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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院。
云楚忱刚从衡阳郡主那里探望回来,莫恬儿就过来了。
“表姐,你听说僖妃让人给连姨娘传话的事了没?”
云楚忱摇摇头,“看来这就是温雁娘与云千亦见面商谈的事情。”
莫恬儿满脸不悦,嘀咕道:“这个温雁娘心思深沉,三表姐肯定不是她的对手,难保会被牵着鼻子走。也不知道她给三表姐出了什么主意,竟真找到僖妃那里去了。”
正说着,卿罗就来了。
春芜疑惑道:“卿罗姐姐怎么来了,我们才刚从濯香院离开不是?”
卿罗道:“姑娘刚走,连姨娘就来了,说是僖妃想让三姑娘进宫陪她说说话,过来请示郡主。”
衡阳郡主才是这府里当家主母,连姨娘母女要外出去什么地方,自然要来请示她。
莫恬儿小脸皱成一团:“舅母答应了?”
“郡主如何不答应?僖妃想叫表姐妹去说说话,又不逾矩。”
莫恬儿泄气,“说的也是。”
卿罗一向稳重,不像小丫头那般一惊一乍,她看向云楚忱,问:“姑娘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盘算?”
云楚忱笑道:“连姨娘再着急,也不会傻到去求僖妃帮她翻身,不过就是被温雁娘给点醒了,觉得先让三妹妹去跟僖妃联络联络感情也不错,为将来做打算罢了,眼下二妹妹三妹妹最容易脱身的办法,就是借僖妃的手定一门好亲事,之后再回头来拉扯连姨娘。”
“看来姑娘早就想到了。”
云楚忱从懂事起就在自己寻出路,她若是处在云挽心的位置,早就想出办法来了,何至于需要旁人来点醒。
不过连姨娘她们不一样,她们的好日子过的太久了。
所思所想都在眼前,就算是连姨娘,也因为一直受宠的关系,将目光死死盯在云泓远身上。
“有了这次的甜头,三妹妹一定会对她生出些许信服之心,后面温雁娘就不难再与她们谈条件了。”
卿罗点头,说:“其实奴婢也这么想,这个温雁娘,先出了这么个不图回报的好主意,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呢。”
莫恬儿插话道:“只是不知道温雁娘还想做什么,之前我娘的账,咱们还没跟她算清呢!”
云楚忱沉吟半晌,问众人:“如果你们是温雁娘,你们现在会做什么?”
春芜说道:“如果奴婢是她,一定害怕侯府报复。”
莫恬儿恨恨道:“她做了亏心事,想要害我娘的命,我们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照影说:“温雁娘一开始的目的,不是想搭上连姨娘,好巴结僖妃么?如果奴婢是她,会想办法帮一帮连姨娘,先博得僖妃的好感,起码让僖妃知道有她这么一个人。”
卿罗思忖道:“如果奴婢是温雁娘,一定会在侯府报复之前,先下手为强!”
“所以……”云楚忱的手指一下下轻敲桌面,说道:“将所有人的想法综合起来,温雁娘不仅会想办法帮连姨娘,还会率先对咱们动手。”
蘅兰几乎跳起来,“她真的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莫恬儿怒道:“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云楚忱沉吟道:“原本我还在想,从哪里作为切入点让温雁娘吃不了兜着走,现在看来,咱们不妨来个瓮中捉鳖……”
莫恬儿眼睛一亮,“表姐想到什么主意了?”
“那就看温雁娘有多大的本事了,她有多大的本事,咱们就让她受多大的伤!”
…………………………
平遥公主府。
魏子修紧皱着眉头,一咕噜从床榻上翻身坐起来,旁边伺候的小厮吓了一跳。
“驸马爷,您这是怎么了?”
魏子修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他最近总是觉得躁郁不安,颇有些抓心挠肝!
可要实际说出哪里不舒服,却又没有。
小厮问道:“要不,再找郎中来看看?”
“都是一群庸医,看了也是白看!”
之前来了两个大夫,给魏子修看过,都说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没休息好的缘故,还说什么忧虑不乐、夜间多梦,或者极易烦躁、多疑多虑,甚至喜怒无常这些症状,都是四五十岁的女子经常出现的症状。
魏子修气的想将那郎中给扔出去!
难不成能他一个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子,会得那种中年妇人的病不成?!
结果郎中听了他的质问,说也有少数中年男子会得这种病,气的魏子修想杀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温玉散到底有什么秘密
庆余是跟了魏子修十几年的小厮,深知他的脾性,如果问魏子修这段时间的反常谁感触最深,无疑就是他了。
他见魏子修怒气冲冲,小心翼翼道:“额……驸马爷,要不……小的再找别的郎中来给您看看?免得您又惹公主殿下不高兴了……”
魏子修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的性子,他的狠戾跟阴险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但他会隐藏,装的住,不会让人看出来。
在外人面前,他性情温和儒雅,也极少会发脾气。
可他最近面对公主都时常掩不住不耐烦。
之前已经惹怒了公主一次。
所以庆余才有这么一说。
魏子修两条眉头几乎扭成麻花,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说道:“再去找一个郎中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
庆余一刻也不肯耽搁,连忙跑出门出去找郎中了。
只是这偌大的长安城,还有谁比济仁堂和安善堂的两位郎中更有名望呢?连他们都说不出公子的病到底是什么名堂,其他的郎中会有把握吗?
一时间,庆余站在大门口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办。
又有点后悔自己多嘴多舌,“万一再来个郎中还说驸马爷得的是妇人病,驸马爷还不得气的弄死我?”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郎中模样的老头儿背着药箱从公主府门前路过,身边紧跟着一个青年。
那青年恭敬的说道:“老先生可真是厉害,我爹的病,请了多少郎中都摸不着头绪,结果吃了您一副药便好转了!”
老头儿笑道:“这不算什么,不过是病症少见,大多数郎中没什么经验罢了,这次你跟我去拿了药回去,便按照我告知你的方法煎服,三副药之后,你爹的病必定就能好了。”
青年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庆余听见二人的对话,愣了一下,便下了台阶紧跟着两人身后。
没一会,那青年跟着老头儿到了安善堂。
拿了药,青年谢了又谢,喜滋滋的提着药包离开了。
庆余走进去问道:“老先生也是安善堂的坐诊郎中?”
老头儿笑道:“我刚来没几日,你找原先的李郎中?他最近有事回乡去了,要过段日子才能回来。”
“不不,不是找他。”庆余忙摆手,然后问道:“老先生可有空出诊,去为我家公子看看病?”
老头儿面容和善,很好说话,笑道:“鄙姓胡,莫叫什么老先生的,你家公子在何处,身上可有什么症状?”
胡郎中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问。
庆余生怕耽搁了魏子修的病,如实回答道:“我家公子原本是副儒雅温和的性子,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性子突然变得暴躁易怒,无法控制……小人伺候公子十几年,从来没见公子这样过……之前安善堂那位李郎中也去看过,却说我家公子的症状,像是四五十岁妇人常见的症状……这如何可能?”
胡郎中闻言眸光一闪,默了默才问道:“你家公子最近可否经历过什么特殊的事?”
“特殊的事……”
魏子修成亲之后,大多数时候都与平遥公主在一起,连门都很少出,哪里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
庆余拧眉摇头,说道:“实不相瞒,我家公子就是平遥公主的驸马,二人才刚大婚没多久,这段时间大多时候都在公主府中,出门时,我也在驸马跟前伺候,并没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哦?那倒是有些奇怪。俗话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乐事莫过于此,二人刚刚成亲,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好端端的,怎么会性情大变?”胡郎中看向庆余。
庆余就有些尴尬了,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魏子修跟平遥公主没有圆房的人。
两个人都没睡到一起,还什么你侬我侬。
“这个……小人也不知……”
胡郎中倒也没追问:“那就先去看看再说吧。”
到了公主府,胡郎中跟着庆余到了魏子修的住处。
他左右看了看,没见这房里有什么女子所用的东西,顿时就明白了庆余为什么吞吞吐吐了。
看来驸马跟公主的感情并不好。
魏子修沉着脸坐在桌前,看着庆余领着一个郎中进来,也没什么好脸色。
庆余小心翼翼的说道:“驸马爷,这位是安善堂新来的郎中,很有几分本事,让他给您看看吧。”
魏子修不置可否,闭上眼睛伸出手腕,从下意识蹙起的眉头就看得出他很不耐烦。
胡郎中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将手指落在魏子修的脉搏上。
屋子里一时间针落可闻,安静的出奇。
就是这样的静谧,也惹起了魏子修的火气。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向胡郎中。
谁想胡郎中正在看着他。
二人目光对视。
魏子修心中更窝了一股火。
他强压着烦躁问道:“可看出什么了?”
胡郎中面色凝重,说道:“驸马爷的确不是得了什么妇人病。”
庆余闻言一喜,魏子修也是一怔。
终于有句顺耳的话了。
二人都紧紧盯着胡郎中,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胡郎中一捋胡子,面色凝重,“此症的确少见,不过老夫恰巧多年前遇过一次,是用错了药物引起,病患先是心绪浮躁,渐渐迷失自我,甚至皮肤溃烂生疮,舌头渐缩入喉,神志恍惚,面色死灰如鬼……”
魏子修越听越是心惊,“这不可能!”
庆余更是心惊肉跳:“胡郎中,您是不是看错了?我家驸马爷饮食起居都十分精心,最近也不曾生病,怎会误食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