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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御脩眸子往下看,瞥向坐在他腿上的陆萌宝,来了句:“一千零三十二下。”
“什么?”陆萌宝一愣,莫名其妙。
陆御脩坐起了身来,调整了一下坐姿,看着她,重新说:“我说你亲了我一千零三十二下,前面还有没数的,连本带息可都让你补回去了。”
这小东西,他还真是低估她了,刚刚还在想照她那频率半小时就全补回去了,没想到半小时都不用,十几分钟就给她全部亲回去了。
陆萌宝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而后石化,最后【创建和谐家园】。
她看着陆御脩一脸正经的模样,傻眼了片刻后,抬手照着他胸口就用力捶打了一拳,气到大声骂道:
“陆御脩你有病啊,我亲你的时候你……你TM居然在数数,你、你数数???数数!!!还数得那么认真、你数数!!!数数!!!数数!!!”
她一句一拳,简直要疯了都。
他不配合、不互动、没反应像条死鱼一样就算了,居然去数数还她!!!
这TM什么金刚石钢铁男。
换做别的男人怕是都巴不得自己女朋友多亲自己两下吧,他倒好,居然去数数!
这是正常男人能干出来的事嘛?!
陆御脩看着气坏的陆萌宝,心道:我TM不数数转移一下注意力,还能冷静嘛?
他可不想再那么狼狈地去冲冷水澡。
这大概跟晚上睡不着数绵羊是一个效果,自我催眠。
“你脑子里想的都什么啊?哈?!”陆萌宝抱着他脑袋用力摇了摇。
“钢筋混凝土嘛你?!”
陆萌宝真是要气死了。
“我亲你的时候你就想这些?以后造孩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得想哪个合同还没签,哪个饭局还没去?你、你好歹尊重我一下!”
陆萌宝气到胸口闷,语无伦次。
“谁说我不尊重你了?我一心二用不行?”陆御脩的解释,向来只会更气人。
这不,陆萌宝现在是磨刀的心都有了。
“一心二用?一心二用?你还一心二用?”陆萌宝气得瞪大了眼,连连重复这个让她想痛扁陆御脩的词。
这该死的老男人,不专注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有底气说自己一心二用。
“你、你……”
陆萌宝左右转头在房间里看了看,想要找个称手能用的武器给他给他一顿打,开开窍。
第八百九十六章 把陆萌宝弄哭
这小东西,真是一点没变,和小时候性子一模一样。
陆萌宝没找到,气得朝他大吼:“我以后再也不亲你了,你以后也别想亲我,等着老了没人送终吧你!”
听到她没找到合手的东西后气急败坏的话,陆御脩不禁心想是不是该在房间里放个能让她拿上手的武器?
省得她没出到气,越来越气。
陆萌宝吼完,”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慢点。”
陆御脩怕她碰到膝盖上的伤,一只手臂伸到她腰后环抱住了她,想要抱她下去。
陆萌宝却是推开了他的手,气冲冲道:“不要你管,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碰我。”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了沙发上,而后两只手撑着沙发,准备起身要走,肩膀却被陆御脩一只手臂给压住。
“擦药。”他说。
陆萌宝扭头,气着瞪向他。
陆御脩由着她气,将她一条腿拿起,放到了自己腿上,然后将掌心贴到她的膝盖,轻轻揉了揉,边将掌中的药酒给她抹上。
“嘶~疼~”
正在气头上的陆萌宝挥手就打了他一下,她疼得要收腿,却被陆御脩手臂压住。
“忍一忍,必须擦药,不化瘀不行。”他语气严肃,不给陆萌宝逃跑推脱的余地。
他又倒了些药酒在手里,再小心抹到她的膝盖上,轻轻揉了揉后,两只大拇指的指腹覆上了她乌青的地方。
陆萌宝看着乌青上的两只手指,有些害怕地握起了双手,想和他商量只擦药,不要他按揉助化瘀,等它自己消,可正在气头上的她又不想开这个口。
“忍不了就哭出来。”陆御脩说了句。
她从小磕到大,身上总有淤青出现,他给她擦药从小擦到大,手法自然学了个通透,但也只能是让她更快散淤好起来,擦药的过程中却不能给她减轻疼痛。
而她从小就怕疼。
听到他这话的陆萌宝更是紧张害怕了。
陆御脩没有看她,两只拇指用上了力道,开始在她乌青的地方从里往外地推揉了起来。
“……疼。”
陆萌宝痛叫出声,声音都带了哭腔,鼻子一酸,眼泪跟着冒了出来。
这是真疼啊,本来就摔得肿痛,他还要在上面又按又推又揉得,这谁受得住。
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陆御脩给她擦药酒了,每次磕碰出淤青,她都藏着不让他看到,可偏偏他每一次都能发现。
她宁愿伤重一点直接出血上药,也不想磕出淤青让他给自己擦药酒推拿化瘀。
“疼了才会长记性。”陆御脩嘴上抨击着,眉头却心疼得皱紧着。
陆萌宝气得又打了他一拳。
他手上动作不停,由着她对自己又捶一打。
两只膝盖擦下来,房间里只听到陆萌宝的大喊大叫声,她几次想逃说不要,但都被陆御脩给抓了回来。
“好了。”
终于等到陆御脩停了手,陆萌宝小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第八百九十八章 陆御脩:什么陷阱等着我
陆御脩抬手想用手背给她擦擦眼泪,哄一哄她,陆萌宝却不知道是在生哪一件事的气,拍开了他的手。
哽着嗓子置气般地说了句:“别碰我。”
她站起身,一瘸一拐绕出沙发后,艰难地走到床边,然后上了床。
陆御脩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起身去浴室洗了洗手,然后回来将药酒收起。
见床上的陆萌宝用被子闷着头趴着睡,陆御脩去拿了去疤膏,想借着擦药的事缓解缓解陆萌宝气他刚刚说自己“一心二用”的“过错”。
于是问她:“今晚这去疤膏是你帮我擦还是我自己擦?”
下一刻,趴在床上用被罩头的陆萌宝直接用两只手捂住了耳朵。
意思明显。
陆御脩知道哄不好了,便老实拿着去疤膏自己去了浴室里擦。
其实他自己是无所谓这些伤疤的,只是怕陆萌宝嫌弃他,所以他每天都坚持擦。
擦到一半的时候,房里传来不大不小的响声,陆御脩跟着看出了浴室,但因为视角原因而并不能看到什么。
他擦药的手停了停,想:这小东西在干嘛?不会是在房里设了什么陷阱给他吧?
第一时间想到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原因的,从小到大,陆萌宝都爱整蛊他,拿些形状恶心软软趴趴的橡皮泥胶放到他被窝里是她以前最爱玩的。
他总能成功地一次次被那些东西给恶心到浑身难受和吓到头皮发紧。
每次他被气到冒烟,她就开心得不行。
陆御脩记得最搞笑的一次是,陆萌宝有一次接了盆水想要放到门框上,想等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浇他一身,结果自己在放水的时候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不仅把自己摔哭了,还得要他哄。
扮鬼吓他,买宠物蛇盘他,甚至是买老鼠夹夹他这些她都干过,她总想看到陆御脩被她吓到大喊大叫分寸大乱的样,但更多的时候只能看到他黑脸再大发雷霆,然后收拾她。
陆萌宝那时候不知道的是,其实她这些花里花哨的整蛊都还不如她直接平地摔一跤来得更让他大惊失色。
想到陆萌宝以前干的那些“混混事”,陆御脩就忍不住地笑。
而想到陆萌宝此刻有可能在房里给他设陷阱,他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她腿脚不方便,会不会疼到自己。
然后他又无奈地笑了笑,想着一会儿他该怎么配合她。
眼里满满都是宠溺。
他擦药的动作慢了下来,想着她腿脚不方便,自己不能那么快出去,免得她没弄好。
可是没一会儿,房里就安静了下去。
这么快?
两分钟后,确定外面没了声音,陆御脩收起药,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房间里很是平静,床上陆萌宝依旧趴着在那儿,用被子闷着头睡。
原本明亮的灯光换成了光线最暗的暖黄色,其它一切无异,并不像是有陷阱等着他的样子。
他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多想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枕头跑到了沙发上,另外还有一床薄被。
第八百九十九章 陆御脩:是欲擒故纵还是口是心非?
原来是给他拿被子去了,还以为她给他安了什么陷阱呢。
他看看床上的陆萌宝,没说什么,将手里的去疤膏放好后,又去把那束玫瑰花给放好,还说了句:“花我给你放这儿了。”
他随后关了灯,然后老老实实躺上了沙发。
真的这么老实听话?
当然不可能。
这要是换以前,陆御脩肯定是会装不懂她的意思,然后拿着枕头就直接上床。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晚上睡觉更离不开对方的,肯定是陆萌宝。
除非她今晚一夜不睡,否则他是不会真的在沙发上过一夜的。
陆御脩就这么安心地在沙发上睡了下去,好整以暇地等着陆萌宝主动想法子邀他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