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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恒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么?呵,你居然说我是在胡说!”季番枯瘦如柴的脸上,带着可怖的笑。
看着季恒,就这么的笑着,接着往下说道,“你将暮儿关在水牢,受尽折磨,将我囚禁在府邸,不得外出。”
“我的好哥哥,你倒是告诉我,若不是暮儿逃了出去,我出现在这里,我们还有什么活路可活?嗯?”
低头,看向自己枯瘦的身体,季番继续,“你看看我,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从被囚禁在府邸的那天,我便吃不好,睡不好……”
深邃可怖的眸子,直视季恒,季番厉声质问,“哥哥,你答应父母照顾我这个弟弟,就是这么照顾的么?”
季恒:“……”
季番沦落成这副模样,他确实愧对父母。
“哈哈,无话可说了吧?”季番笑着,询问。
接着,完全不给季恒说话机会的,又往下说道,“今日,不是因为公主立储、大婚之事,要祭拜老祖宗么?”
“作为王室子嗣的我,公主的亲叔叔,又如何不能出现?如何不能当着老祖宗的面诉诉,我的亲哥哥,当今的王上……”
“王叔!”季莞月出声,打断季番。
阔步从位置上走出,冷锐的寒眸直视季番,气势十足,冷然开口道,“你大概是忘了,当初是我处罚的菱暮和你,并不是父王!”
清冷的寒眸移开,不再只看着季番。
季莞月看向朝堂上站着的所有朝臣,声音不大,却很是威严的缓缓说道,“季番和菱暮犯了大错,其罪当诛!”
“但念及季番年迈,并未将其和菱暮一般关押至水牢,而是将其囚禁在王府之中,让人好生照顾……”
在季莞月的此番话下,众位朝臣皆认同的点头。
有朝臣站出,朝着季莞月拱手,然后很不客气的看向季番,“王爷,你和菱暮公主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本就应当被处死的。”
“公主仁义,放了你们一马,你就应对感念公主和王上的恩典。可你倒好,居然还跑来倒打一耙,质问王上没有照顾好你这个弟弟来了。”
“殊不知,这一切根本就是你咎由自取!”
此位大臣言论一出,朝堂之上皆是应和之声。
“是啊,是啊,公主和王上如此恩典,居然还跑来叫嚣,真是不知好歹。”
“可不是么?当初在朝堂之上,公主宣读的那一桩桩、一件件,他们父女犯下的罪行,可够他们死一万次的了。”
“就是,公主王上仁义,才饶他们父女不死,只是将其关入水牢,囚禁在府,可他们居然还觉得愧对了他们。”
在众位朝臣的议论声中,季莞月锐利的寒眸,再次的看向季番,“现如今菱暮越狱,不知所踪,王叔私自跑出府来,这是要干什么?”
轻易的就被季莞月扭转了形式,季番气的不行。
这个季莞月,他还当真是小看了她,不过这次,她绝不会再有那么好运了?
他一定让她本就恶劣、狼藉的声名,再次的扫地,在众位朝臣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冰冷、阴毒的眸光,直直的看向季莞月,季番冷笑着出声说道,“我想干嘛?哈哈哈,季莞月,你当真是好样的!”
“明天就是你被册立为储君,和慕容壁大婚的大日子了吧?可昨天,你外面的那个男人居然找来了王城!”
“呵,季莞月,你一面想着接任储君之位,和慕容壁大婚,一面又和外面的男人苟且,牵扯不清!”
“作为未来的女王,将来要统治整个N国的人,如此行径,你当真知道羞耻两个字是如何书写的么?”
季番此话一出,朝堂顿时沸腾。
所有的王公大臣皆议论纷纷,讨论着季番爆出的这一惊人消息。
当然,在议论着的同时,他们的眸光或直接或偷偷的看向朝堂上站着的慕容富宏,以及在季番出现后出现的慕容壁身上。
被所有人议论、观望,慕容富宏依旧身姿笔直的在那站着,面色上没有一丝变化,似乎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可其实他的内心恨得不行,早已失去了外表的儒雅,在愤愤的骂着,“这个季莞月可恶至极,等着吧,很快你就要为你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用你的血清洗慕容家如今所受到的屈辱!”
被议论的事件之中的慕容壁,灰色的瞳孔一片猩红。
听着所有人的议论纷纷,感受着他们同情、怜悯的眸光,慕容壁如置身在炼狱之中,只想杀人!
季番出现在王宫之中时,守在外面的慕容壁,第一时间发现了。
彼时,慕容壁阻拦在了季番的面前,“王爷,没有王上命令,你只能待在王府,如今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季番笑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呵呵,我想你还是问你父亲会更好。”
慕容壁皱眉。
父亲?难道是父亲将季番给放出来,并让季番进入宫殿的?
似乎是洞悉了慕容壁心中所想,季番看着他,笑着出声道,“若是没有你父亲帮忙,我一个被幽禁半年之久,早已没有实权的人,如何能走到这里。”
季番伸手,准备轻拍慕容壁肩膀。
慕容壁冷漠躲开,眼眸冰冷的看着季番。
季番没能拍到慕容壁肩膀,也并没有丝毫的尴尬。
收回伸出去的手,笑看着慕容壁继续,“慕容公子,让我进去吧,这是你父亲的意思,我的出现对你们有好处。”
慕容壁皱眉,沉思。
第四百六十七章 公主,还请你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并不知道父亲私放了季番出来,现如今也不太明白,父亲放季番出来,过来朝堂到底是何目的?
而在慕容壁犹疑间,季番越过了他的阻拦,阔步进入了朝堂。
慕容壁看到,立即跟了上来……
季番的出现道破了龙枭的到来,将季莞月和慕容壁两人,全部推到了风口浪尖,被人非议着。
若是早知季番会说出这些,让他和公主难堪,慕容壁表示,他绝对会在发现季番的第一时间就解决了他!
此时此刻,季莞月被千夫所指。
身着白色衣衫,面目清冷的她,并没有如季番所愿的,因为羞愤而无地自容,依旧身姿笔直的在那站着。
对于季番道出的一切,季莞月虽然惊讶,但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从季番出现在朝堂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来者不善,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里准备。
只是仍有点让季莞月没有想到的是,龙枭昨天才刚进入N国,才刚和她见了一面,季番是如何知晓的?
不用多想,季番今日出现,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所以是那私自放季番出府之人,告知了季番,龙枭到来N国的消息,让季番在朝堂上和她对峙的?
若是如此,那背后操纵之人到底怀揣着何种目的?
“安静!”季恒沉然出声,制止了朝堂上的议论纷纷。
看向正在拧眉沉思的季莞月,询问,“公主,现在有你来告诉大家,王叔说的一切可都是事实?”
季莞月听到季恒询问,坦然面对。
清冷的眸子看向所有的朝臣,淡然出声,“王叔说的对,也不对,只能说是勉强说对了一半。”
怕季莞月狡辩,季番忍不住出声,“季莞月,什么对也不对,勉强只说对了一半,你根本就是想要狡辩!”
阴狠、毒辣的眸子看着季莞月,季番不由分说的继续,势要将季莞月的罪行给立刻、马上的定下来。
“呵,你敢说你外面的那个男人没有过来找你?他出现在王城门口时,可是有不少人看到了的!”
“N国早就已经被你封闭,没有任何人能进的来,出的去,那个男人能进来,必然是你私自放进来的!”
“你这边答应和慕容壁的大婚之事,安抚着朝臣的情绪,这边又让野男人过来,其目的不言而喻,你根本……”
“王叔!”季莞月沉然出声,喝住了季番的喋喋不休。
冰冷的眸子看着季番,“怎么,你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可言,根本就是对我的无端污蔑,所以才话都不敢让我说,就这么急着要给我定罪么?”
季番:“……”
这丫头,还真是巧舌如簧,死的能让她说成活的!
现在他要是不让她说话,岂不是正中她下怀,如她所说的他是对她无端污蔑,才不敢让她说话的!
好,他就让她说。
事实胜于雄辩,他倒是要看看,她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嘴角勾起抹讥讽的冷笑,季番看着季莞月开口,“好,你就好好的给大家说道说道,你那个野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季莞月冷哼,并未理会季番。
看向王座之上的季恒,在告诉他,也是在给所有的朝臣交代,“父王,如王叔所言,那个男人确实是来了,但却和女儿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的到来女儿事先并不知情,而且从回到N国起,女儿和他之间便没有了任何牵扯,早就断绝了一切!”
“呵!”季番冷笑,“说的倒是好听,若你们之间早就断绝了一切,你又当如何解释,那个男人是如何进入被你封闭后的N国的?”
“我可是听说的清楚,N国自被你封闭后,没有你公主的允许,任何人都休想能进的来,出的去!”
说到这里,季番看向朝堂上站着的众位朝臣,“诸位,从公主封闭N国后,你们可有见到过任何人进来?”
“而且你们之中定然也有人尝试着要出去吧?没有得到公主首肯,你们的尝试成功了吗?你们出去了吗?”
在季番的问话下,诸位王公大臣频频点头,应和。
季番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展现在他们眼前的事实。
在公主彻底的封闭N国之前,N国虽然神秘,外面的人很难进得来,但偶尔也会有人闯入,漠北一行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可在公主封闭N国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进入过。
而且他们这些王宫大臣之中,偶尔也会有人离开N国,去往外面的世界,可现在根本就没人能出的去。
现在公主在外面的男人却进来了,若说不是公主放进来的,他们还真是不信……
有朝臣站了出来,微微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公主,王爷说的是,还请公主给我们众人一个交代。”
“若公主能说清楚那人到来的原因,我们自然是愿意相信公主的。但若公主说不清楚,一切真如王爷所说,那……”
后面的话此人没有再说下去,但该起的效果都已经全部起到了。
在他的话落后,众位朝臣立即纷纷的响应,“是啊,公主,还请你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
在众人的声音中,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富宏站了出来,“公主,我们壁儿一直对你情深,可你这样……”
后面的话,慕容富宏说不下去了。
可正因为他的说不下去,再配上他紧皱着的老脸之上,难堪、无法言说的表情,直接坐实了季莞月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