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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嫡长女她又美又飒白卿言萧容衍-第1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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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姐,我们现在是回客栈休息吗?”白锦稚问。

        “自然是……在百姓间走一走转一转,询问询问普通百姓对朔阳白家的评价,再问问朔阳白氏这些年做了什么好事,让越多人知道我在查问此事越好,最好让那位周县令也知道,那位周县令可是个妙人儿。”白卿言唇角勾起。

        朔阳白氏竟然还以为……她们白家回来后要仰仗宗族。

        那她就让宗族知道,没有了她这位郡主立在朔阳白氏背后,朔阳白氏在这朔阳城到底算什么。

        朔阳白氏自行不义,那她此次便借着他们,为祖父和白家洗刷多年来包庇他们的污名,也算是祖父这些年没有白白照顾朔阳白氏了。

        周县令得到消息听说镇国郡主与高义县主回宗族后,与族长不欢而散,还摔了杯子,心里就惶惶不安。

        随后又得知,镇国郡主与高义县主一行人,弃马步行,竟是沿途在打听这些年舒扬白氏在朔阳做下的那些欺凌百姓之事。

        周县令只觉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难不成……以前的镇国公,同现在的镇国郡主,都不知道朔阳白氏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镇国郡主这一次回来是来秋后算账的?

        周县令急得在书房里团团转。

        不多时,又有下人来报,说镇国郡主一行人去了之前被白家族长孙子打死的掌柜家里。

        周县令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这……果然是回来秋后算账的吧!

        周县令想到了白岐云,顿时恨得牙痒痒,蹭地站起身要去找白岐云理论,可刚跨出门口,又将腿收了回来。

        他现在想的不应该是找白岐云算账,应该是抓紧时间洗清自己才是。

        周县令在屋子里转了转,突然脚下步子一顿,高声道:“来人!快去让李师爷将这些年替白家遮掩的案子卷宗全都整理出来!要快!”

        周县令喊完之后,又忙绕到书桌之后,将之前他压下来的几张状纸翻找出来。

        ·

        白卿言随白锦稚在朔阳城走了这么一圈,不少百姓都知道有人在查关于这些年朔阳白家所做下的恶事。

        起先百姓还说的犹犹豫豫,后来见白卿言一行人居然去了被白家族长孙子打死的掌柜家里去,还给了那家银子。

        百姓们这才义愤填膺,如竹筒倒豆似的将这些年白家在朔阳做下的事情一股脑说了个干净。

        白卿言随百姓坐在村头柳树之下,大概也算是听明白了。

        朔阳白氏这些年,最开始造孽的就是族长这一脉,随着族长这一脉越来越肆无忌惮,朔阳的白氏旁支,看到族长这一脉仗着白卿言祖父威势,越来越富,胆子大一点儿的就开始有样学样。

        后来,便有更多的旁支开始学族长这一脉的作风,也开始为了自家利益欺凌百姓,这便将朔阳白氏的名声败坏了个干干净净。

        且百姓们都以为,这是白卿言祖父的纵容默许朔阳白氏的。

        她明白,人心极易被富贵诱惑,当原本正直纯良的宗族本家,看到族长可以仗着祖父的威势富满流油,自然也会动摇,也会试探跟着有样学样,见相安无事之后……便更加大胆。

        朔阳的百姓自然更苦不堪言。

        白氏宗族的庄子上,被逼得卖儿卖女的佃户不知几何。

        告官吧……官府畏惧白威霆威仪,只能强行将百姓压下去,甚至早先去状告朔阳白氏之人,反被判了一个诬告,一条裤腰带,以死明志。

        百姓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只能在心里怨愤大都城白家。

        白锦稚听闻这些事情,气得心口疼,她白家的名声就是这样被作贱没的。

        白卿言转头望着跟着她一同来,正在奋笔记录的护卫:“都记完整……”

        “是!”

        护卫们齐声答道。

        百姓见白卿言这派头,有好奇之人不免询问:“看姑娘这派头,是哪家千金?怎么会想起问朔阳白氏之事?竟不怕得罪白家?那朔阳白氏上头可有一位杀神镇国郡主,可怕极了!”

        “胡说!我长姐那里可怕了?”白锦稚一脸骄纵道。

        “长姐?”

        百姓纷纷看向坐在柳树之下,耐心听他们叙述白氏宗族之事的姑娘。

        那姑娘漂亮的不似真人,通身矜贵耀目的气质逼人,纤瘦修长,明明看似柔弱,眸色却坚韧又果决不像寻常人家的姑娘。

        百姓纷纷噤声,不免后怕。

        白卿言起身,对围在她周围的百姓郑重一拜:“这些年,竟不知白家宗族仗镇国公府威势在朔阳如此欺凌百姓,镇国公府未曾详查,让诸位受苦了!”

        百姓大吃一惊:“这……这是……镇国郡主?”

        谁能将眼前这个漂亮又耐心的姑娘,同那个传闻中焚杀了西凉十万降俘的杀神镇国郡主联系在一起?

        “你是……镇国郡主?”有大胆的老者睁圆了眼睛问了一句。

        白卿言朝着老者的方向鞠了一躬,神情充满歉意。

        那原本拄着拐杖坐在石凳上的老者惊得站起身来,忙颤巍巍跪下:“郡……郡主!”

        刚才还围在这里满腹抱怨的百姓们,忙跟着长者一起朝白卿言的方向跪拜

        “不必多礼!”白卿言扶住老者,又对百姓道,“诸位,请起!是祖父父亲同白卿言失察,竟不知白氏祖宗在朔阳草菅人命、鱼肉乡里、为非作歹,请诸位放心,此次诸位所说之事……查若属实,白卿言绝不姑息!”

        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不大相信白卿言说的话,神情躲躲闪闪。

        白卿言也没有让人多加解释,对朔阳百姓一拜,一行人离开了村落,赶在午膳之前到了天香楼的门前。

        酒楼内传来幼童的哭声和天香楼老板求饶声:“我签!我签!求公子们放过我家幼子!稚子无辜!千万别砍我儿手啊!”

        白卿言等人还未曾踏入天香楼的门,就被朔阳白家的仆从拦住,目中无人十分嚣张道:“我们是朔阳白家的!我们家几个少爷今日和天香楼东家谈生意,一应闲杂人等不能进!”

      第三百二十二章:惶恐

        白锦稚见长姐回头朝她示意,眸子一眯,干净利落攥住那仆从的手腕,抬腿就是一脚踹得那仆从跪倒在地。

        不等守在门口的其他白家仆从反应过来,白锦稚已经从腰后抽出的长鞭,带着护卫冲进天香楼内。

        天香楼里面传来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吸引了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驻足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不多时,白家仆从还有白家那几位来天香楼强买的白家少爷,竟然一个一个被人从天香楼里丢了出来,身上脸上全都是鞭痕。

        族长的孙子白卿节强撑着站起身,看向踏出天香楼手中攥着长鞭的白锦稚,高声喊道:“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我们动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氏族长的孙子!你敢动手打我……信不信我要了你们走不出朔阳城?!”

        白锦稚眸色冷沉,扬手就是一鞭,狠狠抽在白卿节的嘴上,霎时就是一道血痕,白卿节嘴里全都是浓重的血腥味,捂着半张脸,只觉牙齿都松动了。

        “这一鞭,我抽你狂妄自大目无王法,区区一个族长之孙,竟然动辄敢扬言要人性命!”

        “他妈的……”白卿玄吐出一口血沫子,“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白家背后是镇国郡主!是太子的心头肉,将来的皇后!”

        白锦稚又是一鞭子,这一鞭子更狠更重,抽得白卿节摔倒在地:“这一鞭子,我抽你借大都城白家之威,做尽猪狗不如欺凌百姓之事!”

        说完白锦稚不等白卿玄爬起来,白锦稚又是一鞭子抽得白卿节趴在了地上:“这一鞭,我抽你有眼无珠,竟然敢在我长姐满嘴喷粪,污我太子与我长姐的君臣之谊!”

        围观的百姓全都看傻了眼,这白家一向在朔阳城横行霸道无法无天,这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神仙,竟然敢对白家的人挥鞭子!

        意外至于,百姓心中无不暗暗叫好。

        白卿节目眦欲裂:“今日,谁能抓住这些人,小爷我赏金百两!”

        “你来试试!”白锦稚气得发抖,暴怒甩鞭,一声破空脆响,让人肃然生畏。

        跟随族长嫡孙白卿节一同来,逼迫天香楼东家无偿将天香楼赠予他们的其他几房少爷,见这情况不对,朝着脊背挺直立在天香楼牌匾正下方……被护卫和那挥鞭少女护在中间的女子看去。

        那女子负手而立,一身极为简单利落的白衣骑马装,明明五官惊艳夺魄,可那双眼却深沉平静的如同万里无风的海面,视线所及让人莫名心头发紧,威势感极强。

        白卿言身后的拳头紧了紧,声音凉薄得让人脊背发寒:“白氏宗族,在朔阳原来就是这样仗白家之势为非作歹的……”

        有白家族内的公子少爷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看向白卿言。

        “目无法纪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打死良民,强夺他人祖产,勾结官府强占他人祖传秘药配方,低价强买店铺……却不善待伙计,逼死掌柜!以大都城白家之威强压官府,令百姓无处申冤,罪行罄竹难书!如今竟然还扯太子之威,为你等恶行张目!”

        “我祖父镇国王白威霆,一生爱民如子,为民舍命征战一生,教导我等白家子孙……既食天下百姓税赋奉养,必将视百姓当做骨肉血亲,当舍己护民!镇国王府白家诸子,无惧生死为护民战死疆场,你们倒好……竟然利用我祖父之威,为你等随意欺杀百姓的依仗!”

        在这里围观的百姓,听到这话,还不能清楚眼前之人的身份?

        躲在天香楼内,搂着幼子瑟瑟发抖的天香楼东家,还能不知道朔阳白家之所以如此嚣张,不就是因为背后有一个被太子看中的镇国郡主!

        如今镇国郡主亲自过来,动手收拾了这些白家宗族之人,他们一家才躲过这一劫,天香楼的东家也不管这镇国郡主是来做戏的,还是真的对以前白家宗族所做之事全然不知。可既然镇国郡主选在他们天香楼对这些白家宗族之子开刀,那他今日便把这台戏闹得人尽皆知,说不定就能够保住他们家的天香楼。

        天香楼东家二话没说,带着幼子出来,含泪对白卿言叩头。

        “郡主要给小民做主啊!白氏宗族与官府勾结,弄得我们这些商家……全都没有活路了啊!今日他们更是绑了小民最小的儿子来,说小民要是不将天香楼白赠予他们,他们就要剁了我幼子的手啊!”

        天香楼的东家将哭泣不止的幼儿搂在怀里,痛哭流涕。

        “五哥!”白家宗族子弟忙扶起白卿节,头也不敢抬,压低了声音说,“那是镇国郡主白卿言!”

        满嘴是血的白卿节一怔,看向白卿言的眼神发怵。

        白卿言视线扫过那些宗族子弟,声音寒凉:“小四,扶起天香楼的东家,派人去请周县令过来,今日周县令若是不能秉公办理,太子那……我必要参他一个徇私渎职,贪墨之罪!”

        周县令得知白卿言进城,就连忙收拾了一应案卷文书,朝贵宾客栈赶,谁知刚走到半道又听说白卿言来了天香楼……

        这不,他立刻让人调转轿头来了天香楼。

        谁知刚一到,就看到白锦稚对白氏宗族这些纨绔子弟挥鞭,再一听镇国郡主唤他,周县令立时庆幸自己这些卷宗还算正理的及时。

        周县令连忙从属官手中接过卷宗,在衙役的护卫下匆匆挤进看热闹的人群中,高呼:“郡主!郡主……下官在此!下官在此!”

        抱着卷宗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周县令扶了扶头上被挤歪的官帽,忙对白卿言行礼:“下官参见郡主!”

        “周县令……”白卿言视线落在周县令的身上,声音毫无波澜,“我昨日刚到朔阳,今日仅仅只走访半日,便从百姓那里听到不少白氏宗族这些年已做下十恶不赦之事!你身为父母官,这些年来……也是全瞎全盲全然不知吗?你可曾民做主过?”

        “下官惶恐!”

      第三百二十三章:依律判罚

        周县令想到白卿言说要在太子面前参他之事,连忙将手中的卷宗高高举过头顶。

        “郡主教训的是,小人并非不为百姓做主,而是实在是每一次白氏宗族准备都十分充足,下官只能按照晋律行事。”

        “这些年来,下官废寝忘食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让下官找到了部分案件中……白氏宗族买通证人,雇凶杀人的罪证!还请郡主明鉴。”

        周县令果真是个……见微知著能够找准风向的墙头草,话里话外倒是将他撇的干干净净。

        “周伯父,你与我父亲是挚友啊!”白卿节睁大了眼。

        周县令侧头冷笑一声:“本官乃是百姓父母官,谁会与你父亲这等狐假虎威的小人是挚友?这些年本官含垢忍辱,为的不过是找到你白氏宗族的罪证,为百姓申冤!”

        “你!”白卿节怒不可遏。

        白卿言淡漠不屑的目光落在白卿节的身上,对周县令道:“既然如此,想必周县令定然会秉公办理,谁在朔阳城中买凶杀人,谁在朔阳城中强买强卖,谁强抢民女,又是谁草菅人命……一桩桩一件件都审清楚!决不能徇私枉法!”

        “今日我白卿言也将话放在这里,但凡查出朔阳白氏宗族……谁人曾以镇国王、镇国郡主之威,做欺凌百姓之事!一经核实,我必会请族长将其除族,并补偿被欺凌过的百姓。”白卿言指着白卿节一行人,“若族长不允将不配为白家子嗣之人除名宗族,我大都白家……必会举家自除宗族,从此与朔阳白氏再无任何瓜葛!”

        周县令额头冷汗直冒,他听明白了,镇国郡主这是要断和朔阳白氏的关系,他喉头翻滚,庆幸自己反应快,抓紧时间给自己想了套含辱忍垢的说词。

        白卿节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父亲白岐云明明说,将来白卿言还要靠族里养老,绝对没有这个胆量和族里闹翻的!

        在白卿言看来,朔阳白氏的人这些年过的太顺了,顺到做事全然不用脑子,贪婪、自私,又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们大都白家的孤儿孤母就必需依靠宗族过活,仰他们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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