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云楚忱愕然:“你竟看见了……”
“公子从小习武,眼神好着呢。”信儿在一旁狂点头,说:“之后公子回到府中就像魔怔了似的,嘀嘀咕咕,琢磨姑娘在哪里学的这一手……我亲耳听见的!不过,公子没想出个所以然,后来就将此事给忘到脑后去了。”
“我是学了几日银【创建和谐家园】穴,但只是些皮毛,能辨准穴位罢了。”
晋亭摸了摸鼻子,忽然有点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云楚忱还是早上去法华寺之前用的早膳,折腾了一天实在是饿了,她将筷子伸向眼前那道虾炙,说:“嗯,味道不错。”
信儿跟着云楚忱折腾了一天,也饿狠了,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吃的香甜,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姑娘可得多练练,别的不好说,医术肯定大有用处,实在不行,您就扎奴婢练!”
云楚忱哭笑不得,“我是想好好学医术,不过胡老头不肯在长安久留,当初那三年,还是我用计骗来的……”
胡明于她有教导之谊,但对方不让她喊他师父。
二人亦师亦友,勉强算是忘年之交。
“那真是可惜,不过姑娘会用毒,也很厉害了,看谁不顺眼,就毒死他!”
姚嬷嬷敲了一下信儿的小脑瓜,嗔道:“姑娘的本事,是用来保命的,关键时刻出其不意才能有奇效,怎么能随便露于人前!”
云楚忱捂脸,嬷嬷这话说的,好像随便毒死人不算什么,暴露毒术才是大事似的!
晋亭忽然想到一事,“那次你放田家兄弟离开,蘅兰说你当年救下小石子儿的时候也没直接收留他,还说如今小石子已经出徒,能在济仁堂里坐诊,看些简单的病症了!说他也算是神医胡明的徒孙了!当时我还纳闷,在济仁堂坐诊,怎么就算是神医胡明的徒孙了?原来不是因为济仁堂,而是因为你?”
云楚忱笑道:“那个傻丫头,不知不觉说漏了嘴。当初的确是我教了小石子儿两手,才让济仁堂的掌柜对他刮目相看,在众多伙计之中最看重他。不过,这也是他自己争气。”
信儿又问:“听说神医胡明是个怪老头,脾气很不好,看人不顺眼就不给人治病,姑娘让他给二皇子治伤,他会不会不同意?”
云楚忱摇头:“难说,他这次回来,是因为连姨娘那副绝子药的药方才回来的。二皇子的伤,还得另想办法。”
“连姨娘的药方?”信儿疑惑:“这么说,当初胡神医给郡主看过病?”
“嗯,当初胡神医暗中给母亲看过,说她身体如常,没什么病症,甚至比寻常人的状况还要好一点。如果真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不能有孕,那一定是极高明的药方。这次连姨娘暴露此事,我第一时间就给他去了消息,他一听就来了兴趣,这才答应回来一趟。”
“真是个怪人,身为医者,不想着治病救人,竟然对害人的药方感兴趣。”
“他就是喜欢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治病救人并非他的志向,要不然,他也不会看着顺眼才给治病了。”
姚嬷嬷插话道:“我倒是好奇,连姨娘从哪得来的那药方,竟然连胡神医都看不出来。”
话题说着说着,就又说到了连姨娘。
云楚忱问:“父亲真的让人剪了连姨娘的头发,让她吃斋念佛?”
姚嬷嬷冷道:“她是自作自受,不过,奴婢也没想到侯爷会因为昨晚的事下定决心,将连姨娘处置的这么狠,原本奴婢只是想借机除掉刘大一家。”
晋亭听了好奇道:“你们府上又出什么事了?”
姚嬷嬷对自己家的未来姑爷,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就将那晚的事情跟他说了。
晋亭听的嘴角抽搐,你们女人,怎么会懂一个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做了那种事情的感觉……
云泓远不将刘大挖个坑埋点土,已经算仁慈了好吧!
不过,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默默伸出大拇指,对姚嬷嬷夸赞道:“做的好。”
姚嬷嬷也很得意,意外收获谁会不喜欢呢?
一碟虾炙,一盏糖蒸酥酪,还有鲜嫩的鸡茸金丝笋,云楚忱吃的饱饱的,“二皇子可以暂时用治伤堵住他的嘴,那么大皇子那里该怎么办呢?他不会任由我们这么拖着。”
想到今日与大皇子的碰面,云楚忱深深觉得此人难缠的紧。
不温不火,却能将人逼至角落,按照他的安排往下走。
晋亭面色冷下来,“大皇子那里我回去周旋,这个暂且不提,倒是二皇子,活该遭点罪,就算胡神医能将他治好,也不能轻易放他好过。”
云楚忱知道他因为二皇子觊觎自己而生气,心中甜蜜,说道:“他不是已经糟了报应了么。”
“哼,之前你不是一直在琢磨,为什么她明知被大皇子兄妹利用算计,还甘心配合么。其实原因简单的很。”他拧着两条眉毛,目光像要吃人,“他也知道郡主手里有雷家的东西。”
二皇子当然不甘心被大皇子兄妹利用算计,但如果能拿下云楚忱,其利用价值,远远不是一个有趣的女人那么简单。
只不过,他没想到大皇子会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云楚忱被他说的愈发好奇了,“到底太后娘娘跟雷家有什么渊源?”
第二百三十七章 控制欲还是【创建和谐家园】欲
说到这个问题,二人都沉默下来。
此事的蹊跷且不提,就说晋亭两次撞见那个身手奇高的贼。一次与偷盗公主钗有关,一次与刺杀衡阳郡主有关,总结来说,既然两件事是一伙人干的,那么雷家始终脱不了干系。
也就是说。
这一切的主使,就是大皇子无疑。
他在疯狂的聚揽钱财。
目的是什么,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
云楚忱跟晋亭并不想卷进这其中去,奈何二人一个是晋将军儿子,被兵权牵扯。一个是衡阳郡主的女儿,为钱财所累,早就身在其中了。
烛光暗淡,二人的神色也晦暗不明。
跟两位主子坐在一起吃饭的信儿,丝毫不觉得拘束,见两人突然间就沉默了,放下筷子挑了挑烛芯,疑惑道:“咦,这烛光挺亮的呀,你们的脸怎么这么黑?”
云楚忱无语……
晋亭扶额……
这丫头真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啊!
晋亭道:“丫头用的还习惯吗?不行就换一个吧。”
云楚忱还没说话,信儿在一旁说道:“公子是在说奴婢吗?奴婢尽心尽力的保护姑娘,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姑娘怎么会不要奴婢呢!公子真是想太多了!”
晋亭被她说的脖子一梗,云楚忱见状忍不住憨憨痴笑起来,笑的双肩耸动,面颊绯红。
她自幼性情沉静,又处境堪忧,少有纵情欢笑的时候,即便有什么高兴的事,也要维持大家闺秀的礼仪,笑不露齿,行不摆裙。
晋亭还是第一次见到云楚忱如此,不觉凝望着她出神许久。
只觉得她整个人都闪耀着夺目的辉光,尤其是一双妙目,明眸善睐,顾盼神飞,光华不可直视。
云楚忱笑了半晌,发觉晋亭一脸痴相,脸颊腾的一热。
方才是粉面薄春,现在就是天边一片火烧云了。
她起身躲到一旁,佯装净手,说道:“天色不早,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事,我让人知会你。”
晋亭心潮涌动,想去牵云楚忱的手,但想到衡阳郡主的状况,又觉得不太合适,便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行事。”
他虽然能以侍卫的身份守在永寿宫,但也不能不遵循宫里的规矩,是要跟人换班的。
再说,他两天一夜没有合眼的情况下,就算是留在这,也是强打精神头,很容易出差错,索性/交代了御前司几个熟悉的兄弟,替他好好守着。
晋亭离开以后,室内恢复安静。
云楚忱坐在衡阳郡主床榻前替她掖了掖被角,就看向姚嬷嬷。
上次她想跟对方打听太后跟雷家的渊源,结果被二皇子受伤的消息打断。
她觉得姚嬷嬷即便不知全部内情,也会比她知道的多。
谁知还没开口问,就见潋月一脸喜色的进来,“姑娘!胡神医有消息了,他今夜就能到长安!”
“真的?”云楚忱也是一阵惊喜。
之前二皇子被人抬回宫的时候醒过一次,还未来得及问什么就因为剧痛再次昏厥,几次醒来也是神志不清,根本无法问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上心急,对云楚忱来说却是好事。
如果胡明抵达之前,二皇子清醒过来说出点什么,就会对云楚忱跟晋亭很不利,如此正中大皇子下怀。
到时候云楚忱跟晋亭二人就会变得十分被动。
但现在胡明来了,事情就不一样了。
云楚忱可以占取主动,用治愈伤势为条件跟二皇子做交易,让他将心里的算计憋回去,也能堵着大皇子的计划没法展开。
“姑娘,怎么办?咱们总得跟胡神医交代一番……”
“确实。”云楚忱沉吟着说道:“情况复杂,胡老头又十分倔强不好说话,我得回去跟对方好好谈谈才行。不如这样,我今晚回府等他,嬷嬷跟信儿在这守着母亲,潋月跟我出宫。”
姚嬷嬷知道此事重要,说道:“这里有奴婢守着,姑娘只管回去。”
“嗯,嬷嬷还得找个小宫女去禀告皇后娘娘一声。”
皇宫不是她家,不是她能随意进进出出,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跟身为六宫之主的王皇后禀告一声的。
姚嬷嬷点头:“姑娘放心。”
金乌西垂,淡薄的金光渐渐湮灭在灰暗厚重的云层中。
云楚忱穿戴好便匆匆出了门,只是走到通德门才发现出入宫门的令牌忘在了永寿宫。
潋月自责道:“都怪奴婢粗心。”
“不怪你,也是咱们出来的太急了。”
正犹豫回去拿还是跟守门的侍卫费一番口舌,身后就有人说道:“要出宫么?”
云楚忱听见这个声音,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怎么又碰见这人了。
她转身行礼,“大殿下。”
大皇子跟二皇子平日里替皇上处理政务,事情颇多。如今二皇子重伤卧榻,事情就全压在了大皇子的身上,那些疑难杂症,从前都是交给二皇子去处理,如今易手,大皇子居然也处理的轻轻松松/井井有条。
皇上跟诸位肱股之臣都赞不绝口。
云楚忱之前说大皇子一箭三雕都是低估他了,这分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不在宫里照顾你母亲了么?怎么这个时间要出宫去,再回来,宫门怕是要落锁了。”
“神医胡明不日便要抵达长安,所以回府一趟,做些准备,以便胡神医落脚。”云楚忱不认为自己说谎有用,索性直言。
“没想到云大姑娘与胡神医是熟识。”
嘴上这么说,大皇子脸上却没有半点惊讶的神情,显然今日云楚忱在皇上面前提起胡神医的时候他就让人去查了。
他也绝对知道胡明来了之后会打乱他的计划,可他仍旧没有半分懊恼,依旧言笑晏晏,仿佛对这件事情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云楚忱垂眸道:“算不得熟识,从前有些交情罢了。”
大皇子笑容淡淡,却不乏温柔亲和:“能随时找到胡神医的人不多。”
云楚忱无法反驳,垂首不语。
大皇子也不再多说,“你随我出宫,我顺路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