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嫡长女她又美又飒白卿言萧容衍-第149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西凉回程的车队缓缓停下,李之节被贴身侍从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

        白锦稚看到立于举着西凉护卫军旗帜队伍旁的李之节,压低了声音对马车内白卿言说:“长姐,那个西凉炎王李之节好像在等我们似的!”

        想起太子娶西凉公主为侧妃之时,那西凉公主跟疯了一样要杀长姐,白锦稚就心里窝火,生怕这李之节又出什么幺蛾子。

        “无碍……”

        听到马车内长姐平淡的声音,白锦稚稳住心神,骑于高马之上,看着李之节的目光冷淡又鄙夷。

        李之节见白卿言一行的马车越来越近,含笑让属下拦住了白卿言的车队。

        “郡主,我们家主子炎王想要亲自同郡主致歉。”那佩戴着西凉弯刀的侍从上前,恭恭敬敬行礼后开口。

        春桃抬手挑开马车帘子。

        白卿言视线朝远处的李之节看去:“致歉就不必了,炎王这回西凉的路上还是好好想想,和亲公主变成刺客……该怎么补偿大晋,才能免战火。”

        李之节见白卿言没有下马车的意思,抬脚朝白卿言马车旁走来,行礼致歉:“昨日之事,李之节当替我西凉公主向郡主致歉。”

        “炎王不必客套,送西凉公主前来和亲是个苦差事,炎王此行实在是辛苦,伤……可还好?”白卿言声音带着浅淡的笑意。

        李之节按了按自己肩膀处的伤口,又抚了抚颈脖缠绕的细棉布:“是啊,实是辛苦,自从与镇国郡主一行议和至今,伤上加伤,险些丢命,看来……本王与大晋风水实是不合!若来日有幸能再入晋土,定然得等晋国风水大变之后。”

        白卿言眼底显露暗芒:“听炎王这意思,是有兴致为我晋土改风水了?”

        “本王可没有这个心气儿,不过……晋国之人便说不好了,皇室风水乃一国风水。”李之节做了一个翻手将手心朝下的动作,“皇权更迭,往往也只是转瞬之间,郡主觉得李某说的可对?”

        她望着李之节含笑道:“炎王这话,似是在挑唆我晋国君臣反目之意。”

        “是挑唆,还是郡主心中所想,郡主明白……”李之节浅浅含笑,“否则,何以未将白家子还存活一人之事,告知大晋皇帝。”

        “你又焉知,这不是我与晋国未来之君……太子殿下,商议的结果?”她一双眼瞳沉稳笃定,深深凝望李之节,“让我来猜猜,炎王是意图以此来要挟我为西凉说话,只是可惜的很,你手中握着的,根本就不算是把柄啊……”

        白卿言话音慢条斯理,有种让人深信不疑的力量。

        又或许是因为白卿言的表情太过镇定冷静,让李之节抓不到一丝破绽,李之节竟动摇了刚刚的怀疑。

        “炎王于其在这里操心别国之事,不如速回西凉,好生辅佐你们西凉女帝,毕竟经此一事……西凉定不复往日辉煌,而西凉辅国大将军云破行与我还有三年之约!”白卿言唇挑凉薄,“他若不来,我可就去了。”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求月票啊啊啊啊啊!

      第三百三十九章:血债血偿

        白卿言与云破行的三年之约,李之节知道。

        “那便但愿三年之后……晋国皇帝能让郡主领兵,舍得损兵折将与我西凉再战,只为报你白家私仇。不耽误郡主行程,告辞了。”李之节浅浅对白卿言颔首,转身面色便沉了下来。

        春桃放下马车帘子,心中腹诽这西凉炎王怎得如此喜欢挑事,便听一旁马车内传来李天馥的声音。

        “白卿言……此次我不死回西凉,他日必会让你血债血偿。”

        骑于马背之上,正好与西凉护卫在两辆马车之间,听得一清二楚。

        她忍不住对李天馥的马车翻了个白眼,听长姐毫不在意说走,一夹马肚率先离去。

        ·

        安玉山关雍崇老先生林间小筑之外,白卿言静静候着。

        小童进去向关雍崇老先生禀报之后,忙出来请白卿言:“我家老先生请郡主进去。”

        “多谢!”白卿言对小童颔首,仅带了白锦稚一人进门,穿过竹林幽径,朝搭建在水面的小筑内走去。

        关雍崇老先生与崔石岩老先生并肩而坐,一白衣小童跪坐一旁,用蒲扇煽着炉火煮茶。

        白锦稚虽然不是头一次见两位鸿儒,约因心中敬畏的缘故,行动显得略微拘谨。

        见白卿言跪拜行礼,白锦稚也忙跟着一起三拜行礼。

        关雍崇老先生看着白卿言含笑点头:“好孩子!快起来吧!”

        白卿言起身,又是长揖到地:“言,携四妹,前来探望恩师。”

        “坐……”关雍崇老先生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女【创建和谐家园】,心头满都是欢喜。

        白卿言称是,与白锦稚跪坐于关雍崇老先生与崔石岩老先生对面。

        “明日便是恩师寿辰,言有孝在身,明日不便赴宴,今日提前来探望恩师,愿恩师如卫武(注1),百岁尚康强。”

        关雍崇老先生慈祥的眉目含笑点头,望着跪坐于对面一身白衣,目光坚韧沉着的女子,似乎在她的身上隐隐看到老友的风骨,心中感怀,眼眶竟是湿了。

        “那日,你祖父携你来我这竹林小筑,请我教授学文于你,我便知……你祖父对你期望甚深。”关雍崇老先生语调悠长缓慢,似殷殷叮嘱,“你祖父因护大晋百姓而去,白氏的【创建和谐家园】当由你承继,以你之能……匡扶明君圣主,强国拓土,一统……而救天下黎庶。”

        白卿言唇瓣嗫喏,朝恩师方向一拜:“学生有一问不解,还请恩师教我。”

        “今日我与崔兄都在,你尽可说来听听。”关雍崇老先生开口。

        “那日,学生梦见祖父,祖父问学生,人活一世为何?学生不解,人活一世为何,困惑良久,故请恩师解惑。”

        关雍崇老先生,头一次在自己这最为得意之【创建和谐家园】眼底,看到云雾之色。

        人活一世为何?

        关雍崇老先生看向崔岩石,只见崔岩石如炬的目光深深凝望略显迷茫的白卿言。

        “人之存,始于欲,暖饱之欲……为肉身存续,淫一欲……为繁衍后嗣。而后为权、为势、为财,或为美色!此乃凡俗人之一世所求。”崔石岩老先生语句铿锵。

        “而世家之子嗣,活一世,当超脱凡俗之欲,活……则为风骨德行之传承,为矢志不忘的家族精气,为尊严,为信仰,为志向,为承诺,为死生不能辜负的亲族。这些于世族大家来说,都是比命更珍贵的东西。能屹立百年而不倒的世族大家,皆是代代同心,能为这些……慷慨赴死的。”

        崔石岩老先生出身世家,比关雍崇老先生更能理解世族大家的所为延续承袭。

        白卿言搁在膝盖之上的手微微收紧,垂眸掩住湿红的眼眶。

        为承诺……

        所以,即便是梦里,祖父因承诺,也要她护大晋江山。

        皇帝不义,可祖父重诺,不能不忠。

        为死生不能辜负的亲族……

        所以,祖父才不曾心狠下,放弃朔阳白氏宗族。

        她闭了闭眼,强压住心头翻涌的酸辣气息。

        可她不是祖父。

        她从未给过皇室承诺,她的亲眷只有大都白家。

        崔老先生这话,是在点她。

        想必崔老先生已经知道朔阳白氏宗族,闹到大都之事。

        崔老先生是鸿儒,对崔老先生来说……有教无类,他认为她不应该舍弃朔阳宗族的亲眷,而该教诲点拨,使其走入正途。

        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耗费在狼心狗肺之人的身上,她身处尘世,胸襟远无崔老先生这般广阔。

        白卿言郑重向两位鸿儒一拜:“先生所言,令白卿言茅塞顿开。”

        “好了好了!起来吧!”

        崔石岩老先生一向严肃,关雍崇心疼【创建和谐家园】,不愿再提这沉重的话题,转而问道:“回朔阳的日子定下了?”

        小童上茶,白卿言颔首谢过后,恭敬回答:“下月初一,若来日,还能回大都,定来探望恩师。”

        “会的!”崔石岩老先生表情郑重。

        白卿言向崔老先生颔首。

        从关老先生的竹林小筑出来,白锦稚看了眼将她们送到门外便折返回去的小童,心情反到沉重了许多,她一边随白卿言往台阶下走,一边问:“长姐,崔老先生特意说了亲族,是因为知道了朔阳宗族之事吗?”

        她点了点头:“走吧……”

        “崔老先生都不知道宗族那起子人做过什么,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白锦稚小声嘀咕,“哪里能和关老先生比!”

        她回头看着嘴巴翘的老高的白锦稚,低声道:“崔老先生是鸿儒,胸襟与我们这些凡俗之人不同,崔老先生自有儒家的风骨同信仰,以德报怨,好为人师,有教无类,这便是鸿儒气度。”

        白锦稚自知失言,尴尬扯了扯唇角,抱拳对白卿言道:“小四失言了。”

        她抬手摸了摸白锦稚的脑袋:“凡称大儒者,定然学识渊博浩瀚,然能称得上当世鸿儒的,除了德高望重学识广阔之外,更需有厚德育人的品格。崔老先生能成为今天下学子敬仰的文坛泰斗,儒学楷模,便定有成就他今日声望的因由。”

        ------题外话------

        注1:卫武公,身体硬朗十分长寿。

      第三百四十章:平安还都

        在她的心里,崔老先生与祖父是同一类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仰无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他们那一辈人的风范与气度,她自认做不到,却从心底敬佩叹服。

        且今日,崔老先生一席话,解了白卿言心中所惑。

        “小四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白锦稚话音刚落,白卿言只觉后面有滞涩破空之声急速冲来,她头皮一紧一把扯过白锦稚,将她头颅按下弯腰闪躲。

        一块被纸包裹着的石头,从白锦稚后背擦过砸落在石阶,朝台阶下滚去。

        白锦稚抽出腰后长鞭,迅速将白卿言护在身后。

        跟随白卿言白锦稚而来的护卫见状,纷纷抽刀一队护在台阶之下,一队急速朝高阶之上冲来。

        白卿言看着远处林中,一道黑影急速窜入林中,消失不见,视线落在滚落台阶下……被纸包裹着的石头。

        白锦稚见状,视线落在那纸包的石头上,快步下了几层台阶,捡起石头,将纸拆开,瞳仁一颤。

        她拿着皱皱巴巴的纸,三步并作两步飞快跨到白卿言面前,将纸展开递给白卿言:“长姐……”

        【长姐,安玉山北峰安玉清庵请见。】

        是白卿玦的字迹。

        白卿言心跳快了几拍,迅速将纸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掌心里。

        白锦稚心情澎湃,眼眶都红了:“长姐,是……”

        她紧紧攥住白锦稚的手,用力握了握,示意白锦稚镇定,淡淡说了句:“走吧!”

        白锦稚咬着牙不吭声,竭力绷着脸怕泄漏情绪。

        春桃扶着白卿言上马车之时,白锦稚才听长姐道:“既然来了安玉山,便去安玉清庵看看三妹好些了没有,听说安玉寺的海棠花都开了,甚为好看,也给祖母带回去一两枝。”

        白锦稚一跃翻身上马,用力攥紧缰绳,道:“去安玉清庵……”

        马车内,白卿言将纸张重新展开,放在案几上,用手抹平每一寸皱痕,喉头哽咽。

        她本应该立刻烧了这张传信纸,可阿玦如今没有办法去见四婶,这是阿玦活着的证据,她想至少让四婶看一眼。

        她重新将纸张叠好,贴身放在心口,闭上眼,眼睫已经湿润。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