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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能从太祖皇帝眼皮底下逃脱,这其中惊险,咱们也能猜测一二,此人必定聪明绝顶,从他敢用五色玉的边角料雕琢玉佩的事情来看,这位应该是个胆大心细的人。”
晋亭赞同道:“既然如此,他会不会还知道什么,然后留下了一些线索呢?”
云楚忱恍然间如醍醐灌顶,“现在除了公主钗以外,其他五件玉雕都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庸九一开始的目的,很可能只是知道了齐家的身份,接近齐羽来打探五色玉的事情,然后无意中从齐羽口中听说了他家传家玉佩的事,就顺手偷走了。”
“的确有可能……”
“你在齐府留了人手了吗?保不齐还会有人来找齐家人打探。”
“放心吧,我会让人看着齐府的。之前盗取公主钗的人,应该与庸九是同一伙人,他们的目的,是五色玉,还是神女山的宝藏,亦或是……”
亦或是大安的江山?
云楚忱闻言,心下有些沉。
之前魏妥妥提起赵延的事,云楚忱想让她将赵延的画像画出来,可魏妥妥不善作画,尝试了几次都不行,此事只好暂缓。
“我会尝试着从庸九那里问一问。”
晋亭回想那日见到公主钗时的情形,问:“你还记得那支公主钗的样子么?”
云楚忱点头:“恐怕任何一个女子,见了那样美丽精致的首饰,都会将其深深刻在脑海中记一辈子的吧?”
“齐家的玉佩是墨玉的部分。”
话说到这,马车已经行到了云府附近,晋亭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说道:“那个庸九花样百出,你要格外小心。”
云楚忱点头,“放心吧,你不是给她吃了那个什么散吗,有事我会第一时间让不为去找你。”
晋亭点点头,下了马车。
云楚忱一走,楚上行三人就立即围了上来!
“跟我们走!”
“???”
晋亭满脑袋问号:“你们带我去哪??”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三个憨憨一台戏
移星楼靠在沅水南岸,登上第九重,正好遥望贞常大长公主的芳华宫,两岸景色尽收眼底,春花秋月,醉生梦死,是长安城中寻欢作乐首屈一指的去处。
世家子弟们三【创建和谐家园】时的聚在一堆附庸风雅,纸醉金迷。
不过,这里却是晋亭最讨厌的地方没有之一。
他最看不得那些“魏子修”们势力虚伪的嘴脸,连移星楼附近都很少踏足。
然而今日,他的兄弟们,有意要让这世间繁华灼一灼他的眼睛,让他从小奸小恶的谋算中清醒过来,放过云大姑娘这个不怎么无辜的母老虎,所以驱车来了移星楼。
晋亭一下马车眉头就拧起来了,“你们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楚上行跟殷正一左一右扯着他的膀子,连声道:“事出有因,事出有因,你且听我们一回,就呆一会!”
晋亭一听他们有事,便免为其难跟着进了移星楼。
小二一见他们,便露出一个尺度正好的笑容,显得十分热情,又不让人觉得太过狗腿,“几位贵客里面请!可预先定了雅间?”
殷正眉头一蹙,怎么忘了这茬,平日里移星楼座无虚席,需要提前预定才行。
他问:“没定,不会是没有地方吧?”
“有有有!几位这边请!”
楚上行说道:“要是搁在平时,肯定是没有好位置,不过这几天,京中的二世祖们都跟着各家爹娘陪皇上冬猎去了,等过些天回来,这移星楼又要人满为患了。”
领路的小二陪笑道:“您说的是,就是这么个理儿!”
晋亭一言不发,跟着几人进了雅间。
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从窗口往下看去,街道上人流如织,次第亮起的灯火将寒凉的冬日照的暖融。
楚上行点了一桌好酒好菜,不过众人中午在燕悦楼吃了一回,下午又在齐府吃了一回,一连两顿饭下来,饶是段逸尘这个吃货也有些受不住了,摸着滚圆的肚皮毫无食欲。
他默默将目光挪向一旁,跟晋亭趴窗口去了。
他们在移星楼的第五重,是吃酒赏曲儿的地方,再晚些,九重楼上有丝竹歌舞喧嚣,这里的歌舞伎都是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的,但其中也有色艺双全的花魁为人所追捧。
段逸尘问:“大哥,你还没看过移星楼的花魁摘月吧?”
几人虽然没有拜过把子,但晋亭武力最强,在四人之中是名副其实的老大,段逸尘私下里很喜欢这么叫,不过楚上行跟殷正要脸,都称呼晋亭的字。
说来也巧,段逸尘在家中行二,楚上行家中行三,殷正行四,于是在晋亭口中,就是段二、楚老三殷老四。
时间长了,几人也就默认了这个排名。
“摘月?”晋亭嗤笑道:“还上天呢!”
“说摘月是有点夸张,不过,取的是移星摘月之意,一个月才一次,确实好看,移星楼的花魁你听说过没有?”
花魁每月十五才出来一次,平日都是不露面的,今日恰逢十五月圆,楚上行才提议来移星楼给晋亭长长见识。
“没有。”比起女人,晋亭一向是对打架斗殴比较感兴趣。
“一定要看一次,就当看热闹了呗……”
段逸尘很卑微,生怕晋亭揍他们,努力在这里做铺垫。
“你们带我来这里,就为了看什么花魁摘月?”
“不是……”段逸尘感觉肠子有点抽筋,不用装就是一张苦瓜脸,他说:“大哥,我……我的心上人定亲了!就是想让你们陪我出来散散心……”
段逸尘一咬牙,将谎话说了出来!
楚老三跟殷老四不厚道,竟然让他说谎骗大哥,回头要是被发现了,肯定死得很惨!
他偷眼去看晋亭,就见晋亭怔了怔,然后面色软和下来,“你的心上人?定亲了?”
他的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听的段逸尘起了一脑壳的颤栗,“是……是啊……嗯,对,就是这么回事……”
段逸尘本来就是个憨憨,撒这种慌,即便吞吞吐吐也只会让人觉得他是难以启齿,这也是楚上行和殷正让他说谎的原因。
晋亭果然没怀疑,“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心上人?”
“这种事……哪里好说出来,毕竟事关人家姑娘的清誉,我也只是自己想想罢了……”
晋亭皱眉道:“既然真心喜欢,为何不想想办法,难道对方家世不好,你娘不同意?”
段逸尘支吾了一声,顺势点了头:“嗯……啊……对……”
晋亭拧着两条眉毛,“到底是哪家姑娘?”
“大哥何必再问,左右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几分相思……”
躲在一旁支起耳朵听的楚上行和殷正,闻言差点呕出来。
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段二,说起谎来很有天分嘛!这么酸溜溜的,他们都说不出口!
晋亭听了段逸尘的话果然不忍心再问,叹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二三四闻言齐齐愣了。
???
这是能从晋亭口中蹦出来的话吗?
果然是被云家那个母老虎给荼毒了吧!!!
段逸尘强忍着才没有崩掉,憋了好一会才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大哥之前说要娶云大姑娘……是真的吗?”
三四忍不住扭头去看。
晋亭毫不迟疑:“当然是真的,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岂能儿戏?
二三四忍不住腹诽,知道不能儿戏,你还要娶云楚忱,还有比这更儿戏的吗!
殷正凑过去,说:“元直,咱们世家子弟,婚姻大事多由父母做主,多数人无法求得个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但你与我们不同,晋夫人想必不会强求你娶谁,既然如此,何不等上一等?”
晋亭有些不明白:“等什么?”
楚上行正要说话,雅间的门被敲响。
原来是小二带人进来送酒菜。
“各位各管先吃着,有什么需要在叫小的,小的就在门外候着,对了,再过一盏茶的功夫,花魁摘月就要开始了。”
二三四忙着疏导晋亭,纷纷不耐烦的摆摆手。
小二纳闷的退了出去。
晋亭见这三个围着自己,目光直勾勾的,一脸有话要说的模样,纳闷道:“你们三个今天怎么怪怪的?”
楚上行问殷正:“我刚才说到哪了?”
“你让元直再等一等。”
经殷正这么已提醒,楚上行的思路又接续上了,道:“对对对,元直,晋夫人如此通情达理,你为何如此草率,做出这样的决定呢?那些年少时的玩笑,总不至于让你仇恨至此,想将云大姑娘娶回家报复吧?”
“是啊大哥,一个女人,最可怜莫过于被自己的丈夫无视,我爹宠爱小妾,我娘恨了他一辈子,不到入土的那天,怕是都不能解脱了。然而被恨的那个人,又哪里会受一点伤,伤的最深的,还是我娘。”
楚上行和殷正见段逸尘如此苦情,心中暗道,够义气,纷纷跟着举了好几个例子。
一番口舌之后,殷正做了总结:“元直,就算不考虑云大姑娘,将来你若遇上真正喜欢的女子,难不成要让她做妾?让她的孩子成为庶出?让她置身于云大姑娘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痛不欲生?到了那个时候,你又该何去何从?这分明就是三败俱伤的局面……”
楚上行补充道:“是啊元直,你作为始作俑者,只会无比悔恨,可天下没有后悔药,所以……及!时!止!损!”
这四个字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将晋亭给震住了。
他看着二三四,半晌没说出话来。
脑子一团浆糊。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二三四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考虑,在斟酌,结果半晌之后,晋亭来了一句,“我的心上人,就是云楚忱,所以,应该不会有那些忧虑。”
冥顽不灵!
玩不固化!
执迷不悟!
二三四痛心疾首!
楚上行道:“元直,你一定是产生了错觉!这是征服欲!对,一定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
晋亭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