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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叔叔现在不是正在同景霖一起吃饭吗?
怎么这会儿会给她打电话?
虽然心里疑惑,但她还是很快地接起了电话:
“宋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很快就传来了宋大业的声音:
“甜甜啊,是这样的,战总喝醉了,你现在能过来接他回去吗?”
苏甜一愣,喝醉了?
怎么会?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见……不对,是第一次听说战景霖喝醉。但她也没有多想,只是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战景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毕竟她是知道的,喝醉酒的感觉不会好受。
她连忙问道:
“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吐?你们现在在哪里?”
“别急,我已经先安排他在酒店房间休息了,地址我等下发给你。我已经同前台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你直接去前台报名字,他们就会给你房卡了。”
宋大业道。
“好的,谢谢宋叔叔。”
“不用这么客气,再说了,今天战总会喝醉也有叔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多灌了他几杯。那你赶紧过来吧,叔叔也有点喝高了,就先回去了。”
“好的。”
挂断电话后,苏甜很快就收到了宋大业发给自己的地址,她连忙将地址报给了阿烈。
所幸他们也还没有到家,要掉头去酒店倒不算太远。
等她赶到酒店的时候,果然跟前台一提,对方便立刻将房卡交给了她。
她拿着房卡依照房间号码找到了战景霖所在的房间,用房卡开了门之后正要进去却被一阵细微的声音震得猛地停住了脚步。
苏甜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还扶在门把上的手不受控制地有些发抖。
尽管不是很明显,但她却听得分明,从那昏暗的房间里,隐约传出的粗重的呼吸声和低口耑。
那么熟悉,那么暧昧,她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不……不会的……
她一把紧紧地攥紧了门把手,不断地做着深呼吸,试图稳定自己乱糟糟又空茫茫的大脑,冷、冷静一点,苏甜,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他那不是那种人……对,景霖不是那种人……你要相信他……
“相信他……”
她低喃着,慢慢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短暂的白光之后,她终于看清楚了里面的画面。
满地凌乱散落的衣物,乱糟糟的裹成一团的被单,以及在那之下隐隐透出来的身形和细微的动作,每一幕,每一处,都在深深地【创建和谐家园】着她的眼眸和神经。
“谁!?”
就在苏甜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时候,一道低喝突然从另一个方向传了过来。
她一愣,这才意识到距离门口不远处的浴室里似乎隐约有水声,刚刚那一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景霖?”
虽然那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但她还是一下就辨别出了那声音的主人。
不是战景霖,又是谁?
她这会儿是不是该庆幸至少自己没有看到现场直播?
至少那床单下滚着的不是两个人……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从水里蹿出来带起的声音。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紧闭着的浴室门就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战景霖那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以及她不熟悉的狂躁犹如一名杀神般陡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
苏甜愣了愣,呐呐地张了张嘴,但她才刚一开口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接着便是一阵踉跄和眩晕,等到她再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战景霖强行拽入浴室一把压制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身前,是他修长又结实的身体,带着异样灼热的滚烫。
“景霖,你怎么了?”
这会儿苏甜也顾不得生气了和思索其他了,眼前的战景霖分明很不对劲,那高热到近乎灼人的体温,浓浊粗重的口耑息,怎么看都不正常。
“甜儿?”
战景霖声音粗嘎地低唤道,但语气里却好像还带了几分不确定。
明明两个人相距如此近他竟好像没有认出她来,鼻尖紧抵着她的,视线却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游离着,像是在辨别什么。
“是我。”苏甜应道,同时伸手轻轻抚了抚战景霖的额头,手及之处果然也是一片异常的滚烫,“你唔……”
她正要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双炙热的唇便落了下来狠狠地夺去了她的呼吸……
好似出匣的野兽般,在终于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后,战景霖一把将苏甜抵在墙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第二百九十章 房间里那个女人是谁
不似往常的温柔,也不似浓情蜜意时的热情,带着嗜虐和狂躁,倒是像极了以前她每每触及他的底线惹得他动怒时对她的惩罚!
“唔……景唔……不……”
这样的战景霖让苏甜不觉又想起了记忆深处那些令人害怕的画面,她突地有些害怕起来,巍巍地颤了颤,推拒着他的身体只想要逃。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她害怕,好似暴怒的雄狮般的战景霖竟然稍稍收敛了攻占的气势,他深深地口耑了一口气,声音愈发粗嘎干哑,就好像从磨砂纸上划过一般:
“甜儿,别怕。”
尽管只有四个字,但奇异的,苏甜竟然真的冷静了下来。
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他不会伤害自己。
一旦有了这样的认知,所有的恐惧和害怕也都在顷刻间退散了。
“景霖,你怎么了?”
她轻抚着他的脸,问道。
战景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愈发抱紧了她,两人紧贴着的身体立刻将彼此间的身体变化情况清清楚楚地通过接触传递了过来。
苏甜也终于注意到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被她忽略了的事情,他这是被人下……
难怪他穿着一身衣服,浑身却淋得湿透,他刚刚一直在浴室里冲冷水?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结合前前后后以及浴室内外的情况来看,显然那个想要陷害战景霖的人并没有得逞,他没有……
他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甜顿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即便他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做了什么,她也实在没有办法去怪责他,但总归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去拥抱别的女人——哪怕是在被人陷害的情况下。
幸好……
但同时,她也因眼下尴尬的状况而烧红了脸。
“甜儿……”
战景霖又急躁地唤了她一声,不时在她颈边轻触的滚烫的双唇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渴望和急切。
如果苏甜没有进来,也许他还能够忍耐,可此刻,自己渴求的女人就被自己拥在怀中,他又还怎么能忍耐?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直接将人扑倒!
如果苏甜能够仔细观察的话,她肯定很快就会发现,战景霖脖颈暴凸的青筋此刻就似一条条扭曲的蜈蚣一样攀附在他的皮肤下,间或突突地跳动着,好似随时要撞破皮肤从里面冲出来一般。
这样可怕的自制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
苏甜也无法想象出此刻的战景霖该有多么难受,但她心疼,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
她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将自己唇送了上去……
之后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不是苏甜的意志能够控制的了,周遭的火热在顷刻间就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掠夺。
承受。
焚烧。
……
她最后唯一仅存的意识是战景霖那半疯狂半压抑的脸,以及落在她身上滚烫的汗水,随后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等到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回了家,回到了她所熟悉的房间。
身侧并未见任何身影。
她微愣了下,心里说不出是有些失望还是其他,但很快,她便没有心思再想这些了,随着意识的回归痛觉也逐渐恢复过来,她只感觉浑身都好似要散架了一般。
疼痛难当。
她甚至连动一下都会痛得龇牙咧嘴,挣扎了好一阵才勉力从床上坐起来。
才刚想穿鞋下床就听到了一声急喝:
“别乱动!”
她一愣,抬头就看见战景霖快步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扶着她又重新坐回了床上,他自己也跟着坐在了她的身边,“身体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苏甜脸一红……这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她顿了顿,转移了话题: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晚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突然了,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和思考,但现在仔细一想,她才发现了很多不寻常的地方。
明明是宋愉的爸爸给她打的电话让她去的酒店,而且房间号也是宋愉的爸爸告诉她的,为什么她进去的时候房间里会发生那种事情?
还有,昨晚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是谁?
是谁给景霖下了药,又往他的房间里送了女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