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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字好像还远在天边的感觉,可是当他说到中间的时候,我已经听出这个人就站在离我们不远的街口那里,然后缓慢的朝我们走来,说着后面的话。
“好强的阴气,这是我们一直以来遇见到的最强的阴气了。”
我在心里大惊一下,知道这个说话的人可不像之前我们去做任务所遇到的那些虾兵蟹将那样软,绝对有着强大的实力。
“小心!”
夜君白甚至都来不及对我嘱咐更多的话,便拉着我转过身去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那个黑衣人。
我躲在夜君白身后悄悄朝对面的黑衣人看去,只见这个人一身古代的那种繁复的衣衫,最外面披了一件带帽子的黑色斗篷,低垂着头,五官都隐藏进斗篷的帽子里,尤其现在的夜色暗沉,更是增添了一丝神秘的味道。
“哦?两个陌生面孔,你们两个是凡人?怎么会有虫卵锦盒的?”
说话间黑衣人朝我们俩伸出一只手,我看到他的双手上也带着黑色的手套,看起来就给我一种心狠手辣的感觉。
“小心点,他随时都有可能出手。
待会儿我跟他打在一起不一定能顾得上你,你就一直朝街口冲出去,钻进车里,车里我做了结界,他找不到你的。”
夜君白小声跟我嘀咕,我知道大战在即,这一战或许就是生死。
眼前的这个黑衣人明显不好对付,难道真会是夜涵说的那个总掌司,端木么? “快说!你们两个在那嘀咕什么呢?别以为你们会从我的眼皮子低下逃出去,今天坏了我的好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你们都得死!”
黑衣人说着就把伸出去的手掌缩紧,看着像是在抓着什么东西,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脖颈一紧,就好像黑衣人隔空掐住了我的脖子。
“唔”
我还来不及挣扎,就听见夜君白大喊一声:“端木!你真不认识我是谁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夜君白的喊话成功让对面的黑衣人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然后一甩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微微侧着脑袋朝夜君白看去。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看来你确实有点来头啊!你是谁我怎么认得?还是你自己说吧,说得好了兴许我会饶你一命。”
端木背着手在我们面前侧身朝天上看去,那副高傲自大的样子真是让我看了就讨厌。
尤其他刚才还掐着我的脖子要攻击我,真是把我气得牙根都跟着痒痒。
“呵呵呵端木,什么时候你竟然也变得这么牛气哄哄了呢?在本王面前不但不下跪,竟然还敢妄自称大,真是找死!”
夜君白突然爆喝一声,可是说话的内容却让我感到惊讶不已,难道夜君白的记忆已经彻底恢复了吗?要不然他怎么会自称本王? 不过眼下的情景是容不得我有其他情绪的,我知道夜君白的实力是冥界第一,可是我听说这端木的实力也只是在冥王之下,就是不知道现在是凡人的夜君白会不会在实力上差了端木,他们两个若是交起手来,可不像平时信手拈来那么容易,我真怕夜君白在收拾了端木之后,自己也会受伤。
大结局 “纳命来吧!”
“找死我就成全你!”
夜君白和端木两个人分别大喊一声,然后我便感觉到了强大的阴气撞击在一起所产生的冲击力。
我的身子都被这股冲击力撞击得跟一张飘零的制片一样,随着身子前面遮挡的杂物一起,不知道被弹到了哪里去。
我是怎么昏迷过去的我也不知道,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一个满眼都是白色的地方,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让人感觉呼吸都是奢侈的东西。
“唔”
我口渴得厉害,可是我却发现我喉咙嘶哑说不出话来,浑身想要动却也酸疼得厉害,我突然想起我昏过去之前的事情,难道我这是上了天堂了? 我确定这里不是我家,那这白色的一片究竟是哪里? “齐悦你别动,你现在受伤了,有什么事或者你想说什么话就告诉我吧。”
突然我听见一个人焦急的凑到我耳边说话,而且那声音不太清晰,还伴随着隆隆的噪音,让我分不清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我试着睁大眼睛去看说话的人,可是眼前却还是一片白茫茫的,什么影子都看不见。
“啊”
我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的人是谁?是夜君白吗?那天跟端木的大战夜君白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打败端木?我现在在哪里?夜君白在哪里?我想要问的问题一大堆,可是我现在既看不见又说不出话来,想要起身好像也没有力气,简直就跟一个废人没有什么区别,真是急得我死的心都有了。
“齐悦你先别着急,你先喝点水。
医生说你的眼睛受到强光的【创建和谐家园】,暂时会失明一段时间,而且嗓子里也落了太多粉尘一类的东西,虽然清理了之后,可是还是有大面积的创伤,可能恢复也得有段时间,你先别着急,先把身体恢复了之后再说。”
我试着努力用耳朵去分辨说话的人到底是谁,最后我终于听出说话的人似乎是个男人,语气也跟老金很相似,估计是老金没有错了。
只是老金应该知道我最担心的不是我自己,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夜君白呢?夜君白怎么了?他会不会出事了,所以老金不敢跟我说呢? 我越想越害怕,就在老金喂我喝了一些水之后,我挣扎着就想起来,我想我这么着急的样子,老金一定会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事。
“齐悦你别动,你受伤了真的不能动!哎!护士!护士!”
没想到我这么挣扎却还是没能起来,最后我听见焦急的脚步声从远到近,然后就感觉胳膊上一阵揪心的疼,随后我便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我就这样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等到我有一天睁开眼睛突然感觉眼前似乎看到了一些东西模糊的影子的时候,突然兴奋的叫了一声,我发现连我的声音一起,好像我的感官再次都回来了。
“夜夜君白”
我试着坐起身,竟然觉得胳膊也有劲儿了,支着身体就起来了。
“齐悦你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能看到我了么?医生说你醒来之后视力应该能恢复不少了。”
我发现我的听力也好多了,至少那些轰隆隆的噪音小多了。
我看见老金和陈梅从病房门口挽着手走进来,虽然我看东西还有点模糊,可是我觉得已经好多了。
“老金,夜君白呢?他怎么样?”
我担心夜君白的情况,出声问道。
我看到老金和陈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然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却好像彼此在挤眉弄眼的想要隐瞒我什么。
“夜君白到底怎么了?”
我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半空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齐悦你说你还真是没良心,你睁开眼睛醒来第一件事不知道问问夜涵,问问夜雪,就惦记你家老公夜君白。
他能怎么样啊?好着呢呗!就是最近接任务有点忙罢了。
他看到你受伤之后气坏了,发誓要让你们一家早点成仙,所以拼了命的接任务做呢。”
老金放下手里的食盒,突然再次一脸笑容的对我说。
“我们俩也不知道你能这时候醒来,你看看我们刚买的午饭,好像我记得你也喜欢吃红烧肉,快来尝一尝,这家的红烧肉老霸道了。”
老金说着朝陈梅递了一个眼神,陈梅立刻走上来用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到我嘴边让我咽下。
我感觉我的心里顿时随着这块肉开始往身体里开始堵起来,我知道夜君白可能出事了。
我乖乖的配合陈梅吃饭,喝水,因为我在床上躺太久的关系,我的四肢都开始变得无力了,所以在我提出想要出去透透气的时候,医生很快就答应下来,让我多锻炼一下身体。
在走廊里我突然说想喝水,把陈梅支走了,老金叹着气等着我接下来的提问,然后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夜君白成了植物人。
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一向是无所不能的吗?怎么会在跟手下斗法的时候被打成了植物人?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为什么会这样?”
我问老金,“夜涵有没有看到他父亲的样子,回去冥界问问?”
“你看看你这急的?实话跟你说吧齐悦,你家夜君白没事,只是在凡界的身体没有了意识,那是因为老夜的灵魂离体回了阴。
因为端木的事情闹得冥界大乱,不少阴差和鬼魂都因为阴间大门大开而闹了不少事出来,所以老夜就灵魂离体回了冥界去处理问题,所以他在阳间的身体就成了植物人。
刚才我就是故意吓唬你一下,看把你急的!你啊!你家老夜跟你还真是分不开的一对了!”
“那端木呢?”
我忽然又想起端木来。
“他?你觉得你家老夜可能会对一个叛徒手下留情么?当然是当场就被老夜给打得魂飞魄散了呗!”
夜君白没事,我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夜君白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夜君白,我还是十分想念他的霸道和温柔。
“没说,因为你昏迷的时间有点久,所以老夜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醒来。
我说齐悦你也太屁了吧?好歹你也有【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冥王的女人,竟然被两大高手斗法打得跟个残废一样。”
老金说着撇撇嘴,简直把我损得一文不值了。
这一次老金的话让我无法反驳,我也觉得我自己确实太屁了,真是跟夜君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漫长的岁月就这样在病房里度过,我大概一个人又在医院里呆了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这么长时间不是因为我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而是因为我在医院里照顾成为植物人的夜君白。
夜君白的**还在医院里,虽然我知道他的灵魂是去了阴间办事,可是我还是没办法放下担心,每天都待在夜君白身边,看着他如睡着的俊俏容颜,期待他有一天能睁开眼睛回到我身边来。
“你回复记忆重塑肉身成功了之后,如果不再回阳间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来接我们母子呢?我和两个孩子还等着你的回来呢!”
我在医院里已经不是两个月而已了,我已经在医院里足足带了一年零三个月。
这段时间我不停的奔波于医院和家之间,只希望夜君白能够听见我的呼唤,回到我的身边来。
夜涵不止一次带回夜君白在冥界的消息,可是因为冥界的八大司掌管端木的叛变是在早许多年以前就开始策划的,所以冥界有好多事情需要夜君白亲自去办理。
而且还有好多阴差都已经对夜君白生了二心,夜君白回去或是用计,或是用武力,都在一一再次统一,所以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无数次想要回来看我,可是都因为事态实在紧急,一天都耽误不得,夜君白都不得不放弃回阳间的想法,继续在阴间镇守。
是了,帝王的基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巩固和打下来的,江山易打不易做,我相信夜君白一定也在深夜里如我一般思念他。
我不停的在夜君白的耳边讲我们从前的故事,这一讲就是一年多。
这一天是夜雪上小学的日子,尽管夜涵小小年纪就掌管了阴差的工作,可是夜雪我却和夜君白早就商量好了,不让她参与阴间的事情,让她跟个正常女孩子一样上学,谈恋爱。
本来我和夜君白说好了,要在夜雪上学的时候一起出现送她去学校,然后每天不管多忙都会腾出时间来接她和她一起学习,可是今天我必须一个人完成父母两个角色了。
夜雪并没有埋怨父亲没能送她的遗憾,一路上乖巧得让人心疼。
我故意没有坐车,而是拉着夜雪走路去学校。
反正学校离我们住的地方也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妈妈!你看那是谁?”
夜雪的声音突然兴奋的朝我大喊。
我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一个熟悉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夜雪要去上学的学校大门口。
“这是”
我的嘴角还是泄露了我的兴奋,这兴奋甚至把夜雪都给遗忘了,丢下女儿的小手,我飞奔进了那个熟悉温暖的胸膛。
“我回来了月儿。”
“嗯,你回来了。
还走吗?”
“先不走了,冥界的事太闹人了,我决定咱们暂时在人间继续过完这一世,偷得浮生半日闲,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