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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要害云楚忱性命的人,他们好像也不用介意她会不会烧伤……
蘅兰道:“对,用火烧!反正烧坏了也是她自找的!竟然想害我们姑娘,就该提前做好受苦的准备!”
说着,她便怀里掏出个火折子来。
段逸尘眼睛都直了:“你们出门逛街,身上还带着火折子?”
蘅兰理直气壮:“我们姑娘常说,有备无患,这不就用上了!”
众人无言以对。
蘅兰朝那个女人走过去,火折子一点点凑到她脸旁,说道:“你可别指望我怜香惜玉,鸡鸭鹅我都烧过,就是没烧过人!你要是不说自己的脸是怎么一回事,我可就不客气了!”
没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就算长得再丑,也不愿意丑上加丑。
那女人的眼睛盯着火折子,显然是害怕了。
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你别过来!我说!”
蘅兰却没将火折子拿开,反而更靠近了,“要说就说!不说我就动手了!”
楚上行等人看着这丫头,心想一个丫头都这么凶残,难怪云楚忱这么多年都将他们压的死死的!
人不狠,站不稳啊!
那女人恨恨道:“用酒!用酒就能化掉我脸上的易容!”
蘅兰不大甘愿的吹灭火折子,轻哼道:“便宜你了!”
段逸尘则直接出门去找店小二要了两坛子酒。
小二心道,菜还没上,就要开始喝酒了?
“世子爷,现在上不上菜?还要再等一会吗?”
段逸尘摸了摸肚子,“上菜吧!”
“好嘞!”
段逸尘回到雅间,说道:“我让小二上菜了,要不一会他们会起疑的!”
楚上行白他一眼:“我信你个鬼!”
蘅兰指着那女人,说道:“那她怎么办?一会小二进来上菜会看到的!”
晋亭走上前,一脚将那女人踹到了桌子底下,“这不就行了?”
楚上行看的咋舌,就没见过这么不怜香惜玉的!
酒菜很快上齐,蘅兰她们之前点的菜也都并到了这桌,满满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
段逸尘已经忍不住了,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众人。
云楚忱这一番折腾,其实也早就饿了,“反正人也跑不了,咱们先填饱肚子再说。”
南松屁颠屁颠将那女人从桌子底下拖出来扔到墙角,不知从哪找到一块破布,倒了酒在上面,湿哒哒的贴在那女人的脸上。“先泡着吧!一会咱们吃完了,她也泡好了!”
段逸尘一边啃鸡腿,一遍问:“不会憋死吧?”
南松闻言,又将那破布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那女人的鼻子,“这样可以了吧!”
那女人几乎要气得吐血!
他们吃着她闻着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对她,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
然而,谁会在意她心里是什么感受!
在场的丫头小厮也都是心腹,便也都坐下一起吃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将齐家的事情和今天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最后大家一致认为两件事脱不开干系。
楚上行提议道:“不如我们带着这个女人去齐家,让他们认一认,别人也许认不出,但齐羽既然能追到布行里,一定有什么理由。”
段逸尘一手一个鸡腿,越发显得憨直,“嗯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是能顺便将齐羽治好,也算是咱们积德了!”
殷正啧啧有声:“听说齐羽那未过门的小妻子整日以泪洗面,眼看着也要病入膏肓了……”
晋亭白了几人一眼,将话题带回正轨:“或者,还可以让齐家将那块玉佩画下来,通过这玉佩,也许能知道这个女人大费周章,是想从云府得到什么。”
云楚忱道:“如果能知道这玉佩有什么作用,想必会事半功倍。”
段逸尘回头看向死鱼一样倒在地上,已经放弃挣扎的女人,说:“她应该不会说吧?咱们是不是要严刑逼供?”
“对!严刑逼供!”蘅兰斩钉截铁,方才她没能出气,显然很不甘心。
楚上行挑眉:“严刑逼供也很有讲究的,你们都知道哪些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起了这个话头儿,众人的话题就又开始跑偏。
几乎将自己知道的折磨人的法子挨个数了一遍,重点围绕着生不如死,听得地上那女人寒毛直竖。
不过,他们显然不会去考虑这女人的感受。
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顾她人死活的人,难道会是什么好人吗?
酒足饭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到了这个女人身上。
南松蹲在她身边,用眼神问,我揭开了?
众人齐齐点头!
南松捏住盖在女人脸上的布,揭晓谜底一般,一点点掀起……
第二百零九章 平平无奇易容小天才
女子先前脸上的易容遇到酒液已经融化不见,真容暴露在人前。
南松是第一个看清眼前人长相的,然后就是一愣。
其他人见了他的反应好奇心已经憋到爆炸,纷纷起身,也不管什么矜持什么形象,全都围了过去!
然后就都是一愣。
这是一张多么……平平无奇的脸!
平平无奇的脸上挂着平平无奇的表情,与他们脑海中所想象的美或丑完全不搭边!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圆不扁,一切都那么的中等……
段逸尘做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说:“就像一盘精挑细选的鸡腿,虽然长得略有不同,但大差不差,你拿起一个再放回去,就认不出自己方才拿的是哪个鸡腿了……”
楚上行面对着这张过于普通的脸,嘴巴很黑,他说:“成亲之后,相公刚刚洞房过,一转眼忘记自己娘子长什么样子了……”
殷正深以为然,“一个女人长成这样,应该很痛苦吧?难怪要学易容,还技艺如神。”
一个人无论美丑,都有自己独特的特点,但眼前这个女人很奇怪,仔细端详下去,谈不上不美,也谈不上丑。给众人的感觉,就是扔在人堆里,绝对会被忽略,一眨眼就会忘记长什么样的那种人,毫无辨识度。
晋亭做了最后的总结,“想要认出她来,只能排出别人不是她……”
云楚忱扶额,这四个不愧是好兄弟,嘴巴都这么不积德。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没错。
“大众脸碍你们什么事了吗?!”那女人见众人像看猴子一样盯着她猛瞧,眸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薄而出。
楚上行啧啧:“连生气都生的那么普通……”
这女人已经要被气炸肺了!“你们有完没完!”
一个坏人竟然说出“你们有完没完”这种话……
那她应该是被气的破罐子破摔了吧?
云楚忱弯腰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并不迟疑,冷脸道:“庸九。”
“我想,我们想知道的,你应该不会轻易说出来。”
庸九冷眼看着云楚忱,尤其是看到她顾盼神飞的面容时,神情更冷:“你们杀了我好了。”
云楚忱挑眉,“你想死?你不会是以为落到我们手里,会死的更容易些吧?”
庸九听了她的话面色一变,垂头不语。
众人见状都明白了。
她任务失败,背后指使她的人不会放任她落在敌手,定会想方设法灭口,就算她活着逃走,她主子也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她可能会死的很惨。
云楚忱笑了笑,说道:“走,我们现在带这位庸九姑娘去齐家,见见那位齐羽公子。”
晋亭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庸九怕自己的主子知道她被俘获,那么她们就故意带着她招摇过市!
庸九白着脸看云楚忱,云楚忱温柔一笑:“庸九姑娘,走吧!”
南松上前将庸九脚上的绳子解开,将她的上半身结结实实的重新捆了一遍,让她除了走路什么都不能做。
一群人呜呜泱泱出了燕悦楼,将庸九围在中间,路上有人见她被捆的跟粽子一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段逸尘不厌其烦的解释,“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凶犯!”
庸九气的嘴唇都紫了。
这是嫌她死的不够快吗?!
段逸尘毫无所觉,还跟楚上行嘀嘀咕咕:“她既然什么都不肯说,那咱们刚才讨论的一百零八种酷刑,也许能用得上了。”
楚上行的折扇敲在他肩膀上,“既然你如此兴奋,就由你来施刑了!”
段逸尘皱眉道:“不好吧?她是个女人!”
楚上行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只需记住她是个坏人!什么男人女人?!下手要快,下手要狠!”
“对对对,她是坏人,不用分男女!”
段逸尘应和了一句,脑子突然有点打结,好像有哪里不对?
众人总不可能真的从东市走到齐家,过了繁华的地段,便各自上了马车,晋亭将自己的马车让出来,由楚上行和殷正看押庸九,他则直接上了云楚忱的马车。
云楚忱有些不自在,“这样不太好吧……”
晋亭一本正经:“我已经告诉他们了。”
云楚忱脑仁儿一麻:“告诉什么了?”
“我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