男人,认真地坐在椅子上。
桌上摆着两个大纸袋子,手里拿着粉红色爱心的信纸。
那脸色,有多难看就多难看。
于是那晚,她哄他哄了好久,一连哄了好几天,寒冽才恢复了正常。
她老公记性好,有时候还能把那些信纸上写的浓情蜜意的话语随口背出来。“……”
所以,她就发了微博,表示自己不再收礼物,信纸也不收。
说,不想让粉丝太辛苦。
“……”
工作人员听到她这话,拿着礼盒的手顿了一下。“可夕姐我不知道,那我现在把它丢了,还回去是不行了,那个小姑娘估计已经走了。”
黎可夕喊住他,“算了,给我吧。”这么大老远送过来,也不容易。
男人走过去,将礼盒递给黎可夕。
黎可夕放下杂志接了过来,解开礼盒上的绑绳,而后将礼盒的盖子打开。
刚进门,手里拿着两杯奶茶的艾北,见到礼盒里的东西,整个人被吓得尖叫,手里的奶茶都掉到了地上。
“——啊!”本能地喊了出来。
站在黎可夕面前的工作人员,二三十岁的男人,也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天啊,谁搞恶作剧……”
黎可夕拿着礼盒。
清冷的眸子没有半分波动,反而从容地盖上盖子,将盒子递给面前的男人。“帮我拿去丢了吧。”
那男人顿时没敢伸手接。
盒子里,是一张仿真版的人皮面具。那张人脸下,做了一个仿真缩小版的身体,组合起来,就像一个死人躺在盒子里。
尤其,那人皮面具是毁容的,面具上染着鲜红,像血一样。
艾北冲了上去,拿起盒子就扔进了垃圾桶。而后提起垃圾桶就往外跑,丢进门口的垃圾箱。
回来时,休息室里只有黎可夕一个人。
女人见她回来,抬头朝她淡淡笑了笑。“小爱,把你吓着了。”
艾北胆子小,看恐怖片都会吓哭,更别说让她看到如同横死的死人皮。
“姐、姐……”艾北的声音还有些抖,往黎可夕那边走去,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谁这么缺德啊,你没吓着吧?”
“我没事。”黎可夕看着她,“这事不用和遇白江先生说,可能是黑粉送的。”
“不行,必须得说,查出来,咱们要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他这是恐吓,犯法的!”艾北义正言辞。
她看着黎可夕,女人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件事没发生过。虽然没见着黎可夕被吓着,但被人恐吓,就算性格冷,这心里也不好受啊。
“让保洁把地上扫一下。”
艾北顺着黎可夕视线看去,地上是她几分钟前,因吓坏了而泼的奶茶。
又听见黎可夕说,“我去睡个午觉,半个小时后喊我。”就见她起了身,往里头的房间走去。
艾北皱着眉头,还是起身去找保洁来打扫卫生。
**
黎可夕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睡得不安稳,做了一个对她来说,很不好的噩梦。
那一年,她十五岁,黎千程二十岁。因为是二十岁生日,黎千程从jun校回来,在家里住了几天。
黎千程生日当天,在半壁江山摆了一个庆生宴。母亲打了电话来,说是要迟一点到,因为蛋糕还没有做好。
没有让米其林蛋糕师做千层蛋糕,是母亲亲手做的。说哥哥常年不在家,自己亲手做糕点给他庆生。
顾岚是迟到了,而且迟到了一辈子。
没来得及参加黎千程二十岁生日宴会,也错过了黎千程与黎可夕今后今生所有的生日宴。
她在路上出了车祸。
宾利与货车相撞,在十字路口当场死亡。
那天的京城新闻有报道,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黎家夫人车祸身亡。怕黎可夕伤心,黎正华第二天便压下了所有新闻。
这件事,自后再也没被提起过。
梦里。
黎千程开车与黎可夕飞奔到了十字路口,看到了顾岚的尸体。
一张脸已经被车窗玻璃刮烂,沾满了献血。
“……”
“姐?”
“——姐?”
被艾北的声音唤醒,黎可夕睁开了眼。
额头浮出了细汗,艾北正拿着纸给她擦汗。艾北都急哭了,很慌张,看着黎可夕做噩梦,怎么也叫不醒她。
再叫不醒,她都要给寒总打电话了。
“没事。”黎可夕坐起身,将她手里的纸巾拿了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别紧张,我只是做了个梦。给我倒杯水吧,有点渴。”
艾北抿了抿唇,那眼泪就掉出来了。“好。”转身去外头给黎可夕倒水了。
**
许安安站在落地窗前。
迎着窗外正午的阳光,接通了一个电话。
对方是个男人:
——小姐,事情已经办好,东西送去片场了。
Ðí°²°²×ì½Çàß×ÅһĨЦ£¬¡°ÐÁ¿àÁË¡£¡±
**
皇庭娱乐。
艾北站在总裁办公室内,一双手握紧在身前,颤颤巍巍地叙述前几天在片场遇到的事情。
黎可夕让她不说,但她实在不能不说。遭受了恐吓,怎么能不说?
姐性格清冷,不爱麻烦别人,但这种事不是不麻烦就能妥协的。皇庭娱乐的艺人遭遇了这样的事,公司不能不给撑腰。
“一张仿制的人皮面具,上面沾着血。扭曲的仿真尸体,放在一个盒子里?”韩遇白听着她的话,狠狠地蹙起了眉头。 安然:“是黑粉故意的恐吓吗?遇白哥,需不需要公关出去,对外公开走法律程序找出那人?”
韩遇白眼眸微垂,然后才回了句“不用,这件事保密。”
艾北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遇白哥,如果这次不严惩那个人,下次他又恐吓姐怎么办?”难不成偌大一个皇庭娱乐,连保护艺人的能力都没有?
安然见韩遇白眉心紧蹙,便转过头和艾北说:“这件事不简单,轻率不得。艾北你先出去吧,遇白哥会处理的。”
艾北咬了咬嘴唇,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遇白哥,是不是你没办法处理那个人?”遇白哥也有做不了的事情吗?他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啊。
韩遇白没有说话。
又是安然说:“艾北,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你先别急。”
艾北一双手攥得很紧,弯了下腰就转身离开了。
怎么能不急?看着姐睡觉做噩梦,她都吓哭了。到底谁这么缺德,干这种事?
艾北从韩遇白办公室里走出来,将黎可夕嘱咐给她的话,不要向外透露这件事,完全抛到了脑后。
既然韩遇白解决不了这件事,那她就直接打电话给寒总。电话很快就通了,“寒总,前几天在片场,有人给姐送了个东西,那个东西……”
**
艾北走后,安然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茶,而后走到韩遇白桌前,将茶杯摆在他桌子上。
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安然于心不忍,“遇白哥。”
又接着说,“你对这件事有头绪了是吗?恐吓黎小姐的人,很不好对付吗?”
只是听到一句“掉进水里的可能是二舅妈”,韩遇白便拼了命地往千里湖跑,命也不顾地往湖里跳。他对黎可夕的在乎,不比寒总少。
反倒在她安然眼里,韩遇白比寒冽更爱黎可夕。爱得那般小心翼翼,悉心地呵护,却不让黎可夕知道。
韩遇白脑袋有点疼。
姑婆的话,一一在应验。是他太过于单纯了,以为爷爷奶奶都是无比亲切慈爱的人。
其实,可夕在爷爷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就算有点地位,但可夕也是个外姓,她不姓韩。爷爷想要解决她,也能不眨眼地去处理。
千里湖那晚,是他太冲动了。
可,身体本能地冲了出去,他也没办法阻止自己。
爷爷恐吓可夕,是在给他最后的警告。
只因知道寒冽和黎可夕互相忠于对方,他就没想过要把黎可夕占为己有,甚至一心一意在成全他们。
他只是,在自己心里留下一个美好的幻想而已。
韩遇白抬头,目光在安然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如果他结婚了,爷爷是不是就能打消对可夕不好的念头?可夕是个好女孩,男人愿意将心捧给她。
但生活在豪门圈子里,一个庞大的家族中,连感情都身不由己。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不敢表露。
原来自己的感情,真的如姑婆说的那样,能杀人。
“小然……”韩遇白喊了她一声,又止住了声音。
这个想法,太自私了。对安然,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