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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嫡女不善:楚楚这厢无礼了-第1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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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之后,晋亭的院子里哀嚎遍地……

        楚上行恶狠狠的看着晋亭:“你才吃了半块!就拉成这样!我刚才吃了整整一块!”

        晋亭一大早就开始拉,刚才又喝了大夫开的止泻药,这会已经有些过劲了,他翘起二郎腿,白了楚上行一眼:“楚老三,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叽叽歪歪的,看看人家段二,吃了三块都没说什么!”

        殷正虚弱道:“他是拉的说不出话来了……”

        段逸尘已经拉的麻木了,只觉得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此时正哀怨的看着晋亭。

        晋亭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这个大夫开的药效果不错。”

        在晋府足足拉了一个上午,又躺了一个中午,几人的状况才有了好转。

        楚上行瞪眼看着晋亭,“你得请我们下馆子!”

        晋亭自知理亏,连连答应:“走走走,燕悦楼,我已经让人定好雅间了!”

        四人连同小厮一窝蜂出了府,颇有些浩浩荡荡。

        街上有熟悉这几位的,看见他们就一溜烟的躲远了。

        毫无疑问,跟着晋亭从小玩到大的,惹祸的本事小不了。

        当然,几人也并非从一开始就似这般肝胆相照,都是高门大宅出来的世家子弟,自然谁也不服谁,其间斗智斗勇的故事不知凡几。

        楚上行奸猾,段逸尘耿直,殷正蔫坏,但最后都折服于晋亭的武力之下。

        燕悦楼中人声鼎沸,几人进了雅间,掌柜的亲自过来伺候。

        “各位爷,今儿想吃点什么?”

        楚上行一挥手:“老规矩!”

        其他人也都没意见,掌柜的一张笑脸退出去,给他们关上了门。

        晋亭见他们的神情就知道有事,问:“你们怎么也没去?”

        “一来呢,你不去,我们几个去了也没意思。二来,长安城里出了件有意思的事,比冬猎有意思,恐怕你这段日子独自一人消息闭塞,没有听说!”

        晋亭扬眉,他最近一直忙着帮云楚忱,的确没怎么留意别处的事,闻言便问道:“什么事?”

        楚上行扭头,见段逸尘没记性,正在吃掌柜方才端来的点心,目光无语的掠过他,看向殷正:“你来说。”

        殷正得了他爹“殷铁嘴”的真传,嘴皮子十分利索,便与晋亭细细讲述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

        …………………………

        一连下了几天雪,今日终于放晴,云楚忱准备带着几个丫头出门走走。

        平时出门散心游玩,多数时候会去西市,西市热闹,有趣的小玩意儿也多。但今日云楚忱改了主意,吩咐车夫往东市去。

        东市相比西市,达官贵人更多一些,买卖的东西也更贵重,品质更好。蘅兰她们虽然都是从小在长安长大,却没来过几次东市,因此一路上东张西望,看什么都稀奇,兴奋不已。

        “连日忙碌,咱们都一直绷着根弦,今日便好好放松放松,一会你们跟我去布行挑几匹布,一人做几身衣裳。”

        几个丫头闻言都笑起来:“谢姑娘!”

        虽然她们跟着云楚忱什么都不缺,但快过年了,能做几身新衣裳,还是让人觉得喜庆高兴。

        路上行人很多,马车不好走,云楚忱左右是穿了男装,索性下来走路。

        “公子你看,那边有卖香料的,还有毛皮!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姑娘家天生就对带香气的东西爱不释手,云楚忱也不例外,更何况她是长安闺秀的典范,怎么可能不会调香,闻言便走了过去。

        “的确是好香料,挑一些,回头我给母亲也调些香。”

        正说着,云楚忱突然闻见一股很特别的香气,若有似无。

        她转头往四周去寻,却再没闻到了。

        蘅兰问:“公子,您找什么呢?不挑香料了吗?”

        云楚忱摇头:“方才又一股香,从赖没有闻到过,这会又没有了……”

        蘅兰笑道:“这里香料这么多,可能是错觉吧。”

        云楚忱点点头,也没在意。

        大安富庶太平,民间商贸往来日益兴盛,胡商随处可见,他们带来香料,骏马,毛皮等物,又将大安盛产的茶叶瓷器、绫罗绸缎带回去,甚至有不少胡商流连长安繁盛,将自己的家人带到这里久居,与人交流已经毫无障碍。

        云楚忱买香料的这家,就是一个胡人开的铺子。

        这人鹰鼻深目,唇上两撇胡子,说话的时候一翘一翘十分有趣。她的妻子肌肤异常雪白,瞳仁是十分美丽的蓝色,脸上蒙着面纱,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

        云楚忱并不缺钱,但她有个爱好,就是喜欢跟人杀价。

        几个丫头都说她嘴巴这般伶牙俐齿,也许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那个胡人老板,对云楚忱时而挑剔奸诈,时而装嗔娇憨有些无可奈何,最后,云楚忱用最优惠的价格买到了质量最上乘的香料。

        她心满意足,带着几个丫头去了布行。

        铺子里有布匹还有成衣,一番挑选试穿,出来的时候,已经觉得饿了。

        “燕悦楼就在前面,姑娘我,今天带你们一饱口福!”

        正说着,布行门口突然有个人撞了进来,将柜台上的布匹都给撞掉了不少。

        蘅兰的胳膊肘被砸了一下,正好撞倒麻筋上,登时又酸又麻,皱眉看向倒地的那人。

        “这是谁呀!怎么回事?”

        布行的伙计也有些火大,“什么人!弄脏了我们的布匹,你们怎么说!”

        那人头发乱蓬蓬的,但也能看得出身上的衣服布料不错,应该不是乞丐什么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会落得这番形容。

        几个丫头怕这人冲撞了云楚忱,将她挡在后面。

        布行的伙计正要上前拉那个人,外面突然有人喊道:“哎呀!公子,你怎么跑到人家铺子里来了。”

        这小厮一边说,一遍给伙计道歉,说道:“这些弄脏的布匹,我们都要了!”

        伙计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问清了是哪家府上,收了定钱,道:“你们公子这是怎么了?”

        小厮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得疯疯癫癫了,请了大夫也看不出是怎么回事。”

        小厮说着,便同几个家丁连拖带驾的将那位一身脏乱的公子给拽走了。

        春芜松了口气,“姑娘,您没事吧?”

        她一边说,一边回过头去,却没看见云楚忱。

        “姑娘?!”

        春芜的目光四下转了一遍,都没有看见云楚忱的身影。

        蘅芜几个发现异常,也顿时出了一脑门的汗。

        正在着急,云楚忱突然从试衣裳的里间走了出来。

        “姑娘!你什么时候跑到里面去了!吓死奴婢了!”

        云楚忱微微一笑:“方才发现簪子落在里面了,便回去取了一趟。”

        蘅兰在一旁松了口气,却突然闻到一股香味……

        “咦,什么香,这么好闻?”

        但那香气只是一阵,便再闻不到了,她恍惚了一下,“难道我闻错了?”

      第二百零五章 她在哪?!

        燕悦楼中,晋亭正听殷正滔滔不绝的讲述。

        “城东新昌坊有户人家姓齐,家境殷实,长子齐羽自幼定了一门亲事,两家人对这桩亲事都十分满意,齐羽与自己的未婚妻子青梅竹马,感情也十分要好,本来这个月就要成亲的,谁知这齐公子莫名其妙就疯了。”

        “疯了?毫无预兆?”

        “是毫无预兆,但不能说是毫无原由。”

        殷正的手掌此时便如同坊间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时不时往桌上拍一拍,一惊一乍。

        “一月前,有人称是齐羽旧友登门拜访,小厮替那人通报了姓名来历之后,齐羽称不认识此人,但那人坚持说,只要齐羽见自己一面,就必定能想起自己是谁。小厮没办法,再去通报自家公子。说来也怪,齐羽先前明星十分肯定自己不认识那人,可一见了面,顿时现出欣喜狂态,拉着那人进了自己的书房,秉烛夜谈。”

        “原本这也没什么,只是齐羽婚期临近,要忙的事情实在不少。家中见他几日不出门,连饭菜都要送到书房里去,只顾着与友人叙旧,竟将自己的婚事抛诸脑后,便让人去提醒,谁曾想,平日里待人宽和的齐羽突然大发雷霆,言明谁也不准来打扰他,齐家人这才发觉事情有异。”

        “哦?”晋亭听到这终于来了兴趣:“齐羽总不会无缘无故性情大变。”

        “是啊,齐家人狐疑之下,便叫人时刻关注着齐羽的动向,还趁着夜半二人在书房把酒言欢之时前去偷看,谁知这么一看……”

        殷正卖了个关子,“你猜,他们看见了什么?”

        “总不会看见什么妖魔鬼怪了吧!”

        楚上行哗啦一声展开折扇,神秘兮兮的说:“那倒不至于,只不过,也十分难以让人理解。”

        殷正继续说道:“齐家人偷偷破开窗纸,之间里面与齐羽夜谈的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子!”

        晋亭一怔,“这如何可能?就算齐家人不介意,那小娘子的家人也不会允许她夜宿别人家,何况一连好几日。”

        “正是如此!何况二人马上就要成亲,再急着相见,也不急于这一时不是?”

        “难道是他人假扮?”

        殷正一拍桌子,说道:“我们一开始也这么想,但据这其家人说,那小娘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与齐羽的未婚妻子别无二致。所以齐家人诧异之下,连忙使人到这小娘子家中去问,对方却回答,那小娘子最近一段时间并未出门,正在家中绣嫁衣……”

        晋亭这回真的有些懵了,“总不会是什么狐仙精怪吧?或者就是这小娘子的姐妹,借着自己相貌相似,想要破坏他们的亲事故弄玄虚也未可知。”

        楚上行诧异,“你家人口简单,并无妾室,后宅安宁,你竟然还能想到这些,想必是这些日子在哪里涨了见识?”

        晋亭自然不会说是跟着云楚忱见识的,摸了摸鼻子道:“我就是随口一猜……”

        殷正继续说道:“咱们都能想得到,齐家人也不会想不到,但可你别忘了,当初这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分明是个男子。再说,一个男人突然变成自己的未婚妻子,齐羽本人难道没有生出疑惑吗?但他仿佛毫无所觉。”

        “那齐家人是怎么做的?”

        “齐家人找了个借口将齐羽支开,决定当面锣对面鼓问个清楚,谁知这个时候,那人却不见了,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齐府祖传的一块玉佩。”

        晋亭挑眉:“既然如此,事情不就分明了么?那人诸多伎俩,不过是想借齐羽之口,谋得他家祖传之物。”

        “的确如此,齐家也立即报到了官府,然而事情远非这么简单。”

        段逸尘嘴里塞着点心,嘟嘟当当的说道:“齐家人知道遭了贼,便去问齐羽这几日是否与那人透露了玉佩之事,结果齐羽回到书房见那人没了,登时就疯了!别说问出什么话,连爹娘都不认得了!”

        晋亭用两根手指磨/搓着下巴上将将冒出的胡茬,说道:“那块玉佩很特别吗?”

        “我们看过官府的案卷,齐家也只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块玉佩,质地上乘但算不上罕见,并无什么特殊之处。不过,更奇怪的地方在于,城南一户姓程的人家,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只不过,他家疯的不是儿子,而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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