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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团宠世子有点儿坑北堂墨苍穹-第4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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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仙儿一字一字,触动北堂墨于沅城落下的“天命”之言,致使北堂墨脑中“嗡鸣”间玲仙儿话锋直击北堂墨心脏。

        “这样我的君诚哥哥便能无所顾忌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说完,玲仙儿长长吁了口气,似乎道尽了自己对贺君诚所有的感情,末了故作轻松的偏头朝北堂墨扬唇一笑。

        “我君诚哥哥可是药祖夕宸嫡孙,他要拯救的是芸芸众生!”

        闻得玲仙儿言语充斥的自豪与满足,北堂墨恍然想起前世看过无数遍的DHXY,尤其至尊宝带上紧箍咒的那一帧。

        那一刻最令她泪流满面,她小时候看DHXY以为是喜剧,渐渐看大了才知道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悲剧在于抉择,世间所取皆需代价,雄心虽值得拥有,但绝非廉价之物,这一刻,北堂墨终于懂了商卿所言那一句。

        “神之所以为神,因信仰,因寄托或苍生,倘若神因一己私欲造就天下灾难,那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一念神魔,一抉舍得,若为苍生,万念皆无,一时沉默的北堂墨望着玲仙儿挣脱自己没入丛林的背影,沉了眸光。

        半晌,北堂墨抹去面上落寞,转头看了一眼阿沫,回首上岸直奔风月楼,她得尽快将此事告知贺君诚。

        临到风月楼,北堂墨绕到楼后从窗户偷偷潜进暗室,寻着四国地形图前持灯沉思的贺君诚,轻咳一声。

        贺君诚早就料到北堂墨会来,所以学着北堂墨一咳,尬得北堂墨嘴角一抽,凑近贺君诚将玲仙儿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不想贺君诚仅淡看了自己一眼,末了道了一句“说完了?”,随后继续观察地势,如是冷漠直让北堂墨不经双眸一眨。

        “你...你难道不应该有什么反应吗?”

        贺君诚闻言顿停手中烛台,心下暗骂了一声“傻丫头!”,面上不动声色的看向北堂墨,平静如水道。

        “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并非贺君诚不感动不关心,而是萧山下的熔浆源一旦爆发,其后果绝非西屿可以承担,如今风竹沥就等着自己上萧山。

        然后用萧山下的熔浆源吞噬四国,所以他必须冷静,不仅如此还要镇定得让所有人都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纵使他再心疼玲仙儿,可关乎西屿,涉及四国,他绝对不能有一点点失误,这是他身为西屿太子的职责,亦是他传承药祖使命的必须,由此贺君诚继续端起烛台。

        “她愿意去就去吧!”

        言语间贺君诚不再理会北堂墨,北堂墨瞧着贺君诚落于四国地势图的认真目光,百感交集间忽的一愣。

        “贺...贺君诚,你的头发...”

        北堂墨擒着贺君诚耳边乌发下隐藏的银白,寻得贺君诚闻声看来的视线,四目相对,贺君诚“哦”了一声不以为然。

        “居然被你发现了!”

        说着,贺君诚伸手就欲遮掩,却被北堂墨抬手一拉。

        “你怎么会这样?上次你给我铜玉佩时明明...”

        声于同时北堂墨看着贺君诚额上浅浅的痕迹,恍然想起方霁那盆羹,心下一沉,脱口而出。

        “不对!你...你是古思远?不!你...你你...”

        贺君诚瞧着北堂墨后知后觉的乍呼神情,呡唇一笑,轻轻推开北堂墨的手,将烛台放到桌上,沉声道。

        “没错,那个古思远就是我!”

        一语定言,北堂墨一盯贺君诚的白发,在她印象中贺君诚已是不弱,倘若贺君诚为救帝无羁落得少年发白。

        那帝无羁的伤势情况可想而知,如是一来,北堂墨忆起贺君诚当时话中隐晦,只觉心疼泛滥间启齿一颤。

        “你...你当时说他‘现在’没事?!”

        贺君诚没料到北堂墨会有注重细节的一天,眉峰一扬,“恩”了一声“肯定”,直让北堂墨再声一言。

        “那...那他如今呢?”

        “...”

      第五百九十二章 萧山宿愿(五)

        时至今日,贺君诚也不想再瞒北堂墨,便将帝无羁的情况如实告知了北堂墨,北堂墨一听之下痛击心扉。

        “所...所以是我造成的?”

        言语间北堂墨垂肩的十指握紧又松开,松开再握紧,如是反复多次,瞧得贺君诚虽是心有不忍,但仍是点了点头。

        “恩,可以这么说!”

        “不行!我得...我得去找他!”

        北堂墨说着就往室外走,不料手刚触及暗门,闻得贺君诚冷呵一声“意义呢?!愣得北堂墨浑身一僵,转头看向贺君诚。

        “你...你说什么?”

        “你这样去找他,是准备亲自送他上路吗?”

        “贺君诚!”

        “北堂墨!!”

        一语未落,一语再起,难得见到贺君诚发怒的北堂墨,觅得贺君诚眼底恨其不争怒其不扬的深沉,耳边传来贺君诚质问。

        “你搞清楚你为何来我西屿!”

        贺君诚擒着北堂墨缓缓落下的手臂,沉了口气道。

        “我理解你的担心和忧虑,可你若不解开江山图,他必死无疑!”

        字字珠玑,致使北堂墨垂首间咬紧了牙关,一副憋屈至极的可怜样儿,令贺君诚抬手一揉涨/疼的眉心,话锋一转。

        “好了!没问题的话去给我倒杯茶!”

        声于同时贺君诚观察着北堂墨的动作,故作随意的看向地势图。

        “我这看半天地图累得很,帮你家‘扔书大侠’打个仗,真是连口茶水都没有!”

        闻得贺君诚话中“扔书大侠”,北堂墨猝然一醒,论扔书境界,唯她家兔子谁与争锋,何况贺君诚都说了“帮忙打仗”。

        这一句话,深得她心,她可必须得做好后勤工作,思已至此,北堂墨麻溜的收敛思绪,一边凑近贺君诚,一边直道。

        “啊!倒倒倒!太子爷想要喝热的?还是温的!”

        北堂墨面上亦如当初南祁祈神节的“殷勤”,令贺君诚一感往昔他们三人于南祁为质的经历,忍不住沉声一笑。

        “那就得看北堂王是想让本太子帮得勤一点,还是...”

        “保证太子爷满意!”

        话音落下,贺君诚瞅着北堂墨转身倒茶,回眸看向地形图暗暗叹了口气,盘算着两日后的册封典礼。

        如今风竹沥目标志在熔浆源,父君既在萧山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流光将军的了无音讯必然跟熔浆源有关。

        这熔浆源存于萧山下数百年,至于造就原因,他不得而知,所以无法想到完美的应对方案,看来后日得有一番苦战了。

        思绪间贺君诚见北堂墨端茶递水的手忙脚乱,敛眸收神的接过茶杯,末了低眸看向北堂墨,呡了呡唇道。

        “话说你在东临有接受过册封礼节吧?”

        北堂墨闻言一愣,启齿舔了舔嘴唇道。

        “有...有吧...”

        寻着北堂墨满脸心虚,贺君诚心下呵呵一笑,面上沉声道。

        “明天我让人教你!”

        “啊?”

        “啊什么啊!这瑰玉好歹是风竹沥养出来的人蛊,你可莫一出现就让众人叹为观止,那可就不好玩了!”

        贺君诚说得随意,但北堂墨听得出话中警示,故乖乖的点了点头,由此第二日,北堂墨便被军事化的训练了一天。

        直至册封典礼当日,贺君诚于司晨殿上见到有模有样的北堂墨,倒是落了心底第一颗石头,正所谓扮猪吃老虎。

        这第一关就要扮得像,否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是贺君诚从侍女手中接过北堂墨,作扶北堂墨往殿外走去。

        一路上,百官相迎,让北堂墨第一次体会到了典礼的隆重,与此同时亦加重了北堂墨心底源于东临册封的失落。

        如是心理落差,浮上北堂墨眼帘,尽收贺君诚眼底,贺君诚擒着北堂墨眼底怅然,抬手握住北堂墨的手。

        “小粽子!好戏才刚刚开始!打起精神!”

        暗语随贺君诚落于北堂墨的目光,传入北堂墨耳中,北堂墨定心一横,转头望向迎接自己上马车的贺君诚。

        “放心!稳着呢!”

        北堂墨暗语回应,迈步上了马车,贺君诚闻言一笑跟随而上,一时承载北堂墨和贺君诚的皇撵前往萧山。

        之后随行马车上风竹沥看了一眼风杳,念及风杳前日回禀,再到今日所见“瑰玉”,眉峰一蹙。

        “你是说瑰玉身上有银光?”

        风杳不敢欺瞒风竹沥,点了点头道。

        “是的!属下记得清楚这光很像沅城时北堂墨身上所现!”

        言语间风杳看了一眼风竹沥,启齿道出深埋已久的疑惑。

        “郡君!难倒您真不觉得北堂墨来得太突然了吗?”

        风杳这个疑问,风竹沥不是没有怀疑过,而是这几天下来,他并未发现异常,然风杳所言这抹银光,倒是让风竹沥不得不谨慎。

        尤其他抓住北堂墨以来,北堂墨都未清醒过,唯有白玉萧剑与泥牌货真价实,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风竹沥转而看向风杳。

        “昨晚我让人送去的羹食,贺苡仁都吃了吗?”

        “按您的吩咐都吃了,不仅如此,我还在祭台点了凛神香,纵使瑰玉有异亦无法操作!”

        闻得风杳补充,风竹沥挑眸瞄了眼风杳。

        “你倒是机灵!”

        “郡君谬赞了,毕竟事关郡君心中大事,属下必得时时警惕!”

        风竹沥闻言不语,掀帘望向天际灼阳。

        “对了,魂蛊可放好了?”

        “郡君放心,一旦您有异,熔浆源必启!”

        风杳一应,风竹沥淡然一“嗯”,一念贺君诚近期平静与顺从,心底疑点重重,不过他与贺苡仁的恩怨迟早都要解决。

        眼下贺君诚亲上萧山,给了他绝佳的复仇机会,他倒是极为期待贺君诚知晓贺君黔死因后的反应,以及目睹生父死亡的绝望。

        一待贺苡仁离世,便没有人知道封禁熔浆源的机关,熔浆源一旦爆发,熔浆顺江吞噬四国疆土。

        这一招便可于转瞬之间灭了四国,倒是轻松了了风氏百年使命,思已至此,风竹沥放下车帘,回眸看向风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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