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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嫔说采睨被皇后收买,皇后说顺嫔污蔑。
在李肇看来,王皇后跟顺嫔根本就是狗咬狗。
“你们两个,都给朕消停点!”
王皇后脸紫的跟中毒了一般,差点背过气去!
如果是她的算计也就罢了,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顺嫔哀哀切切的示弱:“皇上,皇儿尚在病中,臣妾心心念念只想让皇儿赶快好起来,哪里有心思琢磨这些……可现在采睨触柱而亡,死无对证,臣妾辩无可辩,就当是臣妾冤枉了皇后娘娘吧,臣妾知错,但凭皇上处置……”
王皇后气的牙痒痒,处置什么处置,她顶多是打死了一个挑拨离间的宫女,而自己什么都没做却惹了一身腥臊,平白让皇上怀疑!
李肇心累的很,“李德顺,你去将那些首饰还回去,不过是些女子的小物件,能值几个钱,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点东西让大臣们寒了心。”
李德顺应了一声,“是,老奴这就去办。”
李肇站起身,目光在皇后和顺嫔身上扫过,说道:“顺嫔禁足三月,皇后抄经百遍,为百姓祈福。”
顺嫔这会儿倒是乖觉,立刻说道:“是,皇上。”
王皇后狠狠瞪了她一眼,说道:“臣妾谨遵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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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中,云楚忱正陪着衡阳郡主看太后娘娘生前用过的老物件。
卿罗过来禀告道:“郡主,大姑娘,听说皇上去了含瑛殿,处置了顺嫔,连王皇后也被罚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衡阳郡主擦拭着手中的玉枕,说道:“看来平遥的性子真的变了许多。”
“是啊,在魏家火烧人皮画的那次,平遥公主还曾因为我跟魏子修订过亲而为难于我。可今日我主动提起魏子修,她却面不改色,丝毫不在意。”
“难道真是温玉散的作用?”衡阳郡主已经听云楚忱说过了温玉散的事,她疑惑道:“我有点想不明白,怎么常人用过温玉散性情大变,平遥那副怪性子用了温玉散反而变好了?”
云楚忱也想不通,“我也不知道,连老/胡都还没弄明白。”
二人正说着,外面就有内侍通传,说皇上来了。
云楚忱跟着衡阳郡主迎出去,就见皇上神色郁郁,不太开怀的模样。
“衡阳见过舅舅。”
从前听她喊舅舅,李肇只觉得别扭,但那日衡阳郡主替他挡箭的场景历历在目,眼下再一听这声舅舅,只觉得贴心。
皇家无亲情,太后跟衡阳的祖孙情让人觉得难得又羡慕。
李肇未尝不想得到这样的真情实意。
“不必多礼,你伤势刚刚痊愈,还需好生将养。”
衡阳郡主起身,冲李肇笑了笑。
李肇难得感受到这种家常的温馨,心情大好,说道:“你此次救了朕,朕欲封你做公主,你觉得如何?”
第三百零六章 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这厢衡阳母女在永寿宫叙话,王皇后已经回到了乾元宫。安岚劝道:“皇后娘娘当心气坏了身子。”
王皇后看不见顺嫔,头脑便冷静了许多,说道:“顺嫔这个蠢货,没这个脑子算计本宫,这背后肯定另有其人!”
栖华想了想说:“奴婢也这么觉得,这事于顺嫔母子也没有任何好处……还有那个采睨,连顺嫔眼皮子地下的人都能收买,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安岚问:“你是说大皇子?”
王皇后心中也有所怀疑,“那天本宫进御书房的时候,平遥刚走,转而皇上就提了一句设宴的事,难保不是平遥说了什么。”
栖华道:“还有今日平遥公主在宴上的那番话,听着像开玩笑,却是给众人心里的埋怨又添了一把柴……”
王皇后咬牙,“她们兄妹倒是厉害!竟还给本宫演了一出无中生有!”
“娘娘,皇上这会大约是去永寿宫见衡阳郡主了,咱们还要不要……”
“算了,改日再说。”
原本王皇后是想趁着今日宫宴,找衡阳郡主说说话,可眼下出了这种事情,她再去找衡阳郡主,就显得太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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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永候府。
大厨房的婢女提着食盒过来琉璃院给云千亦送午膳。
那边众人正在给蘅兰过生辰,她显然是着急回去,放下食盒便说道:“三姑娘先用膳吧,等下奴婢再来取食盒。”
云千亦没说什么,只垂着眼眸点了点头。
只是婢女走了不长时候,守门的婆子就听见里面传来咣当一声。
婆子疑惑的出声询问:“三姑娘,里面出什么事了?”
没人回答。
婆子心里打了个突,别是这位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她将门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看,就见云千亦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她惊呼一声赶紧冲了进去,“来人,快来人!”
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听见呼喊声,都一窝蜂的涌了过去。
“怎么了?”
“三姑娘怎么了?”
“三姑娘晕倒了!快去禀告二夫人!”
最先发现异常的婆子走过去,将云千亦的身子翻过来,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往后退,最后一【创建和谐家园】摔在门口!
众人纳闷的看着她,她指着屋子里的云千亦支吾半晌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下人们见她这般,不仅探头往屋里看去,就见云千亦鼻子耳朵眼睛都流出一行血迹。
有人吓得惊呼出声:“我的老天爷!三姑娘怎么会七窍流血?”
这明显是中毒了。
下人们都有些发懵,目光往屋子里扫视一圈,就见桌子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
“三,三姑娘……她死了?”
有上了年岁的婆子上前,伸手往云千亦的鼻息上探去,“好像还有气……快请郎中!快去请郎中!”
慌乱间,丫头往门外跑,跟急急忙忙赶来的二夫人撞了满怀。
丫头忙不迭的说道:“二夫人!三姑娘七窍流血,好像是中毒了!”
二夫人闻言顿时变了脸色,“去请胡神医!快去!”
“是,是!”
丫头连滚带爬的跑去找胡明,二夫人疾步进了云千亦的屋子,见她当真口鼻都流出黑血,心下就是一咯噔,谁会做这种事?
府里的人虽然都厌恶云千亦黑心肝,但没人会对她下这种毒手。
说起来,与她最敌对的人自然是云楚忱,可二夫人相信云楚忱不会这么做,也没那个必要。
再说云楚忱这些天一直在与她参谋云千亦的亲事,想着早点把她嫁出去。
“是谁发现三姑娘中毒的。”
守门的婆子战战兢兢过来说道:“是奴婢……”
“今日可有人过来找过三姑娘?”
婆子摇头:“没有,三姑娘今晨用了早膳,照常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就回屋子里去了。直到方才大厨房的人来送午膳,只是送饭的人刚走没多久,屋里就传来动静,奴婢进去一看,就见三姑娘倒在地上……”
二夫人闻言往桌子上吃了一半的午膳看去,难不成是在膳食中下了毒?
这厢来找胡明的婢女到了院门前,也顾不得胡神医脾气古怪,疯狂的拍门:“胡神医!胡神医救命呀!”
“谁啊!催命那!”
胡明一把拉开院门,丫头差点顺着力道摔在地上。
“胡神医,三姑娘中毒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胡明这几天都在自己院子里捣鼓药材,已经好几日没出来了,饭菜都是下人给送到院门口,这会儿听说府里有人中毒了,他有些不情愿的放下手头的事,跟着婢女往琉璃院这边来。
“唉……”胡明忍不住叹了一声。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要搁在平时,他才不管谁中毒了呢。
虽说是受云楚忱的邀请,可也是吃云府的喝云府住云府的,他脸皮再厚也不能甩一句“不管”过去。
到了琉璃院,云老夫人已经赶了过来,众人站在院子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见了胡明过来,云老夫人十分客气:“有劳胡神医。”
胡明点点头,就穿过众人进了屋子。
云千亦还躺在原处,众人都不敢挪动她。
胡明见她七窍流血也是吓了一跳,是谁,竟然对一个小姑娘下这种毒手?
他用手指按住云千亦颈间的脉搏,发现仍有跳动。
没死就好。
一番查看,胡明心里有了数,便对婢女说道:“是中毒了,我回院子去抓药,你们先将她抬到榻上安置便可。”
云老夫人听说还有救,松了口气,问道:“可是这饭菜里有毒?”
胡明已经看过桌上的饭菜,点头道:“正是。”
云老夫人看向二夫人,二夫人吩咐丫头:“去将大厨房给三姑娘送饭的下人叫过来。”
给云千亦送饭的婢女叫楠香,听说三姑娘吃了她送去的饭菜中了毒,顿时下的魂飞魄散。
“奴婢没有下毒……请二夫人明鉴……”
二夫人看着她:“你不用怕,照实说便是,若不是你,便不会冤枉了你。”
“是……”楠香跪在冷硬的地面上,浑身都在打哆嗦,“也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府里给主子做的饭菜都是一起送的,除非主子特别提出想吃什么,要不然都是一起炒出来,再分别装盘,三姑娘的饭菜也是一样……”
“这么说,是饭菜单独盛出来之后才被人动的手脚?”
“奴婢不知道……今日蘅兰姐姐过生辰,大厨房来往的人多,奴婢拿到食盒的时候,饭菜已经装好了,奴婢只是提着食盒给三姑娘送过去,就离开琉璃院回大厨房去了……”
二夫人也知道蘅兰今日过生辰,下人们为她置办了一桌酒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