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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战景霖显然不信。
如果没有生气,为什么一直回避他的眼神?
“我是真的没有生气,哎呀,好了,好了!”苏甜实在受不了战景霖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装作不耐地将他的身体转了过去,一边推着他的背往浴室外走去一边道,“我是这么无理取闹又小气的人吗?赶紧出去吧,别想些有的没的了。我看你都没有好好休息,再去多睡一会儿吧。”
“那你陪我。”
战景霖转过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
苏甜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但却见他眼底一片坚持,显然是压根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沉吟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许可,战景霖也不再给她开口说任何话的机会,一俯身便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等苏甜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随即便感觉唇上一热,一阵热烈的吻就侵占了过来。
这熟悉的动作和画面让苏甜一下想到了过往种种这样那样的画面,她顿时一阵脸红,也一阵心慌。
在得知了那样的真相之后,眼下她实在没有办法劝服自己好好地接受战景霖。
正当她在想着应该怎么样拒绝而又不会引起怀疑的时候,身上的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充电完毕,好了,再陪我多睡一会儿。”
说着,战景霖就从她的身上翻了下去,在她身旁躺好后顺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接下来就真的再也没有了其他动作。
苏甜怔了怔,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
躺着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实在无聊,不知不觉,她再一次睡了过去。
但是她却不知道,就在她陷入睡眠的那一瞬间,刚刚还闭着眼睛的战景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幽深的鹰眸深深地看着她。
其实,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异常?
他也隐约地意识到了,她会这样可能与那天霍真真让他做的那个选择题有关。
只是,这样的事情,他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当时确确实实是选择了品译。
不管因为什么样的理由,他都确确实实地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所以他根本没必要辩解。
——尽管,在看到苏甜被海水淹没的那一刻,他内心里想的是,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愿意陪她一起。
——上碧落,下黄泉,他都要和她在一起。
但这些并不能成为他替自己狡辩的理由。
他也认为苏甜应该是可以理解自己的,她不会真的因为他的选择而生气。
“我不会再……”
他盯着怀中苏甜安静的睡容看了许久,低声低喃了半句意义不明的话,随后抱紧了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只能说,战景霖确实很了解苏甜,如果没有之前霍真真说的那一番话,她确实不会只因为他当时的选择就真的同他生气计较。
可……
一起都发生在那之后。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话,都有可能动摇苏甜对他的信任,怀疑他对她的心意。
更何况还是那样残酷的选择?
与其说苏甜是在生气,倒不如说她其实是因为对自己没有自信。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魅力能够让战景霖这样的人对自己如此执着、如此宠爱,在听霍真真说自己只是一个替身的时候,她几乎下意识就相信了她的话。
因为……只有这种可能才最合情合理。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表面上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人,两颗心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渐行渐远。
第三百一十二章 原有的轨迹
也许是为了逃避,又或者为了其他。
在那日之后,苏甜反而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到了燕蔚儿和齐询尘的身上。
她那天故意将画册遗落在位置上。
毫无意外,最后那本画册被燕蔚儿捡了回去。
她又故意当着她的面说自己不会去参加“新锐服装设计大赛”,但又瞒着她在背后偷偷报了名。
没有意外,当燕蔚儿在通过初赛的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后立刻就找上了她。
此刻,她就坐在她的对面。
“甜甜,你不是说你不会参加比赛的吗?”
她问。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气里已经快要藏不住的气愤和质问。
饶是苏甜真的说过自己不会参加比赛的话,作为一个朋友——而且是一个一直以来都希望她参加比赛的朋友——这个时候也不该露出这样的神态和语气。
这只能说明最近这段时间苏甜花在齐询尘身上的时间和精力终于已经将燕蔚儿的忍耐力逼迫到一个极点了,她已经控制不住快要撕破自己的脸皮,同苏甜决裂了!
苏甜甚至禁不住想,如果不是因为她之前把自己父母留给她的那笔遗产借给了齐询尘,并且誘引齐询尘签下了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书”,这会儿燕蔚儿是不是早已经同她撕破所有虚伪的假面,暴露出她那贪婪狠毒的真面目了。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面上却装得疑惑不解地道:
“怎么了,蔚儿,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你劝我应该去试试看的吗?所以我就试了。
“我没提前告诉你,是因为我以为我肯定不会过初赛的,所以压根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没想到,运气竟然这么好,不知道怎么的就过了初赛。”
说到那句“运气好”的时候,她还不禁有些庆幸地笑了下。
在得知苏甜不但参加了比赛甚至还过了初赛的那一瞬间,燕蔚儿只感觉自己被苏甜欺骗和玩弄了,所以想也没想地便冲了过来,气冲冲地找到了她就是一通逼问。
直到这个时候,看着苏甜脸上状似不解的表情,已经听到她那句“不是你让我参加的吗”的时候,她发热的头脑才总算冷静下来,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她迅速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笑着道:
“对啊,我是一直都希望你参加啊,我只是生气你瞒着我而已,我们不是朋友吗?”
但就算她的反应再怎么快,脸上的笑容再怎么假装得好像很像,但她眼底的那种愤怒和冰冷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苏甜的眼睛里。
她暗暗讪笑了一声,面上却半是调侃半是庆幸地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如果连初赛都没有过的话会很丢脸。没想到,幸运女神会这么眷顾我,看来我天生就是好命,随便画画都能过初赛。”
毫无疑问,她字字句句都戳在燕蔚儿的心口上。
她明知道燕蔚儿一直嫉妒她的出身,她却偏偏要说自己被幸运女神眷顾。
她明知道燕蔚儿一直嫉妒她的好命,她就是要故意在她的面前状似得意的提起。
果然,燕蔚儿刚刚还强撑着笑容的脸在听了她的话之后陡然一僵,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
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她就找了借口离开了。
看着她快速离开的背影,苏甜嘲讽地勾了勾唇,她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这段时间频繁地去见齐询尘。
也故意瞒着她去参加比赛,又在刚刚,当着她的面【创建和谐家园】她。
这一切,就是为了要激发燕蔚儿对她的嫉妒和恨意。
后来,苏甜也忍不住地想过,如果这个时候的燕蔚儿没有受到她的挑衅,又或者在受到她的挑衅后并没有想要对她展开报复,利用她的设计稿去参加复赛,后面的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只是很可惜,一个贪婪又小心眼的人,无论怎么样也都会走上那条错误的路。
燕蔚儿终究还是拿了她故意留下的那一副设计图去参加复赛。
一切都走上了原有的轨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燕蔚儿离开之后没多久,苏甜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打来电话的人是阿King。
他说他的父亲想要见她一面。
她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后来想到与其回家面对战景霖,还不如去赴约,随后便也就答应了。
她按照阿King给她的地址一路找到了对方的家里,但在看见眼前的建筑时还是呆呆地愣了一下。
阿King的家竟然是一家道馆?
她只知道阿King家里是个暴发户,但也没听说他们家是开道馆的啊?
——而且,开道馆也可以变成暴发户的吗?
也直到很久之后苏甜才知道,原来阿King他们家世代都是开道馆的,直到他父亲这一代,开始从商,然后突然就赚了一大笔钱变成了暴发户。
但是他的父亲还是坚持继承了祖业,继续开道馆,并没有就此放弃家族传统。
当然,这个时候开道馆对他们家而言已经不是主业了,仅仅只是为了家族文化传承而已。
苏甜被人一路引着进了里院,到了客厅,才刚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整整齐齐端正地跪坐在矮桌旁的阿King,在他身旁还有另外几名年轻人。
正是她那天见过的发誓说要追随阿King的那几人。
为首正对着正门口的是一名中年大叔,体型魁梧敦实,留着浅浅的胡须。
这人想必就是阿King的父亲了。
倒是与苏甜印象中一般的暴发户给人的印象——脑满肠肥,顶着个地中海,挺着个大大的啤酒肚——不同,虽然这种印象本身也是错误的。
“你就是小儿口中说的‘大姐头’?”
见到她,那中年大叔立刻开了口。
“啊……”
苏甜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被一个长辈叫“大姐头”什么的……这滋味还真是有点形容不上来……
但对方却好似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似的,伸出手指了指他对面——她身前——的位置,语气近乎恭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