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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父母。”苏挽歌说到这儿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她双手不断擦着眼角,“因为她父母也入了狱,所以她想去监狱里陪他们。”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霍正霆又平静的接了一句。
成功又遭到霍夫人一个白眼。
这种时候应该说这种话吗?
“小歌,你别太难过了啊,那你朋友犯的事儿应该不大吧,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霍夫人继续柔声劝道。
苏挽歌不断摇头,“她太傻了……无处伸冤,就把自己也送进去……她是想永远陪着她父母……”
“伸冤?”霍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你朋友父母的案子,有什么冤情吗?”
苏挽歌这会儿却什么话也没说了,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小歌,小歌?”
霍夫人连叫了她几声也没动静。
“好像睡着了。”霍嘉霖就坐在苏挽歌手边上,这会儿黑着脸。
这到底什么酒品。
喝醉了还耍酒疯。
“正霆,你怎么看啊?”霍夫人瞧着苏挽歌睡着了,想到她刚才的话,脸色复杂的看向霍正霆。
小歌为她朋友的事,看起来是挺伤心的。
“还能怎么看,等着丫头酒醒了问个清楚呗。”
霍正霆皱着眉头。
他患病这几年,底下的人真是越来越松懈了。
第460章 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人
霍正霆不由得又看了眼两个儿子。
两人都是一脸无辜。
他们手底下可没什么冤案。
苏挽歌确实是有点喝醉了。
说话那会儿头脑还算清晰。
倒下去没一会儿酒劲一上来,整个人就彻底睡过去了。
大概睡了两个多小时才起来。
醒来的时候是在霍家的客房里。
房里没人,她穿上鞋出去,才发现霍正霆和霍夫人在外面沙发上坐着。
“小歌,你醒了啊。”
霍夫人见到她便起身朝她迎过来,然后立即吩咐下人倒醒酒茶。
“霍夫人。”苏挽歌揉了揉脑袋,“不好意思,我喝酒之后是不是失礼了?我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没闹笑话吧?”
“没有没有,快过来坐,先喝点醒酒茶。”
霍夫人将苏挽歌拉过去坐下。
庆幸酒喝得不多,苏挽歌这会儿脑袋基本已经不怎么疼了,一杯茶喝完之后更是神清气爽不少,“今天麻烦你们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苏挽歌放下茶杯便站起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你朋友父母的案子,是哪一桩?”
刚刚起身,霍正霆的声音便响起。
“什么?”苏挽歌有些愕然的回头朝他看过去。
“你这丫头,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霍正霆瞪她一眼,“就你这酒后胡言乱语的性子,以后还是少喝酒为妙。”
“我平时是很少喝酒的。”
苏挽歌有些尴尬的坐下。
霍夫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小歌啊,你今天喝醉之后倒是没闹什么笑话,就是说起了你一个朋友,你说你那朋友在陪着她父母一起坐牢,还说她父母的案子无处伸冤,小歌啊,究竟是哪一桩案子啊?你朋友的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我说了这种事?”
苏挽歌脸色当即一变。
霍夫人看着她,非常肯定的点头。
苏挽歌原地怔了好几秒,突然低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
霍夫人不解的看着她。
“这桩案子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现在提起来也没什么意义。而且这桩案子,是一个很厉害的律师负责的,基本翻不了案。”
“什么样的律师,还能有颠倒黑白的能力不成?”霍正霆听着她这话当即就不高兴了。
作为司法管理者,管理律师也是他们的职责之一。
再怎么厉害的律师,也得遵纪守法。
“沈织月,霍先生应该听过这个律师的名字吧?在律师界,是赫赫有名的。”苏挽歌说起来脸上都有两分忌惮。
“沈织月?”霍正霆想了想,“好像是一个这几年才入行的新人,负责的案子不多,但胜率很高,她的父亲,像是市长?”
“对,就是她!”苏挽歌完全确定,随后又皱起眉头,“她可是传说中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我朋友父母这桩案子,是她一手负责的。”
“从无败绩?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人。”霍正霆有些不屑,“我会让人好好查查这丫头,你朋友父母的案子到底是哪一年哪一桩,你详细的说说,正好我这病好了,我去亲自给你查一查。我倒想看看,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颠倒黑白。”
第461章 苏小歌,你还知道回来?
从霍家出来,霍夫人一直送苏挽歌上车。
并再三嘱咐她有时间一定上霍家来玩。
苏挽歌热情的表示一定会再次登门。
上车之后苏挽歌才看了眼时间,微微惊了一下。
已经这么晚了吗?
她喝了酒之后到底是睡了多久啊?
看来她还真把霍家当自己家了。
苏挽歌揉了揉脑袋,头倒是不怎么疼,就是稍微有点晕。
她当即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小憩。
只觉得没一会儿车就停下了。
傍晚的阳光洒落进楚家精美的院子里,美不胜收。
苏挽歌赶紧下车,拎着医药箱,大步往主宅去。
然而还没踏进门她就感受到一阵不同寻常的气息。
大厅这会儿好像一座冰窖,一丝一丝的寒气正在往外冒。
苏挽歌莫名的就缩了下身子。
家里空调是出问题了吗?
揣着这个疑问,她大步走进门去。
远远的就看到沙发上坐了个人。
一身黑色西装,矜贵冷酷,正襟危坐的样子,颇有威严。
苏挽歌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总算搞清楚家里为什么这么冷了。
那么大一座冰山坐在那里,能不冷吗?
苏挽歌原本想直接朝他走去的,可想到自己黑乎乎的脸,担心把人吓着,就悄悄的往楼梯口去。
“站住。”刚要上楼梯,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
楼梯口站着的小身子猛一抖,手里的医药箱应声落地。
大概是知道自己回家晚了,小女人被吼了之后没有生气,而是委屈巴巴的扭头朝男人看去,“湛南,你吓到我了……”
“苏小歌,你还知道回来。”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嗓音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我……”苏挽歌扁了扁嘴,乖乖朝男人走过去,“是霍先生的情况有点复杂,所以就耽搁了一会儿时间嘛。”
她声音很小,一点底气也没有。
男人看着她这张黑乎乎的脸,再听着她狡辩,更来气了,“一会儿时间?你确定是一会儿时间?”
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
这叫一会儿时间?
男人说完忽然又吸了吸鼻子,“苏小歌,你还喝酒了?”
“没没没,没有,我只是给霍先生治病的时候用了一点酒精消毒,我没有喝酒,绝对没有!”苏挽歌连忙矢口否认。
笑话,她一个年轻小姑娘独自去别人家里,哪里敢喝酒?
喝了又哪敢让人知道?
尤其是眼前这个见识过她酒量的人,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
“真的没有?”男人眉心微蹙,看向小女人的眼神里都是怀疑。
“真的没有,我不敢的。”苏挽歌满脸真诚的看着男人。
中午喝的酒,喝得也不多,后来她还喝了茶,这会儿酒味儿都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
男人一定是属狗的才能闻出来她喝了酒。
“哼。”见小女人说不敢,男人当即就嘲讽的冷哼了声,“世上有什么你不敢的事。”
霍家那样阳盛阴衰的狼窝虎穴,她敢去待了一天才回来,她还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