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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妥妥顿时皱眉:“你还要跟我讲条件?”
许修名挑眉,“你处处都要与我讲条件,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魏妥妥撇嘴“嘁”了一声:“不是说好男不跟女斗的吗?”
许修名面无表情:“我连人都不是,还讲什么‘好男’,岂不多此一举?”
魏妥妥无语,想起昨晚她说许修名要是个人,就别在她房里睡,结果许修名直接说自己不是人,不仅要跟她一起睡,还要紧紧箍住她睡!
“你有什么条件?”
“一个月之内,不许大将军进卧房!”
魏妥妥瞪眼:“大将军怎么惹你了!它可是替你拜过堂的!你怎么如此无情!”
许修名的火气已经钻到嗓子眼了,“你到底答不答应?”
魏妥妥挣扎道:“一个月太久了,半个月!”
许修名转身就走,魏妥妥伸长脖子:“哎!你怎么走了!有事好商量!”
“没得商量!”
“好好好!一个月,就一个月!”她已经许久没回魏府了,心里实在惦记母亲。
许修名背对着她勾唇,“那你快些收拾,我在书房等你。”
魏妥妥气的吭哧吭哧,光着脚丫狠狠踹了几脚许修名的枕头出气。
…………………………
衡阳郡主终于转醒,皇上十分欣慰,又赏赐了不少东西,包括药材、珠宝、绸缎,应有尽有。至于册封公主的事,就等衡阳郡主伤好了再商量。
之前怕她伤势加重,不敢轻易挪动,如今她醒过来,就可以回云府养伤了。
云泓远激动不已,云老夫人见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模样,觉得还不如让他宠小妾呢!
濯香院里人满为患。
衡阳郡主九死一生替皇上挡了一箭,众人到现在还觉得有些梦幻,难以相信。
此来探望,七嘴八舌一通询问。
衡阳郡主气力不济,姚嬷嬷都替她答了。
众人唏嘘之下,嘱咐她好生歇息,不要太过操心。
等大家都走了,云楚忱才凑上前,“母亲身体若是有哪里不适,一定要说出来。有胡神医在,会尽力帮您调养。”
衡阳郡主摇摇头,“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吧?”
云楚忱不想她思虑过重,便推说没什么紧急的事,反正二皇子已经被拖延住,大皇子的计划也已经无法进行,“母亲先先好好养伤,等恢复些元气再说其他。”
衡阳郡主见她神情自若,便点了点头,“你姑母什么时候回来?”
“就在明日了。”云楚忱很高兴,说道:“二婶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她们一家三口回来了。”
然而,回来的,却不止一家三口。
云嫣的夫婿莫正穹居然纳妾了……
云老夫人见到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
还不止如此。
那妾室笑盈盈的推着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岁的男童上前,说这是她的儿子!
云楚忱吃惊的朝姑母云嫣看去,见她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飒爽女子,形容憔悴,像是大病过一场。
莫正穹满脸的心虚,讷讷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的确,没见过谁家女婿陪媳妇回门还带着小妾的。
最后还是云嫣开口说道:“母亲,先进去再说吧。”
云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狠狠瞪了莫正穹一眼,拽着云嫣去了南华堂。
莫恬儿也变了很多,不是记忆中那个活泼好动满脸笑容的小妮子了。
她一见云楚忱就忍不住泪意汹涌,两个人坠在人群最后,悄声说话。
云楚忱心疼不已,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姑母可不是任凭旁人磋磨的性子!那个莫拥都九岁了,岂不是上次你们回来的时候,她们母子就存在了?”
莫恬儿点头:“先头是父亲养的外室,若不是我们发现,父亲怕是不会说的!”
“既然是外室,为何就这么轻易让她进门了?”
“本以为只是个寻常女人,放到手边好拿捏,将来寻个错处处置了便是,谁知父亲跟那女人一起哄骗我们,进了门才说还有个儿子……母亲当场就气的吐了口血,人说年纪轻轻吐血,年月不保,母亲自那以后,精神就不如从前了……我想让母亲和离,她也总是犹豫不决。”
云楚忱又气又怒,“姑父看着也不像是胡来的人,怎么会这样?”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总之就是父亲一开始是被人算计,与一个良家女子有了肌肤之亲,倘若不将这个女人收了,她便要去告父亲,父亲没办法,只好将她先养在外面,不敢让母亲知道。”
莫恬儿恨的咬牙切齿,“那女人倒也知趣,知道见好就收,老老实实在外面呆着,也没到家中吵闹嚷着进门。但母亲是个强势的性子,那女人却是温声软语的将父亲哄着,天长日久,父亲就有些变了心思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女人进府之后没几天,我无意中看见父亲抱着莫拥在街上买吃的,一副亲密的样子……我上前追问,父亲还想隐瞒,但莫用年纪小,张口就喊‘爹爹’,我震惊极了,一冲动就回家告诉了母亲……我不该那么急着与母亲说的……”
莫恬儿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显然十分后悔。
“之后父亲就与母亲坦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全然说了实话。”
“那你们此次回长安,是打的什么主意?想你爹想要在长安谋个官职还是姑母有什么打算?”
第二百四十二章 被枕边风给吹歪了
莫恬儿经历过这件事成长了不少,可成长的代价往往都是沉重的打击。
她一脸苦涩,说道:“雁姨娘出身商户,家资丰厚,虽然是做妾,但手边仍旧带了许多银钱,我爹这次回长安,实则已经打点好了,就是要在京城谋个位置,是雁姨娘出的银子。”
云楚忱闻言哑然。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莫正穹更是要护着雁姨娘几分了。
云嫣难道还能阻止么?
做妻子的,自然不能耽误夫婿的前程,否则,婆家也不会容。
这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莫恬儿心中沉闷,“在外面官做的再好,也不如在天子脚下谋前程,所以我爹对雁姨娘心生感激,我娘虽然心中愤懑郁郁,却也没办法。”
莫家虽然没落,但还是有规矩的人家,用儿媳嫁妆贴补家用这种丢人的事,她们做不出来,而且云嫣的陪嫁,将来是要留给莫恬儿的。
可是雁姨娘主动出银子给莫正穹打点,这就是另一说了。
没人会挑莫家的理,只会夸雁姨娘明事理。
更何况雁姨娘还给莫正穹生了个儿子。
只这两点,就能让雁姨娘在莫家站稳脚跟,得个好口碑。
“所以你们是不得不带着雁姨娘来。”
“嗯……”
云楚忱叹了一声,“托了人家的银子才得以在长安谋官,若是不带着她们母子,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可再这么下去,你和姑母怎么办?这心里的疙瘩岂不是越结越大?况且姑母之前被气的大病了一场,根本没那么多精气神,这样下去肝气郁结,恐怕愈发不好了。”
“我哪里不知道,可眼下又有什么办法?那雁姨娘像是财神下凡似的,四处散财,莫家的人都被她哄得服服帖帖的,我祖母见了她跟见了亲闺女一样,对莫拥更是疼爱的不得了。”
母凭子贵,再加上数不尽的银子,就是贵上加贵,这样的妾室,莫家恨不得多来几个,又哪里会顾得上无子的云嫣的心情。
话说到这,南华堂便到了。
雁姨娘果然很懂事,对莫正穹说道:“我跟拥儿就先不进去了,就在外面等你们。”
莫正穹有些犹豫,似乎是怕她跟儿子觉得委屈。
雁姨娘说道:“云老夫人跟太太怕是有许多话要说,妾身终究是外人,在场不合适,你去便是了。云老夫人怕是还要问一问妾身的事,你好好解释,莫要惹她老人家生气了。”
如此通情达理,比连姨娘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楚忱听见这话,暗道此人不好对付。
莫恬儿握着云楚忱的手紧了紧,云楚忱回头看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气闷,便推着她进了屋子。
待众人坐定,云老夫人看也没看莫正穹,只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给姑爷抬了一房妾室。”
莫正穹有些难堪。
纳妾这种事,自然是当家主母说了算,凭你再怎么喜欢,也要正妻喝了妾室敬的茶才作数。
像莫正穹这种,偷偷养了外室,还瞒下庶子的行径,实在不光彩。
云嫣转头去看莫正穹,见他脸色涨的通红,心下不知是什么滋味。
夫妻二人成亲十几年,一直恩爱有加,莫正穹细心体贴,从未与她红过脸,连大声说话都不曾,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偷偷瞒下这么大的事?
满屋子都是云嫣的娘家人,自然都是向着云嫣的,云老夫人当着众人的面问出来,就没打算给莫正穹留脸面。
云泓远跟云景从看着莫正穹的目光也直冒火。
莫正穹脸面过不去,便去看云嫣。见她不说话,愧疚之余,也有几分责怪。
这也不是他主动拈花惹草,还不是受了旁人的算计?
强要了人家清白女子,总不能见对方寻死还不闻不问。
但他没有狡辩的余地,只是跪在云老夫人面前,说道:“一切都是小婿的错,请母亲责罚。”
云老夫人冷哼一声,“若是不能好生过日子,就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就算嫣儿和离大归,我们云府,也不是养不起。”
莫正穹心下一突:“母亲息怒,此事万万不可。”
他看向云嫣,云嫣却垂着头不说话,没点头也没反驳。
莫恬儿早就有让自己母亲和离的心,此时听了云老夫人的话,就说道:“爹,娘先前被气的呕血,身体每况愈下,夜里咳的厉害,痰里都带着血丝,再这样下去,娘怕是看不到女儿出嫁那日了……”
她故意说的严重,是想【创建和谐家园】一下自己的父亲。
可眼下,满屋子的人都在看着,莫正穹哪里能容忍被自己的女儿数落,“恬儿,你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都胡说八道些什么!”
莫恬儿是个倔的,她沉着脸说:“女儿说的句句属实,不如就听外祖母的,您跟娘和离吧,您跟雁姨娘母子二人,一家三口,想必能过的和乐美满。”
“你!”
莫正穹气的双眼发红,扬起手想要教训自己的女儿。
云老夫人冷喝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