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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忱想问他什么这么巧,潋月就拿了衣裳回来,是与方才云楚忱身上穿的款式差不多的男袍。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晋亭面前只穿着中衣了,但还是让人脸红。
云楚忱羞赧的背过身去,让丫头帮她穿衣束发,一边转移话题说道:“这间屋子的地板下面,怎么刚巧有这么个地方可以【创建和谐家园】?”
晋亭皱眉:“我去问问店掌柜。”
他转身出去,殷正守在门口,见到他问:“元直,怎么样?”
“她没事。”晋亭简单回答了一句,见掌柜和伙计躲在一旁探头探头的看着,就面色阴沉的冲着掌柜走了过去。
掌柜腿一哆嗦差点跪下!
“晋二公子,有什么事能为您效劳的,小人一定不遗余力。”
晋亭刚得了云楚忱的允准亲事,心情很好,所以说话也温和了不少。“我问你,那间屋子里,地板下面有个洞,是怎么回事?”
“有个洞?”掌柜有些懵,“这不可能啊!前些日子我才刚找人店内里里外外修缮了一遍,怎么可能会有洞?”
他弓着腰陪着笑,迟疑着问:“是不是哪位贵人崴了脚了?额……您放心,这是我们的过失,我们定会承担诊金……”
晋亭见他一脸怕的要死,不像是作伪,摇头道:“也就是说,你没有故意让人在屋子里挖暗窖?”
掌柜一脸惊恐,“暗窖?小人为何要在贵人们试衣裳的屋子里挖暗窖?晋二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我们这铺子女客多,这要是让人知道这屋子里有暗窖,谁还敢来啊!”
云楚忱换好衣裳走出门来,正好听见这一句,便说道:“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掌柜心中害怕,没留意出来的是谁,缩手缩脚进了屋子,看见被晋亭掀起来的一块地板大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晋亭顺着掌柜的猜测说道:“方才我们中有人在这里崴了脚,越想越不对劲,便返回来看看,结果就发现这里面藏了个暗窖,掌柜的,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掌柜面如土色:“晋二公子,这地板修缮之后,小人自检查过,平整严密,当真没发觉有什么暗窖……”
“你找什么人过来修的屋子?”
“就是在行市里找的人,虽然看着脸生,但手艺着实不错……”
“可还能找到人?”
掌柜点头:“应当是能的,几位若是想找,我让伙计去叫人。”
晋亭道:“你让伙计留心些,别打草惊蛇,只说这屋子还有地方要修一修,将人叫过来。”
“唉,是是……”
掌柜交代了伙计几句,伙计连声答应,
晋亭怕他们背地里有什么猫腻,给南松使了个颜色。
南松跟在小伙计身后出去了。
掌柜生怕晋亭找麻烦,连忙让人上茶。“晋二公子,今天的事,您看……”
晋亭明白他的意思,说道:“只要事情与你无关,我不会将事情透露出去的,你赶紧找人把那坑给填上。”
“诶,是是是,小人立即让人收拾。”
云楚忱问:“你们应该还有一间屋子,是给客人试成衣的吧?现在可有客人在里面?”
“方才那两位女客已经离开了。”掌柜心里发紧,这是要将他另一间屋子的地板也给掀了?
云楚忱二话不说,就朝那间屋子走去。
其他人跟在她身后鱼贯进了那间屋子,众人在地面上敲敲打打,果然又找到一个暗窖,掌柜脸都绿了……
他看向众人,一脸苦相:“小人真的不知道……”
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在铺子里等了小半个时辰,出去找人的伙计气喘吁吁的回来,“掌柜的,上次来修缮店面的人已经不在行市了,行头儿说他们兄弟几个离开长安,回乡了。”
“人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不少日子了,大概就是干完我们这的活之后不久就离开了。”
南松在一旁点头,示意伙计说的是实话,
殷正小声道:“怕不是离开了,而是得手之后便隐于市了。”
潋月出主意:“要不然,让店家将那几个人的大致模样画出来?”
云楚忱摇头:“未必有用,说不定掌柜的他们看见的都不是那些人的真面目。”
众人想到那个不明身份的女人,都赞同这个说法。
殷正的眼中闪着兴奋且好奇的光芒。
“是易容术?这易容术,技艺未免太高超了些。”
众人走之前,给掌柜留了银子算是补偿,晋亭特意交代道:“若是有那几个人的消息,让人来告诉我,还有,今日的事,不要走漏风声。”
掌柜的连声答应,亲自将一行人送到门口。
出了布行,晋亭想了想又吩咐南松:“让常五常六盯住布行,若是有什么可疑之人,宁抓错,不放过。”
“是,公子。”
燕悦楼中,楚上行等人已经等的心急火燎,见他们总算回来了,立即扑了过去!
“元直!你总算回来了!”
晋亭见他一惊一乍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第二百零八章 易容易了个寂寞(加更)
段逸尘在一旁说道:“我的老天,你们不知道,方才这个女人还一直想方设法的说服我们,说她就是云大姑娘!我都差点被她给说动了!”
楚上行白他一眼,“什么差点!我要是不拦着你,你就放人了!”
他抻长脖子,往晋亭身后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还真有两个云楚忱……”
云楚忱瞪他一眼,“什么两个!天下只有一个我!”
楚上行被她吼的一缩脖子,“那是那是!”
嘴上说着,他还是忍不住在真假两个云楚忱身上来回瞄。
云楚忱朝那个被捆住的女子看过去,皱眉道:“真是像,连我自己都找不出破绽,你们是怎么认出来的?”
众人无语,那你对自己真是太不了解了!
蘅兰扯过她的手,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伤口,笑道:“姑娘早上出门前,手被花枝刮破了点,奴婢说给您涂点药,您说这么点小伤口不要紧。”
云楚忱惊讶,“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止是因为这个。”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罗列出一大堆理由。
云楚忱脸都听绿了。
原来她在众人眼中,竟然是这样的?
一板一眼、吹毛求疵、等闲不给人好脸色???
那边的假云楚忱脸更绿!
她真是易容易了个寂寞,只易了云楚忱的外表,没有易到云楚忱的精髓……
晋亭走到她身边蹲下,目光很冷,“如果不是我们找到的快,云楚忱很有可能会没命。”
那女人知道自己没有辩驳的余地,将脸往旁边一撇,默不作声。
很显然,她知道云楚忱会死。
晋亭的目光越发的冷。
楚上行见他几乎要动手杀人了,连忙上前将他拉开,“先问话,问完了再说!”
晋亭不以为然,“问了她就会说?”
楚上行拧着眉头看了那女人一眼,说:“你们先跟我们说说,布行那边是怎么回事?”
“当时齐公子闯进来,堂中一片混乱,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蘅兰她们怕有人冲撞了我,就将我挡在身后。”
云楚忱指着地上被捆着的女人,“她趁人不备,在身后捂住我的口鼻将我拖进了屋子里,有一股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之后我便觉得浑身发软,手脚不听使唤,也发不出声音。”
云楚忱当时看见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惊的够呛,但她当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对方剥了自己的外袍,将自己塞进狭窄的暗窖之中。
蘅兰惊呼道:“我当时也闻到了!但只是一个恍惚就没有了!我还以为是错觉!”
云楚忱看她,“先前买香料的时候,我就闻到过这种香气,也是一个恍惚就闻不到了,现在想想,应该是那个时候就被盯上了。”
“我们查看过,两间屋子都有暗窖,就说明事情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早早就在这里做了充足的准备,伺机而动,守株待兔。”
晋亭有些心疼,眼神就不自觉就带上了几分怜惜,将云楚忱看的脸颊一热。
云楚忱转身掩饰,说:“既然她一早就易容成了我的模样,还不管我的死活,说明她并非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而是为了取代我!”
云楚忱这么一说,众人都有些吃惊。
段逸尘有点懵:“装扮成你的样子,是要做什么?进入云府?接近什么人?还是说,她要永久的取代你?”
晋亭越听眉头拧的越紧,越是后怕,还好照影警惕,还好他正好就在燕悦楼!
“你们还记得齐家那桩事吧?那个与齐公子未婚妻一模一样的女人,会不会也是她?”
云楚忱并不知道这件事,诧异道:“你说什么?”
晋亭将齐家的怪事简单与她说了一遍,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女人,说道:“方才齐羽突然闯入布行,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人,或是也闻到了什么香味,才跟过去的?”
“是啊!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巧!齐羽就闯进了布行呢!”楚上行想到齐家丢掉的家传玉佩,惊讶道:“难道她装扮成云大姑娘的样子,也是为了谋得云府的什么玉佩之类的东西?”
云楚忱一直盯着那个女人,见她眸光有一瞬的变化,冷笑道:“看来,我们猜的没错,至少是沾边了。”
晋亭对这个顶着云楚忱面容的女人十分看不顺眼,问:“你们搜过身了没有,没发现齐家的玉佩?”
蘅兰道:“我搜过她的身了,但她身上都是我们姑娘的东西,并没有别的。”
“那她这张脸呢?”
段逸尘泄气的摇头:“我们都尝试过了,用水泼,用手扯,都没办法……”
晋亭冷笑道:“用火烧呢?”
众人闻言都怔了一下。
用水泼什么的,都伤不到人,用火烧,不就把人烧伤了吗?
不过,一个要害云楚忱性命的人,他们好像也不用介意她会不会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