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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样瞪着【创建和谐家园】嘛?我不是已经说了衣服...”
“你叫我什么?”
迎着北堂墨微眯的危险目光,贺君诚脱口道。
“爱妃啊!”
“什...什么?”
“爱妃!爱妃!爱...”
贺君诚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堂墨迎面一拳挥了个偏头一躲,寻着北堂墨再次扑来,贺君诚赶紧拿出铜镜往北堂墨脸上一照。
赫然出现的陌生容颜,惊得北堂墨拳头一僵,北堂墨看着铜镜中映现的自己,愣得支吾间竟说不出一句完整。
“我...我...”
“我都说了你是我爱妃,你还不信!”
贺君诚说着拉下北堂墨拳头,目视北堂墨一字一字道。
“记着你现在是瑰玉,我贺君诚的妃子!”
闻得贺君诚字字认真,北堂墨又看了两眼铜镜,一股说不出的别扭涌上思绪,令北堂墨本能反怼一语。
“可...可我不是你的妃子,我是熠王妃啊!”
贺君诚闻言不以为然的收回铜镜,眉峰一扬。
“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啊!”
“册封诏书呢?你的金印呢!”
北堂墨被贺君诚堵了个哑口无言,一时五味杂陈弥漫眼帘,反射刺痛贺君诚的目光,贺君诚暗叹了口气。
“哎,好困啊!”
言语间贺君诚脱了鞋袜就往床上翻,愣得北堂墨瞧着贺君诚往被窝里钻的娴熟姿势,双眸一眨。
“贺君诚,你干嘛!”
“我睡觉啊!”
贺君诚一边说,一边脱衣理被,还不忘抱怨道。
“你可太沉了!累死我了!”
“不是!你睡觉就睡觉,你爬我床上干嘛!”
闻得北堂墨质问,贺君诚睁开单眸瞅了一眼北堂墨,寻着北堂墨一脸纳闷,深感无奈道。
“小粽子,这可是我的床!”
话音落下,贺君诚不给北堂墨反驳的机会,一把拉下北堂墨摁入怀里,拽过锦被盖到自己与北堂墨身上。
“贺...”
“北堂墨!我再说一遍你现在是瑰玉,我贺君诚的妃子!”
贺君诚说得小声,但话中警告怵人心弦,瘆得北堂墨口水一噎,抬眸对上贺君诚凝盯自己的目光。
视线交织,贺君诚轻轻一拍北堂墨,北堂墨应力一睡,贺君诚看着北堂墨,撇嘴“啧”了一声无奈。
今晚风竹沥算是暂时相信,但依风竹沥习性,接下来必有试探,所以他与小粽子的朝夕相处在所难免。
但愿他家小粽子别让他“为难”,思绪间贺君诚抬眸看过屋顶悬梁上暗藏的白靈,之后闭眸睡了过去。
一夜过迁,晨光透过窗扇唤醒床榻上熟睡的人儿,北堂墨习惯性的抬手一摸,一感空空如也,撇了撇嘴。
正欲翻身,北堂墨忽的双眸一睁,半坐而起,转头一盯身边,抬眸吓得迎面而来的侍女险些脚下一滑,“噗通”跪地。
“瑰娘娘,你...你没事吧?”
饶是贺君诚昨晚已刻意提醒,北堂墨一听“瑰娘娘”的称呼,还是忍不住右眼一跳,嘴角一抽。
“没...没事,你起...起来吧!”
侍女闻言端着锦袍进了内阁,送至北堂墨床前。
“这是太子爷让我给你送来的!”
北堂墨看着端盘上的玄衣,顿感一喜,一步下床提起玄衣一观,下一秒脸比“玄衣”还黑,怵得侍女心下一跳。
“瑰娘娘,你...你...”
“贺君诚!你给我死出来!”
一语高喝,乐得贺君诚手中折扇狂摇。
“哎呀呀!爱妃大清早就直呼本太子名讳是有多想我呀!”
“你...你这...”
贺君诚瞅了一眼北堂墨手中高举的玄衣,末了迎上北堂墨瞪视自己的吃人目光,嘴角噙笑道。
“玄色!你的!女装!有何问题?”
北堂墨闻言一愣,随即银牙磨得“咯吱”作响,听得身旁侍女鸡皮疙瘩鄹起间贺君诚行至北堂墨身边,凑近北堂墨耳边道。
“乖!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用早膳!”
声于同时北堂墨一感贺君诚塞进自己手里的灵芥玉,抬眸一见贺君诚朝自己频频眨动的桃花眸,心下一沉。
...这贺君诚向来扮猪吃老虎!
...今日笑得如此人畜无害,难不成有后招?
思绪间北堂墨擒着贺君诚示意自己穿衣的目光,实在笃不定贺君诚心中所想,故而眉峰一扬,咬了咬牙道。
“...好!”
北堂墨一应,侍女由着贺君诚招呼替北堂墨梳妆穿戴,只不过这玄衣穿起来相当繁琐,其精美程度让北堂墨暗觉猫腻。
果不其然,单就早膳的功夫,贺君诚便将北堂墨成功变成众人讨论的对象,憋得北堂墨追问之下方才得知此衣乃西屿太子妃朝服。
反观贺君诚乐享其成,心情甚好的用完早膳,随意吩咐了几句便顺势召集文武百官上朝,下了一道深得风竹沥心意的册封令。
第五百八十八章 萧山宿劫(一)
一下朝,贺君诚便利落的甩掉了风竹沥眼线,随同白靈前往风月楼,这风月楼是贺君诚回西屿后所建。
楼如其名,入堂软香温玉眼花缭乱,贺君诚进楼瞅了一眼幽灵黑豹,下一秒幽灵黑豹化身贺君诚簇拥美人。
欢声笑语间贺君诚由着白靈掩护进了楼下暗阁书房,烛火猝燃,照亮阁内硕大的四国地形图,映入贺君诚瞳孔。
贺君诚端过桌上烛台,迎着烛火细看地图,耳边聆听白靈汇报邯城战况,末了落指一点西屿临近邯城的爻川。
“你令...”
...嘭!嘭嘭嘭!
一轻三重,贺君诚眸光一沉,转头一盯暗阁门,末了示意白靈前去接应,白靈见此走了过去,一开门便见北堂墨盯着自己直眨眼,闪得白靈头疼间将北堂墨放入暗阁后关了门。
闻得身后“嘭咚”关门声,北堂墨抬眸一望正站在地形图前冲自己笑得如沐春风的贺君诚,银牙一咬。
她就说贺君诚一肚子坏水,怎会乖乖把灵芥玉还给她,这感觉像极了先给你一颗糖,然后再来一巴掌的即时感!
直让北堂墨三步并作两步奔至贺君诚身旁,期间不忘挑眸瞟了一眼地形图,再回视贺君诚,眉峰一扬。
“贺君诚!你到底要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面对贺君诚的明知故问,北堂墨一想起自己听到的“册封旨意”,顿时黑了一脸,脱口直道。
“你可知我是熠王妃?”
贺君诚闻言“哦”了一声不以为然,听得北堂墨反口一语。
“那你还册封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
迟语间贺君诚不慌不忙的放下烛台,凝盯北堂墨面不改色道。
“如你所见便是我意!”
字字铿锵,堵得北堂墨念及昨晚贺君诚的“提醒”,一咬牙道。
“贺君诚!纵使我没有正式册封,未得金印,我也是熤王妃!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关乎北堂墨的坚持,贺君诚早就心知肚明,当初帝无羁于两难之下选择保全北堂墨与北昭,如今牺牲自己力保东临。
如此情深义重,他若乘虚而入,岂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之徒?他虽喜欢北堂墨但讲原则,原则之上一切可谈,原则之下绝无商量。
由此贺君诚看向北堂墨,瞅着北堂墨眸光炯炯,摆头“啧”了一声惋惜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还这样做?”
四目相对,北堂墨寻着贺君诚眼底深邃,讲真的她完全看不透贺君诚,更不明白贺君诚究竟有何打算。
如是一来,与其两两猜忌不如坦诚相待,北堂墨沉了口气道。
“贺君诚,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我除了你,确...确实想不到其他人了! 我来这里除了揭开铜玉佩,便...便是...”
贺君诚瞧着北堂墨断言间眼底闪现的波光,闻得北堂墨续言道。
“便是跟你借兵,所以...”
“所以你才更应该接受册封!否则你如何上萧山解开铜玉佩?”
“萧...萧山?”
闻得北堂墨诧异,贺君诚点头一应。
“要解开铜玉佩须前往我萧山机关冢,而要入萧山必须是举国重典,譬如我贺君诚的正妃典礼!”
贺君诚言辞凿凿,独独没告诉北堂墨,他此行欲救父君的计划,并非他有意隐瞒,而是他不想让北堂墨介入西屿争斗。
这朝堂之争胜于江湖险恶,有的路他一个人走就行了,何必牵连无辜,更何况还是他所向往的小粽子。
虽说小粽子情定帝无羁,令他非常不爽,但世事不可强求,及时止损是他一贯作风,再说输给帝无羁也不是面上无光。
思绪间贺君诚抬手一拍北堂墨愣怔的小脑袋,迎着北堂墨回神看来的目光,启齿深意道。
“小粽子,现在懂了吗?”
“你说话就说话,别乱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