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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我可以再试试?”
“不试试,你怎知自己能有多牛逼!”
“...呵呵”
北堂墨一声冷呵,瞟了眼帝梓潇,碎口道:“也对,不试试,怎知道自己能有多Low!”
帝梓潇闻言附和冷呵,见北堂墨低头盯着昆仑决的目光由迷茫到无措最后化为坚定,嘴角一勾对上北堂墨抬头而来的目光。
“反正试试又不会死,怕啥?”
北堂墨看着手中紧握的昆仑决,抬头望向栖殿院门口处等着自己归去的惊蛰和墨北,遥望两人眸中温情,激荡北堂墨心中涟漪。
或许帝梓潇说得对,不拼一下怎对得起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拼一下以后又怎能心安理得做条咸鱼。
北堂墨打定主意,转头看向帝梓潇。
“你相信我?”
“当然”
帝梓潇说得自然,望着北堂墨调头远去归院的背影,他虽沮丧于二哥交给自己的任务,但他从不怀疑二哥的选择。
当初他命悬一线时是二哥从天而降给足自己希望,一个刷新他三观认知的逆天顶流人物,怎会揪不正一个学渣。
除非学渣自我放弃,否则就算只有那么一丁点斗志残存也能让他二哥给促成燎原烈火。
夜半细雨騰起雾气蒙蒙,迷了北堂墨坐在书桌前望向窗外的双眸,凉风袭面,北堂墨打了个冷颤,却无丝毫想要关闭窗户的举动。
讲真的,她一点也不喜欢清明时节细雨绵绵的感觉,相反她更乐于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因为那样天气太过真实,如同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蓄势待发却又无能为力的心情,世事无常总让人五味交织。
北堂墨低头从书桌下方的抽屉里取出南宇湘交给自己的画卷,握在手中看了好久好久。
半晌,北堂墨叹了口气,将画卷轻放到桌上缓缓打开,随着画卷开启,画中女子映入北堂墨瞳孔,眉目含情温柔似水,朱唇含笑如沐春风。
北堂墨看得入迷,恍惚间心底滋生出无法控制的迷茫,她总觉这女子像极了自己认识的某个人。
可究竟是像谁,才能让自己这般莫名的喘喘不安...
北堂墨吞了吞口水,诧异的神情配上纠结的高低眉,直让北堂墨抬手捞了捞卡顿的脑子。
从来就只有几何题,才会让自己纠结到脑细胞打架,而今一幅画有过之而无不及。
“究竟是像谁呢...”
北堂墨喃喃自语,窗外细雨纷纷而落,除了偶尔煽动窗户的噼啪声,便也无其他任何声音回应北堂墨。
站在书桌前的北堂墨将烛台拿在手里靠近画中女子面容,好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楚明了,脑中飞速闪现自己认识的每个人。
直至惊蛰的容颜与画中女子完美重叠,北堂墨呼吸不可自抑的加重,双唇微张久久无法合闭。
惶恐同时北堂墨视线下移,定格在画卷右角处金墨题写的落款上,瞳孔赫然瞪大,一个仓促后退撞翻身后藤椅。
藤椅落地发出刺耳惊响,震得北堂墨猛地回神,反射性拒绝的一步跨到书桌前,将画来回看了好几十遍。
落款更是用手指着一字一字看,唯恐自己眼花看错,确认了无数遍后,北堂墨脑中顿生一片混乱。
...北..北...北慕?!
...什么情况!
...谷雨手里怎会有她北昭国君的画!
...为何惊蛰会和画中女子这么像!
...惊蛰到底是谁?!
北堂墨用手使劲揉了揉因瞪得太久而干涩的眼睛,这次北堂墨将画卷从上至下连同女子身后的一景一物都不放过。
直到仅属于她北昭特色的梵莲映入眼帘,无法狡辩的事实摆在北堂墨眼前,吓得北堂墨手一抖,烛台掉落瞬间熄灭。
陷入黑暗的房间内北堂墨跌坐在地,内心久久无法平静,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北堂墨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会直接冲到惊蛰房间问个透彻明白。
可眼下局面不仅事关惊蛰也涉及谷雨,更甚是连自己都逃脱不了关系,理智与现实碰撞,搅得北堂墨思绪混乱不堪。
北堂墨下意识的看向书桌上因着自己激烈动作而半挂半掉的画卷,忆起那日自己与墨北翻墙时所见到的院中场景...
一切回归原点指向八年前,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惊蛰是谁?与北堂玥乃止画中女子是什么关系?画中女子与北昭国君又是什么关系?!
而她在其中是个什么角色?画为何会被谷雨藏得那么严实...
问题一个接一个浮上北堂墨心头,剪不断理还乱,涨得北堂墨头昏脑胀,一巴掌拍上自己抽痛的额头,双手抱头银牙紧咬,内心不亚于万马奔腾直差没仰头狂哮。
...好乱!好乱!真的太乱啦!!!
夜半凉风掀动窗户撞击窗框砰砰作响,如同此时北堂墨脑中细胞不断壮烈牺牲的脆响。
百思不解一筹莫展中北堂墨扬起一脸迷茫,仰头望向窗外细雨,像极了她此时连绵不断的愁绪...
...
第九十二章 我没疯!真没疯
绵绵细雨下了一整夜,直到天际泛白也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院中北堂墨闲暇时捏造的桃源小屋与屋前的三个泥娃娃已被雨水溶了半边,落入北堂墨眼中,化为北堂墨嘴角处一抹苦笑。
北堂墨寻着天色,胡乱摸了把脸,掩去面上沮丧,十指握拳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摇晃着走到书桌前,闭眼咬牙收起画卷。
既然一切已经摆在她面前,既然惊蛰对她如此重要,那便是避无可避,不可避免不若直面应对,是骡子是马总会真相大白。
思索间北堂墨望向院中自己捏造的世外桃源,将手中画卷握得更紧。
这世间有她前世渴望而不可及的温暖,所以她怎能仍由这股温暖离她而去。
北堂墨沉默着收好画卷,走到铜镜前,手覆上腰间惊翼,五指一握,眼下所有提示都指向八年前。
那她就更应该回到八年前初时辉煌的地方去寻找答案,纵使会被打得苟延残喘,输得惨不忍睹,也绝不放弃一线搜寻真相的机会。
北堂墨盯着镜中的自己,眉宇凝神眸光炯炯,一字一字自说自语。
“我是北堂墨!”
“我是北堂世子北堂墨!”
“我是唯一站上四国比武台还一路杀到第二的牛逼人物北堂墨,只能战死!绝不low死!你要是认怂!你就是个【创建和谐家园】!!!”
北堂墨说到激动处,双手一抓镜框,整个人直接贴上镜面,眼中只有自己跟自己的较劲斗狠,全然未注意到身后推门而进的惊蛰。
惊蛰一进门就看到北堂墨面目狰狞的抱着镜子狂摇,神似入魔形如疯癫,吓得惊蛰一声惊呼,震碎了北堂墨好不容易凝聚的信心,穿透屋梁险些将屋顶上的墨北给吓得摔了下来。
“世...世子啊!”
“...”
“世子!你可不能吓我啊!!!”
又一阵戳破耳膜的惊呼声响起,北堂墨猛地打了个摆子,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冲到自己身前满脸恐慌的惊蛰,心下一阵膈应。
...ZTM
...果然不愧是动能使自己脑崩,静能使自己肝颤的奇女子!
...这浑厚有力的肺活量直逼青藏高原,连马拉松也得跪地臣服吧?!
惊蛰见北堂墨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唯有两眼珠子左右转悠,急得惊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没一巴掌拍醒北堂墨愣怔的脑袋。
“世子,你到底怎么了?大清早你抱着镜子摇什么啊?是镜子昨晚欺负你了吗?还是镜子跟你吵架了?”
着急间惊蛰越说越天马行空口无遮拦,更何况她刚一进来就见北堂墨气势汹汹的盯着镜子,又摇又骂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让她全然以为北堂墨是当初醒来时的疯症未愈,唯恐惊了北堂墨以致症状加剧,惊蛰强压着内心的慌乱,小心翼翼的凑近北堂墨。
“世子,你现在还好吗?”
“...”
“世子,你想不想吃麻婆豆腐啊?”
“...”
“...或者土豆丝?!”
北堂墨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神情紧绷的惊蛰视线在镜子和自己之间来回晃动,转头盯了眼被自己抓在手中的镜子。
如遇烫手山芋般猛地放开,北堂墨尬笑上脸望向惊蛰,寻得惊蛰眉宇间对自己诡异行为不容反驳的质疑,脱口而出。
“我没疯!”
“...”
“我真没疯!”
北堂墨越说越见惊蛰情绪崩溃,赶忙拉过惊蛰的手握在掌心,脑中理由想了无数,最后出口一句直接让惊蛰眼中担忧泪水瞬息决堤。
“我...我就是想看看这镜子结不结实...我...诶!惊蛰你别哭啊!”
“世子啊!那个正常人没事会抱着镜子狂摇,只为测试镜子结不结实啊..呜呜呜...”
惊蛰哭喊一起,北堂墨就看到从屋顶滚进房内的墨北,一张英容黑到发亮,一双眸子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若不是墨北在屋顶闻得北堂墨对镜子所说的话,他早冲进屋内给北堂墨来个倒头睡。
可眼下墨北看着被吓得不轻的惊蛰抱着北堂墨狂哭,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拍上脑门。
有这么个主子,让他真是绞尽了脑汁也跟不上自家世子逻辑坍塌乘以三倍的降落速度。
好好一个清早,全在北堂墨耐着性子的哄声中流逝,好不容易见惊蛰破涕为笑,北堂墨整个人累得瘫倒在椅子上。
偏头寻得窗外天色大亮,吓得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今天是她出发前最后一天上学,绝对不能迟到!
“世子!你的书!”
“...”
“哎,给我吧...”
墨北瞅着北堂墨一灰溜跑了个没影,扶着胀痛的额角,伸手接过惊蛰递来的书匣追了上去,总算在北堂墨临到学堂前塞给了北堂墨。
北堂墨低头看着书匣,理了理奔跑后微乱的发丝和衣袍,抬头望向太学门庭上悬挂的肃穆牌匾,仿佛回到高考前最后一次跨入学校的场景。
伴随过往回忆,北堂墨一步步跨上阶梯朝太学堂内走去,一进太学堂北堂墨便对上了转头而来的贺君诚。
她还记得当初刚来学堂时,第一个与自己同流合污的就是贺君诚,那双桃花眸笑起来百媚尽生,一把折扇摇得风流倜傥潇洒至极。
“我以为你连这堂课都要耍赖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