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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云楚忱就往宫中递了牌子。
皇上听说胡明已经到了,二话不说,就召他入宫觐见。
胡明性情乖张,亦正亦邪,云楚忱还真说不好他入宫之后会不会惹祸。
结果出人意料,胡明见到皇上之后的高人风范,比周道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才学过人,见识广博,正经起来,皇上都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云楚忱这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见了皇上,道理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
若不是着急给儿子治病,皇上怕是要留他在宫中,叫上周道人,三人凑一桌促膝长谈。
辞了皇上从殿中出来,云楚忱悄悄冲胡明竖了个大拇指。
胡明扬扬眉毛,“黄毛丫头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
云楚忱闻言倒没什么不服气的,她的确没见过什么世面,“先生当真是昨夜到的长安?”
她总觉得胡明早就来了,不过没露面罢了。
胡明没有反驳,算是默认,说道:“有点小事要办。”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永寿宫。
皇上还是有良心的,倒是没着急催着胡明去二皇子府,而是让他先过来给衡阳郡主看看。
姚嬷嬷从里面迎出来,一见胡明就喜上眉头,“胡先生。”
胡明朝她摆摆手,大踏步进了内殿。
衡阳郡主面色已经好了不少,不像前两天那般蜡黄。
但她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只能一连几日喂些参汤进去,人眼见着消瘦了许多。
胡明替她把脉又检查了伤口,说道:“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元气大伤,身体恢复的慢了些,偌大的皇城,竟没有什么固本培元的灵丹妙药?”
云楚忱道:“皇上倒是派人送了不少补品良药过来,但母亲两次遇袭,宫里又情况复杂,我们也不敢随意给母亲用药,只保她无性命之忧,待醒来回府再说。”
胡明没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这里是我秘制的丸药,服下之后也就这一两日,她便能醒来了。”
他将瓷瓶交到姚嬷嬷手中,叮嘱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便起身道:“走吧,去看看二皇子。”
两人又出了永寿宫。
想到治伤的灵丹妙药,云楚忱便问胡明:“先生可听说过温玉散?”
胡明的神情明显的一变,虽然他遮掩的很快,但云楚忱还是捕捉到了。
“你从哪里听说的?”
云楚忱将魏子修断腿之后涂抹温玉散的事情说了,胡明眉头皱的很紧,“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沾上。”
云楚忱心中疑惑,温玉散如此奇效,怎么会不是好东西?
但胡明却不再多说了。
二皇子府。
许琳琅从娘家回来,就听说神医胡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去准备准备,莫要怠慢了胡神医。”
“是,皇子妃。”
丫头们明显感受到了皇子妃情绪上的变化,但她们只以为是因为胡神医要来给二皇子看伤,所以皇子妃才打起了精神。
而实际上,许琳琅根本就不在乎二皇子会怎么样,与许老夫人谈过一番之后,她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眼下,她背靠着许家,那种漂泊无依没处落脚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云楚忱跟胡明一前一后下了马车,就看见许琳琅满面春风的站在大门口迎接她们。
之前许琳琅厌恶憎恨云楚忱,看见她的时候,眼睛里都似能射出利箭。
今日这般,让云楚忱大感诧异。
心情这么好,不会是二皇子已经好了吧?
可看下人们的神情,又不像。
“胡神医,云大姑娘,里面请。”
二皇子妃亲自迎接带路,府里的下人们更是恭恭敬敬。
胡明又恢复了高人风范,云楚忱落后他一步跟着进了二皇子所在的屋子。
她在屏风外等着,胡明和许琳琅则去了里面。
青槐上了茶水点心,便垂首静立在一旁,倒是紫桐神情不安,一会看看云楚忱,一会偷偷瞟向里面。
云楚忱与许琳琅相识日久,对这两个丫头也很熟悉。
紫桐一向掐尖要强,青槐则胆小懵懂,然而现在她们的性子,竟像是调换了一般。
想必是因为上次紫桐用青槐做挡箭牌躲老鼠的关系。
一个人经历的生死与背叛,性子难免会变。
“青槐,二殿下可有再次醒来过?”
青槐抬头,紫桐看向她,似乎怕她乱说话。
青槐没有理她,神情自若的答道:“二殿下昨夜醒来一次,但伤势严重,没说上一句话就痛的晕了过去,皇子妃一直陪着,没怎么合眼。”
说的都是大家知道的事,但如此详细,无形中给了云楚忱被讨好的感觉。
她看了青槐一眼,没有再问什么。
片刻后,胡明从里面出来,对云楚忱说道:“二殿下的伤势的确很重,恐怕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恢复。”
许琳琅感激道:“能够恢复,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多谢胡神医救治二殿下。”
胡明摆了摆手,说:“我会每日过来给二殿下施针,皇子妃按照我的要求将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即可,用药也要讲究,不能太过着急,对伤势没有好处。”
许琳琅点头应了,转而对云楚忱道谢,“楚楚,要不是你请了胡神医来,殿下的伤势怕是难以治愈,大恩不言谢,你若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尽管知会我一声。”
云楚忱莫名其妙,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会变脸,那天还一副苦大仇深,今日又变回知心好姐妹了吗?
第二百四十一章 对不起,我不是人
“皇子妃言重了,不过是碰巧找到了胡神医,况且二殿下也是因为救我才遇见了行刺之人。”
一番客套,云楚忱才离开二皇子府。
回到风澜院,她就知道许琳琅为什么如此了。
潋月消息最是灵通,说道:“今日二皇子妃一大早就回了许家,去的时候神情憔悴,再出来,脸上的阴霾就一扫而光了,那副模样,仿佛回到了还没与姑娘翻脸的时候。”
“看来,她是重新在许家找到了主心骨。”
云楚忱一语中的。
春芜不可置信,“她做了那等泯灭人性的事,难道许家就这么原谅她了?”
云楚忱从小看着云老夫人的行事作风,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她本就是许家人,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不过是看她能不能为许家所用罢了!”
“这么说,她是想开了?愿意像淑妃一样为许家效力?”
“应该是,不然,我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了。”云楚忱沉吟道:“说实话,对于许琳琅来说,二皇子那样的人,她哪里指望的上,如果是我,也会回头牢牢抓住娘家不放。”
将心比心,云楚忱是能够理解许琳琅的做法的。
“二皇子妃那种人,会甘愿被人驱使吗?”潋月有些不相信。
“如果对她有利,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春芜“哎呀”一声,“说起来,她还要称魏五姑娘一声嫂嫂呢!也不知道许家兄妹几人的关系怎么样。”
许琳琅与许修来是一母同胞,跟许修名是同父异母。
蘅兰过来插嘴道:“魏五姑娘成亲那天,本来是许修来替许修名拜堂,结果魏五姑娘宁愿换成大公鸡,可见许修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二皇子妃的性子就知道了!”
魏妥妥成亲那日的闹剧,不说传遍长安,也在各门户里传开了。
云楚忱还是在晋将军的接风宴上见到魏妥妥一回,“这几日我一直呆在宫里,也没有妥妥的下次,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许相府。
魏妥妥一觉起来,就听说二皇子妃回娘家来了。
她一个打挺坐了起来,“她回来干什么?”
茉儿答道:“回来就直奔上房去见老夫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皇子的事。难道,是想求老夫人帮她?”
“她要求,早就去求了。现在胡神医都来了,二皇子治愈有望,她还有什么好求的?”
茉儿不解,“那她回来做什么?”
魏妥妥最近受云楚忱熏陶,看问题的角度变了不少,想了想说道:“也许她终于明白二皇子靠不住,更不是一个好的合作者,所以回来抱娘家的大腿了!”
“连自己的姑母都能杀,老夫人她们会轻易原谅她吗!”茉儿说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淑妃是许家的血脉,许琳琅也是许家的血脉,两人在许家的重要性也许不同,但淑妃已经死了,无力回天,如果许琳琅也成了一步废棋,才是真正的损失,许相跟老夫人这么大的年纪了,不会连这笔账都算不明白。”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难免无法接受……”
槿儿过来说道:“那是你!相爷跟老夫人怎么会跟你一样。”
魏妥妥也说:“身处这个位置,难道会只将这点事放在眼中吗?他们眼里看到的是整个家族!为了家族的利益跟兴衰,个人的好恶都要靠后。他们再怎么对二皇子妃心存芥蒂,也会先考虑她的可用之处。”
门外,许修名听着自己小妻子口中说出的话,微感诧异。
没想到她还是个明白人。
他还以为她稀里糊涂只会作妖呢!
推门进去,床榻上的魏妥妥被光线刺的眯了眯眼睛,随后嫌弃道:“你今日没有公务吗?怎么还没走?”
许修名被她弄的没脾气,说道:“今日沐休,要不要会魏府看看岳母?”
魏妥妥闻言双目一亮,“回!”
许修名被她迫切的语气给逗笑了,“我有一个条件。”
魏妥妥顿时皱眉:“你还要跟我讲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