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可是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就算有点不符合现状她也不在意。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野猫,听着怪怪的……”
帝凉寻大手抚摸上她的发丝,眼神如同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薄唇突然淡淡的扬了下。
声线温柔:“记得第一次这么喊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萧忆情心里颤了颤,她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说话方式,又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她心里其实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种很特殊的情愫,但是她不清楚那是怎样的感觉。
每次接触到他的眼神,看见他那张脸,触及到他的身子,她都会有那种奇妙的感觉。
纵然,她是真的对他没什么印象。
她舒服趴在他怀中,摸着自己的肚子,蹭了蹭他的胸膛道:“我肚子有点饿了。”
“我带你去吃饭。”帝凉寻话落,便坐起身,帮她把棉被掀掉,自然而然的拿起一旁的外套给她穿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萧忆情发现,他给她穿得衣服,完全合身,而且看着也不像是新的。
难道是她以前穿的衣服?
他家里怎么会有她的衣服!
“喂,你放我下来啦。”她嚷嚷着。
帝凉寻脚步又是一顿,低头看着她,神色莫名。
犹记得,在集训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的。
当时他冷冷威胁她:“再动扔了你。”
他想着她怎么这么不安分,脚上都是血,还乱动。
那回忆,多美,多暖……
是他一生的阳光所在。
他眼底滑过暖意,附身吻了吻萧忆情的脸颊。
低声鉴定的道:“你会想起我的。”
萧忆情迷迷糊糊就被亲了下,看着男人好心情扬起的嘴角以及眼底的温暖,她怔了怔。
他就怎么肯定?
“楼下客厅有人?”在快下楼的时候她突然抓了抓他胸前的衣服。
她听见了说话声。
“嗯,你的朋友,还有伯父伯母都在。”
“我可以先不见他们吗?”她虽然很想念自己的父母,可是她对于那些朋友是模糊的。
————
晚点有加更,大概十二点左右,宝贝们可以明天起来看。么么哒。就快完结了呢,挺心塞的。
!!
第三百七十四章 爱你的时候留下的
很多记忆都没有,她不想自己和任何人相处的时候很别扭生疏。
她不喜欢看见别人眼中的失落,就像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这个想法令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好人了?这对一个杀手而言简直是致命的!
想着,她眼神开始恢复冰冷。
他沉吟下,宠溺应道:“不见就不见吧,你喜欢就好。”
他又将她抱回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中柔情若水。
“乖,等下,我让人送上来。”
说完他走了出去,徒留下萧忆情望着他的背影怔愣着。
不用刻意感受都能察觉到他的宠爱和呵护。
不是刻意装出来的,也不是因为失而复得才如此,那是一种习惯到自然的感觉。
萧忆情站起来打量着这房间,明明是冰冷到极致的调调,装横清一色是黑白的,偏偏在房中放置着一张米白色有着花纹的大床。
看起来倒不会突兀,就是有点不符合冰冷的调调。
她想走去衣柜翻一翻,虽然说翻别人家衣柜是件非常不礼貌的事,可是她觉得这里很熟悉,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家。
所以她翻衣柜时那是没觉得有半点不妥的。
衣柜一打开,分为两排,一排男装一排女装,基本全是情!侣!装!
她嘴角抽了抽,想打开上边点的那个小的。
可是那衣柜居然有指纹锁!
她眸光微潋,想了想,拿自己的手指上去试试。
结果真的开了,她踮起脚尖瞧进去。
里面没有放衣服,只是放着块床单,叠得很整齐。
萧忆情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在这里放块床单做什么?还用指纹锁锁着。
她伸手取了下来,缓缓摊开床单。
什么都没有,独独在床单中那一滩暗红的隔了许久的血迹特别显眼。
这是什么?
她蹙眉,更加疑惑了。
帝凉寻一进房便见着那个小女人站在衣柜前拿什么盯着看,她小脸上正闪烁着几分不解。
他眼神一柔,走了过去,视线在触及到她手中的被单时顿了顿,眸光一深。
“你来的正好,”萧忆情指着床单上的血问他,“是不是受伤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然后不知道?”她知道在道上混的人,受伤流血很正常,她也是这样,有时候血沾到衣服上床单上都是不知道的。
她提醒道:“应该拿去洗了,放了这么久。”
他墨眸深沉,看着眼前的她,神色莫名,少顷,薄唇轻启:“这是我第一次爱你的时候留下的,觉得它很珍贵,所以一直留着。”
“什么?”萧忆情迷蒙的眨眨眼,没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不过一块染血的布,有什么好珍贵的?
脑中徒然一转,爱你的时候留下的,爱你的时候留下的……
她瞬间脸色爆红,只觉得手中的床单一瞬间如同烫手山芋。
她抓着床单的手轻轻颤抖着,脸蛋红得几欲滴血。
“呃……这个……你……我……”她结巴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直接把手中的床单丢给他,红着脸走开,还小声啐道,“你没事留着这个做什么!”
留着就算了,居然还被她翻出来了!
翻出来就算了,她居然还问他这是什么!
天啊!丢死人了!萧忆情此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
第三百七十五章 疏璃生日快乐
欠了读者群的疏璃一句生日快乐,现在补上。
疏璃,生日快乐,愿安好。
——
“吃饭吧,不是说饿了吗?”帝凉寻跟过去,看着她嫩白的脸颊上两抹红晕,眸底含羞的模样,心下一动。
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她现在还不认识他呢。
她离开的时候,她的一颦一笑,沉浮在他脑海从未消散。
每天梦中惊醒,望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每次都想刻意忽略那些渴望和空洞。
空气中没有她的味道,没有她的所有,他每日都是那般,醒来,思念,然后麻木。
现在已经很好了,她还在他身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应该知足了。
他一说,萧忆情肚子便饿了,闻着食物的香气,肚子咕咕的叫。
望着被他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她自动走了过去。
沙发下一瞬却被男人抢先坐着,大手扯过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抱在大腿上坐着。
“我喂你。”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一手圈着她腰肢,一手拿起勺子舀了点西式浓汤,先是用唇试了试温度,再放到她唇边。
他的动作一切都显得那般自然,好似生来便是如此。
萧忆情脸颊微红,有些别扭的扭了扭身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要人喂?还是抱在腿上的!
当然重点是,那勺汤他还用嘴碰过!
帝凉寻手一顿,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他告诉自己,不要怕,她只是忘了他们经历的一切,她会想起来的。
“好,不喂就不喂。”他听话将勺子放下,却依旧抱着她,将碗递给她,“小心别烫着。”
于是萧忆情就在某男灼热的视线下,一点点喝完汤。
这真是她吃过最别扭的午餐了!
要不是她真的饿得慌,被他那样盯着,她还不一定吃得下。
他深邃的眼,那么专注那么复杂那么偏执的温柔,总是看得她走神。
每每对上他的视线,心脏都能跳漏一拍。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很多东西,萧忆情却只挑拣喜欢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