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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有人醒了,兴许这庄子上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到时候,怕是什么痕迹都烧没了,他也就不能得到这么多的线索了……
这么一大堆想下来,云泓远又什么都不能确定了,简直心乱如麻。
正在这个时候,云老夫人带着衡阳郡主等人到了。
云挽心姐妹俩什么也顾不得了,跳下马车就往庄子里奔去!
云泓远回头看见双目肿的想桃子一样的女儿,心下一酸。
“父亲!姨娘呢!姨娘怎么样了!”
云泓远心头发紧,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个噩耗。
云千亦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她扑上前拽住云泓远的袖子:“父亲,姨娘人呢?”
云挽心则直接冲到被大火侵袭过的废墟跟前,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口中大喊着“姨娘”。
衡阳郡主心下沉沉,四处看去,却没见到云楚忱的身影。
她心中疑惑,走到云泓远跟前:“侯爷,可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云泓远还未答话,云挽心已经冲了过来,双手在衡阳郡主身上狠狠一推!
“是你!一定是你杀了我姨娘!”
衡阳郡主脚下一歪,差点摔倒,还好云泓远跟姚嬷嬷一左一右将她扶住。
云泓远怒道:“放肆,竟还敢动手了?!”
云挽心却近乎癫狂了:“父亲偏心也未免太过了!姨娘即便不是您的正室,可也是陪伴了您十几年的人,现在她尸骨未寒,父亲就将她全然抛在身后了吗?”
她的指尖直直的指向衡阳郡主:“她!杀人凶手!父亲不但不加以惩戒,难道还要包庇她吗?!”
“谁告诉你是她杀了你姨娘的!”云泓远从头到尾就没有怀疑过衡阳郡主。
如果她是那种狠心之人,当年连姨娘进门之前,她就动手了。
何况那个时候有太后娘娘在,她想办一个连府的女儿,谁能拦得住?
倒是衡阳郡主诧异的看着云泓远,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意外。
“你……不怀疑我?”
“我怎么会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
衡阳郡主有些【创建和谐家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一旁的云挽心却见不得他们二人浓情蜜意,像头小牛犊子一般冲撞过来,分明是要跟衡阳郡主拼命的架势。
云泓远厉声喝道:“还不将人给拉住!”
婆子们早就被这阵仗给吓傻了,闻言回过神来,七手八脚的去抓云挽心。
云千亦松开了云泓远的袖子,目光里满是失望跟痛恨,她沉沉道:“父亲,这场大火烧的不明不白,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云泓远面对女儿的质问,有些焦头烂额。
云老夫人此时说道:“先将尸首找到再说吧。”
云泓远闻言倍感凄凉,云挽心被人按着,哭的越发凶了,目光死死的瞪着衡阳郡主。
衡阳郡主自然不会跟一个刚失去母亲的孩子一般计较,说道:“我陪母亲到旁边等着。”
张妈妈给老夫人在唯一一件没有被波及到的屋子里铺了厚厚的垫子,衡阳郡主扶着她坐下。
云老夫人看向她目光中虽然带着疑惑,却也并不是怀疑,她与儿子的想法一样,并不认为衡阳郡主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老大媳妇,你怎么看?”
“那个孙六喜说,连姨娘的房间从外面被人锁上了,火势又是围着她的屋子烧起来的,分明是有人故意纵火,想要置她于死地。”
云老夫人点点头,“竟然有人为了烧死连姨娘,不惜将这个庄子毁于一旦,至这么多人的性命于不顾,绝非善类。”
张妈妈忍不住说道:“老夫人说的不错,稍微有点良心的人,也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草菅人命,眼下这场火,凶手分明丝毫没有顾忌到其他人,真是丧心病狂!”
衡阳郡主敛眉不语,楚楚到底去了哪里?
会不会有危险?
虽然她不认为这件事与她有关,可万一呢?!
正想着,云老夫人突然开口问道:“楚楚呢?怎么没看见她?”
第一百七十七章 加更
听见这一问,衡阳郡主心里一突,到底没敢说出实情,只当自己也不知道云楚忱不在府里,说道:“出来的太匆忙,倒忘了叫人去看看她,想必咱们出了门,她才听说。”
云老夫人听了也没怀疑,点头道:“芳娘,你去看着二丫头她们,别闹出什么事来。”
李妈妈闻言连忙去了。
外面,下人们一刻不停的在烧焦的房屋中翻找尸身。
方才庄子管事已经将庄子上的人核对了一遍,一共少了两个人。
“侯爷,这两个人,一个是瘸腿的李麻子,另外一个是庄子上负责浆洗的徐娘子。”
云泓远说道:“找到尸身之后,好好收敛了,若是有家人,再给些银钱。”
庄子管事唏嘘道:“李麻子光棍一个,没有家人,想必是因为腿脚不好,没能逃出来。还有徐娘子,她男人进山干活掉下山崖摔死了,也是自己一个人无亲无故,去年刚到庄子上来。”
徐娘子人生的不错,做事也麻利,庄子管事还想将她跟自己大舅子撮合撮合来着,结果竟然闹出这么一桩惨事……
“她做事细致,为人又老实,我就让她到那位姨娘跟前听吩咐,就住在旁边的屋子。想必是火势太大,她也被堵在屋子里了……说来,竟是我害了徐娘子……”
庄子管事有些内疚,若不是他让徐娘子去伺候连姨娘,她就不会住在连姨娘旁边,就不会被烧死了。
云泓远暂时不愿去想凶手是谁,总该先找到连姨娘的尸身再说。
被烧焦的木头翻动间掀起阵阵黑灰。
下人们口鼻上都蒙着湿布,从外至里一点点翻找连姨娘的尸身。
“在这!这里有具尸体!”
…………………………
连府。
连三老爷还未起身,连三太太杨氏就火急火燎的冲进小妾的院子里,将他从床榻上揪了起来。
连三老爷怒道:“泼妇!你做什么!”
“你说谁是泼妇!”杨氏揪住连三老爷的耳朵,将他硬生生拖到门口,一旁的小妾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连三老爷这才如梦初醒!
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杨氏了,现今她是僖妃娘娘的生母,鸡犬升天了!
连三老爷按捺住不耐,尽量缓和了语气,问:“一大清早的,到底什么事?”
“我听说四姑奶奶昨天被云府送到庄子上去了!然后今天一大早,云府一大群人出城去了庄子上,我让人去打听,说是庄子上失火了!四姑奶奶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连三老爷闻言一个激灵,“你说什么?四妹怎么了?”
杨氏见他一脸茫然,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死人!还不赶紧穿上衣服去老太爷那里禀一声!”
僖妃与连姨娘感情亲厚,满府的人谁不知道,之前僖妃还特意从宫里传话出来,说让府里照看连姨娘一二,可见其心中的确是十分在意连姨娘的。
就是杨氏自己,也因为当年的一些交情,与连姨娘的关系不错。
连三老爷迅速套了衣裳,胡乱抹了把头发脸也没洗,就往老太爷所在上房去了。
福绵院,秦氏正在屋子里来回转圈,连大老爷被她晃悠的心烦,“你这个样子,岂不让人看出心里有鬼?”
秦氏按捺住自己,坐回椅子上,“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正说着,门外突然有丫头来禀告,“太太,三房那边急匆匆去了上房,似乎出了什么事。”
连胜行跟秦氏对视一眼,急忙起身,也往上房去了。
此时,连佩还躲在自己房里绣插屏,不过,心中有事,焉能安心做这种细致的活。
连连扎了几次手指之后,她郁闷的扔了针线,“你们先绣着,我出去透透气。”
冷香跟暖玉对视一眼,不知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暖玉道:“难不成还在为先前那件事而气闷?”
冷香摇摇头:“上次姑娘被软禁,咱们也被关起来不让近身伺候姑娘。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来之后,我就总觉得姑娘变了许多,身上总像萦绕着戾气似的。”
“嘘,别说了,小心让姑娘听见。”
连佩出了门,招呼了一个小丫头过来问道:“刚才外面吵吵嚷嚷的,是怎么了?”
小丫头回答道:“听说是四姑奶奶出了什么事,三老爷去老太爷那里禀报去了,咱们老爷太太这会儿也过去了。”
连佩轻轻“哦”了一声,挥手让小丫头走了。
连佩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往上房走去,府里到处都在议论纷纷,说四姑奶奶出事了。
连佩加快脚步,上房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
当然,这些人并不是真的关心连姨娘出了什么事,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要一探究竟。
连佩站在众人中间,倒也不显眼了。
她四处一望,看见连曳站在那里,便上前去问:“九妹妹,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在这里站着?”
连曳看见她,眸中异色一闪而过,“四姑母昨日不是被送到庄子上去了么,谁想昨夜庄子就失火了,现在四姑母不知是死是活。”
连佩一皱眉,她想听见的是“四姑母竟然被活活烧死了”,而不是“四姑母不知死活”。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连忙挤出吃惊的神色:“怎么会出这种事?”
连曳犹豫了一下,问道:“二姐姐,姑母到底为何会被送到庄子上去?”
连佩闻言神色一滞,眨了眨眼,回答道:“此事也不太好说,不是什么好事,祖父不让外传……”
连曳闻言抿了抿唇,有意无意的说道:“我娘说,上次僖妃娘娘从宫里传话出来,还特意问了四姑母,让爹娘关照着些。”
连佩闻言攥着帕子的手一哆嗦,“哦?是吗?僖妃娘娘还惦记着四姑母。”
“那是自然,我娘曾说,僖妃娘娘小时候很粘着四姑母呢,都说姑侄相像,僖妃娘娘的相貌与四姑母也最是相似。”
“是啊……”连佩干笑一声,不想再与她说下去,目光挪向门口。
屋子里,连老太爷听了前因后果,眉头皱的死紧。
“让人去打听打听,人怎么样了!”
连胜行忍不住道:“父亲,还打听什么,咱们直接过去看个明白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