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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嫡长女她又美又飒白卿言萧容衍-第1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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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长用力按住五老爷的手,示意五老爷不要再开口,五老爷硬是压下了心头的火抿住唇,死死等着周县令。

        “郡主你听,下官就知道这五老爷不会承认的!就如同他也不会承认……是用五两银子买了人家带着温泉的庄子!逼死了人家儿子!”周大人转过头看向那个告状的老翁,“是吧老翁……”

        老翁不清楚周县令为何突然咬了白氏五老爷一口,却听明白周县令是在为他作证,老翁连连点头:“周大人说的没错!”

        白卿言眉头抬了抬,这周县令……可真是舌灿莲花啊!次次都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周大人虽然是迫于妻儿性命受威胁,可确实是没有尽到作为父母官的责任!但今日事是我白氏开祠堂处置族人之事,等处理白氏宗族之事,周大人自行上请罪奏折,否则……我会替周大人上!周大人可明白?”白卿言望着周县令徐徐道。

        “下官明白,郡主放心!白氏宗族做的许多之事……下官都算是人证,此次绝对不会轻纵那些……借大都白家威势为非作歹之徒。”

        周县令信誓旦旦的模样,白锦稚都已经相信了。

        “温泉庄子的地契房契,派人回去取!”族长对胞弟说。

        五老爷一想到那么好的温泉庄子要拱手,难免肉疼,紧皱眉头不吭声。

        “快点儿!”族长呵斥。

        白卿言拿族长的胞弟开刀,族长也只有听从的份儿,各位族老也都转过头询问自家人,强取强夺过旁人什么,赶紧都拿来,已经送人或是没有办法拿来的就折成现银。

        看白卿言这阵仗,今日宗族不大出血,绝没有办法了事。

        那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白氏宗族之人,现在各个头大如斗。

        平日里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的,倒是还稳得住。

        周大人将这些年白氏宗族之人谁家强夺了什么,谁家逼死过人命,记录的十分详尽,为白卿言省了不少功夫。

        不过这些年宗族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多,等全部处理完天已经黑透了,可围在白氏祠堂外的白姓未曾有一人先行离开。

        白氏祠堂院子里灯火通明。

        白卿言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口:“白家祖训,取忠、取义,个人荣辱性命最末,这句话还挂在祠堂正厅之上。白氏子孙……需爱民如子,以己所长所能,匡扶黎庶!这是当初高祖赐我白家镇国公爵位时,祖宗对白家子孙的训示!可你们看看你们,这些年在朔阳都做了些什么?强抢民女,强夺他人祖宅、店铺,逼杀人命,无恶不作!上愧对白家祖宗,下有负白氏荣耀,枉为白家子嗣!”

        “虽说该偿还的偿还了,可只要他们还是白氏子孙,家法族规便不可废!该怎么处置……由族长下令!”白卿言转头看向族长。

        火光摇曳中,白卿言那双锋芒尽敛的眸子望着族长。

        在这里站了一天,族长早有些体力不支,他攥着拐杖的手收紧,白家家法族规一向比大晋国律法森严数倍,若是真的挨个清算,谁能抗过军棍?

      第三百七十八章:不翼而飞

        别人也就罢了,他的儿子、孙子,还有他的弟弟,因为这些年太过狂纵,所犯之罪若按家法数罪并罚,怕是会被活活打死!

        见族长还在犹豫,白卿言转过头,给族长加了一把火:“小四,准备军棍,长鞭!”

        族长被白卿言之言催得心头发紧,闭了闭眼逼自己下狠心。

        “如此为非作歹之人,不配为白氏子孙,不如……除族之后,交给周大人处置,郡主以为如何?”族长试探问道。

        只要不行家法,只要人还活着,大不了等白卿言走后,他再想办法……花点银子将孙子、儿子保住,若还有办法,自然也是要将弟弟一家保住的。

        “爹!”白岐云朝着族长跪了下来,“爹,我是你的儿子,未来的族长啊!爹你不能将我除族啊!”

        “大哥!你疯了!”五老爷惊得瞪大了眼,“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族长不能啊!不能将我们除族啊!”

        半数族人跪了一地哭求哀嚎,可是族长却不为所动:“你们当初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今天?”

        白卿平立在那里冷眼看着如今跪地求饶的族人们,抬头看向几不可闻摇头的父亲白岐禾。

        宗族这样的结果,父亲早就提醒过,可是父亲每说一次,祖父就打罚父亲一次,后来父亲便不说了,只躲在自己四四方方的院子里,醉心修那些古竹简书籍的孤本。

        隔着白氏祠堂的六扇大门,里面是白氏族人哭声不绝,外面是朔阳百姓满目振奋。

        族长看着儿子一脸震惊苦求他的模样,狠了狠心,拨开儿子拽着他衣摆的手,义正言辞道:“我是白氏宗族的族长,这些事情我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了决不能纵容你们继续仗白家威势为祸百姓!为白家百年声誉抹黑!”

        族人见族长连儿子都要舍弃,心一下凉了一截。

        “别求了!族长现在一心讨好镇国郡主,哪里还会管我们这些族人的死活,人家连儿子和亲弟弟都给除族了,还能顾得上我们?!”

        跪地哭求的族人,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

        那些即将要被除族的族人压了满心的悲愤,总算是找到了发泄口,五老爷更是狠毒了自己兄长,一母同胞啊,他竟然不顾他的死活,要将他也除族。

        五老爷被儿子扶着站起身,一双通红的双眼瞪着族长,喊道:“当初我们……也都是和岐云有样学样,你当初不说我们错了,反而纵容,现在要把我们除族!你可真是好族长!好哥哥!”

        族长一双阴沉沉的眸子瞪着不知好歹的胞弟,这些事情的起因完全都是因为五老爷占了祖宅,如若不然,宗族能出这么多事?!

        且就他做出的那些事情,按家法族规处置,怕是命都没有了。

        这话,作为族长他不能明说,可这些蠢货却也不回头好好想想,真的按照家法族规处置,他们还没有命!简直是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怨他!

        “既然族长已经做了决定,就尽快处置吧!”

        白岐云膝行上前还要跪求,却听白卿言道:“让人拦住他们,族长除名之人……就劳烦全渔公公派人协助周大人押入大牢,等候周大人发落了。”

        全渔连忙称是。

        周大人也忙道:“郡主放心,下官一定秉公处理。”

        族长提笔,将在儿子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中,将这些族人的名字勾除,族长这里勾除一个,太子府的护卫军和衙役就带走一个,没有在祠堂院子里的,便带人上门去抓。

        很快,原本挤满了宗族之人的祠堂的大院子中,人少了下来。

        只有四位族老带着自家的子嗣,脊背挺直立在那里,大约是未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甚至心中隐隐还有些畅快和庆幸,庆幸他们没有纵容自家子嗣欺辱百姓。

        白卿平视线扫过院中仅剩的一小半族人,看向白卿言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之情。

        只有这样的雷霆手段,将宗族的蛀虫拔除之余,震慑宗族其他人才能让宗族彻底干净……

        其实,作为镇国郡主,白卿言大可不必这么费心,直接出族是最干净利落,也是省时省力的办法。

        可白卿言并未这样做,白卿平打从心底感激白卿言没有放弃宗族。

        族长颤抖的手放下笔,难以压住心头愤怒,问白卿言:“郡主如此,可满意了?”

        白卿言未回答族长的话,只侧头问身边白家护卫:“古老来了吗?”

        不仅族长,就连剩下的族老也有些腿软慌张,怎么还没完吗?还要继续吗?

        “禀郡主,古老已经在外面久后多时了。”有白家护卫上前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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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古老进来吧!”白卿言端起茶杯,风淡云轻道。

        很快年迈的古老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抱着竹简账册,身后跟着管理宗族账目的宗族管事,那管事缩手缩脚跟在古老身后,全身颤抖不止。

        当族长看到宗族管事白雍和古老一同出现在这里,顿时脊背发寒,隐隐有了危机感。

        “大姑娘、四姑娘……”古老对白卿言和白锦稚行礼之后道,“老奴已经和管理祖产管事白雍,带人将这些年我大都白家送回大都的银子、所得赏赐,和为宗族置办的族田、商铺,各类收支明细全都对了一遍。”

        族长支撑了一天,本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子因为心头慌乱,摇摇欲坠,向后踉跄了一步。

        “祖父!”白卿言伸手扶住族长,险些随族长一同摔倒在地。

        族长用力握紧孙子的手,知道白卿言这是冲着他来了。

        “老奴手中这几册账册,便是未出现在祖产之中,不翼而飞的银子,和大都送回来的御赐之物,就连为宗族置办的族田、商铺,也不是当初报到我们大都白家要的数目!还有这些义田、商铺的收支更是不对!族长每年都要同镇国王哭穷,说族里多少人家又过不下去了,镇国王心疼族人受苦,便让老奴给族里拨银子!这笔银子也从未出现在宗族账目之中!”

      第三百七十九章:难辞其咎

        春桃上前从古老手中接过竹简,递到白卿言的面前。

        古老抬头,如炬目光望向族长,气如洪钟:“这些年,大都白家送回宗族之物,族长说是为显郑重,总是族长同族长的长子白岐云接手,老朽一提要和宗族管事对账,族长就当着镇国王的面询问老朽是否不信任您这位族长,对账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不成想这后面竟然是这样的一团污秽。”

        古老话没说完,镇国王知道族长在背后贪,但总觉得不痴不聋,不为家翁,便也宽纵了,没想到宽纵成了这个样子。

        白卿平一脸意外震惊,他不知道祖父竟然还贪墨大都白家送回来的银子。

        毕竟白卿平不当家,对家中进项一向不甚了解,只是按月领自己的应份的花销罢了。

        白卿言粗略看过竹简后,将竹简递给护在她身边的护卫,神情淡漠开口:“拿去让各位族老看看吧!”

        侍卫应声,捧着账本来到仅剩的几位族老面前,几位族老迫不及待抓过竹简翻开……

        其中一副竹简,上面记着近些年大都白家每年都送回宗族的银钱总和,下面记着族内账目收到大都白家银钱的总和,对比来看简直触目惊心,族长是越贪越多……到最后竟然私吞了半数之多。

        还有一副竹简里,记着送回宗族的御赐之物,族长交到族里的又少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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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老们越看越火大,这些原本都是族里的东西,可是族长仗着他是族长居然私吞!

        “我说刚才怎么白岐云媳妇儿抱着白卿节……说会设法求周大人放人呢!原来族长是家底子厚啊!大都白家全家男儿舍命光耀白氏门楣,你们却拿着大都白家给族里的银子中饱私囊,让你的子孙祸害百姓,损了白氏盛名不说,还拿着大都白家舍命得的银子救你的子孙,好算计啊!可真是好算计!”

        “这么多年欺上瞒下……贪的比别人都多,还装出一副两袖清风,为族人鞠躬尽瘁的假象,真是个好族长!难怪子孙都是那个样子,原来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年纪最大的那位族老想起族长的出身,讽刺冷笑:“庶出的就是庶出的!就算记在嫡母名下,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上任族长在世时,虽然也贪,但还尚且知道收敛,到咱们这位族长这里,这族长可就和他那庶出的娘像了个十足十,什么好的香的都往自己窝里巴拉,两爪子一伸都敢睁着眼说自己没拿!”

        白卿言余光看到立在门外的沈青竹,轻轻颔首。

        沈青竹抱拳转身迅速离开。

        族长强行镇定下来,握着白卿平的手却在不断颤抖:“此事与我无干!此事我不知情!堂兄我敬你年长,你可以训斥我!我毫无怨言!可我父亲已逝,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堂兄还需口下积德。”

        这些年宗族和白家交接银两这些事情,族长自持身份没有沾染过,一直都是让白岐云去处理的,白岐云已经被除族,继任族长显然无望,所以他不能失去族长之位,只要他还是族长,就还能以族长之威护住儿子!若是失去族长之位,他可就再也护不住儿子和孙子了。

        族长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道:“这些年,交接之事都是岐云在办,原本想着岐云是下一任族长,让他磨练磨练的!郡主……周大人,不如将岐云叫回来,听听岐云都是怎么说的?岐云是我的儿子……我相信他就算是再混,也不会贪墨大都白家赠予宗族的银钱,和御赐之物。”

        族长知道,要是一口咬定是儿子所为,反而落了下乘,便摆出一副我们来查的姿态。

        族长的话音刚落,他的老妻拄着拐杖哭哭啼啼进来:“当家的……白卿言身边护卫,带着太子府的护卫军冲进咱家家里,砸开了库房们,跟土匪似的将咱们家里的东西都给拉来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族长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

        很快沈青竹带着太子府的护院军在白姓的围观下,抬着珠宝、玉器,还有往年皇帝赏的贡品皮货、布匹不紧不慢进了院子。

        天虽然已经黑了,可摇曳的火把将白氏祠堂周围照得宛如白昼。

        百姓看着那一箱箱的耀目的珠宝珊瑚,不遮掩直径往里抬,眼睛都热了,心里怒骂这族长不是个东西,竟然贪了这么多宝贝!

        剩下的族人更是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将族长剥皮扒筋。

        年长的族老冷笑:“这就是族长的不知道?东西都到你们家库房了,你还不知道?瞎吗?”

        族长的老妻不明情况,抬头看向自家丈夫。

        族长脸色煞白铁青,朝白卿言的方向看去,他这才明白……白卿言是有备而来,她并非只想将那些孩子和白岐云他们除族,而是要清理宗族,连他这个族长都要一同清理了!

        沈青竹怀抱竹简头进来,对白卿言抱拳道:“郡主,属下按照古老和宗族管事对出来的单子,在族长家库房里搜出了白家送回宗族,却不曾入宗族帐的物件儿,不少是贡品,并不难查!缺失不曾找到的,属下已经用朱笔圈了出来,请郡主过目。”

        说着,沈青竹将竹简放在白卿言身侧临时摆方搁茶杯的小几上,视线又看向立在院中局促不安的族长老妻:“属下派人搬东西的时候,族长之妻百般阻拦,口称这乃是他们自家私物,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属下不得已……冒犯族长之妻,将其按住,还请郡主恕罪。”

        白卿言并未翻看竹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小几上敲着:“族长……真是枉费了我祖父的信任啊!”

        族长立在原地半晌张不开嘴说话,东西已经被从他们家库房里搜了出来,他说再多都是狡辩,良久他道:“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岐云竟然会做出这样愧对宗族的事情,身为岐云之父……我难辞其咎,不敢再领受族长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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