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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嫡女不善:楚楚这厢无礼了-第2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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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娟在一旁看着她们,只觉得这个碧云心眼真多。

        但她心中并没有一丝嫉妒,因为她压根不想凑上前给魏若若出主意。

        她跟玉蝉多年的姐妹,知道玉蝉根本没有爬床的意思,不过是林景明多看了她几眼,她就成了魏若若的眼中钉,说打就打,说卖就卖。

        玉娟可不想有朝一日落得如此下场,玉蝉的好运气,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她出神了片刻,再回神时,碧云为了转移魏若若的注意力,说起了前来春闱的贡生们。

        “听说最近许多贡生都赶到长安了,各个客栈人满为患,听说还有人为了一个客房大打出手。”

        魏若若也隐约听闻了一些,说道:“今年雪大路不好走,听说还有人死在路上了?”

        “是啊,奴婢也听说了,往年春闱,那些书生老早就到长安了,早三个月就过来的大有人在,说是为了提前适应,因为有人水土不服,在考场上又拉又吐的……”

        魏若若倒是不知道这些事,唏嘘道:“错过春闱的,还要再等三年,也是可怜。”

        碧云点头:“姚家那位表亲,据说被称为洛阳第一公子的那位,上次就因为祖母过世错过了春闱,但他那时年纪还小,倒也不怎么可惜,只是今年又赶上雪患,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错过。”

        “洛阳第一公子?”

        碧云点头:“就跟您兄长一样,名声在外,洛阳城的闺秀或多或少都对他存着些心思。”

        “是姚家的表亲?大皇子的外祖家?”

        碧云点头,“人伢子那边跟各府的下人多少都有些联系,消息最是灵通,奴婢是听她们说的。”

        “洛阳第一公子,这么大的名头,不知是什么样的人?”魏若若是成了亲的人,可即便是这样,也是不能阻挡一个女人对优秀男人的好奇。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也只是听说。”

        魏若若倒也没再追问,毕竟她那个大哥也有这样的名头,是怎么来的,她心知肚明。说不定这个洛阳的什么第一公子,也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创建和谐家园】呢!

        此时在林家新收拾出来的未语阁,玉蝉正召了院子里的下人们说话。

        “我是这府中妾室,不知能受宠几天,倘若有人看不上我这姨娘的身份,担忧自己前途的,我劝你现在就从这未语阁出去,我决不会怪罪半分。”

        丫头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这是唱的那一出。

        玉蝉见她们不动地方,又继续说道:“现在你们不走,等来日被我发现有人吃里扒外,帮着别人来对付我,可就不是今日这般轻轻松松的讲道理了。”

        有胆大一些的丫头,开口说道:“奴婢们既然被夫人分派到了未语阁,又哪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但凡有选择的余地,在场大多数人都不会往这里凑。

        若是普通姨娘也就罢了,玉蝉却是少奶奶卖出去的大丫头,二人是有仇的,将来还不得斗个你死我活,她们这些小丫头,一不小心就要受到牵连。

        玉蝉自己也曾是做丫头的人,对她们心中的想法了若指掌,笑道:“你们既然能被塞到我这里,恐怕在府里也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吧。”

        她虽然到林家不久,但身为婢女,自然要迅速熟悉府上的人和事。

        这里面站着的好几个婢女,都是熟面孔。

        “你们在府中无根无萍,无人撑腰,不如就留在未语阁老老实实替我办事,兴许还能得到回报,倘若你们若是三心二意,对我不忠,那就必死无疑!”

        玉蝉忽然露出凶相,把丫头们都吓白了脸。

        丫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道:“奴婢不敢……”

        玉蝉往椅子上一靠,问道:“你们都在府上多少年了?”

        丫头们一一答了。

        其中一个年头最长的才三年。

        她被留下问话,其他人都下去了。

        “你叫银杏?”

        “是,奴婢银杏,姨娘可有吩咐?”

        “你也知道,姨娘不好做,跟奶奶结了仇怨就更艰难,唯一的出路,就是紧紧抓住大爷的心。”

        银杏唯唯诺诺,“姨娘说的是。”

        “既然如此,你便与我说说大爷日常在家的时候,都做些什么,喜爱什么。老爷太太的喜好又如何。”

        银杏并不觉得玉姨娘问这些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要讨好谁,必得先了解对方的喜好。

        于是,她搜肠刮肚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玉蝉抓了几处重点问道:“大爷常常跟老爷在竹屋研习医术?”

        银杏点点头,“老爷常说,医术所涉及之处庞杂无比,一辈子也学不尽,所以每到沐休时,就带着大爷在竹屋习医。”

        “既然如此,怕是不许旁人进的。”

        “那是自然,连太太都不能进呢,说是里面有许多贵人的病情记录及药方,是不能给别人看的,私自泄露可是死罪。”

        玉蝉装作随意的点点头。

        林家父子是御医,所谓的“贵人”,自然是宫中后妃及公主皇子,甚至是皇上……

      第三百一十八章 碰都碰上了,救吧!

        问到了关键的,玉蝉便打算不再多说了,免得引人怀疑。

        但银杏却突然问到:“姨娘是想学医术,借此拉拢大爷吗?”

        玉蝉挑眉,她本来没想到这个,但银杏的话却提醒了她。

        如果她提出要跟林景明学医术,以林景明那种好为人师的性子,恐怕会很高兴,她也能借机与林景明更亲近。

        “是有这个想法,所以想让你去帮我找几本医书看看。”玉蝉试探银杏,“你倒是聪明,竟然看出了我的想法。”

        银杏摇头:“倒不是奴婢聪明,而是以前大爷还没进宫当御医的时候,整日在家琢磨医术,时常会找小厮丫头练习施针,一来二去,就有丫头动了心思,想借机与大爷亲近,不过大多数都坚持不了几天,就被大爷给扎怕了,倒是有个聪明的丫头,说想学医术,大爷还真就教了,她也学会了,只是后来那丫头掉进井里淹死了,大爷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

        “哦?”玉蝉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掉进井里呢?”

        “大概是打水的时候不小心吧,毕竟冬天的时候井边挺滑的,一不小心就会摔跟头。”

        玉蝉若有所思,却没再多问,“你先去找几本医术来,最好是入门的。”

        “是,奴婢明白。”

        ………………………………

        深夜,风雪肆虐。

        晋亭站在窗口,突然皱了皱眉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确定那风雪中飘来的一丝腥气,是血的味道……

        暗夜的深空与积雪的平原仿佛隔着一道界限,无法相容。

        他目光所及之处,正好有几条暗影从雪色中飘忽过去。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楚上行几人,他匆匆换了神色的衣物,从窗子借力跃下,悄悄出了驿站。

        半人高的枯草被雪埋了半截,留在外面的部分在长风之下簌簌抖动,发出哗哗啦啦的响声。

        晋亭如同一只在暗夜中捕猎的豹子,轻盈迅速,矮身往远处奔赴而去。

        以他的经验,风雪里那丝血腥气虽然淡到极致,但源源不断的被夜风送过来,

        死的人恐怕不少。

        他们此时下榻的驿站 ,不过是在一个小小的县城之中。

        这种地方,如何会有此等惨烈的拼杀?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方才人影掠过之处,突然,前方长草微动,他警觉的蹲下身子,屏住呼吸。

        片刻,不远处传来窸窣轻微的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似乎是方才那些人已经折返。

        晋亭谨慎的闭着气,长袖掩盖下,手里已经多了把匕首。

        只听有人说道。

        “咱们明明看见那个人往这边过来,怎么会不见人影?!”

        “那人已经受了伤,绝不会跑出太远,咱们分头找,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晋亭听着这些人的脚步声,便知他们身手极好。

        以他的经验,这应该不是仇杀,很大的可能是杀人灭口。

        前面,那个领头人挥挥手,让他们各自散开查找。

        只是黑衣人刚刚离开,晋亭便听见左前方传来一声极低的咳血声。

        他一惊,往那处望过去。

        不远处一片厚厚的积雪,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枯草稀稀拉拉的没几根,不像是可以【创建和谐家园】的地方。

        只是他凝神细看,却见一小块雪突然塌了下去,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烫之后迅速融化坍塌一般。

        他心中惊异,谁能想到这处一眼可以看通透的积雪之下,居然埋了一个大活人呢。

        若不是对方忍不住发出动静,他也发现不了。

        不过,晋亭已经有了退走的念头。

        那些黑衣人说话的字眼中,带着不可言明的意味,这分明是一场充斥着秘密与阴谋的追杀,不知道牵扯着什么人和哪方势力。

        何况,他压根不知道被追杀的人是好是坏。

        只是他刚将匕首收入袖中,冷不防耳边一道劲风扫过!

        他能躲开,绝对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紧接着,他反身一个掌刀劈过去,另一只手已经再次持住匕首,声音压的极低极低:“谁!”

        那人方才似乎是拼尽了全力出掌,此时后继乏力,一时想躲开晋亭的掌刀已是不能,生生被劈中头侧,脑中嗡的一声,眼前涌上大片黑翳。

        就在他晕眩的一瞬,晋亭已经借着此时出云的月光和明亮的雪色看清他的脸,惊讶道:“是你?”

        晋亭没有继续出手,那人片刻已经缓过劲来,听见这个声音也是一愣。

        他是训练有素的暗卫,听过的声音绝不会忘记,何况,这个声音他前不久才刚刚听过:“怎……怎么会是你?”

        晋亭皱眉打量着他。

        这人,正是前往充州的路上遇见的第一波流民中的一个,他还有个弟弟。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多处破烂,伤口有新有旧,旧伤崩裂,新伤也不轻,眼看已经支撑不住,却还能打出那般伶俐掌风,也是拼了……

        他眉毛挑了挑:“那里埋着的,不会是你弟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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