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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禅房这边,云千亦和云挽心也刚到。
“心儿亦儿,怎么回事?可看见薛公子人了?”
云挽心摇头:“我们也才刚到,表哥好像已经走了,薛公子也不见人影。”
薛二太太焦急道:“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不见了?不会是那个连坤带走了我儿?!”
她还不知道薛至断腿的事呢,方才怀月也没敢说。
要不然更要急的厥过去了!
二夫人说道:“只会寺里的僧人帮忙找。”
丫头们闻言立即行动起来。
薛二太太也将自己带着的婢女婆子都遣出去找人,自己在禅房中团团转。
二夫人劝了几句也没用,只好随她。
有僧人帮忙寻找,事半功倍。
不一会就有丫头过来禀报,“太太,公子找到了!”
薛二太太心急如焚,猛然听见外面有人叫她,赶紧从禅房中冲了出去。
婢女跑进院子上前禀告道:“太太不好了,有人在后山发现咱们家少爷满身是伤晕厥在雪地里。”
那婢女不敢说少爷腿断了,只能含糊其辞道:“腿……腿也受了伤。”
“你说什么?”薛二太太一个踉跄,便往婢女指着的地方跑了过去。
二夫人捏着帕子捂着胸口,担忧说道:“咱们也跟过去看看吧。三丫头走路不便,就先留在这里。”
云千亦脚上虽然受了伤,却着急想看看薛至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说道:“二婶,让我也去看看吧,怎么说,他也是……我……”
云千亦与薛至二人毕竟有亲事在身,她心中担忧去看一看也无可厚非。
二夫人听她这么说,便点了头。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有僧人已经在为薛至诊治,薛二太太则在一旁大哭,“我的儿!这是怎么了?”
二夫人上前拉住她道:“你先别急,听听僧人怎么说,兴许没什么大碍。”
薛二太太道:“好好来上个香,怎么就出了这种事!那连坤为何要对我儿下这样的重手!若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决不罢休!”
二夫人颇有些尴尬,便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
连坤虽然与他家没什么关系,但要说一点关系也没有也不是。
毕竟连家是云千亦的外祖家,连坤是她表哥,如此这般,这结亲岂不成了结仇?
“你先别急,等薛公子醒了,他自会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这边僧人查看了薛至的伤势,对薛二太太说道:“这位施主,令公子其他伤势并不要紧,这腿伤,定要赶快处理,不然,怕是会留下症状……施主还是赶快下山安置这位公子为好。”
薛二太太浑身一颤:“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腿好不了了?”
那僧人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明显是承认了薛二太太的话。
薛二太太直觉的脑中一个霹雳,也没了查问寺里的打算,疯了似的叫喊道:“快,快来人,将少爷抬走,赶紧回城里去找大夫!”
二夫人见状也不能不管,只好匆匆忙忙带着众人一同下山,陪着薛二太太一起。
一路上薛二太太紧紧盯着薛至,生怕他突然断气了一般。
二夫人安慰道:“你莫急,那僧人已经说了,薛公子并无性命之忧,只是晕厥了。”
薛二太太喃喃道:“那个连坤,到底为何对我儿下这样的重手?”
二夫人已经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安慰了不知多少遍,可她还是一直念叨这几句,最后二夫人也只得放弃劝说,沉默的看着薛二太太抹眼泪。
好不容易熬到马车进了城,二夫人感觉自己的精神都被薛二太太磨得心烦意乱。
她们不好跟着去薛家,便先回了云府。
她转头问云千亦:“你见了薛至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第三百六十三章 没有后悔药
云千亦有些慌,虽然她不知道薛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事情的确是因她而起。
“我们只是去看常青树,没一会,我便崴了脚。当时周围没有旁人,我只好让薛公子替我去禅房报个信,谁想他人就不见了……”
“之后你便没在见过他了?”
云千亦连忙摇头:“没有,我在原地等了一会,脚痛缓了许多,便扶着丫头的手慢慢往回走,到了禅房也没见他的人影。”
二夫人看向云挽心,云挽心说道:“是这么回事。”
“这就奇怪了,薛公子怎么会莫名其妙跟连坤搅合到一起去?”
…………………………
永昌伯府。
薛至受了郎中的诊治,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第一句话便是:“连坤,我与你不共戴天!”
满屋子的人都是一静,紧接着面面相觑。
薛二老爷脸色一变,薛二太太发现他的异样,顾不得上前看薛至,赶紧问道:“老爷?这个连坤……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至哥儿?”
薛二老爷心里也在打鼓,“先不管为什么,连坤是僖妃娘娘的亲弟弟,僖妃马上就要生产了。”
僖妃生下皇子,连府可能还要有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
薛二太太嘴巴一颤。
薛二老爷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开口,“不如先问问儿子怎么说,咱们未必不占理。”
薛二太太这才将注意力转回到薛至身上,见他神思渐渐明晰,眼泪再次涌上来,“至哥儿,你跟娘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薛至直觉右腿剧痛,满头大汗,却还是紧紧拽住薛二太太的衣袖:“娘,是那个断袖!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之徒连坤……他……是他将儿子打成这样的……”
薛二太太闻言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至哥儿被一个断袖给……打成这样?
那其中会不会还有别的事?
薛二太太一时扎着手不知改怎么问下去。
薛二老爷脸色极是难看,眼见郎中还在给薛至正骨,便说道:“此事稍后在谈,还是将至哥儿的伤势治好再说。”
那郎中听见连坤的时候,心下就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此时又听薛至如此辱骂连坤,脑中已然联想到了不少可能。
他同情的看了一眼薛至,拉着薛二老爷走到门口,说道:“听说令公子在工部为官……唉,可惜了……”
薛二太太本来还抱着侥幸的心思,觉得那僧人是小题大做想要赶她们下山,可这郎中的话,明摆着至哥儿的腿是不中用了……
她白眼一翻,当场就厥了过去。
薛二老爷见薛二太太被丫头婆子团团围住,也没心思理会,勉强稳住心神问道:“他的腿如何?”
郎中道:“老夫只能帮令公子正骨,使其归位,但他的膝盖已经碎裂……恐怕这条腿是难以恢复如常了……”
薛二老爷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扎在地上,过了好半晌才缓过来。
他命人去煎药,请郎中暂时下去休息,这才重新走到儿子面前,痛惜道:“至哥儿,你是怎么撞见连坤的?可起了什么冲突?”
薛至浑身没有一处不痛,右腿更是钻心的疼。
但他此时心中怒火正盛,勉强提起精神说道:“我在寺中遇见亦儿,她脚崴了,我去禅房找云府的人,谁知过来一个小厮,竟然将我拉到了连坤的禅房……”
“你去找云府的人,且云府来的都是女眷,不可能带小厮前来,你怎么不问问清楚?”
薛至疑惑道:“我那时不知怎么的,头有些晕,等回过神来,已经进了连坤的禅房,那连坤见了我也吓了一跳,他分明再等人,那小厮应该是将我认错了。”
“既然是认错了,你为何不走?”
薛至此时想起当时的一幕幕仍旧觉得耻辱,又怎么可能将连坤羞辱他的话在旁人面前提起,便说道:“我不过是误入他所在的禅房,那连坤不分青红皂白就命人堵了儿子的嘴,将儿子暴打一顿,从后山坡上扔了下去……”
薛二老爷也听得怒火中烧,勉强保持镇定,“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的罪过连坤?听说这人的风评十分不好。”
薛至想到自己被连坤抱过,浑身一个哆嗦,牵动身上的伤痛呼一声。
他摇头道:“他根本不认得我是谁,我也只是听人提起过此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从来没有交集。”
薛二老爷心疼儿子,不禁怒道:“这连坤当真目无王法,光天化日居然能做出这般勾当!”
他对刚刚转醒薛二太太说道:“你在府中看着至哥儿,我现在就去找宣永候商量对策!”
…………………………
薛至和连坤的官司还没开打,京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不知是当日看客的功劳,还是薛府下人的功劳。
总之,当天的情形被讲述的绘声绘色,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事情有不少版本。
最可信的一种,说的是薛至被连坤看中,誓死不从所以被连坤打断了腿。
这种传言,多多少少挽回了薛家的颜面,却也只能让看客无限叹息。
薛至的前途,完了。
宣永候府。
云楚忱正伏在案头写字,隔窗外透过几束暖光,打在她的发鬓上,朦胧且柔和。
照影在一边给她研墨,一边说道:“三姑娘一定不想嫁到薛家去了,不过侯爷应该不会答应。”
云楚忱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将笔下的字写完,才说道:“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
照影思量道:“三姑娘若是拼死不嫁,必然会被人冠上薄情寡义的名声, 二姑娘与三姑娘同时连姨娘所出,一定会被连累。到时候在亲事上,说不得也会受些影响。若三姑娘最终嫁到薛家,全了府里其她姑娘的名声,也全了老爷的官声。最后,也只有三姑娘一个人不如意。”
云楚忱听了微微一笑,说道:“所以,你觉得她还是嫁给薛至比较好。”
照影诚恳道:“是,奴婢的确这么觉得。”
照影说到这,抬起头看向云楚忱,只见她眉眼灵动,与云府其他姑娘的神韵有着天壤之别,也不知她生母到底是何等模样的人。
她顿了顿又说:“但三姑娘恐怕会绞尽脑汁说服侯爷退亲的。”
“三妹妹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听说薛家想让三姑娘早点嫁过去,服侍薛至呢!”
“薛至残废了,前途也 毁了,她们这是生怕跑了这个儿媳妇。天下父母心,其实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