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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心动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就心心念念要娶她呢!”
晋亭皱眉,“我不知道什么是心动,我只知道,我见不得她受苦,见不得她受伤,她病了痛了,我比她还要难受,我得护着她,她处处都好,我才能好,我才能安心。”
楚上行呆了呆。
晋亭打了个酒嗝:“有什么能比夫妻更名正言顺的守护呢?而且,我也不想让她嫁给别人,一想到她以后要跟别人生同衾死同穴,我的心都要裂开了!她与姓魏的定亲那时候,我就都明白了。”
殷正也呆了。
段逸尘合上自己的下巴,说:“大哥竟然是传说中的情圣吗?”
阁窗吹进来的风有些凉飕飕的,楚上行狠狠打了个激灵。
“他……他来真的?”
殷正点头:“这算是酒后吐真言?”
那边梅花三十三一边跳舞一边用眼睛瞄他们,见四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一眼都没往她这看!
她在这跳个什么劲儿啊!
突然就觉得以前那些色鬼很可爱了呢!
她动作一停,说道:“几位谈兴颇佳,不知梅娘一舞可能入眼?”
楚上行见她跳完了,连忙鼓掌:“好看好看!”
段逸尘闻言连忙也跟着附和:“是啊!梅姑娘舞技出众,天下第一!”
“……”
梅花三十三无言以对,她看向其他两人,盼着他们能说句人话。
然而殷正被楚上行和段逸尘给尴尬住了,脑袋死死的垂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而晋亭,他突然捂嘴,起身朝外面跑去。
他……
他吐了?
……………………
圆月高挂,魏妥妥哄了一会威猛大将军,准备回去睡觉,然后就看到一个白影从院门口闪过。
“槿儿,你看见什么东西没有?”
“嗯?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呀……怎么了?您看见什么了……”
槿儿话音未落,她的余光就瞥见有什么东西从那边飘过去了,速度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她头皮一乍,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什么?!”
茉儿被她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了?”
槿儿声音都颤抖了:“大少奶奶……这府里是不是有什么冤魂啊……”
魏妥妥冷笑一声:“就算有冤魂,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找谁去,咱们怕什么!”
“可是,可是……”槿儿还没可是出来,就瞪大眼睛指着不远处的阴影里:“它在那!”
魏妥妥挑眉朝那里看去,果然看见暗处站着一个白色的人影,隐约能看见她的头发长长的披散在胸前,遮住了脸。
茉儿显然也看到了,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大,大少奶奶……奴婢拖住她,您快点跑……”
魏妥妥还没说话,那个白影就开口了。
声音飘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死得好惨啊……”
槿儿头皮发麻:“大少奶奶快走……”
魏妥妥神情玩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呢!还会怕鬼吗?
“看来这许相府中,没看上去的那么太平,你说罢,你有什么冤屈,叫什么名字,又是谁害了你,说的明白,我才能替你伸冤不是吗?”
那白影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说道:“就是你……就是你……”
魏妥妥往那一站,一动不动:“哦?是吗?既然如此,本少奶奶就在这,你想要我的命,就过来取呀!”
“……”鬼沉默了。
魏妥妥见鬼不说话,便道:“你要是不来,我可回去睡了。”
然后她就真的走了。
槿儿和茉儿一步三回头,直到进了屋子,那鬼还默默的僵立在那。
茉儿心有余悸,“大少奶奶,那不是鬼吗?”
槿儿道:“分明是有人装神弄鬼!”
魏妥妥懒洋洋的说道:“管她装神还是弄鬼!下次来了再招待吧!我今天得早点睡,明天还得去找云姐姐呢!”
“您不等大爷回来吗?”
魏妥妥往被窝里一缩,“他要是问起,你们就说我以为他不回来了,先睡下了。让他去书房睡吧,别吵醒我!”
门外的许修名脸色一黑……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这孩子真难带!
夜近子时,银月高悬,坊巷中一片静谧。
一个人影闪身进了怀德坊的一处府宅,低声对接应她的人说道:“管事在哪?”
“在里面等你,进去吧。”
来人摘下兜帽,正是移星楼的花魁梅花三十三。
她推门进了屋子,就见梁王李砚身边的大管事背对她坐着。
“梅娘见过大管事。”梅花三十三四处看了看,问:“王爷不在么?”
一身黑袍的大管事转过身来,眉间厉色颇重:“王爷如今是雷家四老爷,人自然也在雷家,王爷二字,还是少提为妙。”
“是,是梅娘疏忽了。”梅花三十三对大管事又敬又畏,竟比面对王爷的时候还要紧张些。
“突然过来,是有什么消息?”
“抓了庸九那几个,今儿晚上去了移星楼。”
大管事看着她:“他们上了九重楼?可听出什么来了?”
梅花三十三面色古怪,斟酌了半晌才找到合适的词,“像是几个没心没肺只会作天作地的小毛孩。”
“哦?”大管事有些诧异:“他们做了什么,让你给出如此评价?”
梅花三十三将晋亭几人的一言一行大概说了一遍,然后道:“并不像是处心积虑在谋划什么的样子,而且,他们言谈间,似乎在为各自的亲事而苦恼,显然心思根本就不在五色玉上,不过是几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人。”
大管事沉吟道:“这么说,庸九落在他们手上,可能只是巧合?”
“属下的确是这么觉得,他们去齐府,应该是因为听说了齐家流传在长安的怪事,本就是爱凑热闹的几个人,又碰巧抓了庸九的现行,所以才去一探究竟,还让庸九治好了齐羽。”
大管事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庸九那丫头,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梅花三十三连忙说道:“大管事,庸九是您一手带出来的,在易容术上很有天分,此次失手也许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大管事不置可否。
庸九的易容术是他亲自传授,几乎是得了真传的,又有祈无月的迷香相助,怎么想也不会失手才对,齐府的任务就完成的很漂亮,没想到转眼就失手了。
“到底是功夫不到家,那个云大姑娘也不过是个内宅闺秀,如何就能失手?连人都给捉了去?”
梅花三十三想了想说道:“其实也未必就是坏事,庸九想易容成云家人,也不过是为了潜入云府,如今她被云家大姑娘抓了进去,以她的聪慧,肯定能打探出什么。”
“哼,但愿如此,如若不然,即便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丫头,也难逃一死。”
…………………………
清晨,太阳的辉光映在雪上,一片银光闪耀。
魏妥妥与云楚忱约好了在瑞云楼见面,一大早就起身开始折腾,许修名起身时,她已经换上了窄袖锦边胡服,准备出门了。
许修名见她神采奕奕的模样,问道:“你今天要骑马?”
魏妥妥头也不回,“是呀,你不是说我骑马的姿势不对,让我照你说的法子好好练练吗?”
之前魏妥妥在马厩里看见两人撞车那天许修名骑的马,非要骑上去试试,许修名见了说她骑术太差,时间长了不是马累死就是她累死,于是好心指点了几句。
“就算要练,也得找个宽敞的地方练,你不是要去见你的云姐姐吗?街上又不能跑马,再说又没人看着你,摔了怎么办?”
魏妥妥瞪他:“我不跑马!就找找感觉不行吗!你怎么跟我娘一样啰嗦!”
许修名一噎,谁跟你娘一样!
这孩子真难带!
魏妥妥不理会她,翻他一记白眼就出门了。
两人约好在瑞云楼见面,但上次云楚忱说很久没吃到余记的包子了,所以魏妥妥先往东市绕了一圈,在余记包子铺买了两屉包子才往瑞云楼去。
等到了瑞云楼,许修名也正好走到这。
“我做马车都比你快。”
魏妥妥勒住马,回头看去,奇道:“咦?这不是许家大爷吗?”
许修名脸一黑:“我是你夫君!”
魏妥妥隔着帷帽扬眉:“你怎么不骑马了?是不是有阴影了?放心吧,我以后都躲着你走,肯定不撞你了。”
许修名脸色更黑了,他抬头看了看瑞云楼的招牌,问:“你们在这见面?你手里拿的什么?”
魏妥妥抬手示意了一下:“给云姐姐买的余记包子。”
许修名盯着那包子看了好几眼,他昨晚站在门外听见了,她说要早睡,今日好跟她云姐姐早点见面!没想到还留出了去买包子的时间!平时不是抱着枕头不撒手的吗?
她为什么跟云家大姑娘关系这么亲近,分明两人熟识的时间也不长。
正想着,魏妥妥伸手在许修名脸上摸了一把,“借你点福气用用,放心去骑马吧!”
许修名愕然,他这是当街被自己的小妻子给调戏了吗?
魏妥妥笑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谢!我赶时间,先走了!”她翻身下马,动作倒是利落的很,把缰绳扔给小二,头也不回的进了瑞云楼。
许修名气得要吐血。
“去查一查,她与云家大姑娘是什么时候结识的,见过几次,都做了什么,事无巨细都要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