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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嫡女不善:楚楚这厢无礼了-第1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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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也不再多说,“你随我出宫,我顺路送你回去。”

        原本的确是顺路,但大皇子左绕右绕,就有点不顺路了。

        经过西市时,他让车夫将马车停到一边,叫了云楚忱下车随他去买鱼食。

        对方没有命令她必须去,但眼神里写满了你不能拒绝我,否则我就要全西市的百姓都知道你是谁。

        云楚忱望着大皇子,有点无语。

        她只好走下马车。

        大皇子倒是善解人意的递给她一顶帷帽遮住容颜。

        云楚忱对他这种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行为十分不解。

        如同教养小孩子一般,只要你听话就有奖励?

        难不成他一直是用这种方式来驯服人吗?

        云楚忱说不清这是控制欲还是【创建和谐家园】欲。

        总之,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觉得不舒服。

        西市人声鼎沸,明如白昼,人群挤挤挨挨时不时会被撞个趔趄。

        潋月一个丫头根本护不住云楚忱,好在大皇子的暗卫散布在四周,暗暗将她们围住,免得她们被冲撞。

        大皇子这会儿倒是优哉游哉,身份尊贵如他,却很享受这种人气旺盛的氛围似的,在拥挤的摊贩之间自如游走。

        终于到了他要去的一家商铺,云楚忱站在门口,隔着帷帽的纱幔一看,店铺里有许多种类的鱼儿,欢畅的在瓷缸中游动,其中最显眼的一条金色小鱼,甩着长长的薄纱般的尾巴,飘逸的游动,漂亮极了。

        这绝对就是店铺中的镇店之宝了。

        掌柜的不知大皇子身份,只觉得眼前人贵气逼人,便十分客气,热情的为他们介绍鱼儿们。

        大皇子挑了一些颜色漂亮但个头不大的鱼,其中就包括那条金色长尾的鱼儿,商铺掌柜虽然大大的赚了一笔,但似乎有点不舍,特意找了一只瓷缸盛了水,将鱼放进去,才递给一旁的侍从抱着。

        大皇子闻声道谢,掌柜受宠若惊,连连拱手。

        云楚忱不解的问:“不是说,要买鱼食么?”

        “这不就是么?”

        云楚忱一愕,指着瓷缸中或金黄或火红的漂亮小鱼,问:“这是鱼食?”

        “嗯。”大皇子浅浅眯起眼,似有笑意又似没有,他十分耐心的解释道:“之前在东海寻了条鱼,其神态威严,体形长而有须,鳞片多带光泽,性情凶猛,十分像传说中的龙,故名龙鱼。本是要献给父皇的,但父皇一向不喜欢这些滑溜溜的东西,便让我留下了。只是其名犯了忌讳,父皇见它鳞如盔甲,光泽流动,便赐名巨鳞。”

        云楚忱暗道:再怎么改了名字,人家还是龙鱼不是吗,真是多此一举。

        “这条鱼是肉食,而且,喜欢吃颜色鲜艳漂亮的。长此以往,它的鳞片也似得到了滋养一般,越发流光溢彩。”

        云楚忱同情的看着瓷缸里的小鱼,默默替它们可惜,“还好掌柜没有听到这话,要不然,他怕是要抑郁好一阵子了。”

        如此美丽的外表,原本可以保正自己遇见怜惜它们的主人,然而,它们恰巧就是死在了自己的优势上,成为了其他鱼的盘中餐。

        想到这,云楚忱陡然有一种被盯住的感觉。

        宛如一只林中鹿,被恶兽悄悄尾随。

        大皇子幽幽道:“放心,临死前,我会给它们吃点好的。”

        云楚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观其行知其性,在大皇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绝对利己,却又带着残忍的怜悯。

        云楚忱不知道大皇子在别人面前是不是也表现的这么真实,但从其他人的反应和久闻的风评来看,大皇子平时并没有这般放浪形骸的言谈举止。

        那为什么独独在她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释放出这种危险的气息呢?

      第二百三十八章 真巧,你也在?

        西市热闹非凡,云楚忱却觉得浑身冒凉气。

        然而大皇子还在跟她这个近乎陌生的人吐露心声。

        他眼望着西市长街的万千灯火跟人群,习惯性的半眯着双眼,说道:“相比白天,我更喜欢长安的夜色,一夜灰暗都将隐没其中,看起来,比白天更干净。”

        说着,他转头看向云楚忱,微微低头,问:“你呢?”

        云楚忱品味着大皇子话中的深意,小心回答道:“楚楚并无殿下这般感触,只是身在何方,随遇而安即可。”

        大皇子莞尔一笑,“你小小年纪,倒是十分看得开。”

        这话衡阳郡主也说过,说她年纪轻轻就活的如此明白,毫无意趣。

        当时云楚忱不懂得,觉得自己这样没什么不对,没有人活的的容易,即便身处高位,哪怕是坐拥天下的皇上,也有无数烦恼相扰,哪怕雍容如王皇后,也是日日小心筹谋,不敢有丝毫松懈。

        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可愁的呢,谁人不是这般活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然而,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事,让她在意的人和事多变得越来越多,于是这份通明豁达,也随之变得易碎。

        她垂眸答道:“楚楚只是年少不知愁罢了。”

        大皇子闻言哈哈大笑,引路人侧目,他却毫不在意,负手迈步,朝街口走去。

        云楚忱重新上了马车,跟着大皇子的马并行,一步步往云府的方向挪。

        潋月忍不住小声在云楚忱耳边嘀咕:“这速度,比咱们走路快不了多少。”

        云楚忱也很郁闷,大皇子这等行径,不是劫持胜似劫持,软绵绵的招式,让人躲不掉,推又推不回去,只能受着。

        大安风气奢靡,此时又还没到宵禁的时辰,外面行人不少,寻欢作乐的人更多。

        偶有一两句歌声透过小楼中传来,被流动的风送进耳朵,断断续续,温柔妩媚。

        “青缸挑欲尽,粉泪裛还垂……”

        “未尽一尊先掩泪……”

        “情声两尽莫相违……”

        云楚忱正在出神,就听大皇子说道:“分明是凄清断肠的曲子,却唱出了无尽繁华【创建和谐家园】。”

        云楚忱一怔,细细听了几句,原来唱的是一个侍女即将离开自己的主人,情愁难抑,月夜借酒消愁。

        她失笑道:“不过是欢闹的场合,凑个意趣,殿下何必太过当回事。”

        大皇子没听进去这话,瞟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厌恶的皱起眉头。

        云楚忱透过车帘缝隙看见他的表情,心道,这人还真是难以捉摸,刀光剑影都难以撼动,却将这么点小事放在心上。

        一车一马沿着宽阔的街道行进,离开闹市,速度终于快了起来。

        云楚忱暗暗松了口气。

        待到云府门口,她走下马车,就要跟大皇子告辞,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手腕,将她往身后一带。

        云楚忱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一双满是担忧防备的眼睛里。

        担忧是对她的,防备是对大皇子的。

        晋亭来了。

        大皇子见晋亭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架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好似晋亭出现或者不出现,都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晋亭紧抿着唇拱手行礼:“大殿下。”

        “元直。”

        大皇子亲切的称他的字,笑容亦是和煦。

        “这么巧。”

        都到云楚忱家门口了,也就大皇子这样的性子能说出一个巧来。

        “殿下政务繁忙,有劳送楚楚一程,元直带她先行回去,改日再与殿下一叙。”晋亭刚睡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被南松叫醒,说大皇子生拉硬拽着云楚忱在西市闲逛。

        然后他就顶着两只青黑的眼圈寻过来了。

        大皇子不置可否,笑道:“你见外了,她也要唤我一声舅舅才是。”

        这话说的云楚忱一噎,不知道他是故意开玩笑,还是在影射她那日称二皇子为二舅舅的事。

        又或者说,大皇子话里话外想要表达的,就是他没有二皇子那么不要脸,会对臣妻有什么觊觎之心。

        然而,他三番五次的扣住云楚忱,又是什么意思呢?

        云楚忱笑的僵硬,挤出几个字,“楚楚先行一步。”

        她朝大皇子行了一礼,旋身进了云府大门。

        晋亭驻足在大门口,像个门神似的,“恭送殿下。”

        大皇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很不错,我一直很看好你,希望你将来,能像你父亲那般为大安效力。”

        晋亭诧异的抬头看他。

        大皇子与臣子说话时,从来都是以“我”自称,不像二皇子总是将“本皇子”挂在嘴边。

        晋亭平时也没觉得怎么,只是今日听来,觉得大皇子这一声“我”,像足了“朕”。

        没等晋亭回答,大皇子便调转马头,离开了云府。

        晋亭紧皱眉头,驻足看了许久,直到大皇子的背影消失。

        云楚忱回到风澜院,连衣裳都没换,直接去小书房等晋亭,见他半晌才来,问道:“大皇子说了什么?”

        晋亭摇头。

        云楚忱抿了一口茶,忍不住嘀咕道:“这位跟平遥公主还真是亲兄妹,一个比一个神经兮兮。”

        晋亭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怎么出宫了?”

        “胡明今夜就能到长安。”

        晋亭惊喜:“我亲自带人去迎一迎他,免得出什么意外,”

        云楚忱摇头,“他这人神出鬼没的,都不知道在哪,怎么迎?你不必担心他,他自保的手段多着呢,倒是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养足精神,你若是累垮了,我还能指望谁?”

        晋亭闻言心里甜丝丝的,“原来你这么相信我?”

        云楚忱白了他一眼,“谁让我手无缚鸡之力呢,总不能见谁给谁下毒吧?”

        不到危急时刻,这东西还真不好用上。

        就像方才,她能因为不想跟大皇子同行而将他迷晕或者毒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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