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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魏家几个嫡出的姑娘,只有我跟大姐姐没定亲。大姐姐是国公府嫡出的大姑娘,自然比我强出许多去,甚至懦弱的五妹妹都有一门指腹之约,母亲为了我的亲事愁的整夜睡不着觉……”
玉娟听着,心头也觉得发酸。
如果不是这样,魏若若也不会急巴巴的将身子都给了林景明,丝毫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当时我是犹豫的,但为了能早点离开魏家,我一咬牙一狠心,就做了。”魏若若眼角泪珠坠落,“谁知林景明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以为他是宫中御医,医者仁心,性子该是好的,没想到内里却是个薄情寡义的伪君子。”
玉娟对当时魏若若的处境知道的很清楚,“奶奶,事已至此,何必再去回想那些旧事……”
有些过往,她一个旁观者都不愿意去回想。
“我是不甘心,我是意难平!”魏若若捂住脸,呜呜的哭了半晌,说道:“五妹妹是幸运的,而我是自作自受……”
玉娟这一刻也觉得魏若若很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她若没有抢五姑娘的亲事,今日二人境遇兴许恰恰相反。
“虽说五妹妹现在过的比我好,但这件事到底是我对不住她,我该跟她认错的。”
玉娟有些诧异她会这么想,只觉得及时止损是魏若若长这么大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五姑娘从老家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奴婢瞧着她,似乎对林家的亲事并无不舍……”
“五妹妹大病一场,差点殒命,死过一次的人,性情大变也不稀奇。只是无论她是否稀罕林家的亲事,我都该与她说一声抱歉。等这件事了了,你陪我回一趟魏家。”
有的人一辈子都在钻牛角尖儿,而有的人醒悟只需一瞬间……
晚膳后,碧如才从外面回来。
玉娟老老实实站在魏若若身后,受伤的手臂被包扎好,藏在衣袖之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奶奶,奴婢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她看了玉娟一眼,意味不言自明。
魏若若却道:“但说无妨。”
碧如有些诧异的看了玉娟一眼。
不知道她离府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怎么玉娟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过,既然魏若若说无妨,她便也不隐瞒。
“先前奶奶找来买走玉蝉的人伢子,已经找不到人了。问了牙行的人,都说这牙婆很久没见踪影了,有人猜测是回乡了,但有人则不以为然,说就算回乡,也会把手里的人清一清才会走,他们这行的人,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怎么会突然就消失。说不定是拐了不该拐的人,让人给处理掉了也说不定……”
魏若若惊异不已,玉娟则脸色发白。
她之前问过玉蝉,她逃走之后,人伢子会不会找上门来要人。
玉蝉脸色有些奇怪,避开了这个话题,只说那人伢子不敢这么做。
难道……是玉娟的人把人伢子给杀了?
杀过人的人,身上都带着戾气,与常人是不一样的。
玉娟总觉得玉蝉回来之后有些变了,那股偶尔迸发出来的狠劲儿,她看着都觉得脊背发凉。
魏若若看着玉娟变换不定的脸色,说道:“看来玉蝉对你隐瞒了不少事啊!”
玉娟白着脸,有羞愧有愤恨,“玉蝉的确跟奴婢说的天花乱坠,现在想想,都是些空话,她都已经是大爷的妾室,将来又怎么会与奴婢一起远走高飞……何况她被卖的时候,奴婢连半个字都没为她求情,她心中又怎么会不怨恨……”
魏若若拿目光撇着她,“现在想通了?”
“奴婢知错,奴婢不该受玉蝉蛊惑,萌生背叛奶奶的念头,奴婢该死!”
想通的又何止玉娟。
魏若若不是什么善主,玉娟也不是什么忠仆,魏府的情况不允许她们有良心,但这并不代表二人不能彼此依靠着度过难关。
当初在魏家,主仆几人也都是心惊胆战过来的。
所以此时将话说开,日子还照样能一起过下去。
魏若若看着她,笑道:“你我毕竟主仆多年,只要你真心悔过,就还是我的好丫头。”
玉娟跪下给魏若若磕头:“是……奴婢一定谨记在心……”
如此奇怪的气氛,让碧如感到诧异极了,但她也没多问。
玉娟如果能收收心,与她一起好好服侍主子就再好不过,好歹她们主子是正头奶奶,又是公府嫡出,那些歪门邪道的,碧如从来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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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玉蝉跟郑娇的计划,魏若若自然又怒又恨。
但她此时对林景明已毫无眷恋,越发想的通透,做事也得心应手起来。
安安静静等了两日。
第三天,该来的终于是来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学会自救【加更】
一声尖叫划破林府的安然。
碧如满脸慌张的从魏若若房里冲出来!
玉蝉刚院门口,就听见这一声异常的尖叫。
她二话不说就冲到碧如跟前,将她堵在门口:“怎么回事!奶奶可在里面?”
碧如满脸惊慌,紧紧闭着嘴不吭声,目光躲闪。
各处的几个小丫头,听见动静忙从各处奔过来,连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这时候,偏厦发出咣啷一声!
“谁!”
玉蝉立刻带人往那边过去。
众人奔过来一眼,就见偏厦的拐角处人影一闪。
“给我抓住绑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敢来在此做些偷鸡摸狗之事!”
那人影被玉蝉身边的婆子重重一脚踢在小腹,滚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就被人扯着膀子揪了起来,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头发散落,挡住了脸,让人看不清相貌。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咦……这声音……”
院子里的丫头们都听这声音耳熟。
玉蝉脸色泛青,“立刻去请大爷过来!”
林景明哪里用人请,早就听见了府里的动静。
他大踏步进了院子走过来问,“蝉儿,怎么回事?”
玉蝉过去扶住林景明的手臂,柔声说道:“奶奶怀着身孕,婢妾到底伺候了奶奶一场,放不下心,便想来送些补品,没想到撞见这个可疑之人,他潜入府上必定有什么企图,爷可不能轻饶此人!”
林景明面沉如水。
虽然这人埋头捂着脸,却分明是个男子。
一个大男人为何从魏氏的房里如此狼狈的出来?
见了他不仅将头垂的更低,还一声也不辩驳?
林景明瞬间如芒刺在背,满面羞怒,“来人!先将此人打二十大板!”
那人身体一阵巨颤,猛然抬头就要开口。
玉蝉却勾起脚猛地踹在他喉咙上,冷喝一声:“这等恶人!竟然妄图对奶奶不利!还不赶紧动手!”
这一脚极是狠戾,让一旁看着的碧如浑身打了个激灵。
猜测玉蝉这么做,肯定是不想让他出声,以免林景明听出他的声音不好处置!
林景明没想到玉蝉会动手,却也没做声,道:“给我狠狠的打!”
男子披头散发被按在刑凳上,听见这话吓得一哆嗦,想要抬头却被下人死死按住。
周围的下人们都被突发的一幕吓得不敢吭声。
板子的噼啪之声在安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醒耳。
碧如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见玉蝉冷冷朝她瞥过来,说道:“听说奶奶刚提拔了你做大丫头?莫不是得意忘了形,这么个大活人,全当看不见?或者说,你们根本就是同伙儿?想要谋财害命!”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看向碧如,碧如慌乱道:“玉姨娘何出此言,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
“哼,不知道?”
玉蝉冷笑一声,道:“今日你说了便罢,若是不说……”
她指着挨板子的人,说:“等这人招供出来,你还想好过不成?!快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碧如心道,这玉姨娘好大的威风,面上却装作害怕的样子,冲着林景明跪下,哆哆嗦嗦的告饶道:“大爷,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景明没理会碧如,他的目光只是看着春凳上的男人,眸中如同暴风席卷!
玉蝉看了他一言,目光往房里看去。
外面闹了这么半天,怎么魏若若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敢出来了?
她心底冷笑一声,主仆一场,她也不想做的这么绝。
可她不除掉魏若若,魏若若就要除掉她!
玉蝉想了想,一脸担忧的对林景明说道:“大爷,这人白日就敢做贼,不如即刻处置了他。”
春凳上的男子一听这话,就要抬头争辩,行杖的婆子却一把将他按住,扯下他腰间的汗巾塞进他嘴里。
林景明看着玉蝉:“难为你到了现在还想护着她!”
在他看来,玉蝉想马上给这个男人冠上盗贼的罪名,替魏氏开脱。
一旁的碧如一听这话,简直想上去给林景明两巴掌!
这傻货!
“大爷……”玉蝉神情急切,一副为了魏若若的模样。
可话才说一半,便见林大太太面色阴沉的进了院子,“明哥儿!这是怎么回事?!”
她身后还跟着的林二太太,显然,她是听说了消息专程过来看热闹的,“哎呦,可是不得了了!”
林景明脸上越发挂不住,“母亲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咱们林家的脸面就全被丢光了!还有什么脸面在京中立足?你可是常在皇上勉强当差的人!”
该说不说,林景明虽然是个【创建和谐家园】,但他在医术上的确有天分,当初魏若若也是被他这一点给晃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