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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从九魇塔见到奚瑶再遇商卿,北堂墨已对自己身份有所怀疑,如今得玉麟神君证实,直让北堂墨错愕同时头昏脑涨。
她想过千万种“意外”,却独独不曾想自己就是那吞珠的九炽灵君,浑噩间北堂墨脑中再次闪过溪谷内所见幻影。
幻影之中祥云万千,凤楹花开明媚绚烂,其下男子寒眸如冰,勾唇一笑日月生辉,【创建和谐家园】北堂墨猛一退步。
“你说我是九炽灵君?”
“是的!”
闻得玉麟神君肯定,北堂墨下意识的握紧了十指,倘若她就是九炽灵君,那帝无羁的身份不言而喻。
鸿蒙初始玄皇力战炎凰,不惜为她献祭神丹,最终封印炎皇坠百世轮回,眼下她重回沅城,其用意已不言而喻。
世事因果皆落有识,难不成兰甯所言“天命”正与她“九炽灵君”身份有关?越想越困惑的北堂墨看了眼商卿。
商卿擒着北堂墨眼底茫然,转头回视玉麟神君,玉麟神君就着北堂墨扶住自己的手,俯身一跪,惊得北堂墨猝然回神。
“炽君今来,吾命以至,待吾去时还请炽君归还玉麟珠于镇海,拯救沅城百姓免遭海难!”
沅城水患因她而起,由她而落义不容辞,关乎这一点,北堂墨毫不迟疑,故而用力扶起玉麟神君。
“您放心,既由我起只有我落,只不过我心有疑惑,不知神君可否为我解惑?”
“炽君请讲!”
“你于上古而存,我落轮回之身,神君可知我的天命为何?”
玉麟神君闻言一愣,抬眸见商卿许可,回眸看向北堂墨,抬手于北堂墨右手掌心写下四字。
一笔一划,落定北堂墨心底“物归原主”,致使北堂墨想起玄皇所做与今世帝无羁对她的守护,颤声一语。
“所...所以这就是我的天命,对吗?”
声于同时北堂墨握紧右手,闻得玉麟神君语重心长。
“做与不做皆在炽君,如今炎凰已出还请炽君顾念苍生!”
一语中的,令北堂墨一念玉麟神君话中重点,启齿一问。
“你说炎凰已出是什么意思?”
闻言,玉麟神君看向商卿,引得北堂墨回望商卿,迟疑道。
“你...”
“这就是我来沅城的真正目的!”
话音落下,商卿擒着北堂墨眼底恍惚,敛眸一笑,倒不急着给北堂墨解释,反是转头看向奚瑶。
“奚氏世代替本君镇守九魇塔,而今有人窥视塔下混霾,欲借用海难释放混霾,奚少主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奚瑶看着商卿言语间从怀中拿出的驱兽铃,微微一愣,一感商卿将驱兽铃放入掌心的郑重,抱拳一应。
“商君之令,奚瑶绝不退却!”
一得奚瑶回应,商卿看向仍处于错愕的风闻雪,轻言再道。
“风闻雪,你可知为何你燎原势力鼎盛却不得不依附西屿?”
关于这一点,风闻雪并不知晓亦未在意,以至于抬眸对上商卿眸中锐利时心下一沉,喃喃道。
“为...为何?”
“因为燎原并非依附西屿,而是被西屿禁锢!”
商卿一语肯定,刺得风闻雪反口一喝。
“你说什么?!”
“当年风千雪为复活炎凰,不惜牺牲千昱月与兰甯之命更葬送了夕宸与八舵阁主,你若不信大可回去问一问风竹沥!”
风闻雪可以无视昆仑,但独独不能忽略“夕宸”,“夕宸”乃药祖之始亦是他与贺君诚的师祖,一边是亲情,一边是师门。
两者相较,直让风闻雪想起父郡命令自己前来沅城所办之事,抬眸一望商卿,不经脱口而出。
“那这琼灵珠是怎么回事?”
“琼灵珠可熔魂灵,而风竹沥让你来此夺丹,不过是为了释放混霾,阻止玄皇复活罢了!”
一语始末,掀起风闻雪心底骇浪,他以为琼灵珠不过是父郡对他的考验,不曾想真相竟让他如此猝不及防。
倘若万年前,玄皇落丹炽君是因对抗炎凰,那数百年后父郡让他夺丹却为了溟灭玄皇,期间灭世乱战更是离经叛道。
加之沅城水患始末,如是种种涌上风闻雪思绪,令风闻雪恍然领悟师父松韵仙人曾让自己抄经静心的真意。
...原来师父并不是怪罪他的调皮捣蛋!
...而是想让他用另外一种方式为风氏赎罪!
第五百七十六章 鲸落(上)
海水沉浮反射明暗凌波,辉映风闻雪眸中深沉,奚瑶寻着商卿盯视风闻雪的寒眸,下意识往风闻雪身前一挡,话锋一转。
“商君!那个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北堂墨闻得奚瑶话中转移,赶紧插话道。
“对啊!我们不是还得去九餍塔夺琼灵珠吗?”
商卿擒着北堂墨与奚瑶对风闻雪的维护,眉峰一扬,深看了一眼【创建和谐家园】的风闻雪,人若有知,一点即通。
只要风闻雪安分守己,他倒是可以看在夕宸面上,勉为其难放其一命,反之整个燎原都别想安生。
思以至此,商卿敛去眸中寒意,转头看向玉麟神君,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对众生来讲是救赎,可于玉麟神君而言便是溟灭。
当年玉麟神君应他令,入沅城镇九魇,不想这一来被困镇海数万年,如是凄凉直让商卿难得迟语道。
“玉...玉麟...”
“商君无须介怀,此乃吾之使命,吾绝无所悔!”
玉麟神君一语,缓和商卿为难,亦让商卿触及玉麟神君眸中决绝,心知玉麟神君早已做好准备,故而抬手轻轻一拍玉麟神君肩胛。
“既如此,那便辛苦你了!”
闻言,玉麟神君勾唇一笑,末了望向奚瑶。
“奚少主,接下来护民之责,我便交给你了!”
奚瑶微微一愣,重重一点头。
“请神君放心!我奚氏定不负您与商君厚望!”
声于同时玉麟神君逐一看过众人,直至目光落到北堂墨,觅得北堂墨眼中不忍,玉麟神君双手合十。
一记青光成柱直冲天际,荡开镇海从中分裂,霎时乌云密布,狂风鄹起袭击海水涌上两岸,打得岸边垂柳摇摇欲坠。
致使镇守东岸的姚㷆一转手中利戟,一跃腾空幻化玄武神相,掀起土层高涨,阻绝涌入城门的海水。
与此同时西岸墨北利剑一挥带起漫天雪霜,封冻海水间一条冰雪神龙【创建和谐家园】而出,盘旋空中对持波涛。
而寒水仙官以水御水,汇同奚菘蓝镇守南岸,唯剩正对九魇塔的北门眼看洪水袭来,奚瑶持铃一荡。
“叮咚”一响,呼应海中鸣啼,深藏镇海的鲲鹏仰天一啸,搅动海水回流间腾飞入空化为鹏鸟落至北门。
一时四门防守齐聚,北堂墨随商卿直奔九魇塔,九魇塔因玉麟神君献祭炸开封印裂痕,映入等候许久的羽涅眼中。
羽涅觅得裂痕爆发的强光,指尖一抬,一记灼炎没入其内,燎燃黑烟喷涌,荡出一阵响彻天地的嘶吼。
其声浑厚,震得北堂墨气血上涌,偏头“噗”一声吐出腥红,瞧得商卿眉峰一蹙,手臂一震,衡天尺出。
由着商卿抬臂一划,一道晶障笼罩北堂墨,北堂墨看着护在身前的商卿,再观黑烟之后涌现的庞大雾团。
寻着雾团上一双空灵而血红的瞳孔,北堂墨浑身一颤,混霾一出九魇塔,便见塔对面屹立的商卿神像,一时怒从心起。
“商卿!”
“你商爷爷在此!混孙休得无礼!”
一语未落,一语再起,愣得混霾神情一僵,尬得北堂墨嘴角直抽,明明危机四伏,北堂墨却在商卿话中听到了一抹惬意。
直让北堂墨瓜向胆边生,一双眸子紧盯晶障外对战的商卿与混霾,混霾看着眼前商卿亦如往昔威风凌厉。
一念自身被封禁万年的屈辱,混霾再次嘶吼间搅浑乌云成旋,电闪雷鸣之下混霾数倍膨胀,笼罩商卿于一团迷雾。
迷雾之中商卿异瞳银蓝,静听耳边忽近忽远的凄厉嘶吼,反手握尺一挥,尺面瞬息开锋,银光逼退风刃。
风刃一消,另一记寒光击中商卿肩胛,带起腥血溅上商卿脸颊,惊得夜鸢刚欲探头,便被商卿塞回怀里。
“老婆乖!这货不存实体,你好好呆着!”
“老公...”
商卿知道夜鸢担心自己,可混霾厉害之处在于你无法轻易找到其心所存位置,必须以身为饵,诱其暴露缺点。
如是一来,夜鸢定会按耐不住,思绪间商卿就着覆上夜鸢的手重重一拍,擒着夜鸢昏睡之际轻言一语。
“老婆好好睡!回头老公给你唱征服赔罪!”
一语落定,商卿右手抬尺横胸,左手并驱一落,鄹起数记狂风席卷四周丛林枯叶,形成一道道龙卷风侵入雾团。
霎时雾团内雷鸣风暴,震天荡地打得不可开交,雾团外北堂墨擒着羽涅熟悉的身影,再瞧羽涅手中灼炎一起。
下一秒灼炎燃尽,一只譬如鲲鹏的焱鹰展翅一挥,火焰四射惊得北堂墨拔出白玉萧剑,脚下一跃迎着火光攻向焱鹰。
电光火石,羽涅迅速召应火球围上北堂墨,灼得北堂墨躲避不及间猛坠入地,疼得浑身直颤。
焱鹰见此直奔北门,北堂墨翻身一追却被羽涅拦住去路,一瞬四目对持,羽涅瞧着北堂墨焦灼的衣发,沉声一笑。
“北堂...啊不!九炽灵君别来无恙啊!”
闻得羽涅调侃,北堂墨寻着眼前羽涅亦如自己被灼龙席卷离殿时看到的身影,顿觉怒火上涌充盈思绪。
怪不得自己擅闯东临皇宫时会听到鸟鸣,肯定是这孙子干的好事,逼得兔子与自己“反目成仇”,以至现在“两地分居”。
若不然这货怎会恰逢其时的提醒自己,还在自己离殿同时攻击帝无羁,一想到自己的册封典礼被毁,北堂墨就憋不住反口一“呸”。
“滚开!”
无视北堂墨口中狂言,羽涅擒着北堂墨面上愤怒,故作怪罪道。
“九炽灵君怎能如此无礼,我可是很高兴见到你啊!”
“那你可就别高兴得太早!”
北堂墨说完手中利剑一转,出击一瞬带起冰锋破地齐出,逼上火球萦绕的羽涅,羽涅锐眸一眯。
一见冰锋临落面颊,羽涅双臂一抬,火球灼断冰锋,燃起赤蓝极光,辉映北堂墨刺上羽涅颈脖的利剑。