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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姐,那他当着我的面儿,画了这个人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自己什么都知道了?还有,你之前不是说,即便能准确画出五官,若是掌握不好神韵也难以画的相像……”
云楚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惊呼:“你是说,许修名见过赵延?!”
“我,我是这么想的,但我不敢问……”魏妥妥满脸都写着心虚,“云姐姐,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啊……”
说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说了许修名也未必会信。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云楚忱道:“他既然没与你点明,大概就是想等着你跟他解释……既然给了你解释的机会,就有挽回的余地……”
“要不,我再编个瞎话糊弄一下?”
“一个谎话需要无数的谎话去圆……再说,许修名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你确定要说谎?”
魏妥妥搓了搓脸,上次是随口说着玩,这次再说假话那就是故意的了……
到时候许修名当面拆穿了她,那得多尴尬呀!
“那怎么办……”魏妥妥苦着一张脸,“再说,我还得想办法从他口中问出到底在哪里见到的赵延。”
两个人商量了半晌也没想好对策,最后云楚忱说道:“还是以静制动吧,你回去之后先看看许修名是什么反应,再随机应变。”
“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了这件事,魏妥妥便将最近魏府发生的事一股脑的跟云楚忱说了。
云楚忱大为惊诧:“魏若若真跟你这么说?”
魏妥妥自己说自己听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我一开始也觉得她是在蒙骗我,但我瞧着她这段时间的行事,好像真是变了一个人!你不知道,林家现在被她收拾的服服贴贴的!”
云楚忱羡慕道:“你们府上倒是越来越省心了。”
别人家的姐妹都有幡然醒悟的一天,偏偏她家里有个死不悔改的。
魏妥妥点头:“说起来,从前我们几个是最怕祖母的,因为是嫡出,被盯得死紧,但现在,大姐跟二姐的胆子似乎也长了许多,明里暗里都对祖母的话阳奉阴违。”
云楚忱对魏老夫人的恨意一言难尽,原本对方想坑她没坑成,但梦里面,自己的女儿被魏老夫【创建和谐家园】害的一幕总是挥之不去。
魏妥妥比云楚忱更狠魏老夫人,每次提起她,都几乎是咬牙切齿,“要不是云姐姐帮忙,我大姐怕是成了平遥公主口中的肉了,我祖母却一直眼睁睁看着,怕得罪对方,几乎是主动将我大姐喂给平遥公主!”
“魏老夫人这一辈子,坏事没少做,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
魏妥妥深以为然,不过说起魏若若,她又想起一件事来,“云姐姐,二姐那天跟我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云楚忱诧异道:“什么事?”
“那个玉蝉,你记得的吧,上次我与你说过,她是我二姐身边的丫头,后来被卖了的那个。”
“记得,不是说林景明把她接回去做小妾了?”
魏妥妥摇头:“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二姐这次在林家大刀阔斧的,将她们一干人都给收拾了,这个玉蝉,说是让一个女子给救了,是那女子让她回来给林景明做妾的,这还是从别的丫头口中知道的,那玉蝉压根不敢透露半分那女子的事情,我二姐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但玉蝉已经被打死了,问不出什么了。”
云楚忱比魏妥妥姐妹几个要敏锐的多,一听就听出其中的不对来。
“那个人救了玉蝉,让她回去给林景明做妾,自然是有目的的让玉蝉接近林景明,林景明是个【创建和谐家园】,唯一的优点就是医术还过得去,他跟他爹可是常常在皇上跟前伺候的!”
魏妥妥闻言一惊,“二姐说,那个玉蝉还让丫头寻了医书,说要跟大爷学医术呢!”
云楚忱嘴角抽了抽,“这个玉蝉,也不是什么聪明人,竟然想出这么拙劣的注意,若真有什么企图,岂不打草惊蛇?”
“好像是因为之前有个丫头跟林景明学医术,很得林景明的喜欢,后来死了,大概是因为这个,玉蝉才这么做。”
“既然是这样,便也说的过去……”云楚忱沉吟道:“那救她的人是谁,让她去接近林景明,是不是为了对皇上下手……”
魏妥妥心惊肉跳:“云姐姐,我怎么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许修名若是真看见了赵延,说明赵延就在长安,现在又有人收买御医的妾室……”
云楚忱也觉得心头发紧,“看来,咱们得抓紧了,事情未必按照咱们所知的去发展,毕竟,我们周身的许多事情都发生改变了。”
魏妥妥生出了一些惧意,却仍目光坚定,抓住了云楚忱的手,“云姐姐,我不信我们这次还会凄惨而死,事情一定会改变的!”
云楚忱回握住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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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临近,到处都是各地赶来的青年才俊和学子。
长安热议的人物中,自然少不了走到哪都满身帕子的邱沉。
魏子修虽然也参加春闱,但他已经是驸马,自然就少了些关注。
但同时风云人物,难免被人拿来作比较。
连常嫉妒之余又忍不住偷偷艳羡。
自从妹妹连佩被僖妃毁了容貌送回溧阳,母亲秦氏中风身亡,连大老爷彻底丢了爵位,连常很是消停的一阵,生怕惹了僖妃不快。
临近春闱,他才开始出府活动,跟同窗会文押题。
连大老爷见他又要出门,便出言叮嘱道:“常哥儿,那姓穆的小子,你还是少与他来往为妙,他比你年长近两旬,学问却还比不得你,你整日往与他在一处会文,能有什么长进?”
第三百三十三章 被迫投怀送抱【加更】
这些奚落穆连景的话,连常很早以前就听过了,甚至穆连景自己也没少听。
他虽生的挺拔清秀,却家境贫寒,本就少人关注,前段日子,他又已经与云府二姑娘定了亲,是以打听他的人越发少了。
不过,连常何曾想去找穆连景,还不是因为邱沉总是跟着穆连景。
邱沉总说能在穆连景身上看到“鸿儒”的品质,连常对此嗤之以鼻!
他每日去穆家,就是为了紧紧盯着邱沉!他每日修习的文章功课几乎都与邱沉是一样的,他就不信自己春闱还会落在邱沉后面!
连大老爷见儿子不说话,皱眉道:“常哥儿?”
“儿子知道了。”
连常有些不耐烦,勉强答了一句就出了门。
穆家门前,一个青衫公子刚刚下了马车,浑身上下全无半点装饰,十分简朴。举止气质却如清泉流石,说不出的舒畅自然。
他听见后面的声音,不禁回头来看。见是连常,忙拱手见礼道:“连兄到了。”
连常收敛心上堵住的那口浊气,笑道:“邱兄来的好早。”
邱沉指了指身旁小厮手里拿着的东西,说道:“这些日子常来穆兄家里叨扰,所以早早准备了些东西,以表谢意。”
连常愣了一下,说道:“邱兄明日不打算来了吗?”
邱沉笑道:“没剩几日便要开考,今日跟伯母大声招呼,打算去备些笔墨,这几天就不打算出门了。”
连常心中有些失望,他还想看看邱沉临考前是如何做准备的,“那我跟邱兄一起。”
宣永候府。
云如锦听了云楚忱的话,打算在母亲嫁妆里的几处铺面选一处练手,可选了又选,还是拿不定主意,便缠着云楚忱陪她去看看。
正好云楚忱要出门买些笔墨,便答应了。
二人先后去了二夫人的几处铺子,最后云楚忱帮云如锦选了一处胭脂铺。
胭脂铺相比其他几处铺子成本较低,且样式价格随时可以调控,十分灵活。
云如锦了了一桩心事,陪云楚忱去了墨心堂。
墨心堂并非多么精致华丽的地方,门面不大,所售的东西也都是寒门士子们能用得起的,相比东市各处一掷千金之地自然相差甚远。
但云楚忱独爱他们家的信花笺,每次都要选一些带回去。
举步进了墨心堂,里面的伙计立刻迎上来,热情招呼道:“姑娘想选些什么?”
云楚忱心情不错,轻笑道:“不必劳烦你,我先自行看一看,若一会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的。”
不喜欢被跟着的客人大有人在,小伙计也不在意,利落的答应一声便退到一边候着。
云楚忱在几个架子前来回走动着,手上摸着那些柔软的纸张,却突然脚步一顿。
前面的架子旁站着的人,竟然是云千亦。
云楚忱挑了挑眉,对云如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往旁边退了几步。
云千亦今日不会又是引着薛至出来见面的吧?
按理说,定了亲的男女私下里见面也算不得什么,但事情放在云千亦身上,就怎么想都觉得怪。
她对薛至的征服,只在于对云楚忱的不服。
而薛至近日已经被云千亦一连串的手段成功勾走,从一开始的躲避,变成了眼下的追随。
今日不知又是唱的哪一出?
云楚忱一边想,一边奔着信花笺过去,就听外面传来几个男子的声音。
“要我说,咱们还是到东市去看看,毕竟是手头惯用的东西,还是挑些好的。”
穆连景笑了笑,“在下囊中羞涩,东市的店铺就算了,我觉得这家就很好。”
邱沉也说道:“做文章也无需靠这些外物才能进步,连兄就不要介怀了。”
连常其实只是想在穆连景面前找点优越感,没想到邱沉处处都向着穆连景说话,心里不高兴,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好随了他们,一起走进了墨心堂。
云楚忱微微一探头,便认出了穆连景,悄声对云如锦说道:“二妹妹的眼光不错,这位穆公子的心胸是极坦荡的。”
相比之下,连常的行径实在显得太做作了。
云如锦倒是好奇的看着邱沉,“云姐姐,那个人是谁啊,长得这般俊俏?”
架子挡住了云楚忱的目光,她微微探头,便看见邱沉漆黑的头发上还顶着碎雪化开的水珠,那双眼睛虽然垂着,里面却仿佛夜幕般的深远和沉着。
“没见过。”
云如锦还要说什么,就听云千亦喊了一声“表哥”。
连常一怔,“表妹也来墨心堂买东西吗?”
虽说连姨娘已经死了,但连府还是云千亦的外祖家。
云千亦浅笑道:“是啊,已经买了几样,正要回去的,没想到这么巧在此碰见了你。”
说罢,她又对余下二人行礼打了招呼。
穆连景和邱沉微微拱手还礼。
穆连景听连常介绍说这是云府的三姑娘,想到自己的未来妻子是她的同胞姐姐,神色便十分温和,“云三姑娘好。”
一边的邱沉也随着他说道:“云三姑娘好。”
云千亦只是轻瞟了一眼自己的未来姐夫,目光就掠过他落到了一旁的邱沉身上,目光中闪过惊异。
连常本就嫉妒邱沉,见云千亦目露欣赏,便开口说道:“表妹,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长时间在外逗留,买了东西就赶快回去吧。”
云千亦心中鄙夷连常,面上却不露,只是点点头,跟跟众人说了声告辞,就带着雨逐和幼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