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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身旁安静看书的江即,忽然问:“江大哥没什么想问的吗?”
“嗯?什么?”江即疑惑地看向她。
第五百二十九章 陆萌宝:是啊,我喜欢他,我爱他
单凭上次在S市她躺在医院病床上,江即跟她分享自己的家庭情况,她就不应该再对他完全保留。
江即合上了书,实话实说:“嗯……我不否认我确实有些好奇,但也不是非要知道,毕竟我跟你陆萌宝交朋友,无关乎其他任何人和事,你如果愿意主动告诉我,那我很乐意去多了解你,反之我也不想你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而说提起那些让你伤心的事。”
从昨晚宋婠婠那“收养”二字,江即就知道这不会是件美好的事。
陆萌宝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道:“其实没什么不方便说的,也没什么说不得的,宋婠婠昨晚没有说错,我确实算是陆御脩收养的一个孤儿。”
江即的心因为她这句话提紧了起来。
陆萌宝看着前方,平静开口:“我刚出生没多久,我父母就出车祸去世了,我对我父母的印象只限于家里的那几张照片,对他们的了解也是从爷爷嘴里知道。”
“可能那时候还小吧,也从来没有感受过父母的存在,加上爷爷疼我,所以也就没有觉得自己比别人可怜,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少什么。”
“本以为可以跟着爷爷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可是家里却再次遭遇变故,爷爷不见了踪影,离开前将我托付给了陆御脩,那时候我五岁。”
“我不姓陆,不是陆家人,更不是北城人。”
她轻描淡写地说完,语气让人感受不到多大的悲伤,可说出的事却又是那么悲惨。
从小失去父母,幼年失去爷爷。
如果回到他刚认识她的那个时候,江即是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看着活泼开朗,眼里星光熠熠的女孩子是带着那么沉痛的经历长大的。
他看着安静下去的陆萌宝,缄默片刻后,开口道:“你喜欢他,对吗?”
语气是肯定的,这个他说的是陆御脩。
“是啊,我喜欢他,我爱他,很爱很爱。”
陆萌宝没有否认、没有迟疑,就这么轻轻淡淡地承认了。
陆萌宝看着舷窗外的白色云层,回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那时候我五岁,因为家里的变故我差点也跟着没命了,是他及时出现救了我。但是一见面我就咬了他,因为他看着像个坏人,而且对我特别凶,刚开始那会儿我挺讨厌他的,那时候我也不清楚家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听爷爷的话,跟着他回家了。”
“他后面的行为也挺讨厌的,不仅改我的姓,说话也特别讨厌,要不是因为爷爷,以我那时候的性格和胆大,说不定我会偷溜走。”
“刚开始没几天,他还因为我跟沈南知偷偷打电话而动手教训了我,还动不动罚我面壁,饿我肚子。”
“他嘴巴特别毒,脾气也特别臭,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是爷爷相信的人,所以明明他行为那么讨厌,可我却对他怎么也厌恶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那时候太调皮了,还是他真的对我来说不一样,总之我特别喜欢跟他对着干,总是故意惹他生气,然后又去服软哄他。”
第五百三十章 陆萌宝:可他不爱我啊
“想想他每次以为是他自己把我凶哭又放不下面子来哄的别扭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他虽然总是嘴上嫌弃我,但却又用行动照顾我,而且对我是越来越上心的那种,你肯定想象不到陆御脩给我喂饭、给我补课、给我暖脚、给我洗头、给我穿鞋、哄我睡觉、给我吹头发、给我剥小龙虾、给我煮红糖水、给我剪脚趾甲,甚至给我洗脏衣服的样子,他总说我矫情这不会做那不会做,可又从不让我做,嘴上说我做不好,其实就是不想让我做。”
“那个时候他也才十八岁,也还是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大少爷,后来想想,让他一个饭来伸手的大少爷大直男照顾我这么一个调皮捣蛋的小魔头,是真的挺为难他的。”
“对了,他把我带回景苑的那一天,刚好还是他十八岁的生日,说来真是挺巧的,我还沾沾自喜跟他说过我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只知道那十三年里,我生活里全都是他,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生命里的光,是我生命里的全部,我所有的习惯是他,所有的心动是他,所有的开心和不开心全都是他。”
“他一直觉得我矫情、爱哭、怕疼,其实我那都是装给他看的,我就是想让他在意我、照顾我、紧张我,我当时之所以想要进娱乐圈,也是因为他跟叶颂瑶传了绯闻,我那时候整天跟他闹其实都是在吃醋。”
“别人有的、没有的,他都给了我,我所有失去的、欠缺的,也都从他那儿得到了补偿。因为他,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幸过,所以在我被他母亲赶出景苑,在我从他嘴里证实他要娶别人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天都塌了……”陆萌宝回想当时的无助迷茫和绝望,依旧忍不住红了眼。
“那段时间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黑了,就连晚上睡着了眼睛都在流眼泪,我真的觉得整个人生都只剩下一片灰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那不是他情愿的,我也知道他的苦衷和身不由己,他跟我保证他会退婚,他会重新接我回去,他让我等他,让我给他时间,可我却不知道该不该留有期望。”
“为什么?你不是很爱他吗?”江即不明白为什么有“该不该”这个词。
“是啊,可他不爱我啊。”终究还是没忍住哽咽了。
“他对我真的特别特别好,好到甚至愿意拿命去护我,可他就是不爱我,他永远只把我当小孩,从不把我当成一个正常女孩子,对我是责任和义务,没有半点男女间的情感,如果他年纪再大一些,说不定他真的要把我当女儿养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是他笨还是你笨
“如果是以前,哪怕他不爱我,哪怕他不知道我爱他,我也就想这么一辈子跟他生活在一起,可后来不一样了,发生了现在这些事,我才慢慢知道自己有多自私,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他的绊脚石,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早就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做了别人的丈夫,当了别人的父亲。”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为了我跟宋家退婚了,他真的来接我回去了,我想我应该懂事,不能够耽误他,陆夫人说得没错,我就是个白眼狼,一想只想着自己,却忘了陆御脩的人生。”
“他亲口跟你说过他不喜欢你吗?”江即看着她,问道。
陆萌宝惨然一笑,微摇了摇头:“他那个榆木脑袋,我怎么敢说自己喜欢他,又怎么敢问他喜不喜欢我。”
“既然你没问,他也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喜欢你。”
“你不了解他,我想可能真的是我影响了他的心理,让他那么早还没谈过恋爱就直接当了爹,害他这么多年连个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我想我如果告诉他我喜欢他,他有可能得带我去看心理医生,然后纠正我的心理,你不用怀疑,他就是那么地笨,那么地气人。”
江即回想医院那一次陆御脩紧张陆萌宝的眼神,不禁喃喃了一句:“笨的不是他,是你。”
“你说什么?”陆萌宝没听清他的话。
“我是说如果,如果他爱你呢?”
“那我肯定奋不顾身跟他在一起。”陆萌宝开玩笑般笑着说了句。
而后长叹一声,认清现实道:“我不能不懂事啊,他在陆家是夹缝生存,如履薄冰,他的父母、他的爷爷都不待见他,他今天所有的一切荣誉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他有个随时能够取代他的大哥,而我什么也帮不了他,什么也给不了他,你知道在朝九告诉我陆家是拿我威胁他娶宋婠婠的时候,我有多恨自己吗。”陆萌宝抬手抹了下掉出眼眶的眼泪。
“他已经为我牺牲了太多,他的性格、高傲和经历注定他当不了一个普通人,跟我不一样,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放弃掉他所努力的一切,他那样沉重的爱,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那你就这么放弃掉他吗?”江即问。
陆萌宝看着舷窗外的白色云层,似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好像是放弃了他,却又好像依旧对他心怀希望,也许,只有等到他跟宋婠婠结婚了,我才会彻底死心吧。”
而那个时候,也会是她离开北城,消失在他世界的时候。
陆萌宝没有再开口,江即也没有再问,两人都陷入了静默中。
江即看着她消瘦的脸庞,感受到她向命运和现实妥协的绝望,那种爱而不得的无奈,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而在听到她亲口说她很爱很爱陆御脩时,心里竟也有些失落了。
江即不否认,像陆萌宝这样的女孩子,是很让人心动的。
他也不例外。
第五百三十二章 后场拍卖会,盛青远的东西
江即知道肯定是他母亲派来的,因为他上飞机前就只跟他母亲说了声。
两人中午吃得比较早,飞机上也就喝了点水,这会儿有些饿了,江即便想着先带陆萌宝去吃点东西再送她回去。
陆萌宝也没拒绝,毕竟她自己现在回去也是点外卖或者吃泡面的,自己做的话,还得去购买食材,还不如外面吃。
车子在一家饭店外停下,两人戴上口罩,随后下了车。
“董事长,您看那个是不是二少爷?”
不远处一辆正等红绿灯的白色劳斯莱斯上,司机指着饭店门口江即的身影问后座的中年男人。
正处理公事的江北川闻言立马抬头看了过去,单单只是一个背影,就认出来了。
“臭小子,下飞机了也不回家,又外面瞎跑,家里没饭他吃嘛。”
“欸董事长,您看二少爷身边那女孩子是不是跟他一起的?就一样戴口罩的那个。”眼尖的司机又指着陆萌宝问。
江北川听到这话,当即凑近车窗边,眯起眼睛认真看了看。
在看到江即护着陆萌宝走进饭店后,江北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舒缓着,嘴角还隐隐带着笑,嘴上却依旧没好气道:
“哼,臭小子,挑工作的眼光不行,这挑女朋友的眼光倒是还可以。”
…
T城
后场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今晚到场的人中不仅少了江即和陆萌宝,还有陆御脩,和宋婠婠,包括陆君策。
宋长邻夫妇也被他们的女儿影响到,状态不太好。
问宋婠婠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但宋长邻夫妇知道,肯定和陆御脩有关。
昨晚重头戏的四人都没到场,这后场也就没多少期待了,但也并不影响其它。
拍卖会如火如荼进行着。
沈南知低头,翻开了手里的拍卖品册子。
随便翻开的一页,就是一副标注着“盛青远收藏品”的字画。
他的册子,和现场所有人的册子都不一样。
他到手的两本前后场册子,印着的全都是同一副字画,都是盛青远的收藏品。
他去查过现场其他人的册子了,都是正常的,唯有他的!
他知道,这场拍卖会是针对他的。
好在,陆御脩和陆萌宝都没有出席后场。
终于,等到了最后一件拍品。
“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压轴拍品,明代著名画家**的画作,经专家鉴定,确定是真迹,并且曾在88年的国际拍卖大会上拍出6.22亿的天价,而当时拍下这副画作的,是南城的盛家盛青远老先生。”
拍卖师话一出,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
一个是因为这件拍品的价格,还有一个则是盛青远三个字。
“南城的盛老先生?不是十三年前就家破人亡,销声匿迹了吗?”
“怎么回事,盛老先生的收藏品怎么拿出来拍了?委托方是谁啊?和盛老先生什么关系?”
“盛老先生的家不是还在吗?里面的东西不是也一直受他私人保护吗,怎么被拿出来拍卖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 没人敢拍、沈南知:谁知道呢
“盛老先生的东西一直没有被国家收走,就说明盛家还有人。”
“都知道盛老先生很喜欢收藏,这随随便便一件收藏品就是6.22亿,可见盛家当年的家底有多雄厚,难怪遭人惦记。”
“可不是嘛,唯一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出车祸离世了,连带着儿媳妇也没有了,盛家就剩盛老先生一个年过半百的,再有就是一个还在咬奶瓶的小孙女,怎么可能不出事。”
“可惜啊,放眼全世界,当年的盛家可真没几家能比的,要是盛老先生的儿子不出意外,说不定现在盛家的财力连陆家都要让一方,毕竟盛家是世代经商,真是天妒英才,可怜盛老先生一个老人家,还有那不过四五岁的小孙女,当年我家可是受过他家恩惠的。”
“欸,你说当年盛家被不歹之人刮分,那么多人参与,现场来参加的这些人当中,有没有当年的那些人……”一人小声说了句。
“祸从口出,这话可不能乱说。”
“盛老先生的东西好好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难道是当年被那些刮分盛家的人拿走的?那他怎么有脸把这东西公然拿出来拍卖?这委托方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