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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嫡长女她又美又飒白卿言萧容衍-第17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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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岐禾的妻子方氏手心紧了紧,她原本还想着送仆妇去白家祖宅同白卿言套交情,可看来白卿言这是将大都城的仆从都带回来了,这下她得另想办法从别处着手了。

        白卿平抬眸看了眼使劲儿绞着帕子的母亲,忍不住低声道:“母亲,大都白家和我们朔阳白氏不同,大都白家才是真正的白氏嫡支传承,真正的钟鸣鼎食,连平日里的一应用具都是有来历有年头的,更遑论真正放在身边用的,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家生子,母亲若是想送人进去,怕是怕垂花门都挨不到。”

        方氏突然被儿子挑破心思,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视线四面环顾一周,才侧头看着儿子:“娘没有那个意思!”

        “母亲有没有这个意思,儿子都不建议母亲在大都白家人面前提起送人之事,避嫌最好!母亲千万不要忘记了祖父的前车之鉴,父亲能领受这个族长位置,实属侥幸,且以后能不能继续当这个族长,还得看镇国郡主的意思!”白卿平声音压得极低。

        母亲方氏的心思白卿平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才会出言提醒。

        白氏一族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大都白家男子皆亡,这煊赫了几百年的朔阳白氏一族,若是再不紧紧依附镇国郡主,团结一致,怕是他们这一代人之后,朔阳白氏就要被大都白家踢出白氏自立门户,那朔阳的老白氏便要同当初的青州老谢氏一门那般,在世族之中再排不上名号。

        镇国郡主白卿言承袭镇国王白威霆与镇国公白岐山的风骨,只要白氏一族不过分,白卿言必不会舍弃白氏宗族。

        春桃挑开幔帘看了眼,对白卿言道:“大姑娘,朔阳白氏族人好像都来了!朔阳的父母官来了,我看着好像还穿着官服。”

        白卿言放下手中竹简,想了想对佟嬷嬷道:“嬷嬷,一会儿劳烦嬷嬷下马车,对白氏族人和父母官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适,直接回白府,多谢他们前来相迎,不日白府会备宴,届时请他们拨冗莅临。”

        “让人去同母亲和婶婶们说一声,她们不必下马车,旅途乏累回白府还有得忙,不必在这里费精神。”

        白卿言话音一落,春桃便吩咐人去给董氏和诸位夫人报信。

        白卿言视线从新落回自己手中的竹简孤本上,想起那位太守,觉得练兵之事……倒是可以试着用一用。

        她手指摩挲着竹简边缘,想了想道:“让曾善如悄悄给白卿平传信,让他两个时辰之后,来白家祖宅。”

        太守和周县令,还有白氏族人得到消息,客气了几句,忙让开了城门,让镇国郡主一行壮观的车队通行。

        朔阳百姓议论纷纷,又振奋不已,他们都没有忘记镇国郡主曾说……要将白氏宗族上一任族长贪墨的银钱用在剿匪之上。

        哪些匪徒越来越猖狂了,竟然连镇国郡主的车队都敢劫掠,百姓生怕什么时候那些匪徒就会在附近的村庄杀人放火,甚至是杀到朔阳城内来。

        毕竟官府一直没有动静,百姓惶惶不安也属正常。

        不过大多数人因为镇国郡主回朔阳而感觉到振奋,毕竟……镇国郡主是曾经可是在南疆大胜西凉南燕联军之人,有这样的人物在朔阳城内,便能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在白家一行人回到白府之前,古老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只将主子们日常用惯了的物件儿摆放进主子的院子里,若是主子不喜欢陈列装饰的帷幔颜色,明日换了就是。

      第三百九十八章:阿姐

        白卿言上一次回朔阳,已在拨云院住过一晚,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春桃将白卿言用惯了的青花绘缠枝莲的茶具摆放在圆桌上,回头见自家姑娘正倚在姜黄色的双福如意团枕上看书,挑起竹帘岀去吩咐在院子里洒扫的仆妇声音再轻些。

        佟嬷嬷跨入拨云院,匆匆打帘进入上房,对白卿言行礼:“大姑娘,人来了……”

        佟嬷嬷说的是白卿平。

        她放下手中书本:“我过去见见。”

        “老奴伺候姑娘更衣。”佟嬷嬷转身准备去拿衣裳。

        “不必了,就这样……”她说。

        白卿平坐在正厅之中,颇为不安,不知白卿言单独将他唤过来有什么安排,但他知道这或许是因为他出于愧疚安顿了哑娘,让白卿言看到了他与白氏宗族之人相比尚存良善。

        可他……并非做了什么值得褒奖赞赏之事,他只是做了一个普通人应该做的。

        因为明白这些,白卿平内心才更加惶惶不安,明白白卿言对白氏宗族有多失望。

        余光看到一身利落装束的白卿言跨入门槛,白卿言稍有错愕之后,忙站起身朝白卿言行礼:“见过郡主。”

        今日的白卿言同他之前见到的不同,上一次白卿言全副郡主车驾回来,衣着光鲜隆重,与大都城那些高高在上的千金一般出入由婢女扶着,可大概是因为白卿言出入沙场的缘故,身上那股子英气和杀伐之气让人畏惧,他以为那便是白卿言。

        而此刻,白卿言穿着最利落普通的衣衫,白卿平才明白什么叫做杀伐之气,明明眉目平和,威势感却让人心头生惧。

        “不必多礼,坐……”

        见白卿言直径走至主位上坐下,白卿平这才紧紧拽着衣角,拘谨落座。

        “关于练兵剿匪之事,太子和当今圣上已经知道,亦会让当度父母官来协助白氏来完成,有关征人之事你有什么想法?”

        婢女端着黑漆描金的黑色方盘,迈着碎步轻手轻脚上了茶,匆匆退下。

        “不敢欺瞒郡主,对于练兵征人一事,白氏族人皆以为是郡主回来之后主持,故而一直在静候吩咐。”白卿平回话时略有些紧张。

        “我问得不是白氏族人,是你的想法……”

        白卿平抬头,正对上白卿言幽邃又平静的双眸:“郡主的意思,是这件事交给我来做?可是我年纪尚轻,会不会做不好……”

        “大都白家十岁儿郎都已经奔赴战场了,你还小吗?”白卿言语气不急不缓。

        尽管白卿言同他说话时并无高高在上,可大约是白氏宗族错事做的太多,白卿平只觉在白卿言面前抬不起头来:“白卿平惭愧。”

        “倒不必这么着急认错,我并没有说你错了,若是寻常人家……你这个年纪的确还小,可我们不是平常人家的子孙,我们是白氏子孙。”白卿言望着低垂眉目坐在那里的族弟,轻声说,“谁也不是天生什么都会的,但我们可以在做的同时慢慢摸索,不必一开始就认定自己做不好,这不像我们白家人的作风,白家人……从不气馁!即便是做错了做的不好,找出缘由更正就是了。”

        白卿平望着正平和耐心教导他的白卿言,眼眶湿红。

        他从记事起,不论是祖父祖母还是母亲都在告诉他……他还小,大人的事孩子不必插手,从来没有人听他说过这样的话。

        “你愿意试一试吗?”白卿言声音温和。

        白卿平咬了咬牙,起身对白卿言郑重一拜:“还请……阿姐教我,该如何做!”

        陡然听到“阿姐”二字,白卿言手指微微一动,难免想到了阿瑜。

        她望着眼前眉目清秀的少年,瞳仁颤了颤回神,再开口,声音不免更温和了些:“我们族田不少,你可先在佃户身上下功夫,比如家中出几名年轻力壮之人,可免几成租子,白氏宗族又能给多少银子,必然会有人愿意尝试,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后面便会顺利许多。”

        白卿平听得认真,点了点头,琢磨着除了佃户之外,其他地方可想办法的也不少。

        “阿姐将此事交给我,我必当竭尽全力,若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阿姐指正!”白卿平道。

        “你负责征人,练兵方面有白锦稚和卢平会带着白府护卫来做,若是之前留于族内【创建和谐家园】的银两不够,你来告诉我,我想办法。”白卿言说。

        “我明白了!”白卿平道。

        送走白卿平,她却坐在原地迟迟没有站起身。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点灯婢女们迈着碎步鱼贯而入,沿着正厅两侧挂着幔帐的黑檀四柱后而行,动作轻缓点亮了分列两侧一人多高的几座一十六头金枝莲花铜灯。

        厅内逐渐被映亮,春桃也跨入正厅低声在白卿言耳边道:“大姑娘,秦嬷嬷来唤姑娘过去同夫人用餐。”

        白卿言这才回神,扶着春桃的手缓缓站起身来。

        跨出正厅,抄手游廊一盏盏六角如意灯已被点亮,暖澄澄的灯光映着廊下青石地板与朱漆红柱,湘妃竹帘也已被放下,将庭中隐匿在垂柳高槐喜追逐光火的飞虫隔绝在廊外。

        她沿着游廊往母亲的院落而行,耳边尽是风吹铜铃响的声音,却止不住对阿瑜的思念。

        阿瑜,还欠着她一块世界上最美的鸽血石呢。

        其实她心底总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阿瑜没有死,他和阿玦还有阿雲一样,只是被困在那里……或者被什么好心人给救了。

        她知道母亲也是想念阿瑜的,只是她们都怕对方伤心难过,对此闭口不谈。

        董氏让秦嬷嬷备了白卿言喜欢的简单吃食,与白卿言用餐时商量起起五月初六宴客之事。

        “刚才族长之妻方氏派人递话进来,说大都白家刚回朔阳,人情关系上或有不清楚的,能用得尚她的,她必当效劳。”董氏往白卿言的碟子里放了一片蒸云腿,垂眸喝了口碗里的鸡丝粥道,“这个方氏……怕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这是想借着大都白家来给她装门面。”

      第三百九十九章:警惕

        董氏语气平淡,并未将一个方氏放在眼里,见白卿言吃完了蜜蒸云腿,又给白卿言夹了筷子朔阳风味的酱腌小菜:“只要阿娘唤她过来问了人情关系,转脸她便会蹬鼻子上脸,摆出一副主子的家世代替白府接客。”

        董氏民抿了口粥,低笑一声与白卿言说:“阿娘猜……这方氏说不定还会得寸进尺,以阿娘不知朔阳人情关系多说费神为由,替咱们白府写请柬。”

        论后宅之事,董氏才是个中高手,什么牛鬼蛇神在董氏面前才是真的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方氏虽然不怎么样,可儿子倒还不错。”白卿言低垂着眸子喝粥。

        “所以,你这族长之位不是给白卿平父亲的,而是给白卿平的?”董氏望着女儿的眉目含笑。

        “既然咱们大都白家已经回来,族长有没有才能不重要,能用听话才是关键。”

        白卿言也是不想让做得太绝,至少让上一任族长看到,他被除了族长之位,可却是他的儿子领了这个位置,他便不至于鱼死网破。

        “阿娘不必在这个方氏身上费神,不用派人去给她回话,她必会明白白府的意思,如今她丈夫的族长之位只是暂代并未坐稳,她也不敢闹出太大幺蛾子。”白卿言说。

        白卿平从白卿言这里领了练兵招人之事,当天回去便去和父亲商议。

        原本只醉心于修古书孤本的白岐禾,听儿子说完今日在白府之事,倒是认认真真思考怎么替白卿言办好这招人之事。

        “白氏宗族年满十四的孩子也可以一起去,算是给朔阳的百姓做个样子,好让朔阳的百姓知道,我们白氏一族是真心赎罪,铭记着白氏祖训的。”白岐禾道。

        以前都是白岐禾的父亲说了算,如今白岐禾暂代族长之位,也想做出点儿什么来弥补朔阳百姓一二,倒不是贪恋这个位置。

        白岐禾希望,镇国郡主白卿言回来整治白氏一族之后,族人都真的知道错在何处,踏实悔改。

        “父亲说的是!”白卿平颔首。

        白岐禾的目光落在目光沉稳的儿子身上,都说长子承担家族重担,次子吃喝玩乐,可偏偏他的哥哥白岐云被父母宠坏,他的长子也被他的父母惯坏了,反倒是次子幸而没有长歪,身上隐隐有了白氏风骨。

        白岐禾眉目间带着浅浅地笑意:“你虽是次子,却比你兄长要稳重,为父很放心!难得郡主看重你,你要好好为郡主办事,如今我白氏一族能依附只有镇国郡主这颗大树。当然……为父此言并非让你逢迎讨好,你只需记得,如今白家当以镇国郡主为首,齐心协力光耀门楣,千万不要学你祖父,只在眼前这一亩三分田里折腾,只争眼前营营小利,而失长远!”

        真正钟鸣鼎食的世家,讲究的是戮力同心,白岐禾深知这一点,甚至不惜在儿子面前指出父亲错误来警惕儿子。

        白岐禾头顶上没有一个族长父亲的压制,又陡然领受了族长的位置,辗转几日难眠之后,竟然也隐隐生出几分光复白氏的壮志雄心来。

        “父亲放心,儿子懂!”白卿平郑重道。

        方氏那日派人往白府送去口信之后,一连两天都没有收到回信儿,如热锅上的蚂蚁。

        直到一早,白府给白岐禾送来请柬,方氏终于沉不住气将传话的婆子唤了过来,询问话到底传到了没有。

        那婆子十分笃定话一定是带到了,可是传没有传到董氏的耳朵里便不得而知了。

        方氏沉默了良久,让人给她更衣套车亲自前往白府。

        谁知方氏到了白府门前,通禀的人却回方氏说:“我们夫人今儿个身子不爽利,还要为明日宴客忙碌实在不得空,还请见谅。”

        “那郡主呢?郡主可得空?”方氏身边的婢女忙问。

        方氏扯了一把自己的婢女,董氏都见不到了还问郡主,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白府那通禀的下人倒也没有露出什么鄙夷的神情,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两日前,我曾托人传信给夫人,想着明日宴客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到底是自家人,可以帮忙,可一直不见回信,不知夫人收到信了没。”方氏笑道。

        那下人笑着说:“白府有白府的规矩,不该我这个做奴才打听的,打听了就是罪过,是要挨板子的,您可别为难我了。”

        方氏扯了扯唇强撑出一个笑意,侧头看向身边女婢。

        那婢女忙将一个荷包递上,白府下人脸色一变推辞道:“夫人,我们白府规矩严,收了您这荷包我怕是要被管事发卖的。”

        方氏紧紧揪着帕子,这白府当真如铁通一般?

        铩羽而归的方氏回到自家院子,砸了两套茶具心头怒火还是不消。

        这些年仗着公公是族长,方氏还没有在谁面前吃过闭门羹,如今她男人是族长了……董氏还是这般不给她面子。

        哪怕她知道如今朔阳白氏是依附大都白家的,可看惯了之前婆母和嫂子她们的行事作风,她总觉的时来运转,也该轮到她威风威风了,可却事事不顺心。

        难不成现在自家男人当了族长,她反到要夹起尾巴来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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