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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发生了什么?
魏妥妥撞了许修名,就能嫁给他了?
魏轻轻咬牙,如果知道会这样,她早就去撞许修名了!
不过,这亲事好是好,也得看许修名能不能好起来。
万一就这么一命呜呼了,或是永远也醒不来了呢?
这么一想,魏轻轻心里又平衡了。
她希望许修名再也醒不来!!!
许相见魏家众人都愣着,又说,“魏五姑娘撞了名儿,名儿生死未卜,五姑娘于情于理都应该为这件事情负责,既然不能治好我的嫡长孙,那么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说是求亲,其实就是……
冲……喜……
“这怎么行!”
别人还没说话,梁氏忍不住开口了。
众人都看向她,各种各样的目光。
梁氏有些语塞。
许修名是魏妥妥撞昏的没错,她也知道相府长房嫡长孙意味着什么,可若因此让女儿用一辈子来还,她又如何能接受的了呢?
“怎么不行?”许相的声线沉稳有力,中气十足,一点都不想年纪五十开外的人。
梁氏遭他这么一问,声音有些发颤:“许家想要什么,我会想办法给你们,但我的女儿 ,不能……决不能……”
“娘,我愿意。”
梁氏猛地回头,“妥妥?”
魏妥妥走到梁氏身边,安慰的握住她的手,说道:“娘,人是我撞的,我应该负责。”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梁氏眼睛睁的老大,瞪着自己的女儿,“你知不知道,如果许修名醒不来,你就要守一辈子活寡!你才十四岁!”
守活寡。
多么可怕的人生啊!
一个连人生都还没开始的小丫头,又怎么能明白。
她将魏妥妥拉到身后,看着许相,毫无迟疑无比坚定的说道:“如果要陪命!我来陪!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身后站着的魏府众人嗤之以鼻,你的命,怎么能抵得过相府嫡长孙的命?
许相的目光也根本不看梁氏,只将小厮手里的锦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卷明黄色卷轴……
“这是……圣旨?”梁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娘!”
魏妥妥连忙上前扶她,梁氏泣不成声:“真是飞来横祸,飞来横祸呀……”
魏妥妥叹了一声,“娘,对我来说是飞来横祸,对于许家大公子来说,同样是飞来横祸。如果能为他做点什么,我并无怨言,倘若他能醒来,便是我们二人的缘分,如果他不能醒来,我也不忍心让他做个孤魂野鬼。”
梁氏还是不能接受,但魏妥妥已经面向许相双膝跪下,双手高高举起,竟是要接旨。
许相深深看了魏妥妥许久,目光中露出赞许的神色:“是个有担当的孩子。”
他将圣旨放到她手中,说道:“你放心,即便事出突然,我许家也会三媒六聘,明媒正娶。”
魏妥妥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圣旨起身,朝许相屈膝一礼。
许相朝魏老夫人拱了拱手,没有再看其他人便转身离开。
他一走,魏府就沸腾了,纷纷议论起这桩亲事来。
魏老夫人的目光凝视着虚空,心中盘算起来。
对于魏妥妥来说,这兴许是飞来横祸,可对于魏府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
能与许相府结姻亲,是她想求的求不来的。
之前许琳琅要家到魏府,她们怕许家女嫁进来不好掌控,于是想办法回避了这门亲事,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她们府上的女儿嫁了过去!
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不过又一想,许相府的孙女刚嫁给了二皇子,魏府也才刚刚攀上大皇子。
现在许相的孙子要娶五丫头……
这关系,有点乱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 宰相脚下两只船
想到这,魏老夫人的神情有些复杂。
想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这亲事倒是好,还是不好了。
不过,俗话说的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反正这事是个意外,亲事也是许家挑头,脚踩两只船的分明是许相,谁要怪也怪不到魏家。
这么一想,魏老夫人心中就舒坦多了,连人皮画被毁带来的愤怒都消减了大半儿。
先前教训魏妥妥惹麻烦的气势也一并消失无影踪。
这厢魏妥妥回到雨歇阁,坐在窗前,脑子里在努力的回忆关于许修名的事情,愈加纳闷。
梁氏跟进来,看见女儿呆呆的样子,声音中满是心疼:“妥妥,你是不是后悔了?想明白了?你要是想明白了,娘……娘就带你跑!抗旨有什么,反正魏府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诛连就诛连!”
魏妥妥无语的看着梁氏,“娘!我没有后悔……”
梁氏有些泄气,“你年纪还小,哪里知道一个人独守空闺的苦楚,你害死了人家的嫡长孙,嫁过去毕竟是不受待见的,到时候他们让你在祠堂里青灯古佛一辈子!你可怎么办好啊!”
魏妥妥扶额:“娘,人家还没死呢……”
“现在没死,不代表过几日不会死!要是能治好,许相为什么要特意起请皇上赐婚!还不是怕你跑了!”
“哎呀娘,许家的嫡长孙,怎么会是福薄命短的人呢,女儿不会守活寡的,说不定女儿一家过去,他就真的好了呢。”
“胡说八道!你怎么会知道他能好,你现在这些话不过是最好的结果,万一他不好呢!倘若他死了,你觉得许家会放你大归?或者他压根就不死,在榻上躺一辈子!那你不仅要一辈子伺候他,还要守活寡到死!”
魏妥妥很无力,她是真的知道许修名不会死,只不过,她有些疑惑为什么撞他的人变成了自己……
难不成,是因为云姐姐吗?
因为云姐姐,许琳琅嫁给了二皇子做皇子妃,魏子修尚公主与大皇子有了牵扯。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么大的改变,想必能影响到的事情有很多……
魏妥妥想到许修名,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那是真正的谦谦君子。
她一直纳闷,相府那样有权有势人情复杂的人家,怎么能养出这样的人,现在,她倒是有机会去了解了。
梁氏见她又发怔,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好似要将她摇醒一般。
“妥妥,你清醒一点!别的还不说,你别忘了许修名还有个女儿呢!听说许修名对这个女儿爱如珍宝,到时候你嫁过去,许修名醒了还好,若是不醒,你就是杀父仇人!将来不知有多少龃龉,娘想想都替你累!”
魏妥妥想到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柔声安慰梁氏:“娘,瑟儿跟乖巧很懂事,不会像您说的那般。”
梁氏奇怪的看着她:“瑟儿?你怎么知道的??”
魏妥妥一抿嘴,知道自己说漏了,连忙描补,“是偶然听人说起的。”
梁氏沉下脸,“妥妥,你就是什么都想的太好了!凡事往好了想是没错,可你也不能过于乐观!这事关你一生啊!”
“娘,这事不愿许家,许修名是因为我才变成了这样子,您不是相信因果循环吗?这也许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的事,哪里能逃得掉呢?与其最后要死要活被逼无奈嫁过去,还不如我主动嫁过去,许家好歹还能念我一丝情分,不会太过为难我。”
魏妥妥的话,说的十分坚决,“况且,娘能带着我跑到哪去?难不成下半辈子颠沛流离东躲【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好吗?”
梁氏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可总要想想办法。
魏妥妥又说:“娘,就算要跑,等许修名真的咽气了再跑也不迟,万一她好了呢?女儿不就捡着了?多少人想给许修名做继室。”
“你又胡说了!如果许修名是个好好的人,无病无灾的,旁人是会羡慕的要死。可现在,许修名半死不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还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呢?”
“娘,天下没有白给的好处,凡是都有风险,既然这事砸到了女儿头上,女儿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没处躲,就坦然面对吧。”
梁氏高高提起一口气,许多话就在嘴边,可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终究是没说什么了。
她也知道,跑根本就不现实。
“娘,你放心吧,女儿心里有数,他一定会好的。”
“但愿如此吧……”
魏妥妥扯了扯嘴角,又收了回去,虽然要嫁人了,还是个不错的人,但眼下这种情况,好像不适合太高兴……
“娘,您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许家不是还要来下聘吗?还有许多事要忙呢。”
梁氏闻言,眼泪又来了,“这么仓促,好多事情都来不及准备……”
魏妥妥道:“事急从权,嫁衣许家说会送来,到时候让我绣几针是那个意思就行,至于嫁妆,咱们之前不都清点过了吗?其他也没什么太多需要准备的,府里的布置也不需咱们操心。”
之前魏若若夺她的亲事,她将魏若若公中那份嫁妆抢了过来,再加上自己那一份,还有母亲给她的陪嫁,倒是机缘巧合的,配得上许相府了。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许相那句“三媒六聘明媒正娶”。
第二日早上醒来,槿儿就冲了进来,面上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姑娘,许相府下聘来了,大红箱子都是四人一抬的,满满登登,摆了整整一院子!府里众人都惊呆了!”
魏妥妥惊讶道:“这么丰厚?”
槿儿迟疑道:“姑娘,许家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重视姑娘,还是因为许大公子真的要死了,怕你反悔?”
魏妥妥也有些想不通,“走,去看看。”
前院,英国公夫人和魏老夫人,就连魏子修都出来了。
不止是他们,魏府上下,几乎是全部出动,把前院挤得水泄不通。
个个睁大眼睛看着一抬抬聘礼进府门。
魏妥妥到的时候,院子早被绑着大红绸花的抬子摆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